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over Public Health》:Modelling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gender and self-rated bodily pains among informal caregivers of older adults in Ghana
编辑推荐:
背景:男性和女性非正式照护者在照护任务强度上存在差异。因此,男性和女性非正式照护者可能经历照护带来的不平等影响,包括自评身体疼痛。然而,目前尚不清楚在加纳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中,性别与自评身体疼痛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更好地理解这种关联有助于制定针对不同性别的健康干
背景:男性和女性非正式照护者在照护任务强度上存在差异。因此,男性和女性非正式照护者可能经历照护带来的不平等影响,包括自评身体疼痛。然而,目前尚不清楚在加纳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中,性别与自评身体疼痛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更好地理解这种关联有助于制定针对不同性别的健康干预措施,以减轻加纳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的身体疼痛负担。本研究旨在检验加纳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中性别与自评身体疼痛之间的关联。
方法:于2022年7月至9月在加纳阿散蒂地区进行了一项横断面研究,分析样本包括1,853名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因变量为自评身体疼痛,主要自变量为性别。控制变量包括年龄、婚姻状况、宗教归属、教育程度、收入、就业状况、居住安排和自评健康。研究人员拟合二元逻辑回归模型以检验性别在自评身体疼痛中的作用。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v4.1.2;R Core Team 2021)进行,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值≤0.05。
结果:在模型1中,男性照护者报告身体疼痛的几率比女性照护者低16.6%,但该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粗略比值比[COR]=0.834,95%置信区间[CI]:0.679–1.024,p=0.083)。在模型2中,男性照护者经历身体疼痛的几率比女性照护者低6.2%,该关联同样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调整后比值比[AOR]=0.938,95%CI:0.751–1.172,p=0.576)。然而,在最终模型(模型3)中,男性和女性照护者之间自评身体疼痛几率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男性照护者的几率低26.4%(AOR=0.736,95%CI:0.571–0.948,p=0.018)。值得注意的是,男性照护者身体疼痛几率在模型1中估计降低16.6%,在模型2中减弱至6.2%,在模型3中增强至26.4%。
结论:该研究凸显了老年男性和女性非正式照护者在自评身体疼痛方面的差异。研究人员强调,需要采取针对不同性别的健康干预和支持措施,以尽量减少加纳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中男性和女性所经历的身体疼痛。
论文解读:性别与加纳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自评身体疼痛的关联
全球范围内,老年人口数量持续增长,疾病负担也随之加重。在加纳,老年人面临经济困难、功能受限和慢性疾病等多重挑战,其照护需求不断上升。由于正规医疗体系资源有限,加之文化上要求家庭成员和社区承担照护责任,非正式照护者(informal caregivers)成为支撑老年人日常照护的主要力量。既有研究显示,加纳的非正式照护者中女性占绝大多数,且女性照护者往往承担更高强度的照护任务,报告更严重的照护负担、压力和抑郁。然而,性别与自评身体疼痛(self-rated bodily pains)之间的关联在此前并未得到充分探讨。这正是该研究关注的核心问题。研究人员提出假设:男性非正式照护者报告身体疼痛的几率显著低于女性。研究若证实这一关联,将为制定针对不同性别的健康干预策略,减轻照护者身体疼痛负担提供实证依据,并有助于实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良好健康与福祉”和“减少不平等”。
该研究于2022年7月至9月在加纳阿散蒂地区进行,采用横断面调查设计,最终纳入1,853名老年人非正式照护者作为分析样本。研究人员通过整群抽样、简单随机抽样和滚雪球抽样(snowball sampling)相结合的方法,从39个社区(18个农村、21个城镇)招募参与者,并使用经过培训的调查员进行问卷访谈。核心统计方法为二元逻辑回归(binary logistic regression),依次建立三个模型:模型1仅纳入性别作为自变量;模型2加入年龄、婚姻状况、宗教、教育、收入、就业、居住安排等社会人口学变量;模型3进一步加入自评健康(self-rated health)变量。所有分析均在R软件中完成。
研究结果分为三部分。第一,样本特征方面,参与者平均年龄39.15岁,72.9%为女性,约半数自报经历身体疼痛。第二,按性别比较身体疼痛分布,女性在“中重度”及“重度”疼痛类别中的比例高于男性,而男性在“无疼痛”和“轻度”类别中的比例更高。第三,二元逻辑回归结果显示,在仅纳入性别的模型1中,男性报告身体疼痛的几率比女性低16.6%,但未达统计学显著(COR=0.834,95%CI:0.679–1.024,p=0.083);在纳入社会人口学变量的模型2中,男性几率低6.2%,仍不显著(AOR=0.938,95%CI:0.751–1.172,p=0.576);但在加入自评健康的最终模型3中,差异达到显著,男性几率低26.4%(AOR=0.736,95%CI:0.571–0.948,p=0.018)。此外,自评健康为“差”的照护者身体疼痛几率显著高于自评“极好”者(AOR=124.722,95%CI:16.262–956.554,p<0.001);无正规教育者疼痛几率高于高等教育者(AOR=1.687,95%CI:1.150–2.475,p=0.008);与照护对象同住者疼痛几率高于非同住者(AOR=0.628,95%CI:0.479–0.824,p=0.001);低收入者疼痛几率反而低于高收入者,非洲传统宗教信徒疼痛几率低于无宗教信仰者。
讨论部分指出,性别差异可能源于女性照护者投入更多照护时间、承担更困难的照护操作、身体力量相对较低,同时还须兼顾育儿等其他家务,导致身体疼痛风险更高。研究人员据此建议,应开展针对不同性别的健康教育与技能培训,例如教授正确的搬抬技术,以减轻照护者的身体负担。同时,自评健康、教育、收入、居住安排等因素与身体疼痛显著相关,提示健康干预需要进行综合评估。该研究的优势在于首次采用定量方法分析加纳非正式照护者性别与身体疼痛的关联,但受横断面设计限制,无法确立因果关系,且样本仅来自一个地区,外推性有限。研究结论明确:男性非正式照护者自评身体疼痛的几率低于女性,因此有必要在加纳实施性别特异性的健康干预和支持服务,以减少男女照护者的疼痛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