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分化者的自传体漫画创作:作为抗议的抽象叙事与自传体漫画(Autographics)中的能动性表达

《Memory, Mind & Media》:This, too, is Protest: Neurodivergent activism through autobiographical comics cre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0日 来源:Memory, Mind & 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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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专业翻译 本文以“形式元漫画”(formal metacomic)为呈现形式,并借助Gillian Whitlock提出的“自传体漫画”(autographic)理论框架,探讨了自传体漫画中抽象化(abstraction)与多重叙事线索(multiple

  
摘要专业翻译 本文以“形式元漫画”(formal metacomic)为呈现形式,并借助Gillian Whitlock提出的“自传体漫画”(autographic)理论框架,探讨了自传体漫画中抽象化(abstraction)与多重叙事线索(multiple narrative threads)等技法,旨在从神经分化(neurodivergent)、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的视角凸显其叙事潜能。研究旨在推进漫画创作作为多元经验研究与分享工具的发展,将自传体漫画视为一种批判性素养(critical literacy)实践,在此实践中艺术与行动主义(activism)相互交织。研究通过抽象化隐喻强调神经分化行动主义,该隐喻既抵抗叙事又通过序列化(sequencing)邀请叙事介入。这一立场与J. Baetens关于抽象化作为反叙事(anti-narrative)的描述相一致。在此概念中存在一种张力,因为序列化将叙事叠加于抽象图像之上,从而揭示多重真相。这与神经分化经验相契合,在神经分化经验中多种感知方式共存。研究将漫画定位为一种学术抵抗形式与自我民族志行动主义(autoethnographic activism)实践。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当代学术研究与艺术实践的交汇地带,神经分化群体(neurodivergent individuals)的经验长期面临被病理化(pathologized)或抹除(erased)的困境。主流叙事规范往往以线性、连贯、客观的方式框定记忆与认知的表达,这使得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等神经分化群体的感知方式与认知模式难以在既有叙事框架中获得合法性呈现。与此同时,自传体漫画(autographics)作为一种融合图像与文字的叙事媒介,其独特的视觉-语言双轨机制为呈现复杂认知经验提供了潜在空间,但学界对这一媒介在神经分化经验表达中的系统性探讨仍显不足。
既有研究已指出,漫画对读者提出特殊要求,通过其与记忆实践的互动,具有释放思维与想象差异性的潜能。然而,如何将这种潜能转化为一种自觉的、具有行动主义意涵的表达策略,尚缺乏深入的实践与理论整合。此外,现实主义(realism)作为主导性再现模式,可能强化主流认知方式,遮蔽神经分化群体内部多样化的感知经验。因此,亟需一种能够同时容纳多重真相、抵抗叙事闭合的创作与研究方法。

二、研究内容与核心结论

针对上述问题,研究人员以自身作为神经分化(ADHD)艺术家与学者的双重身份,创作了一部形式元漫画(formal metacomic),系统探索了抽象化(abstraction)与多重叙事线索(multiple narrative threads)在自传体漫画中的叙事潜能。研究得出以下核心结论:第一,抽象化作为一种反叙事(anti-narrative)策略,通过序列化(sequencing)的叠加作用,能够在抵抗叙事的同时邀请叙事介入,从而揭示多重真相,这与神经分化经验中多种感知方式共存的特质高度契合。第二,自传体漫画能够可视化记忆的扭曲与碎片化,从神经分化视角传达记忆与认知的复杂性,使抽象化成为将感官迷失、时间滑移与认知具身化(embodiment)变得可感知的方法。第三,漫画创作作为一种学术抵抗形式与自我民族志行动主义(autoethnographic activism),在神经分化经验常被病理化或抹除的社会语境中,构成了通过再现、抵抗与认知拒绝(epistemic refusal)实现能动性的行动主义实践。

三、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艺术实践为本的研究方法(arts-based research),以自传体漫画创作为核心手段,将学术论述嵌入漫画图像与文本之中。研究运用了形式元漫画(formal metacomic)的自我指涉结构,通过抽象化(abstraction)的水彩纹理、多线程叙事(multiple narrative threads)的并置、以及隐喻性视觉元素(如针线、蝴蝶、台灯、翻绳游戏)的反复出现,构建了多层级的叙事空间。研究还融入了自我民族志(autoethnography)方法,以作者本人的卡通化身(cartoon avatar)作为叙述者,凸显人文学科与社会学科研究中学术工作的主观性本质。样本来源为研究人员自身的创作实践及其对既有学术文献的批判性整合。

四、研究结果

抽象化与自传体自我的建构:通过四格漫画呈现自传体自我(autographic self)是被中介、被创造与被建构的观点。研究人员以卡通化身作为叙述者,强调取景、角度、色彩与风格的刻意选择,并借助针与线的隐喻,将自身在叙事中的位置与角色呈现为流动的、多形态的。
抽象化作为艺术主体性实践:通过贯穿各面板的单一细线,研究人员展示了缝合面板、观念与抽象的过程。抽象化成为艺术主体性(artistic subjectivity)的实践,在叙述者与技艺之间建立变动不居的联系,并追问当从现实主义依赖转向情感与关系性的抽象领域时,何种意义得以涌现。
记忆的虚构性与抽象化抵抗:引用关于记忆本身即虚构性的论述,研究人员探讨了当记忆由非典型心智进行“筛选”时,记忆描绘所受的影响。抽象化使缺席与抹除可见,绘画由此成为抵抗行为与反叙事实践。
抽象化与ADHD感知模式的关联:研究展示了抽象化视觉策略如何与记忆过程协同作用,唤起怀旧感与多重观念。页面能够同时容纳多重真相,研究者与读者共同在多个平面、时间线与尺度上建构叙事,这些视觉策略作为认识论线索(epistemological cues),引导读者将抽象化视为有效的认知方式。
自传体漫画的独特性:通过抽象水墨与台灯照明的视觉隐喻,研究指出自传体漫画在再现记忆过程与神经分化思维方面具有独特性。漫画通过记忆实践对读者提出特殊要求,具有释放思维与想象差异性的潜能,成为照亮自我未探索领域、识别认知差异的方式。
照亮连接与认知-记忆的双向塑造:以台灯为反复出现的视觉锚点,研究人员通过香蕉、蝙蝠、蝴蝶等意象,探讨世界如何被体验以及这些体验如何塑造认知与记忆,反之亦然。
档案的社会性与协作性:研究将自传体漫画创作视为一种档案形式,连接社会、协作与认知过程。引用关于作家档案中多重自我的论述,指出自传体档案最好被理解为社会性与协作性文本,而非纯粹心理性文本。
自传体主体性与具身化:通过狐狸、人影与水彩纹理等视觉元素,研究展示了自传体主体性(autobiographical subjectivity)作为话语模式如何引导并迫使人们以特定方式讲述自我故事,这些方式经由具身化(embodiment)得以中介。非线性逻辑与感官性叠加形式被接纳为合法的知识模式。
集体性行动主义与认知差异的强调:研究将神经分化视角下的自传体漫画创作置于更广阔的行动主义视野中,将其理解为通过再现、抵抗与认知拒绝实现的能动性行为。通过强调认知差异并挑战主流叙事规范,自传体漫画能够挑战关于记忆、认知与作者身份的主导性概念。
抽象化作为抗议的最终定位:研究指出,从漫画创作者与读者的双重视角出发,抽象化服务于美学与政治双重目的,挑战传统可读性并鼓励替代性表达与参与形式。漫画并不要求读者消解其再现与意义模式中的张力,而是要求读者栖居于这些张力之中。这,同样是一种抗议。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围绕自传体漫画在神经分化经验表达中的独特价值展开。研究强调,抽象化不仅是美学策略,更是一种认识论立场,它使感官迷失、时间滑移与认知的具身化得以显形,从而挑战了能力主义(ableist)对线性与客观性的期待。研究将漫画定位为一种批判性素养(critical literacy)实践,在此实践中艺术与行动主义相互交织,共同抵抗对神经分化经验的病理化与抹除。
研究结论指出,自传体漫画能够可视化扭曲与碎片化,传达神经分化视角下记忆与认知的复杂性。抽象化成为使感官迷失、时间滑移与认知具身化可感知的方法,记忆在此并非被描绘,而是通过其情感效应被唤起,而非依赖相似性。在神经分化经验常被病理化或抹除的社会语境中,通过再现非典型世界观,行动主义得以实现。抽象化服务于美学与政治双重目的,挑战传统可读性并鼓励替代性表达与参与形式——而这,同样是一种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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