《Electronic Commerce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s》：Activating patient continuity of care through nonverbal signal: The role of physicians’ voice in online depression treatment
编辑推荐：
•语音消息有助于提升在线医疗中患者的照护连续性。•高质量的语音信号能够增强患者的照护连续性。•多媒体特征有助于提升数字健康平台的可持续性。引言抑郁症已成为现代社会中一场无声的流行病。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全球约有3.32亿人患有抑郁症，其中未成年人群体的患病率为5%，6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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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消息有助于提升在线医疗中患者的照护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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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的语音信号能够增强患者的照护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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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媒体特征有助于提升数字健康平台的可持续性。
引言
抑郁症已成为现代社会中一场无声的流行病。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全球约有3.32亿人患有抑郁症，其中未成年人群体的患病率为5%，60岁以上人群为5.7%。抑郁症可导致严重后果，包括睡眠障碍、食欲丧失甚至自杀倾向，严重影响个体的生活质量（Baxter，2016；Franzen和Buysse，2008；Zhang等，2024）。尽管目前已有有效的抑郁症治疗方法，但临床疗效往往不尽如人意（Patel等，2007）。这一现象源于照护连续性的不足，而照护连续性是慢病管理的根本要求（Queenan等，2019）。照护连续性有助于建立医患关系、促进治疗依从性，并最终改善健康结果（Kajaria-Montag等，2024）。一项研究表明，部分抑郁症患者在治疗过程中会主动提前终止治疗方案，这与较差的治疗结果相关（Melartin等，2005）。尽管照护连续性至关重要，但抑郁症领域的照护连续性面临多重障碍，包括社会对精神疾病的歧视与偏见（Mooney和El-Sayed，2016），以及许多地区在精神卫生领域的投入不足和受训医疗人员匮乏（Ridley等，2020）。
信息技术的兴起推动了在线医疗咨询的普及，使其成为实现抑郁症治疗中照护连续性的潜在手段。由于具有高度虚拟化的潜力，抑郁症尤其适合通过在线医疗咨询进行治疗，患者可以通过数字平台获得心理治疗干预（Cuijpers等，2015）。在线医疗咨询使患者能够在线与顶级精神健康专家取得联系，消除了地理限制。此外，在线医疗咨询固有的隐私性和匿名性有助于缓解普遍存在的污名化和羞耻感，这些因素往往阻碍个体寻求面对面精神健康支持（Renn等，2019）。与社交媒体平台不同——用户在这些平台上可能感到暴露和脆弱——在线医疗咨询为患者提供了一个安全空间，使其能够与持牌医疗专业人员进行专注的对话。尽管具有这些明显优势，在线医疗咨询在提升抑郁症照护连续性方面的潜力仍有待探索。在线医疗咨询有望弥合传统精神卫生服务供给中的不足，确保患者在康复过程中获得持续且高质量的照护支持（Liu等，2020）。
尽管基于文字的在线医疗咨询在抑郁症治疗中十分便利，但非语言线索的缺失构成了有效实现抑郁症照护连续性的潜在障碍（Waxer，1974）。纯文本沟通难以满足抑郁症患者独特的临床需求。从认知角度来看，抑郁症患者通常存在注意力和费力认知加工方面的困难（Rock等，2014），这使得阅读文字消息变得费力，可能降低持续参与治疗的意愿。从情感角度来看，语音韵律携带重要的情感信息，对于与精神疾病患者的沟通至关重要（Weiste和Per?kyl?，2014；Ding和Zhang，2023；Jechna，2025），而纯文本互动中往往缺乏这些信息。
语音消息或许有可能解决这些与抑郁症相关的沟通障碍。通过听觉通道传递临床内容，语音显著降低了处理信息所需的认知努力（Zierau等，2023；Park等，2023；Chang等，2023）。此外，语音使医生能够传达重要的副语言线索和共情（Xia等，2024），使患者能够通过语调、重音和韵律特征来解读医生的意图，而不仅仅依赖文字的表层含义（Ding和Zhang，2023）。例如，通过战略性地改变语调或强调关键内容，医生可以确保重要信息被患者正确理解和注意。通过这种方式，语音消息使医生能够与患者建立更强的治疗联盟（Liu等，2020），并提高患者的满意度和依从性（Hall等，1981）。综合来看，这些机制表明，医生使用语音特征可能会改善在线抑郁症治疗中的照护连续性。由此我们提出研究问题：
研究问题1：医生的语音消息如何影响在线抑郁症治疗中患者的照护连续性？
鉴于语音的重要性，进一步探讨边界条件至关重要，即考察语音质量是否会影响非语言线索对照护连续性的作用。语音信息通过语音的关键副语言线索来传递，这些线索揭示了潜在的状态和意图（Guyer等，2021）。研究一致表明，语音的基本特征，包括音高、停顿和语速，是影响患者接收信息和情感的因研究问题2：语音特征如何调节医生语音消息对照护连续性的影响？
为了构建研究问题，我们基于信号理论提出研究假设（Connelly等，2011；Spence，1978）。在在线医疗咨询情境中，患者无法直接观察医生的胜任力、注意力和共情，这导致了信息不对称，而这种信息不对称对于抑郁症患者尤为突出（Ding和Zhang，2023）。语音消息作为一种可信信号，可以减少信息不对称，因为其副语言线索可以以文字无法做到的方式向患者传递关怀和共情。与文字沟通不同——文字可以复制和使用模板——面对抑郁症患者时，语音消息的生成成本较高，因为医生需要额外投入时间和认知精力来调节情绪状态和语调后再进行发送。匆忙或缺乏共情的医生不太容易模仿这种高成本信号。由于语音线索会影响精神疾病的治疗结果（Imel等，2014），患者高度依赖非语言信号来评估医生的质量或共情水平，并决定是否继续治疗。医生和患者因此形成信号发送者—接收者组合，医生传递隐藏属性，患者解码这些信号。
我们利用中国某领先在线医疗咨询平台的咨询会话数据检验了研究假设。结果显示，医生的信号强度（即语音消息数量）显著提升了抑郁症患者的照护连续性。此外，我们发现信号清晰度（即音高、停顿和语速）增强了信号强度对照护连续性的影响。
本研究做出了三项主要贡献。第一，我们将医生语音概念化为一种独特的非语言信号，有助于提升患者的照护连续性，从而推进了信号理论。第二，我们确定了信号在在线医疗咨询中对照护连续性有效性的边界条件，从而推进了信号理论的应用。第三，我们将信号理论从初始的医疗服务提供者选择拓展到持续的患者留存。
章节摘要
照护连续性
照护连续性被定义为患者在治疗全程中持续且连贯的治疗，在我们的研究情境中，它主要由患者自身驱动（Kajaria-Montag等，2024；Zhan等，2024）。其临床必要性已得到证实，表现为健康结果的显著改善，包括住院次数减少、住院时间缩短和再入院率降低（Ahuja等，2020；Deore等，2023）。相反，许多经济条件较差的患者往往会中断治疗。
假设推导
根据信号属性的定义，我们将医生的语音消息数量映射为信号强度。如前所述，面对抑郁症患者时，发送语音消息对医生而言是一种高成本行为，而其重复出现构成了信号的可观测强度。在我们的研究中，语音特征反映了信号传递的清晰度，它只有在发送语音消息的条件下才存在，无法独立发出。其理论依据
数据收集
我们从中国某领先在线医疗咨询平台收集了匿名数据。该平台拥有来自全国10,546家医院的超过9.4万名注册医生，其规模和全面的数据基础设施为本研究提供了坚实的实证基础。我们聚焦于抑郁症的在线医疗咨询，提取了2016年1月至2024年12月期间包含语音消息的咨询会话。这些会话包含来自认证医生的语音消息。所有记录均由平台进行了完全去标识化处理。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在线医疗咨询情境中医生语音消息与照护连续性之间的关系。正如先前的研究所显示的，语音消息能够传递非语言线索和情感支持（Liu等，2022；Liu等，2023），这对抑郁症患者的康复至关重要。我们将语音消息概念化为非语言信号，医生通过这种信号与患者建立稳定的关系，并鼓励患者坚持在线持续治疗。实证证据
结论
基于信号理论，我们研究了医生的语音消息如何影响照护连续性。我们通过考察医生语音特征的调节效应，包括音高、停顿和语速，探索了主要效应的边界条件。结果表明，语音消息数量显著提升照护连续性。此外，音高、停顿和语速调节了语音消息对照护连续性的影响。研究结果将信号理论的应用拓展到了在线医疗咨询领域，为……提供了启示。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潘文杰：撰写——初稿，方法论，数据整理，概念构思。王建强：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王小康：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基金获取。左智亚：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概念构思。肖飞：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基金编号：72571287和72201221）。
潘文杰|王建强|王小康|左智亚|肖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