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护理研究者混合方法学习画像：一项横断面混合方法研究

《Nurse Education Today》：Mixed methods learning profiles among nursing researchers: A cross-sectional mixed methods study

　　

专业术语翻译（摘要部分） 四种学习者画像反映了培训经历、混合方法研究（MMR）经验、动机和需求。四种画像被划分为初学者、中级和专家三个阶段。不同学习者阶段偏好的教育模式存在差异。获得混合方法研究（MMR）导师指导的机会有限是所有学习者画像中普遍存在的障碍。针对阶段的支持应将学习者、导师和教育资源进行匹配。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护理实践要求从业人员基于证据进行决策，而混合方法研究（MMR）整合定量与定性研究路径，能够捕捉复杂的健康与护理现象，在护理研究中具有重要的认识论契合性。然而，护理研究者在开展和报告MMR时面临诸多挑战，包括阐述范式假设、论证设计选择以及整合数据等。学习者通常带着不均衡的方法论基础进入MMR课程，往往只擅长定量或定性研究之一，数据整合因此成为显著障碍。此外，MMR的复杂性可能引发学习者的焦虑和困惑，而许多现任混合方法教育者属于“第一代混合方法研究者”，多通过研究实践而非系统培训习得该方法，导致教学常依赖个人经验。有限的课堂时间也难以覆盖必要内容。尽管已有研究描述了特定机构的教育举措，但跨国家背景、系统考察学习者特征、动机与实际困难的研究仍然稀缺。在日本，一项全国性调查显示，尽管对MMR的认知和使用显著增加，仅2.0%的护理研究者对自身混合方法技能表示满意，动机与能力感知之间存在明显差距。基于此，本研究聚焦于日本护理研究者的学习者画像与其学习MMR动机及偏好教育模式之间的关系，作为一项五年期政府资助项目的初始阶段，为后续开发针对画像的MMR在线学习项目提供实证基线。

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收敛式混合方法设计（convergent mixed methods design），问卷调查与访谈并行开展、独立分析，并通过联合展示（joint display）进行整合。定量部分通过在线问卷收集数据，研究对象为日本护理研究者，包括护理大学教师和护理研究生，通过三条途径招募：邮寄邀请函至288所日本护理大学联盟成员院校、日本混合方法研究学会的邮件列表与年会、以及第二作者所在大学举办的混合方法研讨会的参会者。问卷于2020年10月20日至12月3日开放，最终获得322份有效问卷。研究人员对其中162名完成全部五项聚类指标的受访者，采用Ward法和平方欧氏距离进行层次聚类分析（hierarchical cluster analysis），基于先前定量/定性方法学培训和MMR报告/发表经验五个二值指标进行分组，比较三至五类解决方案后保留四类方案。定性部分通过焦点小组访谈和个人访谈收集数据，最终31人参与访谈，其中27人可匹配至定量聚类。访谈采用标准化半结构化指南，主题涵盖障碍、成功经验、对混合方法的期望及对在线学习内容的请求。研究人员采用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对转录文本进行分析，遵循Braun和Clarke（2006）的指南，先进行演绎编码聚焦于MMR各研究阶段的挑战，再进行归纳编码捕捉成功经验、期望与教育环境等主题。最后，通过联合展示将定量聚类、学习动机得分与定性主题进行整合，形成综合学习者画像。

研究结果

定量结果：层次聚类分析识别出四个学习者聚类。CL1（n=51）仅接受过定量方法培训，无MMR传播经验；CL2（n=58）未接受定量方法培训，以定性方法培训为主，MMR传播经验有限；CL3（n=22）接受过定量和定性双重培训，但无MMR传播经验；CL4（n=31）接受过定量方法培训且具有较多MMR传播经验。方差分析显示，四个聚类在MMR教科书使用指数上存在显著差异（F(3,147)=7.93, p<.001, η_p²=0.14），CL1显著低于CL2和CL4。学习动机得分也存在显著差异（F(3,97)=2.92, p=.038, η_p²=0.08），CL1显著低于CL4。整体模式显示CL1、CL2/CL3和CL4分别呈现相对较低、中等和较高的结果得分模式。22项学习动机量表内部一致性极高（Cronbach's α=0.994）。

定性结果：主题分析识别出八个主题。3.2.1研究问题构建方面，参与者对MMR寄予厚望但难以提出具有混合方法使用理据的研究问题。3.2.2研究方法设计方面，许多参与者因MMR方法多样性而对设计选择感到不确定，存在“必有正确设计”且“一旦决定不可更改”的僵化思维。3.2.3抽样策略方面，定量背景研究者对定性抽样和样本量判断感到困难，定性背景研究者则对结合小样本与定量数据持积极期待。3.2.4数据收集方面，干预研究经验者强调定性数据收集的成本、失败风险及对干预结果可能产生的影响。3.2.5数据分析方面，参与者认可MMR整合过程的价值，但恰恰在需要展现原创性的整合阶段陷入困境。3.2.6论文撰写与投稿方面，参与者提及学位论文时间限制、期刊字数限制以及缺乏混合方法论文写作技能。3.2.7机构支持与导师可及性不足方面，很少有参与者获得从规划到论文撰写的持续指导，部分人甚至遭遇导师或伦理委员会的不理解。3.2.8团队协作挑战方面，参与者期待团队合作克服MMR困难，但担忧自身贡献能力、成员技能水平不确定及缺乏团队研究基础。

整合学习者画像：通过联合展示将定量聚类与定性发现整合，形成四个画像。CL1偏好“以知识获取为目的的自学”，适合入门自学材料和面向初学者的工作坊。CL2偏好“以实际应用为目标的动态主动学习”，重视面对面指导，适合实践工作坊。CL3偏好“迈向实践的支持”，希望参与合作研究、在导师指导下获得实践经验，适合在经验丰富的MMR研究者或项目负责人指导下进行在岗培训（OJT）。CL4偏好“以完成研究为目标的实践支持和实质性合作关系”，寻求特定研究阶段建议和方法学专家引介，适合研究方法咨询。四个画像被组织为初学者（CL1）、中级（CL2和CL3）和专家（CL4）三个更广泛的阶段。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有限获得适当MMR指导是跨所有画像的普遍挑战，反映了护理教育中MMR课程机会不足和具备混合方法教学能力的师资短缺这一结构性背景。针对初学者，建立在线材料（如电子学习）并结合测验、术语表和录播讲座，辅以短时个别咨询或匿名问答，可帮助学习者积累小成功并建立自我效能。针对中级学习者，CL2适合小组实践工作坊，CL3适合通过参与合作MMR项目获得在岗培训。针对专家级学习者，关键不在于更多教育机会，而在于建立横向伙伴关系以缓解“无法与他人分享见解的孤立感”和“缺乏更高级整合分析途径”的问题。研究人员提出，集中式在线平台可操作化这一阶段式支持模型，整合学习资源、咨询途径、协作机会和成果追踪，潜在运营方包括MMR学会、护理协会和研究生院联盟。研究结论指出，本研究通过收敛式混合方法设计识别了基于先前方法学培训和MMR传播经验的四个学习者聚类，整合定量动机发现和定性障碍、支持需求及教育偏好发现后形成四个画像，并组织为初学者、中级和专家三个阶段。初学者需要基础在线材料和入门工作坊，中级学习者需要经验性工作坊和在岗培训以衔接理论与实践，专家学习者需要按需方法咨询和协作研究网络。将学习者、导师和教育资源进行战略性匹配对于护理研究者的MMR教育至关重要。混合方法适合护理研究，因其能产生与实践相关的证据，为临床护理、教育和政策提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