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静息态脑电图微状态动态与重度抑郁症患者的听觉幻觉有关

《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Altered resting-state EEG microstate dynamics are associated with auditory hallucinations in patients with 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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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首次发病且未服用药物的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MDD）患者中，研究了脑电图（EEG）的微状态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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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听觉幻觉的患者显示出微状态C的出现频率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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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状态C的出现与听觉幻觉的状态存在独立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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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结果表明，幻觉的易感性可能源于大脑大规模动态的变化。

引言

重度抑郁症（MDD）是常见的精神疾病之一，也是全球残疾的主要诱因之一（Cui等人，2024年）。尽管MDD主要表现为情感症状，但其精神病性症状也是其病理学的重要且具有临床意义的方面（Shen等人，2020年）。大约9.2%的MDD患者会出现精神病性症状（Xin等人，2022年），这些症状与更严重的抑郁程度、功能受损、自杀风险增加以及治疗效果较差有关（Dold等人，2019年；Kaeser等人，2024年）。在这些症状中，听觉幻觉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临床表现，约5-6%的MDD患者会出现这种情况（Ali等人，2025年）。除诊断意义外，听觉幻觉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它们反映了感知处理和自我生成体验的异常。虽然MDD中的听觉幻觉在发生率和临床表现上可能与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中的有所不同，但它们具有几种共同的现象学特征，包括令人痛苦的内容、难以控制以及巨大的情感负担（Ali等人，2025年）。重要的是，听觉幻觉与自杀念头和自杀尝试的增加有关，这种关联独立于整体抑郁症状的严重程度（Toyohara等人，2022年）。然而，MDD中听觉幻觉体验的神经机制，特别是大规模大脑网络动态的变化，仍然理解不足。

静息态功能性神经成像研究一致显示，MDD患者的大规模大脑网络存在广泛异常，尤其是在支持自我参照处理、情绪调节和认知控制的网络中，其中默认模式网络（default mode network）受影响最为明显（Javaheripour等人，2021年；Wang等人，2026年；Zhang等人，2025年）。这些大规模网络的功能障碍也与异常的自我参照处理和感知障碍有关，这些因素可能促进了幻觉体验的发生（Anteraper等人，2020年；Schimmelpfennig等人，2023年）。然而，大多数神经成像研究集中在抑郁症的一般病理生理学上，而不是听觉幻觉的神经机制。迄今为止，只有一项静息态fMRI研究专门探讨了MDD中的听觉幻觉（Zhuo等人，2020年）。虽然这项研究提供了初步证据，表明MDD中的听觉幻觉与大脑大规模网络组织的改变有关，但它对这些体验背后的快速时间动态了解有限。

脑电图（EEG）微状态分析为表征大规模大脑网络的快速时间动态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框架，其时间分辨率达到毫秒级别。EEG微状态代表了整个大脑功能组织的瞬态和准稳定状态，反映了内在功能网络（包括感觉系统、默认模式网络和注意力系统）的重复配置（Michel和Koenig，2018年；Tarailis等人，2024年）。在静息态EEG记录中已经识别出四种典型的微状态（A-D），它们的时间参数（包括持续时间、出现频率、覆盖范围和转换概率）反映了功能大脑状态之间的时间稳定性和动态转换（Bréchet等人，2019年；Seitzman等人，2017年）。先前的研究表明，MDD患者的EEG微状态动态发生了改变，这表明大脑大规模网络的动态受到干扰，可能是抑郁症的潜在神经生理学特征（Lei等人，2022年；Murphy等人，2020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EEG微状态的异常与听觉幻觉体验有关。在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中的研究反复报告了微状态C和D的变化，还有证据表明微状态B也与自我参照处理、认知控制和感觉整合的异常有关，这些都与幻觉现象相关（da Cruz等人，2020年；Rieger等人，2016年；Sun等人，2021年）。然而，这些发现主要来自精神分裂症患者群体，尚不清楚MDD中的听觉幻觉是否也具有类似的EEG微状态动态变化。

因此，本研究旨在表征MDD中与听觉幻觉相关的EEG微状态变化。我们使用未服用药物的初次发病MDD患者的静息态EEG记录以及健康对照组的数据，比较了有听觉幻觉的MDD患者（AH+）、没有听觉幻觉的MDD患者（AH?）和健康对照组（HCs）之间的微状态参数。此外，在控制了人口统计学和临床变量后，我们还研究了微状态特征是否与听觉幻觉的状态独立相关。我们假设：（1）有听觉幻觉的MDD患者在特定EEG微状态的时间动态上与没有听觉幻觉的MDD患者和健康对照组存在差异；（2）特定的EEG微状态参数与听觉幻觉的状态存在独立关联。

章节摘录

参与者

该研究方案得到了广州医科大学附属脑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并遵循了《赫尔辛基宣言》（2013年版）的原则进行。2020年6月至2025年9月期间，通过脑医院的精神病学部门及社区广告招募了182名初次发病且未服用药物或仅服用少量药物的MDD患者以及95名健康对照组（HCs）。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书面

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

三组的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总结在表1中。各组在年龄、性别分布、教育年限、发病年龄、病程长度和HAMD-17总评分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与AH?患者相比，AH+患者年龄更年轻，受教育年限较少，发病年龄较早，病程较长，抑郁症状更严重。各组之间的性别分布也存在显著差异

讨论

本研究揭示了关于未服用药物的初次发病MDD患者在静息态EEG微状态动态方面的三个主要发现。首先，与AH?患者和健康对照组相比，AH+患者微状态C的出现频率选择性增加，而在FDR校正后，微状态覆盖范围和转换概率方面没有显著差异。其次，即使在调整了这些变量后，这一差异仍然显著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何宇航：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学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吴凤春：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学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廖凤玲：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方法学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张振东：数据分析

出版同意

不适用。

伦理审批和参与同意

本研究经过了广州医科大学附属脑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和批准。所有参与者在参与前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5YFC3410000、2025YFC3410005）、广东省重点研发计划（2023B0303020001）、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2301688）、广东省自然科学基金（2025A1515010507）、广州市科技计划（2025A03J3357、2025B03J0121）以及中西医结合临床协作项目的支持

作者声明本手稿的发表不存在利益冲突。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所有参与者的贡献。

何宇航|吴凤春|廖凤玲|张振东|吴佳星|张学珍|李惠华|吴凯|赵英林|王丽辉|黄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