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绝经期情绪健康与植物源营养：现有证据与研究优先方向

《Frontiers in Nutrition》：Plant-derived nutrition and perimenopausal emotional health: current evidence and research priorities

　　

： 围绝经期（perimenopause）将卵巢激素波动与应激调节、炎症-氧化还原平衡、神经可塑性及肠-脑代谢的变化相结合，构成了抑郁症状、焦虑、易激惹及睡眠紊乱易感性升高的时期。本叙述性综述（narrative review）整合了与绝经过渡期情绪健康相关的植物源食物、生物活性成分、膳食补充剂及标准化植物制剂（standardized botanical preparations）的证据。针对PubMed/MEDLINE、Web of Science及Scopus的定向检索纳入了截至2026年7月31日发表的文献。证据按摄入形式（consumed form）及生殖阶段直接性（reproductive-stage directness）进行分类，并整合至三条调控轴：内分泌-应激调控、免疫-氧化还原-神经可塑性，以及肠-脑-代谢通讯。人体证据包括针对标准化藏红花（saffron）、食用大黄（rhapontic rhubarb）、葫芦巴（fenugreek）、南非醉茄（ashwagandha）及知母（shatavari）制剂的小型随机试验，均呈现产品特异性的心理症状信号，另有一项阴性的贯叶连翘-牡荆（Hypericum-Vitex）试验。植物丰富膳食模式及分离生物活性成分的证据主要来源于更广泛的绝经期或成人人群。各研究中，生殖阶段、暴露组成、症状终点及制剂标准化被确定为解读的关键决定因素。将症状簇与所提出的通路参与相联系，可产生用于前瞻性表型分层营养试验的假说。未来研究应结合采用生殖衰老研讨会分期+10（Stages of Reproductive Aging Workshop + 10，STRAW+10）框架的生殖分期、预设的情绪结局、膳食评估、标准化产品表征、暴露生物标志物、代谢型（metabotype）谱分析及安全性监测。该框架将植物源营养定位为围绝经期情绪健康研究与功能食品开发中可检验的组成部分。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围绝经期以卵巢激素显著波动为特征，女性在该阶段对抑郁症状、焦虑、易激惹及睡眠紊乱的易感性升高。全国女性健康研究（Study of Women’s Health Across the Nation，SWAN）显示，3302名42–52岁女性中23%在基线时存在升高的抑郁症状评分，且重度抑郁发作的可能性在围绝经期及绝经早期增加。情绪症状常与血管舒缩症状、疲劳、睡眠中断及认知主诉聚集出现。这种聚集反映了内分泌、神经、免疫及代谢系统的协调变化。围绝经期情绪脆弱性源于卵巢类固醇波动与神经内分泌反馈、应激反应性、炎症-氧化还原信号、神经传递及肠道微生物代谢的相互作用。植物源营养尤为相关，因其可在膳食模式与明确产品两个层面进行研究。全食物中，基质影响生物活性成分的吸收与微生物转化；标准化补充剂及植物制剂则允许明确剂量与组成，但需严格的产品鉴定与质量控制。地中海式及相关的植物丰富模式在习惯性膳食中提供纤维、多酚、植物雌激素、不饱和脂肪及发酵食品底物的组合。人体研究现涵盖前瞻性膳食研究、针对标准化植物制剂的围绝经期特异性试验及营养与植物源干预的系统综述。核心未决问题在于：哪些植物源暴露具有与围绝经期情绪健康相关的证据、以何种摄入形式、以及何种临床直接性程度。本综述联合考虑摄入形式、生殖阶段直接性及机制依据，以评估现有证据与围绝经期情绪健康的相关性。

2 方法

本叙述性综述检索了PubMed/MEDLINE、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及Scopus，使用三组概念：生殖阶段（围绝经期、绝经期及绝经后期）；植物源暴露（膳食模式、食物、生物活性成分、补充剂及植物制剂）；以及情绪或相关结局（抑郁、焦虑、情绪、睡眠、生活质量及绝经症状）。同义词以OR组合，概念组以AND组合。检索时限截至2026年7月31日，无语言或研究设计过滤，分别获得2722、1977及5152条记录。文献根据临床或机制相关性纳入，优先考虑围绝经期女性的对照人体研究。复杂的个体化多草药处方被排除；固定组成植物组合被视为独立产品。证据按摄入形式及人群直接性分类。由于人群、制剂及结局的异质性，采用叙述性综合。

3 围绝经期情绪脆弱性的三条调控轴

3.1 内分泌-应激轴：卵巢类固醇波动与应激反应性

围绝经期的特征在于显著的激素波动而非均匀的低雌激素状态。随着卵巢储备下降，雌二醇波动、抑制素B下降、卵泡刺激素升高、无排卵周期更频繁。女性内雌二醇变异性越大，抑郁症状负担越高，且围绝经期与绝经后期女性对雌二醇的情绪反应性不同。下丘脑-垂体-卵巢（HPO）反馈变化与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调节相互作用，将生殖衰老与应激反应性联系起来。雌二醇以受体、区域及情境依赖方式调节糖皮质激素反馈及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激素信号。中年研究报道晚期过渡期皮质醇升高、与抑郁症状相关的更平坦日节律斜率，以及皮质醇觉醒反应和实验室应激反应的可变结果。纵向队列一致将绝经过渡期确定为抑郁症状及重度抑郁易感性升高的时期。HPA调节因此是该脆弱性的可变组分，其贡献在不同女性和阶段间可能不同。皮质醇节律紊乱将内分泌-应激轴与睡眠、认知及免疫调节联系起来。长期糖皮质激素暴露可损害海马突触可塑性及成体神经发生。糖皮质激素敏感性降低可维持促炎信号，将内分泌不稳定与免疫-氧化还原过程相连。

3.2 免疫-氧化还原-神经可塑性轴

雌二醇通过抑制小胶质细胞活化及促炎转录程序、支持血脑屏障完整性来调节中枢免疫活性。围绝经期雌激素信号的可变性可能削弱这种免疫调节约束，在易感女性中促成低度促炎环境。神经炎症与氧化应激形成双向放大环。线粒体功能障碍及活性氧积累激活核因子-κB（NF-κB）相关信号及NOD样受体热蛋白结构域相关蛋白3（NLRP3）炎症小体，促进白细胞介素-1β（IL-1β）及白细胞介素-18（IL-18）的释放。卵巢激素丢失期间抗氧化防御减弱可加剧该循环。去卵巢啮齿动物模型显示海马NF-κB活化、IL-1β升高、脂质过氧化及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rf2）相关抗氧化程序抑制；雌二醇替代或激活Nrf2/血红素加氧酶-1（HO-1）通路的植物化合物可减轻部分异常。内分泌及神经免疫紊乱汇聚于单胺能神经递质系统。雌二醇在多个层面调节血清素（5-羟色胺，5-HT）神经传递，包括色氨酸羟化酶-2表达、单胺氧化酶（MAO）介导的单胺分解、血清素转运体（SERT）表达及血清素受体表达。神经炎症可通过色氨酸代谢放大单胺能紊乱。干扰素-γ（IFN-γ）及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诱导吲哚胺2,3-双加氧酶，将色氨酸从血清素合成转向犬尿氨酸通路，减少血清素前体可用性并增加喹啉酸等神经活性代谢物。γ-氨基丁酸（GABA）能抑制性神经传递同时受损。围绝经期孕酮产生下降导致别孕烯醇酮（allopregnanolone）减少，降低边缘回路GABA能抑制张力。褪黑素连接色氨酸代谢与昼夜节律调节。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整合内分泌、应激及炎症信号于神经可塑性终点。围绝经期女性中，抑郁症状与较低血清BDNF及较高炎症标志物相关。

3.3 肠-脑-代谢轴

肠道微生物群参与神经内分泌及免疫调节，其多样性、组成及激素相关功能在绝经过渡期及绝经后期发生变化。微生物酶参与类固醇处理。雌激素组（estrobolome），特别是细菌β-葡萄糖醛酸酶，去结合肠道中的雌激素葡萄糖醛酸苷并促进肠肝循环。肠道菌群失调可通过屏障及炎症通路放大神经免疫信号。丁酸盐通过AMP活化蛋白激酶（AMPK）相关过程支持上皮紧密连接，而屏障完整性受损促进脂多糖（LPS）转位。肠道微生物代谢还直接塑造神经递质前体的分配。大部分体内血清素在肠道合成，微生物可促进肠嗜铬细胞中5-HT生物合成。外周5-HT不跨血脑屏障（BBB），但其前体色氨酸可跨BBB，因此外周色氨酸可用性约束中枢5-HT合成的前体池。肠道微生物决定膳食色氨酸的代谢命运，将其导向5-HT合成、犬尿氨酸通路或吲哚衍生物。短链脂肪酸（SCFAs）通过游离脂肪酸受体2和3（FFAR2和FFAR3）信号传导，迷走FFAR3参与丙酸盐介导的肠-脑通讯。SCFAs可调节迷走信号及HPA轴反应性。肠激素及外周代谢信号，包括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肽YY（PYY）、瘦素及胰岛素，也影响涉及摄食的脑回路。

3.4 多系统过渡中的症状聚集

三条轴通过反复反馈回路相互作用。睡眠中断增加HPA及炎症信号，而炎症及氧化过程改变涉及情绪、认知及疲劳的神经递质和神经营养通路。SWAN数据显示血管舒缩症状与睡眠紊乱之间的双向关联，并识别抑郁和焦虑为联合血管舒缩、睡眠及情绪症状的强预测因子。植物源暴露常影响多个适度生物学输入而非单一终点。异黄酮、木脂素及鞣花单宁的微生物转化为雌马酚、肠木脂素及尿石素增加个体特异性代谢变异。

4 植物源食物、生物活性成分及膳食补充剂

4.1 植物丰富膳食模式、全食物及暴露层级

地中海式及相关模式结合纤维、多酚、不饱和脂肪、矿物质、维生素、发酵食品及多种植物化学物。前瞻性研究将膳食模式与血管舒缩症状及后期认知表现相关联，但针对分期良好的围绝经期队列的情绪症状直接证据仍稀少。食物基质影响植物成分的生物利用度及代谢物谱。浓缩制剂产生更高且更离散的暴露，其药代动力学、相互作用及安全性特征不同于习惯性食物摄入。

4.2 大豆食物、异黄酮及木脂素

植物雌激素因其可识别的膳食来源而在绝经营养中突出。金雀异黄酮（genistein）及大豆黄酮（daidzein）具有近似平面的二酚环系统，其羟基间距类似17β-雌二醇，使其优先结合雌激素受体-β（ERβ）。特定肠道细菌可将大豆黄酮转化为雌马酚（equol），该代谢物具有更强雌激素相关活性，但产雌马酚能力个体差异显著。产雌马酚状态可能修饰对大豆异黄酮的反应，应作为候选效应修饰因子。木脂素构成第二条微生物依赖的植物雌激素途径。亚麻籽试验数据尚不支持稳健的血管舒缩症状效应。

4.3 多酚丰富食物及分离补充剂

姜黄素（curcumin）在实验系统中作用于NF-κB、NLRP3及Nrf2/ARE信号。去卵巢及应激模型将姜黄素与单胺能信号及涉及BDNF和cAMP反应元件结合蛋白（CREB）的神经可塑性相联系。荟萃分析报道重度抑郁障碍成人中的抗抑郁效应。白藜芦醇（resveratrol）被研究于SIRT1相关炎症调节、线粒体功能及内皮生物学。绝经模型将其通路延伸至卵巢激素丢失后的情绪与记忆，绝经后期试验报道脑血管及认知结局。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EGCG）及槲皮素在小胶质细胞模型中调节抗氧化及炎症反应。花青素在喂食蓝莓的老年大鼠脑中被检测到。

4.4 茶衍生化合物及植物制剂

L-茶氨酸（L-theanine）是茶中非蛋白氨基酸，其拟议作用涉及GABA能、谷氨酸能、血清素能、多巴胺能及α波相关通路。随机围绝经期试验评估了藏红花、食用大黄ERr 731、葫芦巴、南非醉茄及知母提取物。标准化藏红花提取物试验报道心理症状及负性情感改善，但血管舒缩或躯体症状无相应优势。ERr 731降低焦虑并改善幸福感；葫芦巴及南非醉茄改善绝经量表内的心理项目或领域；知母改善绝经症状、应激及部分疲劳和活力指标。贯叶连翘-牡荆试验未显示优于安慰剂。人参皂苷影响HPA及BDNF相关信号，以及炎症、氧化还原及微生物群相关通路。黑升麻制剂主要用于血管舒缩症状，结果因提取物而异。

4.5 纤维、发酵食品、食物基质及微生物群

微生物群活性膳食成分将植物丰富饮食与肠-脑-代谢轴连接。膳食纤维、抗性淀粉、菊粉型果聚糖、豆类、全谷物、水果及蔬菜支持微生物发酵及SCFA产生。鞣花单宁可被生物转化为尿石素（urolithins）。益生菌、益生元、合生元及发酵食品将框架延伸至明确菌株、底物及食物基质。食物中褪黑素存在于樱桃、葡萄、番茄及坚果中，但膳食暴露在剂量及食物基质上不同于分离褪黑素补充剂。

4.6 将症状谱与候选暴露相联系的假说

情绪为主表现与内分泌-应激、单胺能及GABA能调节相关，候选暴露为标准化藏红花提取物或分离L-茶氨酸。联合血管舒缩-睡眠-情绪表现涉及所有三条轴，候选暴露为人参制剂或大豆食物/异黄酮补充剂。疲劳为主表现涉及免疫-氧化还原及肠-脑-代谢过程，候选暴露为分离姜黄素或微生物群活性膳食策略。这些映射为假说生成性质，需前瞻性表型分层试验验证。

5 临床证据及其解读

5.1 情绪健康、睡眠及认知结局

直接围绝经期试验的随机样本为48至110名参与者，随访42天至12周。情绪结局从专用焦虑或情感测量到更广泛绝经量表内的心理领域及单项症状条目不等。贯叶连翘加牡荆对Hamilton抑郁评分无优势。大马士革玫瑰胶囊在绝经后期女性中降低抑郁、焦虑及应激评分。姜黄素在重度抑郁障碍中有荟萃分析支持。睡眠紊乱与情绪及应激调节密切相关。缬草在绝经及绝经后期睡眠主诉中被研究。认知结局增加睡眠-情绪-疲劳簇的维度。大豆异黄酮试验及综述在选定认知领域报道可变效应。白藜芦醇试验报道脑血管及认知结局。地中海饮食 adherence 与后期语义语言流畅性相关。

5.2 食物基质、制剂、生物利用度及反应异质性

姜黄素、白藜芦醇、异黄酮、木脂素及许多黄酮类经历广泛肠、肝及微生物代谢，其循环代谢物可显著不同于母体化合物。微生物及肝脏转化促成全身暴露的显著个体间差异。食物基质及制剂塑造暴露与解读。胡椒碱增加姜黄素暴露。磷脂复合物、纳米颗粒及无定形分散体改变递送。未来研究应纳入暴露及靶点参与标志物，包括雌马酚状态、尿石素代谢型、肠木脂素产生及循环多酚代谢物。

5.3 围绝经期特异性临床试验的优先方向

生殖衰老研讨会分期+10（STRAW+10）提供基于月经出血模式的共识分期标准。STRAW+10分期应纳入试验设计，因为晚期生殖、早期过渡、晚期过渡及早期绝后期阶段在内分泌变异性、症状模式及睡眠紊乱方面不同。一项基于STRAW+10的分析发现睡眠质量在六个生殖衰老亚阶段逐步恶化，独立于实际年龄。未来试验应整合STRAW+10分期、症状簇表型、膳食背景评估及微生物组/代谢型谱分析，以及经验证的睡眠、情绪、认知、血管舒缩症状、疲劳及生活质量结局工具。

5.4 安全性、产品质量及临床意义

安全性取决于摄入范围、制剂、合并症及合并用药。大豆及异黄酮的系统综述及大型观察数据集在乳腺、子宫内膜及其他激素敏感结局方面总体提供 reassurance。浓缩提取物需产品级评估。姜黄素-胡椒碱产品可与血小板通路及药物代谢酶相互作用。圣约翰草可诱导细胞色素P450酶，包括CYP3A4和CYP2C9，及P-糖蛋白，可能降低合并用药的暴露或有效性。与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SSRIs）合用可能产生叠加血清素能效应并增加血清素综合征风险，应避免。临床解读应区分一般膳食指导与产品特异性治疗证据。2023年北美绝经学会立场声明不推荐补充剂、草药、大豆食物或提取物、雌马酚或膳食调整作为血管舒缩症状的循证治疗。当前证据不足以推荐特定植物源补充剂作为围绝经期抑郁、焦虑或失眠的既定治疗。

6 营养转化的研究优先方向

6.1 代谢型及精准营养分层

未来研究应超越化合物清单，转向基于生殖阶段、机制及膳食背景的研究。代谢型分析及代谢组学提供表征个体变异的工具。产雌马酚状态、尿石素代谢型及肠木脂素产生说明微生物代谢型如何改变对大豆异黄酮、鞣花单宁及木脂素的暴露。试验可检验产雌马酚状态、尿石素代谢型、膳食质量、炎症谱、睡眠表型或皮质醇节律是否改善反应预测。

6.2 饮食-脑-激素相互作用的试验设计

N-of-1及务实试验框架可捕捉复杂营养干预中的个体反应变异性。更长随访及连续微生物组和生物标志物评估可确定多酚丰富干预是否改变微生物、炎症及氧化应激通路。系统生物学及多组学可映射相互作用机制。

6.3 功能食品及文化根基膳食模型

功能食品为将植物生物活性研究转化为营养策略提供务实途径。产品开发应强调可识别的食物基质、透明组成、可行摄入模式及与习惯性膳食的兼容性。文化根基干预应明确产品如何融入熟悉膳食、是否替代或添加于通常食物，以及加工如何改变递送的生物活性剂量。批次级质量控制、安全性监测及清晰标签应从制剂之初伴随。

7 结论

围绝经期将卵巢激素波动与应激生理、免疫-氧化还原平衡、神经可塑性及肠-脑代谢的变化相联系。植物源营养涵盖习惯性膳食模式、全食物、分离食物衍生生物活性成分、膳食补充剂及标准化植物制剂。直接围绝经期试验报道标准化藏红花、食用大黄、葫芦巴、南非醉茄及知母制剂的产品特异性心理症状信号，另有一项阴性贯叶连翘-牡荆试验。膳食模式、分离生物活性成分及其他补充剂的证据主要来源于邻近绝经期、更广泛成人或机制研究。当前证据不足以推荐特定补充剂作为既定治疗，所提出的症状-暴露映射仍为假说生成性质。未来表型分层试验应整合STRAW+10分期、情绪健康表型、基线膳食、食物基质、微生物代谢型、暴露生物标志物、标准化制剂表征及安全性监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