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期对金钱和社会反馈的神经反应：同伴结果与焦虑症状视角下的奖励与损失加工

《Biological Psychology》：Neural Response to Monetary and Social Feedback in Childhood: Processing Reward and Loss in Relation to Peer Outcomes and Anxiety Symptoms

　　

本研究探讨了神经反应与社会和金钱奖励及损失加工的关系：
• 神经对奖励和损失的反应在金钱和社会条件下存在差异。
• 焦虑儿童对社会拒绝表现出更强的神经反应，进而导致更差的同伴关系。
• 首次使用孤岛逃亡任务（Island Getaway Task）在幼儿中研究对社会奖励的神经反应。

引言

焦虑是最常见且出现最早的儿科精神障碍（Kessler 等，2005）。童年焦虑始终与多种损害相关，包括社交功能不佳和同伴关系不良（Motoca 等，2012）。焦虑还是横跨一生多种其他精神病理的前兆和预测因子，包括心境障碍、外化障碍、物质使用和自杀倾向（Strawn 等，2021；Groenman 等，2017），这突显了阐明与该早期出现精神表征相关的潜在机制的重要性。奖励和损失加工的异常已被确立为一种跨诊断的精神病理机制（Zald & Treadway，2017），在抑郁中尤为突出（Keren 等，2018）。然而，关于焦虑背景下奖励加工的文献尚不清晰，尤其是在发育早期、未来共病障碍（如抑郁和物质使用）发生之前更是如此。此外，考虑到焦虑的特征性社交功能不佳，区分对金钱奖励和社会奖励的反应对于发现可能与儿童焦虑特别相关的奖励加工偏差至关重要。因此，进一步解析奖励和损失加工（包括社会奖励和损失）的研究对于增进我们理解童年焦虑的潜在机制至关重要。

考察对奖励和损失的神经反应为了解童年焦虑的机制提供了一个重要窗口。在研究域标准（RDoC）框架内（Cuthbert & Insel，2013），金钱奖励指的是强化趋近行为的积极结果，而金钱损失反映了促进回避或退缩行为的消极结果（Oldham 等，2018）。除了经济激励外，奖励和损失也在社会情境中被研究，并分别被体验和操作化为社会接受或拒绝（Ethridge 和 Weinberg，2018；Pegg 等，2019；Pegg 等，2021；Rappaport 等，2019）。对奖励和损失的神经反应可以使用各种神经影像方法捕捉，包括在金钱和社会条件下使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或基于脑电图（EEG）的信号（Luck 和 Kappenman，2012）。尽管 fMRI 提供了极佳的空间分辨率，但它成本高昂，且极易受到运动伪迹的影响，使其在儿科人群中的使用面临挑战。相反，EEG 提供了一种具有成本效益、符合发育规律且时间精确的方法来捕捉使用事件相关电位（ERPs）的神经反应。过去研究奖励加工 ERP 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奖励正性成分或反馈相关负性成分（RewP 或 FRN；Glazer 等，2018），该成分测量为对奖励结果和损失结果的神经反应之间的差异。虽然 RewP 引发了对效价的神经分化（奖励与损失），但它掩盖了这一差异的驱动因素（即对奖励的反应还是对损失的反应最为显著）。鉴于奖励和损失可以分别分离为正效价和负效价的正交系统，考察异常的加工是由对奖励的敏感度减弱驱动还是由对损失的高敏感驱动，将进一步阐明我们对奖励如何在精神病理中发挥作用的理解。

神经对奖励的反应在精神病理中经常发生改变（Baskin-Sommers 和 Foti，2015；Burkhouse 等，2017）。例如，在抑郁中，从儿童到成人，奖励加工减弱是一个已经确立的特征（Belden 等，2016；Keren 等，2018；Luking 等，2016）。然而，许多在精神疾病中考察 RewP 的研究未能分离正交的效价系统（Belden 等，2016；Keren 等，2018）。当独立考察奖励和损失效价系统时，最近的研究表明，抑郁的特征是显著的、减弱的奖励加工，同时在金钱和社会条件下对损失保持或增加敏感度（Bao 等，2024；He 等，2019；Luking 等，2016）。这进一步突显了独立考察正交效价系统以表征不同临床表型的优势。

与抑郁常见的共病表现之一是焦虑；然而，关于焦虑中奖励和损失加工的文献仍然不清晰且不一致。在成人和儿科焦虑人群中，对奖励和损失的神经反应最常使用 fMRI 和一些 EEG 研究进行考察，并且在两种神经影像模式下均显示出混合的结果，包括对金钱奖励的反应增加（Berg 等，2025；Sequeira 等，2021）、对金钱损失的反应减弱（Gu 等，2010）、对金钱损失的高敏感（Grabowska 等，2024；Tobias 和 Ito，2021）、对金钱反馈的高敏感（Nelson & Jarcho，2021a；Nelson & Jarcho，2021b），直至零发现（Burkhouse 等，2017；Foti 等，2011）。这种变异性因不同的焦虑表现而进一步复杂化。例如，具有社交焦虑症状的儿童对损失与奖励相比显示出增加的神经反应，而具有广泛性焦虑的儿童对奖励和损失显示出相似的神经反应（Kessel 等，2015）。至关重要的是，现有文献主要集中于年长的儿童、青少年和年轻人。虽然 RewP 的幅度通常随儿童年龄增长而增加（Hennefield 等，2022），但后续发育阶段也可能受到共病症状（如共病抑郁）可能性增加的影响。因此，独立于抑郁症状考察童年焦虑中神经奖励反应的关联，并在精神疾病发展进程的早期阶段进行考察，可能阐明特定于疾病的机制。

此外，绝大多数考察这些奖励和损失过程的现有研究聚焦于金钱反馈，尽管社交加工困难是焦虑的核心，这留下了在理解童年中这些领域特异性过程方面的巨大空白。虽然先前的研究已确立金钱和社会奖励会引发类似的 ERP 成分，支持部分共享的奖励价值系统（Ait Oumeziane 等，2019；Distefano 等，2018；Ethridge 等，2017a；Nelson 和 Jarcho，2021a；Nelson & Jarcho，2021b），但也存在与精神病理相关的条件特异性效应加工的证据（Banica 等，2022；Ethridge 等，2017a；Nelson 和 Jarcho，2021a；Nelson & Jarcho，2021b；Rappaport 等，2019）。例如，在年轻人中，对金钱和社会反馈的 RewP 均与社交焦虑症状正相关（Nelson & Jarcho，2021a；Nelson & Jarcho，2021b）。然而，一些先前的研究建议儿童和青少年倾向于对社交反馈（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表现出比非社会条件下更高的敏感度（Altikula? 等，2019；Guyer 等，2012；Lertladaluck 等，2020；Sankar 等，2019；Weinberg 等，2021），表明在感知社交反馈与金钱反馈时可能存在潜在差异。鉴于证据仍然有限且不一致，考察对金钱和社会条件下的神经反应可能为特定价值机制如何导致独特的焦虑症状、社交和功能结果提供关键见解。此外，在焦虑症状的背景下，价值机制与社会或功能结果的关系在不同儿童之间可能有所不同。对于高度焦虑的儿童，对同伴拒绝的增强神经反应可能是特别有害的，直接导致不良的同伴关系（Baker 等，2014；Silk 等，2023）。

本研究旨在通过考察 7 至 10 岁社区儿童样本中对社会和金钱奖励与损失的神经反应来解决这些空白。在这一过渡入学的时期，儿童花费更多时间与同伴相处（Lam 等，2014），并在导航各种社交动态（如社会接受、比较、合作和竞争）时，对同伴反馈的兴趣日益增加（LaFontana & Cillessen，2010）。随着社交环境的变得更加复杂，这个年龄段也成为精神疾病的高度易感期。最近的荟萃分析工作将幼儿期确定为精神障碍的常见起病年龄，特别是社交焦虑（Solmi 等，2022），在 7 岁之前约有 9% 的儿童符合焦虑症和抑郁症等疾病的诊断标准（Vasileva 等，2021）。此外，童年期间在社交、情绪、认知和其他功能方面的发育易感性预测青春期精神疾病发展增加 3 至 7 倍（Green 等，2019），这突显了更好地理解童年焦虑中奖励的早期出现机制及对社会奖励的反应的必要性。鉴于社交接受在儿童期日益增长的重要性，我们预先注册的假设（https://osf.io/qjfrg）指出，儿童在社会条件下将比在金钱条件下对奖励和损失表现出更大的神经反应。此外，我们假设更高的焦虑症状将与对损失的增加神经反应和对奖励的减弱神经反应相关，特别是社会反馈。最后，我们假设焦虑将充当神经反应与同伴关系关联的调节因素，即在社会损失神经反应增加的情况下，更高的焦虑症状将与更差的社交功能相关。

片段摘录

参与者

106 对看护人和儿童作为更大纵向研究——过度控制早期发展（eDOC）研究的一部分——完成了一次线下会议，该研究在 Steinhoff 等（2026）中有描述。我们纳入了本研究中的所有可用数据。儿童参与者的看护人完成问卷和临床访谈以评估儿童过去两年的精神症状，而儿童参与者完成 eDOC 研究中的 EEG 会话。人口统计学和……

奖励任务

神经反应是通过在两个神经认知任务期间收集的 EEG 记录来评估的。具体来说，使用门任务（Doors Task）评估金钱奖励和损失加工，而使用孤岛逃亡任务评估社会奖励和损失加工。两项任务在同一天进行评估，且在所有参与者中，门任务均在孤岛逃亡任务之前进行。在本文的语境中，神经反应代表在电极 Cz 处提取的平均 ERP 振幅。

统计分析

本研究的假设、抽样方案和分析在数据分析前已在开放科学框架上预先注册（https://osf.io/qjfrg）。所有分析均使用 R 进行。首先，进行零阶相关分析以比较人口统计学变量与对金钱和社会奖励的神经反应之间的关联。人口统计学变量包括年龄、性别、种族、族裔和收入需求比。任何显示与……存在显著关联的人口统计学变量……

初步分析

样本特征如表 1 所示。样本由 106 名年龄在 6.95 至 9.73 岁（M ± SD = 8.12 ± 0.68）的儿童组成，其中 49%（N = 52）为女性，且大多数儿童参与者为白人（81%）。在临床方面，23% 至少符合一种焦虑障碍的诊断标准，其中 18% 符合广泛性焦虑障碍的标准，较小比例符合分离焦虑障碍（6%）和社交焦虑障碍（2%）。附加诊断信息见表 1。值得注意的是，……

讨论

本研究考察了 7 至 10 岁儿童中焦虑症状和现实世界同伴关系相关的社会和金钱反馈（奖励和损失）加工潜在的神经机制。研究结果显示，对奖励和损失加工的神经反应因金钱与社会条件而异。与假设相反，儿童在金钱条件下对损失与奖励相比显示出增加的神经反应，但在……中则相反。

伦理声明

已从所有参与者或其合法代表处获得参与本研究和发表文章的书面知情同意。参与者的隐私权已得到尊重。

本研究是在研究进行地相关法律法规、监管框架和指南的合规下进行的。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标准进行。本研究已获华盛顿大学圣路易斯分校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Serena J. Gu：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可视化，形式分析，概念化。Danielle Kelly：形式分析，数据整理。Margaret M. Redic：写作——审阅与编辑。Kirsten E. Gilbert：写作——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Rebecca Tillman：写作——审阅与编辑，形式分析。

生成式人工智能和 AI 辅助技术在写作过程中的声明

声明：本草案的任何部分均未使用 AI 撰写。

在统计分析过程中，人工智能被用于编码支持，但未输入任何数据进行调试。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和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
声明：作者未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准备本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Serena J. Gu | Margaret M. Redic | Danielle Kelly | Rebecca Tillman | Kirsten E. Gilbe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