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数字工具监测女性常规就诊中计划生育服务质量的可行性与可接受性：一项混合方法形成性试点研究

《DIGITAL HEALTH》：Feasibility and acceptability of a digital tool for monitoring family planning service quality in Women’s routine visits: A mixed method formative pilot study

　　

摘要 背景：尼日利亚计划生育（FP）服务的不断演变包括用于监测和评估照护质量（QoC）的数字工具，以及更广泛卫生系统对初级卫生保健（PHC）的关注。这一转型并非尼日利亚独有；许多国家认识到PHC和QoC在确保基本卫生服务可及性、促进社区福祉及改善健康结局方面所发挥的关键且相互关联的作用。本研究旨在深入了解尼日利亚女性在使用数字工具评估其所接受的QoC时的认知与体验，探讨用户面临的挑战及其改进建议。 方法：数字FP QoC监测调查由专利和专卖药品销售商（PPMVs）的FP客户自行完成。研究人员鼓励客户通过扫描二维码参与监测调查。在数据收集四周后，在每个州各开展了两场焦点小组讨论，每场有5至10名女性参与。转录稿被上传并使用NVivo版本R软件进行分析。 结果：女性对该数字工具的认知总体非常积极。大多数女性表示调查问题清晰易懂。几乎所有女性都报告了设备兼容性问题以及互联网数据/网络缺乏的挑战，这突显了不同地区尤其是农村地区女性可能面临的障碍。 结论：本研究强调了医疗服务提供者支持、用户友好型设计的重要性，以及需要采取一种平衡的方法，考虑来自不同人口群体和地区的女性的偏好与挑战。

论文解读：基于数字工具监测女性常规就诊中计划生育服务质量的可行性与可接受性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在全球范围内，以人为中心的医疗保健理念日益受到重视，这使得从服务使用者而非提供者的角度评估医疗质量变得愈发重要。患者报告体验测量（PREMs）作为一种有效手段，能够捕捉患者在沟通、响应性、尊重、隐私、等待时间及整体满意度等方面的就医体验。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为PREMs的实施提供了新的途径，如基于网络的问卷、移动应用、短信平台、电子终端及二维码调查等，这些技术能够实现实时反馈收集，相较于传统纸质调查具有即时数据捕获、减少回忆偏倚、自动化数据分析及快速反馈等优势。

在中低收入国家（LMICs），数字健康工具的应用正在迅速扩展，尤其是在生殖健康领域。计划生育（FP）被视为全球最具成本效益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之一，对于降低孕产妇死亡率、预防意外妊娠及改善生殖健康结局至关重要。然而，高质量的FP服务获取仍面临多重障碍，包括提供者咨询不足、偏见、技术能力欠缺及转诊机制薄弱等。传统的质量评估方法，如机构审计、督导检查表、提供者访谈及家庭调查，往往资源密集、频次低且无法实时捕获客户体验。

在尼日利亚，专利和专卖药品销售商（PPMVs）在FP服务提供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但其服务质量参差不齐。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利用数字工具提升服务提供者绩效和服务可及性，而较少关注如何通过数字平台实时捕获客户对服务质量的反馈。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混合方法形成性试点研究，旨在评估一款基于二维码的数字监测工具在尼日利亚拉各斯州和卡杜纳州的PPMVs服务场景中，用于常规化、持续性地评估FP服务质量的可行性与可接受性。

二、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设计，主要包括以下关键技术环节：

1. 1.
   数字监测工具开发与部署：基于Bruce-Jain框架开发数字FP QoC监测调查工具，包含尊重性照护、方法选择、所选方法的有效使用及避孕药具使用与照护的连续性四个维度共10个条目。工具通过REDCap平台构建，并以二维码形式部署。
2. 2.
   定量数据收集：在2023年3月至7月期间，邀请前往参与研究的PPMVs寻求FP服务的女性客户，在完成咨询后自愿扫描二维码完成自填式数字调查。研究在两个州（拉各斯州和卡杜纳州）的7个实施地方政府区域（LGAs）进行，覆盖城乡区域。共有104家PPMVs参与，最终纳入175份有效问卷。
3. 3.
   定性数据收集与分析：在数字调查数据收集四周后，从两个州中各招募一组曾使用过该工具的女性参与者（拉各斯州n=7，卡杜纳州n=8），开展面对面焦点小组讨论（FGDs）。讨论使用英语或当地语言（豪萨语和约鲁巴语）进行，录音并转录为英语。采用主题分析法，结合演绎编码（基于研究问题）和归纳编码（捕获新兴主题），使用NVivo版本R软件辅助分析。

三、研究结果

1. 定量数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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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与率与人口学特征：在研究期间访问参与PPMVs的410名女性中，175人（42.7%）完成了二维码调查。多数受访者年龄在25岁及以上（82%），大部分居住在拉各斯州（65%）。近半数女性报告接受了FP咨询，三分之一使用了注射类避孕药具，22%服用了口服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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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护质量评分：基于Bruce-Jain框架的10项照护质量指标得分均较高（≥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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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咨询质量：超过四分之三（87%）的受访者获得了完整的方法信息指数+（MII+）信息，即高质量咨询；7%获得较低质量咨询；6%未接受任何咨询。

2. 定性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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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用性与感知：女性对数字工具的感知总体非常积极，认为其提供了分享观点的机会，感到“解放”。大部分女性认为问题清晰易懂，但部分人需要提供者帮助解释后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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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备兼容性与网络挑战：几乎所有女性都报告了设备兼容性问题（尤其是非安卓手机无法扫描二维码）以及缺乏互联网数据/网络连接，这成为主要障碍。部分女性通过朋友手机或提供者发送的直接链接完成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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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长度与相关性：问题长度被认为适中（几分钟内可完成），且与所接受的FP服务高度相关，有助于她们反思是否更换避孕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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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频率与偏好：多数女性仅使用过一次该工具。偏好方面存在分歧：多数人因便利性偏好数字调查，但也有部分女性因设备限制偏好电话呼叫或短信方式，还有人建议为无智能手机的群体保留纸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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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供者支持与保密性：医疗服务提供者在帮助女性理解问题和完成调查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但这也引发了关于保密性的担忧——当提供者协助阅读或代为填写时，客户可能不愿如实报告负面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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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进建议：主要建议包括加强对提供者关于二维码使用的培训、解决扫描困难、考虑不同年龄段女性的多样化偏好（如年轻女性倾向数字方式，年长女性可能偏好纸质方式）、以及将调查托管在免费数据平台（如“Let’s Chat”）或提供免话费呼叫选项，以降低参与成本。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表明，在拉各斯和卡杜纳的PPMVs服务场景中，基于二维码的数字FP QoC监测工具对于完成调查的用户而言似乎具备可行性和可接受性，但推广实施的可行性仍有待进一步验证，因为研究结果仅限于那些既有意愿又有能力使用数字工具的女性。尽管QoC指标得分很高，但这可能受到选择偏倚和社会期望偏倚的影响——参与调查的女性多为拥有智能手机、具备一定数字技能的识字人群，且提供者的协助可能导致客户不愿报告负面经历。数字工具在提供便利性和私密性的同时，也面临着数据成本和网络覆盖等实际障碍。未来扩大规模应优先考虑包容性，解决接入障碍，并通过匿名短信链接、WhatsApp调查或远离服务区的平板电脑等方式加强保密性。同时，应考虑提供低数据或无数据消耗的离线功能、本地语言选项及清晰的保密声明，以提高信任度和参与度。总体而言，该研究证明了将客户报告的QoC监测嵌入常规服务交付的潜力，能够产生及时反馈，支持质量改进。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揭示了尼日利亚女性对数字FP监测工具的认知、挑战及改进建议。它强调了医疗服务提供者支持、用户友好型设计的重要性，以及需要采取一种平衡的方法，考虑来自不同人口群体和地区的女性的偏好与挑战。认识到医疗服务提供者支持对照护质量的影响，还需进一步努力解决设备兼容性和隐私问题。迄今为止的研究结果均来自客户视角，有必要探索和分析PPMVs在利用客户反馈为其提供更好照护过程中的意见。随着数字监测方法的推广，解决可及性挑战对于最大化工具的影响力和有效性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