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iatry Research》：Emotion Recognition, Face Processing and Crystallized Intelligence in Personality Pathology: A Multimethod Study
编辑推荐：
一般人格病理（general personality pathology）与情绪识别（emotion recognition）受损强烈相关。一般人格病理与较差的面孔加工（face processing）呈中等关联。一般人格病理与较低的晶体智力（crystall
一般人格病理（general personality pathology）与情绪识别（emotion recognition）受损强烈相关。一般人格病理与较差的面孔加工（face processing）呈中等关联。一般人格病理与较低的晶体智力（crystallized intelligence）呈中等关联。认知缺陷可能主要反映一般而非特定人格病理。情绪识别与人格功能（personality functioning）的关联超出其他能力。
人格病理学中的情绪识别、面孔加工与晶体智力：多方法研究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精神障碍常与认知功能损害相关。人格障碍（personality disorders, PDs）通常与社交认知功能障碍相关，其中情绪识别（emotion recognition）是研究最多的领域。除情绪识别外，越来越多证据提示PD还涉及注意、记忆、执行功能、面孔感知和一般智力等广泛认知域。该研究聚焦面孔加工（face processing）和一般智力两个更广泛认知能力，以澄清PD中情绪识别缺陷是特定社交认知损害还是更广泛认知功能障碍。既往研究多集中于单一特定PD（如边缘型PD），因此研究人员采用更广视角，同时考察DSM-5 Section II分类PD模型和替代DSM-5人格障碍模型（Alternative Model for Personality Disorders, AMPD）。当前人格病理概念区分一般人格病理（总体损害严重程度）和特定人格病理（风格表现）。AMPD以人格功能损害（Criterion A）和病理性人格特质（Criterion B）定义PD；人格功能由人格功能水平量表（Level of Personality Functioning Scale, LPFS）涵盖身份、自我导向、共情、亲密四个领域及十二子域；病理性人格特质包括25个特质面向，可聚合为负性情感、疏离、对抗、去抑制、精神病性五个领域。传统DSM-5 Section II区分十种特定PD。面孔加工涉及从面孔提取身份、面部特征和情绪表达等信息；本研究将情绪识别与狭义面孔加工区分。智力分流体智力和晶体智力（crystallized intelligence），后者反映积累知识技能。现有证据显示人格病理与情绪识别损害较确立，但面孔加工和晶体智力研究稀缺。开放问题包括：人格病理与情绪识别关联是否反映特定社交认知损害，抑或可部分由基本认知能力解释；以及认知损害主要与特定PD还是与维度模型强调的一般严重程度相关。Ohse等既往使用多面共情测验（Multifaceted Empathy Test, MET）发现一般人格病理与认知共情条件表现差强相关，故本研究扩展纳入面孔加工和晶体智力，并提出探索性问题，同时假设控制面孔加工和/或晶体智力后，人格功能与情绪识别关联会减弱。
二、研究开展、结论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Berlin Study of the AMPD”和一项人格病理与依恋合作项目中，纳入n=219名正在或寻求心理治疗且年龄≥18岁参与者，排除物质使用、急性精神病、智力障碍或药物所致认知缺陷、急性自杀和德语不足者。数据收集于2020年5月至2022年6月，来自心理治疗门诊、精神科住院、参与者转介和社交媒体。结果显示，一般人格病理与情绪识别受损强相关，与面孔加工缺陷和较低晶体智力呈小到中等关联；控制一般人格病理后，特定人格病理与认知能力关联大多减弱，提示PD认知功能障碍主要反映人格病理严重程度。然而，人格功能与情绪识别关联在控制面孔加工或晶体智力后仍强，提示不可还原为这些能力。该研究意义在于支持维度PD模型用于理解人格病理中的认知损害，并提示情绪识别、面孔加工和晶体智力可能通过部分独立机制与人格功能相关。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样本来自“Berlin Study of the AMPD”及人格病理与依恋合作项目，n=219，来源包括心理治疗门诊、精神科住院、转介和社交媒体。关键技术为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使用lavaan和全信息最大似然（full information maximum likelihood, FIML）。认知测量包括MET评估情境情绪识别、Mooney-Verhallen-Test（MVT）评估面孔加工、柏林流体与晶体智力测验（Berlin Test of Fluid and Crystallized Intelligence, BEFKI）短版评估晶体智力。临床评估包括SCID-5-AMPD-I和SCID-5-PD访谈，以及LPFS-SR和PID-5-SF自评。分析包括验证性相关因子模型、双因子-(S-1)模型（bifactor-(S-1) models）和潜变量偏相关模型，并进行补充与敏感性分析。
四、研究结果
3.1. Confirmatory correlated factor models（验证性相关因子模型）
模型1显示情绪识别与晶体智力高相关（r = .51），面孔加工与情绪识别（r = .24）和晶体智力（r = .28）小到中等相关。模型2中人格功能与情绪识别（r = ?.54）、面孔加工（r = ?.28）和晶体智力（r = ?.27）显著负相关。模型3中情绪识别与负性情感、去抑制、精神病性等特质负相关，其中精神病性r = ?.48；模型4中情绪识别与偏执、依赖、回避、边缘等PD负相关，偏执r = ?.57、依赖r = ?.55；面孔加工与分裂样（r = ?.39）和强迫型PD（r = ?.33）相关；较低晶体智力与精神病性（r = ?.30）和回避型PD（r = ?.38）相关。
3.2. Bifactor-(S-1) models（双因子-(S-1)模型）
模型5和模型6拟合可接受。一般人格障碍因子（general personality disorder factor, GPD）与情绪识别强负相关（r = ?.51），与面孔加工（r = ?.19至?.23）和晶体智力（r = ?.24至?.25）小到中等负相关。控制GPD后，特定人格病理因素与情绪识别或晶体智力无显著关联；面孔加工仍与强迫型PD（r = ?.29）、去抑制（r = .33）、边缘型PD（r = .27）、表演型PD（r = .37）和自恋型PD（r = .35）的特定方差相关。
3.3. Latent partial correlation models（潜变量偏相关模型）
模型7和模型8拟合良好。控制面孔加工后，情绪识别与人格功能的偏相关仍强（r = ?.51）；控制晶体智力后，该关联仍强（r = ?.48）。
3.4. Supplementary and Sensitivity Analyses（补充与敏感性分析）
补充分析提示缺失信息不可忽略，尤其MET和访谈参数；事后效力对核心强关联足够，对复杂模型小效应有限。非正态仅见于含DSM-5 PD指标的模型。显变量得分分析大致重复人格功能/一般人格病理与三种认知能力的核心关联，但晶体智力和部分特定因素结果不一致。替代指标分装获得类似核心估计。省略额外残差协方差使拟合变差，但实质结果大体保留；模型6中特定自恋型PD与晶体智力关联从r = .24增至.38并显著。调整抑郁、焦虑和躯体化后，人格功能与三种认知能力关联减弱但仍显著。
五、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研究复制了情绪识别受损与人格病理的关联，尤其与一般人格病理强相关；尽管效应量与既往研究相似，特定人格病理关联在双因子模型中不显著。该结果与边缘型PD情绪识别缺陷的元分析证据一致，但提示这些缺陷可能并非边缘型特异，而是反映一般人格病理。面孔加工和晶体智力分析为探索性，发现其与人格功能/一般人格病理存在小到中等关联，属新发现，并与PD认知缺陷文献一致。特定关联中，面孔加工与分裂样和强迫型PD相关，晶体智力与精神病性和回避型PD相关，但控制一般人格病理后大多不再显著，除面孔加工与强迫型PD。与假设相反，控制面孔加工或晶体智力后，人格功能与情绪识别关联仅轻微减弱，不同于Olderbak等关于精神病态中情绪识别缺陷可由一般心理能力解释的证据。研究人员认为，这可能反映精神病态与一般人格病理的概念差异，以及MET所测情境化、推断性情绪识别与狭义面孔任务差异。总体上，情绪识别、面孔加工和晶体智力可能通过部分独立机制与人格功能相关。局限包括：分裂型和反社会型PD样本极少或缺失；智力仅测晶体智力；缺失评估降低信息量；MET测情境情绪识别，可能更容易捕捉一般社交认知困难。结论翻译：一般人格病理与情绪识别受损强相关，与面孔加工缺陷和较低晶体智力呈小到中等关联。控制一般人格病理后，特定人格病理与认知能力关联大多减弱，提示PD中认知功能障碍主要反映人格病理严重程度。然而，该解释仍暂定，因为方法学限制可能掩盖障碍特异性关联。控制面孔加工或晶体智力后，人格功能与情绪识别关联仍强，提示其不可还原为这些能力。总体而言，维度PD模型可能为理解人格病理中的认知损害提供更细致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