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便微生物群移植后复发性艰难梭菌感染患者胃肠道症状变化的轨迹

《Journal of Cardiovascular Pharmacology》:The Trajectory of Gastrointestinal Symptom Experience Following 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 for Recurrent Clostridioides Difficile Infe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18日 来源:Journal of Cardiovascular Pharmacology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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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复发性艰难梭菌感染(rCDI)会增加治疗后持续胃肠道症状的风险。尽管粪便微生物群移植(FMT)能有效预防抗生素治疗后的CDI复发,但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的变化轨迹仍不明确。 方法:我们在一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中追踪了接受标准化FMT产品治疗的rCDI成年患者的胃肠道症状

  引言:复发性艰难梭菌感染(rCDI)会增加治疗后持续胃肠道症状的风险。尽管粪便微生物群移植(FMT)能有效预防抗生素治疗后的CDI复发,但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的变化轨迹仍不明确。

方法:我们在一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中追踪了接受标准化FMT产品治疗的rCDI成年患者的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在随访期间出现CDI复发的患者被排除在外。本研究使用IBS症状严重程度量表(IBS-SSS)来衡量症状严重程度,而非作为诊断工具。患者在FMT治疗时、治疗后1周和3个月时完成了IBS-SSS的填写。主要结果是治疗后IBS-SSS评分的变化。我们对基线IBS-SSS评分≥175(中度/重度症状)和<175(无)的患者进行了亚组分析。

结果:在纳入的107名患者中,基线时的IBS-SSS中位数为170分(范围:0至440分),治疗后第1周下降至76分(范围:0至390分),第3个月下降至54分(范围:0至445分)(P<0.001)。在基线IBS-SSS评分≥175的患者中(n=51),有64%的患者在第3个月时症状轻微或无症状。在基线IBS-SSS评分<175的患者中(n=53),除一名患者外,所有患者在第3个月时症状均保持轻微或无症状。

结论:对于未发生CDI复发的患者,FMT治疗可迅速(1周内)并持续(3个月内)降低胃肠道症状评分。这些数据有助于描述FMT治疗后的预期症状变化轨迹,为更好地告知患者预期及未来针对持续症状的干预措施提供基础证据。

复发性艰难梭菌感染(rCDI)综合征在临床实践中仍然是一个棘手且常见的问题。rCDI循环是由于反复使用抗艰难梭菌抗生素导致肠道微生物群逐渐丧失而延续的。治愈通常定义为治疗8周内艰难梭菌引起的腹泻症状消失。然而,患者常常会出现难以与CDI复发区分的持续胃肠道症状。与rCDI症状相似的持续胃肠道症状可能导致不必要的CDI检测,从而增加CDI复发的过度诊断。因此,尽管CDI已经治愈,但持续存在的胃肠道症状仍是一个临床挑战,因为很难区分CDI特异性症状和其他疾病(如感染后肠易激综合症(PI-IBS)的症状)。单次CDI发作后,最多有25%的患者会发展为PI-IBS。CDI病程较长和潜在的焦虑因素会增加PI-IBS的风险。因此,预计rCDI患者的PI-IBS发病率更高。粪便微生物群移植(FMT)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治疗方法,通过恢复肠道中的健康微生物群结构和功能来打破rCDI循环。然而,关于FMT后IBS类型症状变化的文献较少。病例系列观察数据表明,FMT与短暂的胃肠道症状相关,包括腹痛、腹泻、便秘、腹胀和膨胀。然而,这些症状也可能是CDI自然恢复的一部分。Jalanka等人的研究报道,接受FMT治疗的rCDI患者比仅通过抗生素治疗恢复的患者排便习惯更快,上消化道症状也更少。在接受基于FMT的商业活菌制剂治疗的rCDI患者中,也报告了胃肠道症状,这些症状被视为轻微的不良反应。不同组间的症状发生率相似,这突显了区分与FMT相关的胃肠道症状和与PI-IBS相关的症状的难度。不幸的是,这些研究因各种合并症(包括肠易激综合症)排除了大多数典型的rCDI患者,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遍性。

本研究的新颖之处在于收集了特定的时间过程数据,直接填补了文献和患者护理方面的空白。所有纳入研究的患者均已完成CDI的治愈,并正在服用抑制性抗生素等待FMT,因此症状的变化不会受到活跃的艰难梭菌感染的干扰。本研究的目的是描述FMT治疗预防CDI复发后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的变化,以更好地指导患者和医护人员的预期,优化FMT后的护理。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共131名rCDI成年患者在明尼苏达大学和印第安纳大学接受了FMT治疗。使用REDCap电子数据捕获系统内置的标准调查工具,在基线(FMT前)、FMT后1周、1个月和3个月时收集了临床和人口统计数据以及IBS-SSS评分。在此期间,患者未接受任何新的IBS药物治疗,并被建议避免使用益生菌或其他补充剂。该研究处于FDA“酌情执行”政策期间,允许对标准抗生素治疗无效的rCDI患者使用FMT。研究获得了明尼苏达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

**FMT**
所有患者均完成了针对最近一次CDI发作的万古霉素或菲达莫星疗程,并在FMT前1至2天开始每日服用万古霉素125毫克或隔日服用菲达莫星200毫克。持续FMT前抗生素治疗的平均时间为112天(95% CI:93-130天)。所有FMT制剂均由明尼苏达大学微生物群治疗项目在符合FDA标准的设施中生产。大多数患者接受了口服包封、纯化、冻干微生物群(MTP-101C)治疗;另一些患者通过结肠镜检查接受了甘油保存的液体微生物群(MTP-101LR)治疗。一名无法吞咽胶囊且不适合接受结肠镜检查的患者接受了巧克力奶中的高纯度冻干微生物群粉剂治疗。接受口服FMT的患者在FMT前2天停止了万古霉素治疗,接受结肠镜FMT的患者在FMT前1天停止了万古霉素治疗。所有接受FMT的患者均未使用预清肠剂。无论采用何种制剂或给药方式,供体细菌的标准剂量约为5×1011个。

**肠易激综合症症状严重程度量表(IBS-SSS)**
使用IBS-SSS问卷是因为它能够敏感地反映功能性症状,有助于描述FMT治疗后的患者症状体验。IBS-SSS用于衡量症状负担,而非作为诊断工具。这是一个标准化的、经过临床验证的5项目量表,用于评估IBS症状的严重程度,允许进行纵向监测。5个项目分别评估腹痛强度、腹痛频率、腹部腹胀、排便习惯的满意度以及症状相关的生活质量。每个项目的评分范围为0至100分,总IBS-SSS评分范围为0至500分,分数越高表示症状越严重。评分<75分表示无症状或症状轻微,75至175分表示症状轻度,300至500分表示症状中度至重度。如果患者在研究期间未完成至少一次IBS-SSS问卷或在FMT后3个月内出现CDI复发,则被排除在外。复发定义为FMT后2个月内腹泻症状复发/持续以及粪便检测中CDI实验室呈阳性。由于研究的时间点设置,超过1个月的复发情况会在第3个月时再次被记录。

**统计分析**
主要结果是FMT治疗后IBS-SSS的总变化。次要结果是基线IBS-SSS评分<175或≥175的亚组患者的治疗后症状变化轨迹。统计分析使用RStudio(v4.4.1)进行。对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进行了描述性统计。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使用lmerTest包)用于评估随时间变化的总体和个体IBS-SSS评分。时间点被作为分类固定效应,参与者ID作为随机截距以考虑重复测量。还基于关键临床预测变量建立了多变量模型: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IBS病史、因CDI住院史、包括胆囊切除术在内的既往手术史、FMT给药途径(口服或结肠镜)以及炎症性肠病(IBD)病史。通过将每个问题的中位数变化除以所有5个问题的总中位数变化来计算每个时间点IBS-SSS评分改善的百分比贡献。

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确定是否包括或排除IBD患者。使用了三种模型:(1) “完全”模型,包括时间点、性别、年龄、BMI、FMT类型和IBD;(2) “部分”模型,仅包括时间点和IBD;(3) “敏感性”模型,与“完全”模型相同,但不包括IBD变量。为了根据基线IBS症状严重程度评估IBS症状的反应,分析仅限于基线IBS-SSS评分≥175或<175的患者。这一决定基于FMT后无症状与症状中度至重度之间的临床差异。

**结果**
在131名患者中,有17名(13%)出现CDI复发,治愈率为87%,与我们之前使用相同FMT方案的经验一致。我们排除了这17名患者以及另外7名没有IBS-SSS数据的患者,最终留下107名患者进行分析(表1)。出现CDI复发的患者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们的症状是由活跃的感染引起的。大多数患者为女性,年龄在60岁或以上。大约三分之一的患者有CDI相关的住院史,这是CDI复发和PI-IBS的风险因素。14名患者有明确的IBS诊断。20%(n=21)的患者同时患有IBD。3模型敏感性分析探讨了IBD的包含情况;时间点效应高度一致,包括/排除IBD或调整协变量并未显著改变结果。值得注意的是,在两所医疗机构中,FMT仅在IBD缓解或炎症得到最佳控制的情况下提供给患者。基线IBS-SSS的中位数为170分(范围:0至440分)。基线特征在症状中度至重度(IBS-SSS≥175)和无症状-轻微症状(IBS-SSS<175)的患者之间相似(表S1,补充数字内容1,https://links.lww.com/MCG/A9)。

**表1 全部队列的基线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
| 特征 | 比例 |
|-----------------|-----------|
| 年龄组 | % |
| 19-29 | 8 |
| 30-39 | 8 |
| 40-49 | 12 |
| 50-59 | 7 |
| 60-69 | 32 |
| 70-79 | 26 |
| 80+ | 14 |
| 性别 | % |
| 男性 | 36 |
| 女性 | 71 |
| 体重指数(kg/m2) | 26 |
| 因CDI住院 | % | 32 |
| IBS病史 | % | 14 |
| 炎症性肠病 | % | 21 |
| 胆囊切除术 | % | 35 |
| 减减重手术 | % | 2 |
| 结肠切除术 | % | 9 |
| 器官移植 | % | 6 |
| 基线IBS-SSS(n=104) | 170 |
| 无症状或轻微症状 | % | 53 |
| 中度至重度症状 | % | 51 |
| FMT类型 | % | |
| 结肠镜检查 | 33 |
| 口服胶囊 | 73 |
| 口服液体悬浮液 | 1 |B、A图显示了患者在每个时间点属于无/轻度(绿色)或中度/重度(红色)类别的比例。从基线到第3个月,属于无/轻度类别的患者比例从51%增加到82%。IBS-SSS评分的下降主要得益于排便习惯的改善以及症状对日常活动的干扰减少。

表S3、补充数字内容1(https://links.lww.com/MCG/A9)和补充图1、补充数字内容1(https://links.lww.com/MCG/A9)展示了整个队列中各个时间点的IBS-SSS单项问题得分。所有5项IBS-SSS问题的得分都随时间有所改善,其中排便习惯不满(问题Q4)和症状对日常活动影响(问题Q5)的改善最为显著。问题Q4的中位数从基线的60(范围:0到100)下降到第3个月的20(范围:0到100),占IBS-SSS总分改善的约43%。问题Q5的中位数从基线的50(0到100)在第一个星期下降到20,随后在后续时间点下降到10(0到100),贡献了约40%的总体改善。大多数基线时症状严重程度为中度到重度的IBS患者在研究结束时症状严重程度降至无或轻度。

在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患者中(n=51;49%),其IBS-SSS评分的中位数从基线的255(范围:180到440)下降到第1周的154(范围:0到390),再到第3个月的111(范围:0到445)(表2;图2A)。多变量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显示在所有时间点都有显著下降:第1周下降102分(β=?102.09,SE:18.74,P<0.001),第1个月下降124分(β=?123.76,SE:17.96,P<0.001),第3个月下降118分(β=?117.94,SE:21.83,P<0.001)。所有5项IBS-SSS指标都得到了有意义的改善(表2;补充图2,补充数字内容1,https://links.lww.com/MCG/A9)。与整个队列不同,每个指标对总分的贡献都≥10%,其中问题Q4(排便习惯不满)和Q5(对日常活动的影响)的贡献小于30%。

表2: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患者的IBS-SSS评分和线性混合效应模型结果

**总分数**
**时间点**
**估计值(β)**
**标准误(SE)**
**中位数(最小值,最大值)**
**基线(n=51)** 255(180, 440)
**第1周(n=41)** ?102.09 18.74 ?5.44 <0.001
**第1个月(n=38)** ?123.76 17.96 ?6.88 <0.001
**第3个月(n=34)** ?117.94 21.38 ?5.51 <0.001
**第3个月(n=34)** 111(0, 445)

**问题级别**
Q1:腹痛
**估计值(β)**
**标准误(SE)**
**中位数(最小值,最大值)**
**基线(n=51)** 45(0, 99)
**第1周(n=41)** ?12.13 4.80 ?2.53 0.01
**第1个月(n=38)** ?17.19 4.51 ?3.81 0.00
**第3个月(n=34)** ?13.59 5.96 ?2.28 0.02
**Q2:腹痛严重程度**
**基线(n=51)** 20(0, 99)
**第1周(n=41)** ?12.43 4.45 ?2.80 0.01
**第1个月(n=38)** ?13.15 4.44 ?2.96 0.00
**第3个月(n=34)** ?10.80 6.03 ?1.79 0.08
**Q3:腹部膨胀**
**基线(n=51)** 50(0,100)
**第1周(n=41)** ?14.06 5.72 ?2.46 0.02
**第1个月(n=38)** ?17.94 4.87 ?3.68 0.00
**Q4:排便习惯**
**基线(n=51)** 88(0, 100)
**第1周(n=41)** ?30.28 5.29 ?5.72 0.00
**第1个月(n=38)** ?38.99 6.92 ?5.64 0.00
**Q5:生活质量**
**基线(n=51)** 80(25, 100)
**第1周(n=41)** ?31.48 5.01 ?6.28 0.00
**第1个月(n=38)** ?40.72 6.03 ?6.75 0.00
**第3个月(n=34)** ?41.95 5.88 ?7.14 0.00

**图2**
A、B图显示了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患者在接受FMT治疗后的IBS-SSS评分变化轨迹(n=51)。A图为各时间点的IBS-SSS评分箱形图,其中标出了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个体患者。IBS-SSS评分从基线的中间值255(范围:180到440)下降到第1周的154(范围:0到390),再到第3个月的110(范围:0到445)。B图为堆叠条形图,显示了患者在每个时间点属于无/轻度(绿色)或中度/重度(红色)类别的比例。从基线的0%增加到第1周的53%,再到第3个月的64%。

在基线时症状严重程度为无或轻度的患者中,大多数患者的IBS症状没有加重。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患者中(n=53;51%),其IBS-SSS评分的中位数从基线的102(范围:0到170)下降到第3个月的35(范围:0到430)(图3A/B;表S4,补充数字内容1,https://links.lww.com/MCG/A9)。多变量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显示在所有时间点都有显著下降:第1周下降24分(β=?24.03,SE:11.54,P<0.05),第3个月下降36分(β=?36.18,SE:12.79,P<0.01)。与整个队列类似,排便习惯不满(问题Q4)和症状对日常活动影响(问题Q5)是主要的改善因素,分别占改善的约60%和40%(表S4,补充数字内容1;补充图3,补充数字内容1)。

**图3**
A、B图显示了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患者在接受FMT治疗后的IBS-SSS评分变化轨迹(n=53)。A图为各时间点的IBS-SSS评分箱形图,其中标出了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个体患者。IBS-SSS评分从基线的中间值102(范围:0到170)下降到第1个月的35,再到第3个月的430。B图为堆叠条形图,显示了患者在每个时间点属于无/轻度(绿色)或中度/重度(红色)类别的比例。

**配对分析观察到的趋势反映了整个队列观察到的趋势**
为了评估缺失数据的影响,我们对所有时间点都有完整IBS-SSS评分的61名患者进行了配对分析(基线特征见表S5,补充数字内容1,https://links.lww.com/MCG/A9)。IBS-SSS评分的中位数从基线的150(范围:0到380)下降到第3个月的50(范围:0到415)。与整个队列一样,症状改善迅速且在3个月内持续(补充图4,补充数字内容1;表S6,补充数字内容1)。各指标的改善程度相似(补充图5,补充数字内容1;表S6,补充数字内容1),按基线症状严重程度(无/轻度 vs 中度/重度)分层后也显示出相似的趋势(补充图6和图7,补充数字内容1)。

**年龄与IBS-SSS评分的关系**
表3展示了临床预测因子与IBS-SSS评分之间的关联。40至49岁的患者IBS-SSS评分高于60至69岁的患者(β=79.19,SE=34.16,P=0.023),而70至79岁和80至89岁的患者IBS-SSS评分低于60至69岁的患者(β=–65.50,SE=24.37,P=0.009;β=?86.65,SE=33.22,P=0.011)。其他临床预测因子与IBS-SSS评分无关,包括FMT方式(P=0.900)或IBD的存在(P=0.535)。在中度/重度症状基线队列中,较年轻的年龄组也显示出较高的评分(表S7,补充数字内容1),但在无/轻度症状队列中未观察到年龄效应(表S8,补充数字内容1)。此外,不同FMT方式(口服胶囊 vs 结肠镜)的基线特征在年龄分布和既往肠道切除情况上有所不同,但在其他方面相似(表S9,补充数字内容1)。

**讨论**
患有rCDI的患者即使在使用抗生素抑制感染后,仍常会出现持续的胃肠道症状。在考虑使用FMT治疗rCDI时,理解FMT后症状的演变轨迹对患者进行咨询非常重要。在这项前瞻性双中心研究中,标准化FMT后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迅速且持续减少,为了解FMT后的早期症状演变提供了见解。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的改善主要归因于排便习惯的改善和症状对日常活动的干扰减少。年龄是唯一与IBS-SSS评分相关的临床预测因子,这与报告中的结论一致,即感染后IBS的诊断率随年龄增长而降低。大约一半(53%)中度至重度症状的患者在第1周症状严重程度降至无或轻度,另有11%在第3个月改善。在基线时症状为无/轻度的患者中,只有少数人在第1周(15%)和第3个月(11%)的IBS-SSS评分超过175的阈值;到第3个月时,几乎所有人都保持无/轻度症状。

先前的PI-IBS的研究报告称,IBS-SSS评分的改善从第2周开始并持续到第12周。23 这项研究将FMT作为PI-IBS的治疗方法,仅纳入了基线时IBS-SSS评分>175的患者,且不限于既往有rCDI的患者。相比之下,我们评估了所有接受FMT治疗的连续rCDI患者的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轨迹,并不需要符合Rome IV标准的诊断。我们使用IBS-SSS作为敏感指标来捕捉FMT后的症状负担变化。目前关于FMT后rCDI患者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的文献很少。我们只找到了一项已发表的前瞻性队列研究(n=150)。24 在这项研究中,Allegretti及其同事将存在胃肠道症状(至少1种症状)作为主要研究结果。FMT后8周时,31%(n=41)的患者出现排便习惯不规律和/或腹胀/胀气增加。FMT后8周症状存在的预测因素包括既往IBS(比值比:3.95,95%置信区间:1.47-10.6)和IBD病史(比值比:5.37,95%置信区间:1.54-18.6)。在我们的队列中,既往IBS或IBD并未预测IBS症状的严重程度。值得注意的是,与Allegretti及其同事不同,我们评估的是症状严重程度而不是症状的存在;未来的研究应同时包括这两个终点。

我们使用的FMT配方为胶囊和结肠镜给药方式,这与商业活菌制剂(如live-jsml和live-brpk)不同。我们的FMT配方包含来自健康捐赠者的全谱纯化粪便微生物群。尽管给药方式未经随机分配,而是由医生和患者共同决定,但口服和结肠镜FMT之间的症状演变没有差异。比较不同配方和给药方式的研究有助于理解其机制并促进下一代产品的开发。需要注意的是,饮食、心理状态和药物等因素也可能影响症状轨迹,但这些因素在本研究中未得到控制。未来的研究应考虑可改变的生活方式因素,如饮食,以优化rCDI患者的症状轨迹。

目前关于FMT后rCDI患者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的文献很少。我们只找到了一项已发表的前瞻性队列研究(n=150)。24 在这项研究中,Allegretti及其同事将存在胃肠道症状(至少1种症状)作为主要研究结果。FMT后8周时,31%(n=41)的患者出现排便习惯不规律和/或腹胀/胀气增加。FMT后8周症状存在的预测因素包括既往IBS(比值比:3.95,95%置信区间:1.47-10.6)和IBD病史(比值比:5.37,95%置信区间:1.54-18.6)。在我们的队列中,既往IBS或IBD并未预测IBS症状的严重程度。值得注意的是,与Allegretti及其同事不同,我们评估的是症状严重程度而非症状的存在;未来的研究应同时考虑这两个终点。

我们的FMT使用了标准化配方,无论是口服胶囊还是结肠镜给药方式。这些配方与商业活菌制剂不同。我们的FMT配方含有来自健康捐赠者的全谱纯化粪便微生物群。尽管给药方式未经随机分配,但口服和结肠镜FMT之间的症状演变没有差异。比较不同配方和给药方式的研究有助于揭示其机制,并推动下一代产品的开发。需要注意的是,其他因素如饮食、心理状态和药物也会影响症状轨迹,但这些因素在本研究中未得到控制。未来的研究应评估可改变的生活方式因素,以优化rCDI患者的症状轨迹。

目前我们只能推测FMT后症状改善的机制。我们认为这种改善不太可能是普遍的CDI后恢复过程。基线症状在抗生素治疗期间趋于稳定,而抗生素治疗通常因实际临床安排和后勤原因而延长(平均持续112天)。相反,FMT后的症状改善在第一次治疗后的第一周就很明显,这暗示了抗生素介导的菌群失衡得到了纠正。17,25–27 对FMT后粪便微生物组与症状变化的相关分析可以提供进一步的机制见解。然而,胃肠道症状轨迹可能因CDI发作的距离和相关的黏膜修复过程而异。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进行亚组分析,并结合机制研究,以更全面地了解临床症状演变。该研究的优势在于系统性和前瞻性地跟踪症状变化。这也是首次关于FMT治疗后rCDI患者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轨迹的研究。然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这是一项开放标签、非对照研究,因此无法评估安慰剂效应。如预期,后期数据的缺失程度逐渐增加。我们无法了解随访有限的患者的症状轨迹。尽管如此,我们针对配对队列(n=61)的子分析表明,整体改善趋势反映了患者的普遍体验。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但FMT后rCDI患者胃肠道症状严重程度的显著快速改善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无论研究的开放标签性质如何,临床医生可以更好地预测典型的症状轨迹,并考虑对持续症状的早期辅助干预措施。由于改善并非普遍发生,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个体反应的预测因素。此外,本研究未正式收集种族数据,这限制了我们在不同种族群体中推广这些发现的能力。未来的研究应优先考虑纳入种族和民族数据,以提高结果的普遍性。

**结论**
我们提供了FMT治疗后rCDI患者胃肠道症状体验的数据,这些患者在FMT后没有CDI复发。研究结果表明,大多数患者的胃肠道症状负担迅速、显著且持续减轻。尽管如此,症状改善的程度并不一致,这突显了需要进一步了解接受FMT(粪便微生物移植)治疗后的rCDI(难辨性结肠炎)患者中,导致症状缓解的个体因素和微生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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