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沙衡量 3-30-300 规则以促进公平获取自然及其益处：对城市规划的启示

《Ecosystem Services》：Measuring the 3–30-300 rule in Warsaw to promote equitable access to nature and its benefits: Indications for urban planning

　　

- 计算了108,500栋独立住宅建筑实现3–30-300规则的情况。
- 相当少数建筑附近没有三棵树近距离分布。
- 在华沙23%的街区中，该规则的各项指标均未完全满足。
- 市政信息系统（MIS）单元的规则符合度与其基于光谱指数的调控潜力相一致。
- 识别出了需要针对性绿化行动的街区和个人建筑。

## 引言

建设包容、安全、韧性和可持续城市（UN 2022）的愿景，要求在城市建设中确保居民能够便捷获取基本服务，同时保障多元化的土地利用方式。这一愿景的关键组成部分是整合绿地，绿地在缓解城市化带来的负面影响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包括栖息地丧失和景观破碎化（Ren等，2023）、交通拥堵加剧和温室气体排放增加（Lu等，2021）、空气质量恶化（Sicard等，2021）以及城市热岛效应（Iungman等，2023）。城市绿地（UGS）被广泛认可为能够提供多种生态系统产品和服务（ES）（Pinto等，2022）。这些效益对于支持全球快速增长的城市人口的生活质量至关重要（UN，2018）。

城市绿地的审美吸引力，通常与其生态丰富度相关联，能够促进人与自然的频繁互动，有利于文化服务（Muratet等，2015）。其休闲功能主要体现在支持体育活动和促进积极的生活方式（Cohen等，2010）。它们还作为重要的社交空间，增强地方认同感、社会联系和社区凝聚力（Ka?mierczak，2013）。

城市植被还能提供调控类生态系统服务，包括减少空气污染（Diener和Mudu，2021）以及降低城市噪声（Fang和Ling，2005）。此外，绿地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城市微气候，通过降温效应缓解热量积聚，尤其是在热浪期间（Wong等，2021）。它们还有助于碳封存（Nowak和Crane，2002）和雨水滞留（Bartens等，2009），从而在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城市绿地兼具审美、休闲和生态功能，持续与城市居民身心健康改善相关联，包括心理恢复能力增强、预期寿命提高、心血管疾病和肥胖症发生率降低以及压力水平下降（Gascon等，2015；Nguyen等，2021）。城市绿地带来的大部分健康效益与居民和绿地之间的直接互动有关。然而，个人是否以及如何使用这些空间，受到其可用性、可达性和感知吸引力的强烈影响（Kronenberg等，2020；Labib等，2020）。尽管城市绿地日益受到重视和保护，但在城市土地利用决策中往往失去优先地位。这一趋势在非正式绿地（如棕地、铁路沿线绿地、草地和农田等）中尤为明显。这些区域通常被视为空置空间，因此成为新投资的吸引力目标（Haaland和Van den Bosch，2015）。

与此同时，城市规划者和决策者在建立新绿地方面面临重大挑战，往往由于法律权属复杂、空间限制或预算约束等原因（Kronenberg，2015；Connolly和Kythreotis，2025）。正如Cortinovis等（2019）所报告的那样，大多数欧洲城市正经历城市绿地面积的缩减。此外，绿地的分布高度不均衡，城市之间和城市内部均存在显著差异，引发了环境公平方面的担忧（Mushangwe等，2021；Cimini等，2024）。大量研究指出，低收入社区和种族或族裔少数群体往往在空间上获得绿地的机会更少（Baró等，2019；Calderón-Argelich等，2021；Gallez等，2024）。同时，越来越多的共识认为，城市绿地的规划和管理应更好地考虑不同人口群体的需求（Rigolon，2017；Wen等，2020）。有效应对潜在的不平等需要高分辨率的空间数据，以识别易受社会经济因素影响人群与绿地之间的缺口。这类信息至关重要，因为善意的绿化干预措施——如果规划不当——可能会无意中助长绅士化现象（Haase等，2017；Rigolon和Németh，2019）。

鉴于上述情况，Konijnendijk（2023）提出了一项新准则，即3–30-300规则，为城市实现其居民公平获取城市绿地及其效益的目标提供了一套可衡量的指标。该框架包括三个关键标准：每位居民都应能够从家中看到至少三棵生长良好的树木；每个社区至少有30%的树冠覆盖率；所有住宅距离高质量的公共绿地不超过300米（最低面积为0.5公顷）。该规则基于全球范围内多样化的综合性研究，将这些特定阈值与已证实的健康效益相关联。

第一个组成部分解决的是在最直接、最近距离尺度上获取绿化的问题。这一理念基于早期研究表明绿色视野对医院患者具有积极影响（Ulrich，1984），以及更近期对COVID-19大流行期间隔离人群的影响研究（Zhang等，2023）。此外，可见三棵树的能见度在西班牙与减少药物使用和心理健康咨询次数相关联（Nieuwenhuijsen等，2022），在中国与成年人对自然的更强烈连接感和心理健康改善相关联（Li等，2024）。30%树冠覆盖率的目标源自多项调查，表明这一水平的树冠覆盖是城市获得显著环境效益（如降温效应）所必需的。例如，Iungman等（2023）发现，将城市树冠覆盖率提高到30%，本可以避免2015年夏季热浪期间93个欧洲城市中2644例过早死亡。最后一个组成部分——300米距离——遵循世界卫生组织欧洲办事处（WHO，2017）的建议。这一距离大约相当于以轻松步速步行五分钟。居住在距绿地300米以内的个人往往更频繁地造访这些区域，与居住在超过一公里以外的人相比，肥胖率更低（Toftager等，2011）。

自提出以来，3–30-300规则已在学术研究中得到广泛探讨（如Koeser等，2024；Lund和Nordh，2024；Wyrzykowski和Mo?cicka，2024；Zheng等，2024）。此外，由于其目标简明的绿色基础设施，该规则获得了组织和市政当局日益增长的支持，有助于城市监测和评估其进展（Ruiz-Apilánez等，2023）。值得注意的是，该规则得到了国际组织如世界自然保护联盟（2022）和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2021）的推广。全球许多城市也已正式或非正式地将其纳入城市规划工作，以解决城市绿地获取方面的差异并指导其绿化行动（Browning等，2024）。在此背景下，该规则与城市作为政策工具引入的其他绿地区域指标相一致（Juhola，2018；Nawrath等，2026；Ring等，2021；Stange等，2022），旨在激励投资以实现蓝绿基础设施的广泛实施（即战略性规划的自然和半自然区域网络，提供生态系统服务——（欧盟委员会，2013），不仅带来环境和社交效益，还因其成本效益而带来经济效益（Chatzimentor等，2020；Panduro等，2024））。3–30-300规则各组成部分的空间维度，结合其公认良好的生态和社会影响（见上文），使其可作为基于代理变量的规划框架使用，表明城市绿地提供一系列生态系统服务的潜力（sensu Burkhard等，2012，Burkhard等，2014）1。据我们所知，这种方法尚未被实施。

提高高质量绿地的可获得性和可及性是华沙（波兰首都）2040+发展战略的重要目标（华沙2040+发展战略，2024），该战略致力于改善受多种环境危害影响的居民生活质量，其中两大主要危害为空气污染和城市热岛效应（Kuchcik等，2024；Zg?obicki和Baran-Zg?obicka，2024）。华沙当前的空间结构以其马赛克布局为特征，是不断变化的政治和社会经济制度、历史事件、法律体系以及不同时期盛行的城市规划理念共同塑造的结果。值得注意的是，二战期间的巨大破坏、战后重建以及20世纪华沙的进一步扩张直至1989年政治体制变革，以及过去30年自由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城市的当前设计格局。该城市以多样化的现代建成区为主，嵌入历史空间框架中，并与地形和自然元素相结合（Pi?tek，2020；Solarek等，2023）。自然景观和城市景观形式的共存是华沙的独特特征，城市绿地占城市面积的47%，但高度破碎化，且近年来其面积逐渐减少，让位于交通和住宅用地（华沙规划报告，2024）。

一些研究人员指出，生态系统服务概念在规划领域的应用较为肤浅，深度不足（Qiu等，2022；Walther等，2025）。在波兰，一些战略文件和法律行为中提及了生态系统服务，但其在环境管理中的应用仍然有限（Baravikova，2020；Mizgajski和St?pniewska，2023）。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华沙绿地提供一系列稳定相关的调控服务及在一定程度上文化服务的潜力（sensu Burkhard等，2012，Burkhard等，2014）1，以支持城市尺度的可持续发展导向决策。具体而言，我们应用3–30-300规则提供关于华沙街区——即市政信息系统（MIS）的143个行政单元——的空间信息，这些单元应优先纳入市政当局规划的针对性绿化干预措施中，以改善居民与生态系统服务提供相关的生活条件。调控类生态系统服务与生态系统状况之间的关系通常是正向的（Smith等，2017）。因此，可以利用与生态系统状况相关的指标来评估城市绿地提供调控服务的潜力。我们验证了MIS单元中规则履行情况与基于光谱植被指数的城市绿地调控生态系统服务潜力之间的一致性。此外，综合考虑空间和社会人口数据，我们的研究考察了首都居民在获取城市绿地及其所提供服务方面可能存在的差异。具体而言，本研究评估了华沙居民（不同社会群体）对城市绿地所提供的一系列生态系统服务的未满足需求3，这对城市规划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 研究区域

华沙位于该国中部，维斯瓦河沿岸。它是波兰人口最多的城市（近200万居民），面积第二大（517.2平方公里）（波兰统计局，2024）。华沙在行政上分为18个区和143个街区——即市政信息系统（MIS）的单元（图1），是波兰人口统计、经济和城市化进程最为活跃的城市之一。

### 结果

仅在9.8%的MIS单元中，所有住宅建筑100%满足所采纳的标准。这些单元全部位于市中心以外的区（图3）。它们的特征是城市绿地占比较大，主要是非规划性绿化和大量城市森林。此外，在其边界范围内，广泛的低强度城市开发（T1——独栋住宅和混合住宅）占主导地位（图4）。

同时，在23%的单元中，3–30-300规则的任何组成部分均未……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3–30-300规则估算了城市绿地提供一系列调控及一定程度上文化服务的潜力，并评估了城市居民对这些生态系统服务的未满足需求，以支持华沙街区（即MIS单元）绿化干预措施的空间优先排序。

该规则基于其对人体健康产生积极影响的实质性证据，被引入作为将自然融入城市的基准，代表了一项重大
结论
在衡量华沙 3-30-300 规则的实施情况时，我们发现绿地分布存在显著差异，这强调了确保公平获取自然及其益处的重要性。我们的分析显示，不同子区及其居民在建筑物紧邻区域的树木数量、树冠覆盖率和绿地可达性方面存在相当大的差异。只有 9.8% 的 MIS 单元，而其中仅有 1.6% 的华沙居民居住，拥有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Anna Kowalska：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可视化，验证，监督，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Alina Gerlée：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可视化，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概念构思。Przemys?aw ?leszyński：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方法论，形式分析，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本研究未接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领域资助机构的任何特定资助。作者声明，在研究、著述和/或本文发表方面不存在潜在的利益冲突。
致谢
我们感谢华沙市政厅建筑与空间规划办公室分享华沙功能与形态分区的矢量数据库、华沙树冠地图和人口数据库，以及感谢 MGGP Aero 分享树冠地图，使我们能够填补城市边界外的数据空白。
Anna Kowalska|Alina Gerlée|Przemys?aw ?leszyńs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