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达黎加大都市区非法卷烟贸易的独立测度：基于吸烟者调查、包装核验与价格规则的证据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rug Policy》：Illicit cigarette trade in the greater metropolitan area of Costa Rica: a smokers' survey

　　

研究人员提供了哥斯达黎加大都市区（Greater Metropolitan Area, GMA）非法卷烟贸易（illicit cigarette trade）的首次独立估计。非法卷烟占消费量的30.5%，明显低于烟草行业引用的数据。非法市场由整包（pack）购买驱动，而非单支（single stick）购买驱动。三个未注册品牌占据主导地位；可识别包装主要溯源至中国和韩国。街角商店（corner stores）与街头摊贩（street vendors）在非法零售分销中占主导。

**研究背景与问题**：非法卷烟市场受供给侧与执法因素影响，包括利用自由贸易区、经第三国枢纽转运以及海关监管缺口，也受消费者可负担性影响。中美洲存在巴拿马运河等潜在非法贸易进入点，但独立测量有限。哥斯达黎加于2008年批准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Framework Convention on Tobacco Control, FCTC），2016年批准《消除烟草制品非法贸易议定书》（Protocol to Eliminate Illicit Trade in Tobacco Products, PEIT），但追踪溯源、供应链许可、自由贸易区和港口海关控制等关键条款仍待落实。尽管有Law No 9028和2012年引入的混合消费税，成人烟草使用率2015—2022年仅由9.1%降至8.7%，可负担性未改善，2022年Tobacconomics卷烟税记分卡可负担性变化部分为0/5。烟草业历史上通过前台组织游说、夸大烟草部门经济相关性、发布方法不透明且高于独立测量的非法贸易报告来干扰控烟。此前无采用透明、可重复方法的哥斯达黎加独立研究；GMA集中了超过80%的吸烟者，构成研究动机。**研究开展与结论**：研究人员在GMA四省对成人吸烟者开展调查，结合整包拍照核验与单支预设价格规则，估计非法卷烟消费渗透率、购买流行率以及品牌、来源国和零售渠道。结论为非法卷烟占30.5%，低于行业数据但仍具政策意义；购买流行率为20.3%；非法市场以整包驱动，品牌高度集中，可识别来源以中国和韩国为主，销售以街角商店和街头摊贩为主。结构和供给侧、执法缺口更一致，但横断面设计不能作因果推断。其意义在于提供透明可重复的独立证据，支持PEIT实施、海关与零售监管以及区域监测。**关键技术方法**：2023年11月25日至12月15日，研究人员在GMA的San José、Alajuela、Cartago、Heredia四省开展成人吸烟者非概率地理分层拦截调查，按性别—年龄配额；以Google Maps人口吸引点为基，使用层次密度聚类（hierarchical density-based clustering, HDBSCAN）在省、州、区、局部区域四层级聚类，选取24个田野区；目标样本600，实得613；面对面平板结构化问卷收集最近一次购买方式、价格、品牌和销售点；整包拍照按Law No 9028和卫生部监管清单六项分类；单支采用预设USD 0.19价格阈值并以USD 0.12、USD 0.21作敏感性分析；以吸烟强度加权估计渗透率、未加权估计购买流行率；仅整包样本拟合probit模型；分析使用Stata 18。样本队列来源为GMA成人吸烟者，配额参照GATS Costa Rica 2015，省级人口按INEC 2018分布。**研究结果**（原文结果未设小标题，以下按段落主题归纳）：样本与地理分布方面，613名合格受访者中355名整包可拍照，24个田野区按省人口分配；男性75.2%，36—64岁47.3%；平均日消费8.7支（95% CI 8.0—9.3）；最近购买整包57.7%、单支42.3%；样本与GATS 2015/2022不同，可能反映拦截设计在非正规零售环境过采样。非法卷烟渗透率与购买流行率方面，合并分类估计非法卷烟占30.5%（95% CI 25.3—35.7），购买流行率20.3%（95% CI 17.3—23.7），约10个百分点差反映重吸烟者对总消费的贡献；整包非法消费占27.5%，单支非法消费占3.05%；单支价格阈值USD 0.12时总渗透率29.8%，USD 0.21时36.9%，整包驱动结论稳定。省级异质性方面，Cartago为48.5%、San José为30.0%、Alajuela为24.4%、Heredia为18.4%，置信区间宽，仅作指示性，不作省间两两比较。品牌结构与市场集中度方面，总市场中Pall Mall为30.5%、Gold City为17.6%、Chesterfield为13.1%、Marlboro为12.1%、L&M为9.9%；未注册品牌Gold City、Elephant、Indigo合计26.7%；非法段中Gold City为50.3%、Elephant为17.0%、Indigo为9.1%，三者超过四分之三；合法注册品牌以非合规形式出现，包括L&M 5.1%、Pall Mall 3.4%、Chesterfield 2.2%、Marlboro 2.0%，并非假冒而是监管不合规；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Herfindahl–Hirschman Index, HHI）总市场为0.172、非法段为0.306。来源国方面，100个非法整包中37个可分类，中国42.3%、韩国41.3%，合计超过80%，巴西5.3%、美国5.3%、瑞士3.0%、墨西哥2.8%；仅描述可观察包装，不含单支和无标识包装。销售点方面，合法整包购买集中于超市53.0%、街角店38.0%、街摊0%；非法整包购买中街角店51.9%、街摊17.2%、超市17.1%、酒类店9.8%；单支合法与非法购买均集中于街角店和街摊，非法单支置信区间较宽。探索性probit模型方面，仅用整包样本，单位自报价格每升高1%非法购买概率的平均边际效应（average marginal effect, AME）为?0.25个百分点（p < 0.001），偏好低价者非法购买概率高20.8个百分点（p < 0.001），超市相对街角店低6.2个百分点（p = 0.042），其他渠道低19.9个百分点（p < 0.001），酒类店不显著；社会人口学变量除Heredia较低外不显著；曲线下面积（area under the curve, AUC）为0.966；结果为描述性关联而非因果。**讨论总结**：本研究提供GMA首个独立估计，30.5%低于Philip Morris International资助的KPMG报告所述46%；关键贡献是区分消费加权渗透率与个体购买流行率，前者关系财政影响和执法优先序，后者反映个体暴露。非法消费以整包而非单支为主，且通过既有零售渠道销售；品牌集中和来源国分布与组织化供应链、转运和长距离供应路线一致，而非本地生产或小规模跨境走私；但包装来源信息未必总正确，且不能作因果推断。零售渠道显示非法整包与街角店、街摊等非正规和半正规零售紧密相关。探索性回归提示价格敏感和低价与非法购买相关，正式零售暴露较低，均为描述性。局限包括非概率拦截设计、单支品牌和来源依赖自报、样本单支比例42.3%高于GATS的15.2%、三周田野窗口、省级估计精度不足、收入相关拒访可能。政策含义是完成PEIT实施、加强海关特别是自由贸易区和港口监管、扩大零售合规检查、持续独立监测，并将研究扩展至边境和农村地区及供应链审计。**结论部分译文**：本研究显示，非法卷烟在哥斯达黎加GMA卷烟消费中占可测量且具政策相关性的份额。非法市场渗透率在各省分布不均，并表现为高品牌集中度和组织化供应链。非法整包消费占主导，突出仅靠零售执法无法解决的供应链脆弱性。结果强调完成世界卫生组织《消除烟草制品非法贸易议定书》（PEIT）实施、加强海关监管特别是自由贸易区和港口监管、扩大零售层面常规合规检查的重要性。透明、可重复的方法对反制行业叙事、支持循证政策、促进哥斯达黎加及更广泛地区有效控烟至关重要。持续独立监测关键。未来研究应扩展至边境和农村地区，并将基于包装的方法与有针对性的供应链审计结合，以更好识别非法产品进入合法和半合法分销网络的上游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