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协同治理的环境税优化：从税率到税制优化

《Energy Economics》：Optimizing environmental taxes for synergistic governance: From tax-rate to tax-system optim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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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态CGE模型评估了两条环境税优化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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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态税率能够更好地平衡经济增长与环境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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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税率优化存在政策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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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税优化从税率优化演变为税制优化。

引言

气候变化与环境退化带来的挑战日益加剧，加速了环境治理从单一污染物控制向同时应对空气污染物减排与碳减排的综合战略转变（Lei et al., 2024）。因此，实现污染与碳的协同减排已成为全球可持续发展和气候治理的核心目标（Shi et al., 2022; Tibrewal and Venkataraman, 2021）。在此背景下，基于市场的环境政策工具，包括环境税、碳税和排放交易系统（ETS），作为内化环境外部性和促进低碳转型的有效机制，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Liu et al., 2025; Stavins, 2022）。通过影响企业的生产决策、能源消费模式和技术选择，这些工具能够在产生环境与经济效益的同时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在这些工具中，环境税尤为重要，因为它直接将污染控制与经济激励联系起来，并为推进绿色转型提供了灵活的政策框架（Xin and Li, 2025）。然而，随着环境治理向更深层的污染减排与碳减排整合方向发展，进一步优化环境税体系以增强其协同治理能力已成为一项新兴挑战。

在中国，向低碳和可持续经济转型得到了逐步建立的基于市场的环境治理机制的支持，包括环境保护税和国家排放交易系统。这些政策工具已成为中国实现污染减排与碳中和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特别是在污染与碳协同减排的框架下（Yang et al., 2024）。自实施以来，环境保护税有助于减少主要大气污染物排放、推动产业升级和鼓励绿色技术创新，同时产生间接的碳减排效益（Gao et al., 2022）。然而，当前的环境保护税主要针对SO?和NOx等传统污染物，对CO?排放的直接影响有限。随着中国进入污染控制与碳减排更深度整合的新环境治理阶段，关键挑战不再是环境税是否有效，而是现有税制如何进一步优化以实现更强的协同治理能力。

现有研究为基于市场的环境政策的有效性与设计提供了重要见解。关于环境税的研究表明，其能够通过能源结构调整、产业升级和技术创新减少空气污染物排放并产生碳减排协同效益（Murad et al., 2025; Wang et al., 2024）。近年来，环境税、碳税和ETS作为推进污染与碳协同减排的基于市场的环境政策工具，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Chang et al., 2023; Mardones and Ortega, 2023）。此外，CGE模型被广泛应用于通过捕捉经济活动、能源系统和环境结果之间的相互作用来评估环境政策的长期与全经济影响（Hu et al., 2021; Jia et al., 2025）。尽管在政策评估与建模方法方面取得了这些进展，但仍有两个重要问题尚未得到充分解决。首先，尚不清楚现有环境税框架内的税率调整是否能持续改善污染与碳的协同减排，还是其有效性受到边际效益递减的约束。其次，碳税作为环境税体系补充组成部分的潜在作用尚未得到充分关注。这些空白限制了对环境税体系如何能够持续优化的理解。因此，确定从税率调整到更广泛税制改进的有效优化路径，对于增强环境税的长期治理能力仍然至关重要。

为了解决这些研究空白，本研究使用动态CGE框架探讨中国环境税体系如何能够持续优化以增强污染与碳的协同减排。本研究在三个方面对现有文献做出贡献。首先，它通过区分现有框架内的税率优化与通过制度扩展实现的税制改进，为环境税优化提供了新的视角，从而揭示了环境税优化的演进路径。其次，通过考察碳税作为环境税体系补充组成部分的潜在作用，而非将碳税视为独立政策工具，本研究扩展了对碳税的理解。第三，本研究通过将经济、能源、环境与污染—碳协调结果整合在统一的分析框架内，将协同效率视角引入环境税优化评估。这种方法超越了污染减排与碳减排的单独评估，为评估环境税政策如何促进协同治理提供了定量基础。研究结果对环境税优化路径提供了新的见解，并为改进中国环境税体系与污染—碳协同治理提供了政策启示。

章节片段

环境税优化与CGE模拟

作为关键的基于市场的环境政策工具，环境税旨在通过税收内化环境污染的外部成本，从而激励企业减少污染物排放、改善资源配置，并促进向绿色低碳发展的转型。随着中国环境保护税体系的持续演进，研究逐渐从税制建立转向其优化。

动态CGE模型

基于一般均衡理论，动态CGE模型在多部门与多市场框架中代表了生产者、家庭、政府与外部部门的行为。通过商品市场与要素市场的价格调整实现市场均衡，使模型能够捕捉资源重新配置、价格反应与部门间联系。与静态或局部均衡方法相比，动态CGE模型还能够追踪政策冲击如何

经济影响

为评估环境税优化的长期宏观经济影响，我们首先比较不同环境税率情景下经济系统的变化与BAU情景的对比。如图2所示，环境税优化对中国宏观经济绩效产生适度的负面影响，尽管总体影响仍然有限，这表明可以在相对较低的经济成本下实现环境目标。

随着环境税率

讨论

本研究表明，环境税优化不应仅依赖提高税率，而应遵循从税率优化到税制优化的渐进政策路径（图10）。在现有环境税框架内，优化税率可以持续增强污染减排与碳减排的协同治理。然而，随着环境税率的持续提高，协同治理的额外收益

结论

本研究以环境税优化为中心研究主题，探索推进污染减排与碳减排协同治理的路径。开发了一个动态CGE模型，系统评估了两条政策路径——税率优化与将碳税整合到环境税体系中——对经济增长、环境绩效与协同治理的长期影响。在统一的分析框架内，政策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杨一婷：撰写—初稿，可视化，软件，方法论，数据整理。宋国宝：撰写—初稿，验证，软件，方法论。濮伟：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软件。张怡：撰写—初稿，可视化，软件，数据整理。王鑫：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监督。徐河：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概念化。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607854）、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25&ZD128）、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GZB20260078）、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2374112）以及天津市社会发展中重大科技项目（25ZXSFSN00240）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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