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Management》：Digital presence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The role of park typology and basic web ado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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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园区（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STPs）作为促进创新与企业绩效的工具已被广泛研究，但其在塑造企业数字存在（digital presence）方面的作用仍未得到充分理解。本文考察了不同的STP类型——科学园（Sc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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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园区（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STPs）作为促进创新与企业绩效的工具已被广泛研究，但其在塑造企业数字存在（digital presence）方面的作用仍未得到充分理解。本文考察了不同的STP类型——科学园（Science Parks, SPs）、技术园（Technology Parks, TPs）和混合园（Hybrid Parks, HPs）——是否与企业的基本数字存在及入驻企业的经济绩效差异相关。分析基于2021年位于西班牙46个STP中的1864家企业的横截面数据，采用逻辑回归（logistic regression）和普通最小二乘（OLS）估计，并辅以稳健性检验（缩尾处理（winsorization）和替代参照类别）及倾向得分匹配（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结果显示，不同园区类型之间存在系统性差异。在控制企业规模、年龄和行业后，位于TPs和HPs的企业相较于SPs中的企业，维持企业网站（corporate website）的可能性显著更高。这些园区类型还与更高的销售额和劳动生产率相关。相比之下，盈利能力和市场份额与数字存在的关联强于与园区类型的关联。假设的正向调节效应未得到支持；相反，涉及HPs的若干交互项显著为负，表明在这些环境中，基础网站存在与绩效的增量关联可能较弱。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STP类型与商业规模及效率的差异相关，而企业网站的存在与更高的盈利能力和市场份额相关。本研究通过将数字维度纳入STP分析，为STP文献作出贡献，并讨论了其对STP模式战略设计与升级的启示。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数字转型已从根本上改变了竞争格局，迫使企业重新配置其战略能力以求生存。现有文献多聚焦于企业内部因素，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认识到，企业的数字发展及其经济结果也与其所处的创新环境密切相关。科技园区（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STPs）是旨在促进技术转型的主要物理与制度生态系统。然而，企业如今不仅嵌入于物理创新环境中，还嵌入于数字环境中，关于这两个维度如何共同关联企业结果，学界所知甚少。特别是，位于不同类型园区的企业是否在基本数字存在方面表现出系统性差异，以及这些差异是否与经济绩效相关，仍不明确。
现有文献存在一个同质性偏误：以往研究往往隐含地假设所有STP均在同一功能逻辑下运作。已有综述指出，STP文献中报告的不一致发现可能部分反映了将园区视为同质类别的倾向，尽管它们在治理、目标和服务组合方面存在实质性差异。将园区视为统一类别忽视了其治理和服务供给方面的深层战略差异。这种多样性在数字时代尤为相关——园区的定位，无论是聚焦基础科学还是商业技术，可能为发展基本数字存在和实现市场竞争力创造完全不同的激励。西班牙的STP网络为探讨这些问题提供了独特的自然实验环境：所有园区在同一国家法规和经济条件下运作，却展现出显著的战略差异。研究聚焦46个园区，覆盖SPs（科学驱动、紧密依托大学研究、聚焦知识创造）、TPs（商业驱动、面向应用开发、产业规模化与商业化）和HPs（试图平衡学术合作与市场导向支持）三种类型。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基于2021年西班牙46个STP中1864家企业的横截面数据集展开分析。企业层面的经济数据和企业信息主要来源于SABI数据库，入驻企业名单由西班牙科技园区协会（APTE）提供。初始总体为46个STP中的2145家企业，剔除关键经济指标或数字存在缺失的观测后，最终样本为1864家企业，分布于15个自治区。
园区类型学采用Francés等人（2023, 2024）提出的分类框架，将STP分为SPs、TPs和HPs三类，分类基于大学参与程度、治理安排、战略导向及制度与市场导向主体的角色，并通过多维数据分析和机器学习技术（包括聚类和决策树模型）进行验证和完善。数字存在基线以二元指标操作化：若企业在2021年拥有活跃的企业网站则取值为1，否则为0。经济绩效采用四个因变量：销售额（取对数）、劳动生产率（营业收入与员工数之比，取对数）、盈利能力（资产回报率，ROA）和市场份额（企业销售额占其对应NACE行业总销售额之比）。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员工数对数）、企业年龄（成立年数对数）、高科技行业二元指标以及区域固定效应（CCAA）。
统计方法上，为检验H1，采用二元逻辑回归评估不同园区类型下拥有基本数字存在的概率差异，以SPs为参照类别；为检验H2和H3，对每个经济绩效指标估计一系列OLS模型，从基准设定推进至包含企业层面特征和区域固定效应的完整控制模型，所有OLS模型采用园区层面的聚类标准误；调节假设通过引入园区类型与数字存在的乘性交互项进行评估。稳健性检验包括：旋转参照类别（SP、TP、HP）、对销售额和生产率变量进行1%缩尾处理、以及基于企业规模、年龄和行业的1:1最近邻倾向得分匹配（PSM）分析。
三、研究结果
H1检验：园区类型与基本数字存在的关联。逻辑回归结果显示，位于TPs和HPs的企业相较于SPs中的企业，拥有企业网站的概率显著更高。在仅包含园区类型的模型1中，TP（B=0.752, p<.001）和HP（B=0.797, p<.001）的系数均正向且高度显著；在加入控制变量的模型2中，TP（B=0.629, p<.01）和HP（B=0.701, p<.01）仍保持正向且统计显著。控制变量中，企业规模（B=0.365, p<.001）、企业年龄（B=0.537, p<.001）和高科技行业（B=0.272, p<.05）均与拥有网站的可能性正向显著相关。H1a和H1b获得支持。
H2检验：园区类型与经济绩效的关联。对于销售额，完全控制模型（模型4）中，位于TPs（B=0.793, p<.001）和HPs（B=0.650, p<.001）的企业销售额显著高于SPs中的企业；网站存在也与销售额正向显著相关（B=0.145, p<.05），调整R2为0.711。对于劳动生产率，模型6中TP（B=0.571, p<.001）和HP（B=0.457, p<.001）均保持正向显著系数，网站存在的系数仅边缘显著（B=0.089, p<.10）。对于盈利能力（模型8），TP和HP的系数在加入控制后小且不显著，而网站存在仍与盈利能力正向显著相关（B=0.069, p<.001）。对于市场份额（模型10），TP和HP相对于SPs均无显著关联，企业规模与相对市场地位的变化更密切相关。因此，H2a和H2b在销售额和劳动生产率方面获得支持，但在盈利能力和市场份额方面未获支持。
H3检验：数字存在的调节作用。交互模型显示，园区类型和网站存在的主效应在大多数情况下保持正向且高度显著，但园区类型与网站存在的交互项普遍为负，TP交互项不显著，HP交互项在若干情况下显著为负。对于生产率和盈利能力，HP×网站存在交互项分别显著为负（生产率：B=-0.583, p<.01；盈利能力：B≈-0.21, p<.05）。这表明园区类型和数字存在与绩效的关联总体上是加性的而非乘性的，假设的正向调节效应未获支持，H3不成立。
稳健性检验。旋转参照类别后，TPs和HPs相较于SPs在网站存在概率上的差异保持一致，TPs与HPs之间无显著差异；销售额和生产率方面的差异主要存在于市场导向园区类型（TPs和HPs）与SPs之间，TPs与HPs直接比较无显著差异。1%缩尾处理后，系数在符号、量级和统计显著性方面与原始设定高度一致。PSM分析中，匹配后协变量的绝对标准化均值差（SMD）均下降，平衡性改善；匹配样本估计与主回归结果一致，TPs（生产率ATT=0.294, p<.001；销售额ATT=0.289, p<.001）和HPs（生产率ATT=0.333, p<.001；销售额ATT=0.320, p<.05）均显著高于观察特征相似的SPs企业。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研究结果对H1a和H1b提供了稳健支持，表明园区类型间存在显著的数字存在差异。从权变理论（Contingency Theory）视角看，SPs以研究为导向的制度逻辑可能对面向市场可见性的基本数字存在的重视程度相对较低；而TPs和HPs更强的市场导向和与生产部门的深度互动，可能为企业提供更大的数字基础设施、行业伙伴关系和应用创新网络接入。H2a和H2b获得部分支持：位于TPs和HPs的企业在销售额和生产率方面高于SPs，但盈利能力和市场份额无显著差异。这符合价值创造与价值捕获的区分：园区配置可能促进市场准入、伙伴网络和运营规模化，而盈利能力和市场份额更依赖于企业特定的成本结构、定价能力和竞争动态。H3缺乏支持表明，数字存在和物理位置的绩效关联是加性的而非协同性的，基础数字存在在不同园区类型间提供的收益大体一致，这支持了数字基础设施补充而非替代创新集群中物理邻近优势的观点。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实证结果揭示了不同园区类型在基本数字存在方面的显著差异。位于TPs和HPs的企业拥有企业网站的概率显著高于SPs中的企业，即使控制企业层面的结构特征后仍然如此。这一发现与以下可能性一致：SPs的科学推动导向虽然有利于研发，但对促进市场可见性的数字界面的重视程度相对较低。此外，分析表明位于TPs和HPs的企业销售额和生产率高于SPs中的企业。然而，园区类型与销售额和生产率的关联更强，而企业网站的存在与盈利能力（ROA）的关联更一致。最后，结果表明基本数字存在和园区位置与绩效的关联是加性的而非协同性的，这表明在后疫情时代，基本数字存在可能已成为企业在日益数字化的市场中运营的基本要求，无论其物理位置如何。本研究通过证明不同STP类型与基本数字存在和企业绩效的不同模式相关联，为STP和创新生态系统文献作出贡献。虽然每种园区类型在国家创新生态系统中都服务于独特且有价值的目的，但研究结果强调了将科学卓越与数字可见性相结合的更平衡方法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