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SEEA-EA主题城市生态系统账户的西巴尔干城市生态系统评估及其对城市绿化行动的启示

《Ecological Indicators》：Exploring the value of thematic urban ecosystem accounts in Western Balkan countries to inform urban greening actions

　　

原文未提供独立摘要；以下为研究亮点（Highlights）的专业翻译：首次为全部西巴尔干国家建立SEEA-EA（System of Environmental-Economic Accounting–Ecosystem Accounting）城市生态系统账户。西巴尔干城市生态系统较欧洲多数地区更绿。聚落尺度分析揭示被全市尺度数据掩盖的城市核心区赤字。状况值在欧洲范围内部分按气候带聚类。置换检验（permutation tests）表明西巴尔干城市生态系统更具同质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过去十年城市（再）绿化受到全球关注，欧盟（EU）推动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ature-based solutions, NBS）等，但学者提醒不能将其视为必然有益的万能方案，需建立综合、透明且尽量标准化的评估监测框架。EU城市自然政策正从宽泛识别生态受益转向可操作且渐具约束力的目标，如《自然恢复条例》（Nature Restoration Regulation, NRR）要求逆转土地退化并恢复生态系统，《2030生物多样性战略》要求人口超过20,000的市镇制定城市绿化计划。成员国及拟入盟的西巴尔干需要可跨辖区比较的监测系统。生态系统核算（System of Environmental-Economic Accounting–Ecosystem Accounting, SEEA-EA）可记录生态系统范围（extent）、状况（condition）、服务流和货币资产价值，适用于由聚落及周边半自然/自然缓冲带构成的城市生态系统，并能捕捉绿地损失、不透水面扩张和树冠减少等退化维度。既有试点未覆盖英国和西巴尔干候选国，故研究人员针对CROSS-REIS国家（Albania、Croatia、Montenegro、Serbia、Slovenia）及Tirana、Rijeka、Podgorica、Ni?、Kranj五个试点市，扩展SEEA-EA主题城市账户，开展国家与城市基准比较，并讨论其用于城市绿化政策和空间规划的效用。
**研究开展与意义**：研究构建2018年西巴尔干及EU、欧洲自由贸易联盟（EFTA）和英国可比的SEEA-EA主题城市账户，试点市增加2021年状况账户以示意变化记录；结论是西巴尔干城市生态系统处于欧洲连续体之内，账户具可转移性，可为识别退化热点、设定空间显式目标和监测政策进展提供多尺度证据。
**技术方法（≤250字）**：基于公开地球观测数据构建SEEA-EA主题城市账户。报告单元为Degree of Urbanisation划为cities或towns and suburbs的地方行政单元（LAU）；边界取GISCO 2020，波黑、科索沃和黑山补以GADM，剔除人口<1000或密度<10人/km²者。范围账户按EU Ecosystem Typology Level 1与CORINE Land Cover Level 3对应；状况账户用不透水面比例、PM₁₀年均浓度、绿地比例和树冠覆盖比例（Copernicus数据）。空气过滤服务以PM₁₀干沉降为代理，采用电阻类比，以叶面积指数（LAI）和PM₁₀浓度计算沉降速度、通量、沉降量并按LAU汇总及归一化。统计用精确置换检验比较8个西巴尔干国家与其余30个欧洲国家所有8国组合（5,852,925组）的标准差。样本队列来自CROSS-REIS五市与NBFC六市。
**研究结果**：
**3.1 范围与组成**：国家城市核算区占国土份额变异大（HR约20%至ME约70%），人口份额约75%更一致；城镇郊区为最大且最同质城市类。西巴尔干城市生态系统以森林林地40–60%、农田约30%、定居点及其他人工区域（Settlements and Other Artificial Areas, SOAS）约≤5%、草地约8%为主，组成较同质；EUR的SOAS约12%，约为BLK/CR三倍，森林约29%。SOAS内部密封地多为40–60%，西巴尔干多近40%。
**3.2 国家层面比较**：BLK状况值较同质，EUR差异大而区域聚合相近。BLK总城市不透水面<5%，SOAS约20–33%；绿地总城市70–80%、SOAS 40–50%，地理欧洲最高五国均在BLK；SOAS树冠≤7%较低，但总城市树冠平均高于EUR；PM₁₀多约15 μg/m³。空气过滤绝对沉积BLK优于多数欧洲，CR最高，归一化后仍高。置换检验显示SOAS份额、整个城市不透水面、SOAS树冠和PM₁₀同质性证据强或很强；气候与城市类组成可解释部分同质性，残差中整个城市不透水面、SOAS树冠、PM₁₀仍有同质性。
**3.3 地理、气候与城市类影响**：LAU尺度显示变异部分与地理气候相关，与城市类关系不清晰（西巴尔干例外）。SOAS不透水面在Nordic、Baltic、中东欧和多数西巴尔干较低，对应Dfb/Dfc；绿地大致相反；SOAS树冠最高10–30%集中于Nordic国家，Dfc高；PM₁₀在Dfc和ET低；归一化空气过滤在干旱类（BSh、BSk、BWh、BWk）较低。西巴尔干内towns and suburbs不透水低、绿地高、空气过滤高。
**3.4 地方试点比较**：CROSS-REIS试点范围多与本国模式吻合；意大利试点内变异大且多异于国家均值。意大利SOAS密封更高。西巴尔干试点状况多近国家/区域均值，但Tirana和Rijeka不透水面高，Tirana的SOAS绿地约低10%，Rijeka和Podgorica总树冠低于国家均值；意大利城市多数状况指标更差。2018–2021多数变化小，PM₁₀多增约5–10 μg/m³；不透水面多增，意大利SOAS树冠下降而巴尔干除Tirana外增加。空气过滤多数沉积在SOAS外，SOAS单位沉积约0.4–0.6 g/m²；归一化值西巴尔干多近或略低于国家均值，意大利常更低。
**讨论与结论**：讨论指出，西巴尔干城市生态系统并非欧洲生态离群，其范围、状况和服务值落在欧洲范围内，支持账户框架可转移；内部一致性主要由共享生物地理背景和城镇郊区主导解释，LAU面积较大和CORINE 25 ha最小制图单元亦可能平滑数值。区域一致性不等于均一：Slovenia/Kranj森林覆盖高但城市核心密封、树冠有限；Croatia/Rijeka受沿海地形和港口工业遗留影响，SOAS不透水面约40%；Albania/Tirana快速城市化与2015年市域合并使整体值掩盖SOAS赤字；Serbia/Ni?城市绿化较低且PM₁₀受煤电、交通、地形影响；Montenegro/Podgorica因“生态国家”定位、EU环境 acquis、少重工业等表现较好但属结构性条件。关键结论是分析尺度重要，国家/LAU值会掩盖SOAS压力。账户可用于建立量化基线、设定技术上可行且经济上可负担的目标、识别达标或受激励LAU、按SOAS/生态系统类型细化目标并监测进展；Tirana案例显示整个LAU与SOAS的绿地/树冠值差异会影响NRR式排除规则判断。方法局限包括主题账户尚未正式纳入SEEA-EA核心、LAU边界可比性、缺乏城市生态系统类型分化、内部细尺度变异、参考水平未定以及状况变量偏重物理/化学/结构状态而缺少生物多样性组成/功能指标；实施还受能力、机构碎片化和政策需求不足制约。研究结论翻译：SEEA-EA主题城市生态系统账户已在EU和EFTA国家用于系统监测城市生态系统范围、状况和服务，可成功应用于EU候选国，以促进政策实践或评估与操作目标的距离；城市生态系统账户是理解并减缓甚至逆转人类主导景观中城市生态退化及相关生物多样性丧失的关键第一步。通过建立西巴尔干2018年空间显式基线并与其他欧洲国家比较，案例表明账户可提供连贯的多尺度证据，识别退化热点和相对生态能力区域，帮助定义空间显式目标、目的或措施（如保护与恢复的经济激励）。西巴尔干城市生态系统与欧洲其他地区处于连续体，范围、状况和空气过滤值可比，支持框架可转移性并强调其对未来EU一体化中监测生态退化的效用；账户可将NRR等政策目标转化为可测量变量，操作化针对性干预并跟踪遏制生物多样性丧失进展。未来需正式化标准化、发展具生态意义且区域情境化的参考水平、整合更广泛状况指标；随着城市和城郊地区仍是土地利用变化中心，主题城市生态系统核算可作为基于证据治理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