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Pain》:The α2-Subunit Preferring GABA Positive Allosteric Modulator, N-Desmethyl-Clobazam in Peripheral Neuropathic Pain Patients: Results of a Phase IIa Randomised Placebo-Controlled Ascending Dose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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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N-desmethyl clobazam(NDMC)是一种α2偏好型、α1保留型GABAA调节剂,在临床前模型和I期研究中具有前景,表现出抗痛觉过敏特性且不伴相关镇静。该IIa期试验旨在探
背景:N-desmethyl clobazam(NDMC)是一种α2偏好型、α1保留型GABAA调节剂,在临床前模型和I期研究中具有前景,表现出抗痛觉过敏特性且不伴相关镇静。该IIa期试验旨在探索NDMC对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NP)患者的作用。
方法:随机、递增剂量、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评估NDMC 40、60、120 mg。主要结局为数字评定量表(NRS)上每周平均每日疼痛(WADP)从基线(V1)至研究结束(V7)的变化。次要结局包括镇静(主观NRS)、生活质量(SF36)、总体和患者变化印象(CGI、PCGI)。收集药代动力学(PK)和安全性数据。由于与COVID-19大流行相关的招募困难,研究提前终止。
结果:计划76例患者中入组33例。WADP从V1至V7的平均降低在安慰剂组为?1.53分,在所有NDMC剂量中为?1.99分(差值=0.46,p=0.47)。根据NDMC血浆浓度分析,平均WADP降低在安慰剂组为1.53(SD 1.58),NDMC <1000 ng/mL组为1.78(SD 1.79),NDMC ≥1000 ng/mL组为2.40(SD 1.46)。30%疼痛减轻的发生率为38.5%(安慰剂)和83.3%(NDMC ≥1000 ng/mL)。Logistic回归分析提示NDMC ≥1000 ng/mL可预测30%疼痛减轻(优势比=12.5,p=0.04)。NDMC耐受良好。
结论:尽管把握度不足,该研究显示NDMC在NP患者中具有一致的暴露-反应关系以及良好的安全性特征。
试验注册:ClinicalTrial.gov(NCT03375034);kofam.ch(SNCTP000003517)。
意义声明:这项工作呈现新抗痛觉过敏化合物N-Desmethyl-Clobazam(NDMC)在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患者中的II期数据,支持进一步研究调节GABA能通路作为神经病理性疼痛潜在治疗靶点。鉴于标准药物治疗对神经病理性疼痛疗效有限,且常需多模式方法靶向疼痛病理生理学中涉及的多条通路,这一目标尤其相关。
论文主体部分内容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NP,neuropathic pain)是由躯体感觉神经系统损伤或疾病所致疼痛,临床治疗困难,需多模式整合方法。过去二十年药物治疗进展有限,且镇静等不良反应限制镇痛药日常使用。脊髓内突触抑制功能障碍是NP中枢敏化的重要机制之一,因此通过GABA
A受体正向别构调节增强背角GABA能抑制是合理策略,但可能受镇静限制。苯二氮卓敏感性GABA
A受体含α
1、α
2、α
3或α
5亚基。遗传修饰小鼠研究提示,靶向α
1亚基主要引起镇静,而对α
2和α
3亚基选择性更高的化合物具有抗痛觉过敏特性。但既往选择性化合物在临床早期失败,原因包括仅为α
2受体部分激动剂,以及在人类镇痛所需剂量下失去选择性。研究人员既往证明1,5-苯二氮卓类clobazam(CBZ)在动物和人类中枢敏化实验模型中减少痛觉过敏;其主代谢物N-Desmethyl-Clobazam(NDMC)在重组受体模型中显示广泛浓度范围内偏好α
2而非α
1,且对α
2亚型受体效能高于地西泮。I期研究显示NDMC单次给药后血浆浓度低于预期,但药代动力学线性,重复每日给药有明显五倍蓄积,且各剂量无镇静。这些特性使NDMC成为第一类具有优化安全性的GABA能别构调节剂。因此研究人员开展IIa期随机安慰剂对照递增剂量研究,评估NDMC在NP患者中的效果。
关键技术方法:该研究在日内瓦大学医院(HUG)于2020年6月至2022年9月开展,为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4个递增剂量臂、序贯平行研究。计划入组76例,实际入组33例作为意向治疗(ITT)人群,30例完成研究。样本来源为符合诊断的NP患者,包括小纤维神经病、糖尿病周围神经病、带状疱疹后神经痛、HIV相关神经痛、创伤后/术后周围神经病、化疗相关周围神经病或伴感觉缺失的根性下背痛;要求DN4问卷评分至少4分,疼痛持续至少3个月,前一周平均每日疼痛NRS至少4分,且对至少一种推荐药物治疗反应不足、因不良反应失败或既往拒绝药物治疗。主要终点为电子日记中每周平均每日疼痛(WADP)NRS自基线至第8周变化;次要终点包括每周平均每日镇静(WADS)NRS、临床总体变化印象(CGI)、患者总体变化印象(PGIC)、SF-36。药代动力学采用LC–MS/MS测定NDMC稳态血浆浓度。事后分析按NDMC血浆浓度0、<1000、≥1000 ng/mL分组,采用线性回归和Logistic回归,缺失数据用末次观测值结转(LOCF)。
研究结果:
3.1 Subject Disposition and Baseline Characteristics(受试者分布与基线特征):因方法部分所述原因,仅筛选60例,33例随机并接受至少一剂治疗,30例完成,3例中断。平均年龄59.5岁(SD 12.5),约三分之二为女性。NP持续时间约3至8年,安慰剂组和NDMC 120 mg组较长。最常见原因包括术后神经病理性疼痛、根性下背痛和小纤维神经病,各组分布较均衡。抗抑郁药是最常见合并镇痛药,其次为加巴喷丁类药物,约40%患者起始时无合并镇痛药。
3.2 Efficacy(疗效):
3.2.1 Primary Endpoint Analysis Per Treatment Groups(按治疗组的主要终点分析):所有治疗组WADP NRS均下降。安慰剂组平均下降1.5分(SD 1.6),NDMC 40 mg组下降2.5分(SD 2.1),NDMC 60 mg组下降1.8分(SD 1.4),NDMC 120 mg组下降1.7分(SD 1.6);汇总所有NDMC患者下降2分(SD 1.6)。各NDMC剂量组与安慰剂组的序贯t检验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汇总NDMC与安慰剂差异为0.43,t检验p=0.49。
3.2.2 Efficacy According to NDMC Concentrations(按NDMC浓度的疗效):事后分析显示,NDMC浓度0组WADP下降1.53(SD 1.58),<1000 ng/mL组下降1.75(SD 1.71),≥1000 ng/mL组下降2.40(SD 1.46),线性回归p=0.31。30%疼痛减轻的应答率分别为45%、31%和83%;Logistic回归显示≥1000 ng/mL组应答优势比为12.5(95% CI:1.1至143.5),p=0.04。基线时≥1000 ng/mL组WADP NRS中位数较高,为6.9,而安慰剂组为5.3;治疗4周维持剂量后,三组中位数均降至约4.0。剂量与药物暴露相关:40 mg组无人浓度>1000 ng/mL,60 mg组6例中1例>1000 ng/mL,120 mg组6例中5例>1000 ng/mL;60 mg组高浓度者为CYP2C19慢代谢者,120 mg组低浓度者CYP2C19表型正常,研究人员怀疑依从性问题。
3.2.3 Clinical Global Impression of Change and Quality of Life According to NDMC Plasma Concentration(按NDMC血浆浓度的总体变化印象和生活质量):PGIC和CGI评分在各组间无差异,但≥1000 ng/mL组两者略有非显著下降。SF-36中,精神健康、躯体疼痛和总体健康维度在≥1000 ng/mL组相比<1000 ng/mL组和安慰剂组显示改善且具统计学显著性;身体功能、因身体健康受限、因情绪受限、疲劳和社会功能维度未达显著。
3.3 Somnolence and Global Safety(嗜睡和总体安全):WADS NRS基线在各组间不均,最终评估时所有治疗组嗜睡均增加,并呈随浓度升高而增加的趋势。安慰剂组增加0.24(SD 1.40),<1000 ng/mL组增加0.47(SD 0.95),≥1000 ng/mL组增加1.30(SD 1.65),线性回归p=0.12;≥1000 ng/mL组最终WADS NRS仍在基线观察范围内。约70%患者报告治疗中出现的不良事件(TEAE),发生率在各治疗组间无特定趋势。NDMC 120 mg组报告2例严重不良事件(过敏反应和完全性房室传导阻滞),均判定与试验药物无关。3例不良事件评为严重:NDMC 40 mg组便秘和病毒后疲劳,NDMC 120 mg组嗜睡导致该患者停药。嗜睡在所有治疗组均出现,但NDMC组频率高于安慰剂组;其他不良事件分布未提示NDMC特定不良反应模式。
3.4 Pharmacokinetics(药代动力学):NDMC稳态血浆浓度均值在40 mg、60 mg和120 mg组分别为464、708和1292 ng/mL。浓度随剂量线性增加,浓度与剂量相关系数为0.92(p=0.001)。
讨论部分总结:该研究主要目标是评估NDMC在难治性NP患者中的疗效和安全性。研究因SARS-CoV-2大流行导致招募受限,尽管修订方案并获资助方延期,仍提前终止。研究把握度不足,数据应视为探索性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学发现。在30例慢性NP患者中,疼痛持续3至8年,主要病因为根性痛和小纤维多神经病,NRS疼痛评分自基线至最终评估平均降低约2分;NDMC治疗患者有更大改善趋势,但不显著。根据NDMC稳态血浆浓度分层后,高暴露组显示更大疼痛减轻和近两倍应答率,应答优势比12.5(95% CI:1.1至143.5;p=0.04)。讨论估计高浓度下应答状态需治疗人数(NNT)为2.6,与文献中α
2δ-配体和抗抑郁药治疗NP的范围一致。CGI、PGIC及SF-36若干生活质量维度支持这一趋势,≥1000 ng/mL组在精神健康、躯体疼痛和总体健康方面具统计学显著改善。NDMC安全性良好,讨论认为无与药物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总体耐受性好;除嗜睡在NDMC 60 mg和120 mg组约高两倍外,不良事件率相似,且镇静最多不超过10分NRS中的2.5分,临床可接受。NDMC药代动力学线性,重复每日给药4周后除1例120 mg患者外均达有效浓度,120 mg/天可能是目标剂量。讨论指出,NP约影响10%一般人群,现有批准治疗仅提供中等获益,平均降低疼痛约25%至40%,单药获得临床有意义缓解者至多40%至60%。GABA能抑制减弱是NP关键现象,但此前未在人类作为镇痛策略靶向;许多有前景化合物因在人类失去GABA
A受体α
2相对α
1亚基选择性而导致镇静,从而限制转化。药代动力学差也是临床转化失败因素。NDMC具有有价值的选择性特征、40年以上安全记录、线性药代动力学,120 mg每日一次可达所需稳态浓度。讨论还提到,慢性镇痛药耐受和身体依赖可能与α
1含GABA
A受体相互作用有关,NDMC在动物中α
1含GABA
A受体活性降低,可能在人类中低镇静得到部分确认。局限性包括统计把握度、NP异质性及合并治疗;未来研究可收窄NP病因,并测试NDMC与抗抑郁药或α
2δ-配体等组合。
研究结论翻译:尽管把握度不足且因仅由公共资金资助而提前终止,该研究显示NDMC在NP患者中具有一致的暴露-反应关系以及良好的安全性特征。这些发现支持进一步研究NDMC,尤其是其调节GABA能通路作为神经病理性疼痛治疗靶点的作用。下一步应为进行2/3期临床试验。鉴于神经病理性疼痛常对标准药物治疗反应有限,最佳管理可能依赖多模式方法,靶向疼痛病理生理学中涉及的多条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