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Delphi方法识别印度尼西亚小规模奶牛场应对优先福利问题的动物基措施（animal-based measures）

《Animal Welfare》：Identifying animal-based measures to address welfare problems on Indonesian smallholder dairy farms: Application of Delphi methodology

　　

一项Delphi调查（Delphi survey）被用作流程的一部分，以识别优先的动物基福利措施（animal-based welfare measures），作为未来制定印度尼西亚奶牛场奶牛福利评估框架（dairy cattle welfare assessment framework）的起点。采用两轮电子调查（e-survey）以达成来自印度尼西亚与奶牛福利相关的四个组织的专家意见共识。63名受访者被确定为“专家”并收到Delphi调查1，要求其针对印度尼西亚奶牛场列出三个关键福利问题以及可用于识别这些问题的六项动物基福利措施。对调查1做出回应的47名专家识别出54个不同的福利问题和83项不同的动物基措施。在后续Delphi调查2中，44名专家对83项措施中每一项的重要性进行评分（5分制），并对其五项最重要措施进行排序。基于重要性评分，在检查重复后产生最终共识的20项动物基措施集合。该措施集合偏向负面健康效应，可能由于专家小组中兽医占主导，突出表明印度尼西亚兽医思维中存在对负面健康效应而非行为和正面福利的优先化偏倚（prioritisation bias）。跛行（lameness）、乳房炎（mastitis）和热应激（heat stress）是专家小组成员强调的关键健康与福利问题。这些调查识别出潜在措施，支持制定一个框架以解决印度尼西亚小规模奶牛场（smallholder dairy farms）的优先福利问题。然而，在方案最终确定之前，需要对印度尼西亚牛福利优先事项有更广泛的视角。

动物福利（animal welfare）是奶牛场可持续性和生产力的关键组成部分。改善奶牛福利与积极经济与环境结果强相关，并可维持乳业社会许可和社会可持续性。系统福利评估最初用于提供农场保证（farm assurance），但也能识别产业和农场层面特定福利问题，包括行为相关而非生产相关问题，并可早期发现问题、通过反馈支持农民改善福利。福利问题因奶牛养殖系统差异显著，需在特定生产情境中设计相关且可实现的系统特异性评估。现有广泛可用的奶牛福利评估框架，如欧洲Welfare Quality^?和美国Farmers Assuring Responsible Management（FARM），主要针对商业集约化奶牛场。然而福利评估应针对该系统需求、限制和福利优先事项，尤其对人力和农场资源有限的小规模奶牛场。即便“小规模奶牛养殖”内部也有差异：可为放牧为主，也可如印度尼西亚常见采用拴系舍饲（tie-stalls）与零放牧（zero grazing）。因此，印度尼西亚需针对使用拴系舍饲的小规模奶牛场进行系统福利评估。直接应用其他生产情境发布的措施可能无法完全捕获印度尼西亚小规模奶牛场福利优先和问题。南亚Islam et al.和Rajpoot et al.等研究评估小规模拴系农场福利，提供有用例子，但许多框架原为更大更集约、高投入产出系统开发。专门为印度尼西亚小规模系统开发的福利评估方法可提高识别有限资源小规模农场预期问题的相关性和可行性。福利评估框架应聚焦动物基措施（animal-based measures），直接评估福利结果。理想整体评估还应考虑饲喂、栏舍、生物功能与健康、自然或适当行为、情感状态（affective states）和正面福利，并减轻动物痛苦。但在印度尼西亚小规模奶牛场经验福利数据仍有限时，通过专家共识识别本地相关优先动物福利问题和措施是未来评估方法的重要起点。Whay et al.首次使用Delphi过程识别农场动物动物基措施。本研究旨在应用Delphi过程，使用本地专家就解决印度尼西亚小规模奶牛场优先福利问题的动物基措施达成共识。

研究人员开展了两轮专家咨询，基于Whay et al.的Delphi流程。研究通过电子调查收集专家意见，调查1要求专家列出印度尼西亚奶牛场三个关键福利问题及每个问题两项可识别该问题的动物基措施，并进行重要性、稳健性、实用性、适合性等评分；调查2对调查1汇总编码后的83项措施进行1—5分重要性评分，并要求排序五项最重要措施。最终基于重要性评分和重复检查产生20项动物基措施共识集合。研究结论认为，该措施集合偏向负面健康效应，可能因专家小组中兽医占主导，突出印度尼西亚兽医思维对负面健康效应而非行为与正面福利的优先化偏倚；跛行、乳房炎和热应激是关键健康与福利问题。该研究意义在于，作为印度尼西亚首个针对小规模奶牛场系统识别动物基福利评估措施的研究，为未来开发系统特异性福利评估框架提供起点，但需在方案最终确定前获得更广泛的印度尼西亚牛福利优先视角。

为开展研究，作者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为：两轮Delphi调查（Delphi survey），依据Whay et al.流程。第一轮问卷由英文改编并译为印度尼西亚语，经5名兽医预试验。通过作者网络、专业团体、协会和印度尼西亚牲畜兽医推荐，以目的性滚雪球抽样招募专家，来源包括印度尼西亚奶牛兽医协会（IDHSI）、印度尼西亚兽医协会（PDHI）、印度尼西亚畜牧学者协会（ISPI）、生产性畜牧研究协会校友（HSTP）、Universitas Gadjah Mada兽医学院等。第一波联系52名专家，滚雪球再增11名，共63名受邀；47名完成调查1，44名完成调查2。调查1要求每名专家列3个福利问题和每个问题2项动物基措施并评分；调查2对83项措施按1—5评分并排序前五项。使用SPSS分析，Cohen’s Kappa（κ）评估一致性，计算最大可能得分百分比（percentage of maximum possible score，MPS）和累积秩和（cumulative sum of rank，CSR）。

研究结果如下。

Response rate and demographics：第一波招募52名专家，目的性滚雪球抽样增加11名，共63名受邀。47名（75%）完成调查1；47名发调查2，44名（94%）回应；初始63名中44名（70%）完成两轮。44名中38名工作兽医、5名学术人员、1名奶牛顾问。28名有小规模农场经验，20名有大型农场经验（8名两者），4名有政府农场经验。来源IDHSI 23、ISPI 3、PDHI 4、HSTP Alumni 6，8名由其他专家推荐。通过调查得出专家构成和回应率。

Delphi survey 1: Problem identification：47名专家各列3个福利问题，编码分类后54个不同福利问题，其中33个健康相关、13个住房或环境相关、7个饲喂相关、1个情绪状态或行为相关。最频繁为跛行（18）、乳房炎（14）、热应激（12）。通过调查1问题识别得出。

Delphi survey 1: Measure identification：47名专家各列6项措施，除1名列5项。编码分类后83项不同动物基措施，链接良好饲喂11项、良好环境16项、良好健康55项、适当行为1项。行为措施恐惧行为（fear behaviour）仅覆盖适当行为两个标准，因此无措施覆盖社会行为或其他行为表达。编码分类后还识别11项非动物基措施：8项环境基、3项管理基。通过调查1措施识别得出。

Delphi survey 1: Suitability of identified measures：比较83项措施对小规模和大型农场适合性。54项被认为高度适合大型农场，其中32项也适合小规模农场；29项被认为低适合大型农场，仅1项被认为高度适合小规模农场。Cohen’s Kappa（κ）为0.48（95% CI 0.32–0.64），显示中等一致。累积概率分析表明仅5.5%机会一致为实质性或更好。通过调查1适合性评分得出。

Delphi survey 1: Robustness and practicability of the identified measures：46项被认为高度稳健（平均稳健性>4），其中20项（43%）被认为在小规模农场实际性低（平均实际性≤4）。33项被认为对小规模农场高度实际（平均实际性>4），其中仅7项（21%）稳健性低。Cohen’s Kappa显示公平一致（κ=0.36；95% CI 0.18–0.55），仅7.4%机会一致为实质性。通过调查1稳健性和实际性评分得出。

Delphi survey 2: The most important measures based on maximum possible score：29项达到MPS>85%共识阈值。唯一与适当行为相关措施恐惧行为未达85%阈值，但纳入以确保最终列表有一项行为措施。合并后最终20项措施，多数健康相关12/20，环境/住房5/20，饲喂3/20。体况评分（body condition score，BCS）和跛行最高，均为94%；繁殖记录93%；牛舒适度和乳房炎检测各92%；其余多在86%–91%。合并重叠或相似措施，包括产奶评估与记录、体温与直肠温度、反刍与饲喂行为、食欲与瘤胃充盈度评分、运动难易/牛舒适度/从卧到站运动、外寄生虫和蹄部状况重复测量。通过调查2重要性评分和MPS阈值得出。

Delphi survey 2: Cumulative score rank：47项措施被至少一名专家列入前五并排序。相关性筛选后剔除12项：5项被识别为福利问题而非措施，3项不在初始83项列表，3项非动物基或记录基措施，1项非常规评估福利措施。剩余35项合并为24项计算CSR。24项中15项在MPS最终20项列表，9项不在（牛体形态、皮肤张力、检测应激激素、牛发声、痒/不适行为、站立时长、粪便状况、计算体重和站立行为）。5项措施CSR为零：乳房状况、眼球凹陷、肢体异常、卧地不起牛和外阴分泌物，因未被任何受访者列前五。基于CSR前五为BCS（184）、瘤胃充盈度评分（RFS，76）、乳房炎（71）、蹄部状况（67）、恐惧行为（44）。通过调查2排序和CSR计算得出。

讨论部分总结：该Delphi过程识别一组潜在动物福利措施，可解决印度尼西亚专家认为小规模农场优先福利问题，作为未来系统福利评估方案起点。据研究人员所知，无类似Delphi过程用于小规模奶牛场识别优先动物基福利评估措施。Kamboj et al.咨询专家开发北印度奶牛场评估方案，包括小规模，但为一阶段预选指标咨询，非动物基。本研究招募70%，44名专家完成两轮，高于Whay et al.的22%和其他e-Delphi研究的8.2%、48%，低退出6%。专家意见认为措施对小规模和大型农场适合性不等同，一致仅中等（κ=0.48），支持小规模特异性。只有32/54高度适合大型也高度适合小规模。稳健性和实际性公平一致（κ=0.36），说明二者不总是等同。大规模评估需稳健，每项措施应验证、重复性好并与目标福利问题其他指标相关；但分散偏远印度尼西亚奶牛场实际性重要，需时间有限、不需重复测量或重大基础设施。未来研究将在真实农场测试可行性和实际性。专家选择关键；完成两轮者86%为兽医，可能影响优先化偏向健康结果，最终列表超过一半健康相关。Whay et al.专家更多样（40%研究人员、33%兽医、27%农民），产生更广措施包括社会行为。未来需更广利益相关者，尤其非兽医，以捕获更广福利优先。印度尼西亚难以找到非兽医专家同时理解奶牛养殖和动物福利，需扩大非兽医利益相关者如奶农、合作社人员、行业代表和政策制定者的动物福利知识。调查1中跛行、乳房炎、热应激最频繁，多数问题健康相关；表达社会行为、其他行为、痛苦管理程序和正面情绪状态等标准未被识别，可能因兽医观点。兽医培训主要侧重动物健康而非动物福利科学。调查2中MPS反映整体一致性，CSR反映个人最重要措施；前五反映饲喂和健康优先。19项达MPS>85%，合并覆盖所有福利原则和多数标准，除适当行为。恐惧行为MPS=71%但CSR第五，纳入以确保行为和人-动物关系。专家组偏向健康基措施可能反映印度尼西亚兽医当前优先，基本需求未满足和急性负面问题为主。列表应视为初始动物基措施，而非最先进评估。完整方案应纳入正面福利、行为互动、心理状态和自由选择。拴系系统难以纳入“运动难易”，当前列表未捕获运动机会或自由。运动限制本身是重要福利问题，尤其拴系，可能阻止自然行为并致不适。未来应研究运动限制、拴系方法及相关疼痛或不适。专家组缺乏正面福利、情感状态、社会行为和痛苦管理程序关注，表明印度尼西亚缺乏奶牛行为和情绪状态专业知识；调查1和2中提名非动物基措施，尽管有解释和例子，说明福利理解差距。建议未来加强兽医和利益相关者对动物福利理解，尤其行为和情绪动物基措施。小规模奶农也可能缺乏动物福利科学理解，多数教育有限，需研究其知识、态度和实践。例子可能影响回应但有限；三个例子跛行、负能量平衡和清洁度均常被提及，但其他51个问题未作例子，乳房炎和热应激更频繁，说明例子未主导。当前研究仅识别和优先潜在措施，未评估实际应用和有效性；需进一步测试时间有限农场评估中的实用性和可行性，并确定如何改善印度尼西亚奶牛福利。动物福利意义：作为第一步，识别潜在适用动物和记录基措施，捕获印度尼西亚兽医对健康相关和负面福利措施观点，需能力建设或培训。

研究结论翻译：这项Delphi研究是印度尼西亚首个系统性地专门识别动物基福利评估措施以解决小规模农场中福利问题（被专家小组视为优先问题）的研究。本研究识别的大多数措施与奶牛健康和生产相关，反映了印度尼西亚专家小组所认定的优先问题。尽管这些措施主要关注负面福利结果，尚未包括正面福利措施，但它们为特定系统的福利评估方法提供了起点。未来工作应在农场测试其可行性和实用性，并通过纳入更广泛的行为、情感状态（affective-state）和正面福利措施对其进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