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形虫血清学:能否突破分裂情感性障碍的诊断边界?——来自外周免疫标志物比较分析的见解
《Schizophrenia Research》:Toxoplasma serology: Breaking the diagnostic boundary of schizoaffective disorder? Insights from a comparative peripheral immune marker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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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18日
来源:Schizophrenia Research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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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 背景
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简称 *T. gondii*)感染被认为与精神疾病的发生发展相关,但迄今为止尚无任何研究比较过分裂情感性障碍(SZA)与其他精神疾病之间的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本研究旨在比较SZA、
## 摘要
### 背景
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简称 *T. gondii*)感染被认为与精神疾病的发生发展相关,但迄今为止尚无任何研究比较过分裂情感性障碍(SZA)与其他精神疾病之间的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本研究旨在比较SZA、精神分裂症(SZ)和双相情感障碍(BD)患者之间的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并探讨血清阳性是否对这些不同诊断中的固有免疫标志物产生差异性影响。
### 方法
本横断面研究共纳入144名患者。测定了 *T. gondii* 的血清阳性率,并根据 *T. gondii* 血清阳性状态比较了各诊断组之间的白细胞计数及衍生免疫比率。
### 结果
SZA患者的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68.8%)显著高于BD患者(44.2%;p = 0.02),但与SZ患者(52.2%;p = 0.2)无显著差异。与SZA相比,较高的中性粒细胞水平(p < 0.01)和单核细胞水平(p = 0.02)与BD的更高发生可能性相关;较高的中性粒细胞与淋巴细胞比值(NLR)与BD(p = 0.04)和SZ(p = 0.02)的更高发生可能性相关;较高的单核细胞与淋巴细胞比值(MLR)与SZ(p = 0.02)的更高发生可能性相关。然而,经Bonferroni校正后,这些关联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我们观察到嗜碱性粒细胞计数与 *T. gondii* 在SZA与BD之间(*p*adj < 0.01)及在SZA与SZ之间(*p*adj < 0.01)存在显著交互作用,提示存在诊断特异性的免疫调节。
###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SZA患者的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更接近SZ而非BD。然而,血清阳性状态似乎在SZA中对固有免疫标志物的影响方式不同,且未表现出炎症激活现象。这种免疫特征提示SZA具有独特的病理生理学特征,值得进一步深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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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
分裂情感性障碍(SZA)的终生患病率约为0.3%至0.7%(Per?l?等,2007),在急性精神病发作住院患者中占10%至30%(Azorin等,2005)。与双相情感障碍(BD)相比,SZA和精神分裂症(SZ)通常共享相似的 sociodemographic 和 psychometric 特征,特别是发病年龄更早以及在临床/认知量表(如BPRS或WAIS智商)上存在显著差异(Pagel等,2013)。尽管SZA与上述两种疾病均有重叠,但其定义由独特的三联征所决定,即临床病程、认知损害和生物标志物(Cheniaux等,2008;Lynham等,2022)。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研究提示,SZA可能是一种独立疾病,而不仅仅是其他两种疾病的混合(Du等,2014)。利用MRI数据,深度学习算法能够成功区分SZA与SZ和BD,准确率比随机猜测高出46%。这些发现支持一种"严重度谱系"模型,即SZA位于BD(较轻)与SZ(较重)之间的中间位置。然而,数据还显示SZA似乎可分为两种生物学上不同的亚型:一种以严重阴性症状为特征,另一种则显著较少(Yan等,2022)。最近,SZA的疾病分类学地位仍然存在争议,其临床异质性和诊断不稳定性持续支持需要开发能够更好地表征该疾病的生物学方法(Pavlichenko等,2024)。
尽管尚未确立SZA特异性生物标志物,但现有数据均指向一种损害连续统模型。这一观点将SZA重新定义为BD与SZ之间的严重度谱系,而非一个独立的疾病类别(Lake和Hurwitz,2007)。
据我们所知,目前仅有我们团队的一项研究尝试基于生物学机制区分这些疾病,特别是在免疫学假设的框架内,发现SZA与SZ的关系比与BD更为密切(Jeannin等,2026)。这种方法尤为重要,因为炎症可能不仅仅代表精神病的周围相关性因素,还可能主动参与其潜在的病理生理过程。支持这一观点的是,Howes和McCutcheon提出了一种"易感性-应激-炎症"模型,认为早期的免疫或环境损伤可能使小胶质细胞处于"警醒"状态,从而增加对后续应激相关炎症反应的易感性。这种神经免疫激活可能促进过度的补体介导的突触修剪、皮层灰质改变以及多巴胺能失调,从而在免疫失衡与精神病症状的出现之间建立机制性联系(Howes和McCutcheon,2017)。
低度炎症和免疫失衡是精神病疾病的公认特征(Fond等,2018b;Khandaker等,2015;Lestra等,2022)。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循环白细胞亚群和衍生炎症比率,将其作为免疫炎症活动的易获取性周围指标。Meta分析证据支持这些标志物在精神病疾病(Clausen等,2024;Dudeck等,2025)和双相情感障碍(Cavaleri等,2026)中的改变。除了生物学相关性之外,这些指标还具有重要的临床转化优势,即成本低廉、常规可用、标准化且在不同临床环境中具有高度可重复性。最近,我们证明这些周围免疫标志物在SZA、SZ和BD之间可能存在差异(Jeannin等,2026),进一步支持了其在表征主要精神疾病免疫相关异质性方面的潜在价值。嗜神经寄生虫弓形虫已被提议作为连接感染、免疫失调与精神病之间的生物学桥梁(Mares等,2024;Xiao和Severance,2025)。与一般人群相比,*T. gondii* 的血清阳性率在精神分裂症(Sutterland等,2015)、双相情感障碍(Cossu等,2022;Hamdani等,2013)和焦虑障碍(Flegr和Horá?ek,2017;Markovitz等,2015)中均有所升高。最新证据进一步支持了 *T. gondii* 暴露与神经精神疾病之间的关联。2023年一项纳入49项研究的Meta分析报告称,神经精神疾病个体的 *T. gondii* IgG血清阳性率高于健康对照组,但研究间异质性较大(Bisetegn等,2023)。最近,英国生物样本库的前瞻性数据和病例对照数据提供了 *T. gondii* 感染与精神分裂症关联的额外证据(Yang等,2024)。经口感染后,*T. gondii* 可侵入胃肠道,破坏肠屏障完整性和微生物组组成,并播散至中枢神经系统(CNS),其中潜伏感染可能维持低度神经炎症。这些效应可能涉及补体途径,而补体途径越来越被认为与宿主防御和神经发育过程(如突触修剪)有关。因此,*T. gondii* 可能通过中枢神经系统持续存在、补体介导的免疫失调以及肠脑轴改变的综合作用,促进精神病易感性的产生(Xiao和Severance,2025)。
有假设认为,精神疾病患者在潜伏期 *T. gondii* 感染后可能表现出更为显著的免疫炎症变化(Hamdani等,2015;Hamdani等,2013)。最近的临床数据支持了 *T. gondii* 暴露与周围免疫激活之间的关系。在一项包含精神分裂症或双相谱系障碍患者的大样本研究中,*T. gondii* IgG血清阳性与循环IL-18水平升高相关,IL-18是一种固有免疫和炎性小体相关标志物,同时神经元特异性烯醇酶(NSE)也升高(Andreou等,2024)。这与临床前和临床证据一致,即 *T. gondii* 感染可导致躯体感觉皮层、运动皮层、海马体和纹状体的脑损伤(Horacek等,2012;Parlog等,2014)。在小鼠模型中,这些损伤与小胶质细胞激活相关,导致脑内促炎标志物(包括IL-6、IL-1β、IFNγ和TNFα)过表达,作为宿主对寄生虫侵入的防御应答(Tyebji等,2019;Xiao等,2018)。尽管目前直接证据尚不足以将 *T. gondii* 与谷氨酸水平明确联系起来,但寄生虫对多巴胺能系统(在杏仁核和前额叶皮层等区域多巴胺产生增加)和血清素系统(血清素失调及色氨酸可用性降低)的影响可能间接调节谷氨酸能通路。这反过来可能诱导宿主的行为改变(Tyebji等,2019;Xiao等,2018),并可能参与精神分裂症的病理生理过程。迄今为止,尚无任何研究专门探讨 *T. gondii* 与SZA之间的潜在联系。在症状层面,最近的发现也表明,*T. gondii* 相关的血清学指标可能与临床严重程度相关:在慢性精神分裂症患者中,较高的IgM反应性与更高的PANSS总分、阳性症状分及一般精神病理分相关(Alvim等,2025)。
然而,尽管近年来在血清学、症状和免疫生物标志物层面将 *T. gondii* 与精神疾病联系起来的研究取得了诸多进展,但大多数研究仍集中于精神分裂症或双相情感障碍,而SZA很少作为独立诊断组被纳入研究。因此,目前尚不清楚在SZ和BD中观察到的 *T. gondii* 临床及周围免疫相关性是否同样适用于SZA,或者SZA是否表现出不同的关联模式。鉴于目前缺乏比较SZA、SZ和BD之间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及周围免疫标志物的研究,我们提出探究这三组之间的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及其与白细胞水平和炎症比率的关联。通过专门比较SZA与SZ及BD,本研究旨在拓展最近的血清学、临床及免疫生物标志物研究成果,并确定 *T. gondii* 暴露与周围免疫谱之间的关系是否因诊断组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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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片段
### 参与者
本回顾性研究纳入了2019年7月至2023年5月期间在保罗·布鲁斯医院(巴黎)精神科与成瘾科住院的144名患者。其中部分参与者亦被纳入Jeannin等(2026)的研究。纳入标准为:(i) 根据ICD-10标准,因精神分裂症(SZ)、分裂情感性障碍(SZA)或双相情感障碍(BD)急性期住院的住院患者。诊断根据ICD-10标准确立。
### 人群描述
本研究共纳入144名患者(SZ组 n = 69;SZA组 n = 32;BD组 n = 43)(图1)。其中8名患者的实验室数据不完整,57名患者的临床数据不完整;在后57人中,43人仅缺失一个临床变量。三组之间的年龄(p = 0.28)和体质指数(BMI)(p = 0.39)无显著差异。BD组中女性比例(64.1%)高于SZA组(40.6%)和SZ组(34.8%)(p < 0.01)。SZA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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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SZA患者的 *T. gondii* 血清阳性率高于BD患者,但与SZ患者无显著差异。关于周围免疫标志物,与SZA相比,较高的中性粒细胞和单核细胞水平与BD的更高发生可能性相关,而较高的NLR与BD和SZ的更高发生可能性相关,较高的MLR与SZ的更高发生可能性相关;然而,经校正后,这些关联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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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runo Romeo**:撰写——原始草稿,方法论,形式分析,概念化。**Juliette Jeannin**: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Valentine Lestra**:撰写——原始草稿。**Catherine Martelli**:撰写——审阅与编辑。**Ammar Amirouche**:撰写——审阅与编辑,形式分析。**Amine Benyamina**: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化。**Nora Hamdani**: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监督,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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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理声明
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并获得法国国家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N°1980120)。
## 知情同意与患者信息
作者未从参与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处获得知情同意。在本非干预性回顾性研究中,我们仅使用了常规诊疗中的既有数据。根据法国Jarde法案(2012年)对公共卫生法(2004年)的修订,已事先向所有患者充分告知其常规诊疗数据可能被用于回顾性研究。所有患者均被告知,他们有权拒绝参与本研究而不会对其诊疗产生任何影响。
## 资金来源作用
无。
## 经济支持
无。
## 利益冲突声明
Juliette Jeannin、Valentine Lestra、Catherine Martelli、Ammar Amirouche和Nora Hamdani无利益冲突。**Bruno Romeo** 是Janssen的董事会成员,并曾为其做演讲。**Amine Benyamina** 曾为Lundbeck、Mylan、Merck-Serono和Bristol-Myers Squibb做演讲,并担任Indivior的董事会成员。
## 致谢
无。
Bruno Romeo | Juliette Jeannin | Valentine Lestra | Catherine Martelli | Ammar Amirouche | Amine Benyamina | Nora Hamd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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