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型治理与绿色转型：中国农村耿车的地方实践研究

《Sustainability》：How Does State Entrepreneurialism Shape Green Transformation? Rural Industrial Restructuring in Gengche Town, China

　　# 摘要本文考察地方政府如何通过创业型治理来塑造中国农村的绿色产业转型。耿车曾作为以废旧塑料回收为基础的农村工业化全国知名典范，却在当地政府着手加速推进一场已然萌发的绿色转型之前，经历了严重的环境恶化。基于半结构化访谈、文献分析和参与式观察，本研究发现在四个方面，农村创业型治理与城市模式存在根本差异。第一，在集体土地所有制和财政约束条件下，农村政府依靠资产盘活、向上整合和向下赋权，而非土地财政。第二，中央政府扮演"元创业者"角色，通过开辟政策窗口、将地方成功实验确立为国家示范，来激励模仿并扩散最佳实践。第三，由精英和普通村民构成的农村增长联盟，依托密集的社会网络和进入新行业的低门槛，在污染产业被强制关停后，使各类主体能够有条件、不均衡地参与新产业。第四，空间治理遵循轻资产、重协调的逻辑，采用小规模专业化园区和地方品牌化方式，而非大规模土地再开发。这些发现将地方创业型治理理论拓展至农村场域，为中国乡村振兴战略以及其他希望将农村产业发展与环境保护相协调的发展中国家提供了实践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