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ld and Adolescent Mental Health》:Mental health experiences and barriers: Black adolescents presenting for suicide risk and their caregivers
编辑推荐:
背景:黑人青少年自杀行为存在健康差异(health disparities)。黑人青少年及其照护者在尝试获取精神健康(MH)照护时会遇到诸多障碍。然而,关于其体验、障碍及MH服务促进因素的信息仍有限。方法:对因过去一年存在自杀意念和/或行为而在儿科急诊科(pe
背景:黑人青少年自杀行为存在健康差异(health disparities)。黑人青少年及其照护者在尝试获取精神健康(MH)照护时会遇到诸多障碍。然而,关于其体验、障碍及MH服务促进因素的信息仍有限。方法:对因过去一年存在自杀意念和/或行为而在儿科急诊科(pediatric emergency department)就诊的黑人青少年(10–18岁)和/或其照护者进行定性访谈(qualitative interviews)。样本包括9名青少年和11名照护者。通过结构化注释(structured annotation)和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进行定性分析。结果:青少年和照护者访谈识别出七个主题:(1)情绪与行为体验;(2)既往MH治疗的影响;(3)MH障碍;(4)未来治疗的促进因素;(5)MH沟通;(6)支持;(7)社区资源。结论:青少年和照护者共同强调的主题包括既往治疗的影响、MH障碍、未来治疗的促进因素、MH沟通和支持。尽管访谈结果与研究文献一致,记录了黑人青少年的负面体验和照护障碍,但若以文化响应方式(culturally responsive manner)提供,MH体验可以是积极且有帮助的。
自杀意念和/或行为(suicidal ideation and/or behaviors, SIB)是青少年重大公共卫生问题,美国青少年自杀死亡居第二位,且黑人青少年自杀未遂等存在种族/族裔差异;既往研究提示黑人青年及照护者在获取精神健康(mental health, MH)照护时面临个体态度、病耻感、文化刻板印象、既往负性治疗体验、费用、交通、提供者不足、日程安排及自杀相关羞耻与害怕住院等多重障碍,而支持性社会网络、父母识别与转介等可能促进求助。由于黑人青年被系统性排除于自杀研究和MH治疗之外,其SIB驱动因素及服务体验理解不足,故研究人员聚焦过去一年有SIB的黑人青少年及其照护者,考察其MH照护体验、障碍与促进因素,为干预适配和开发提供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2022年2—7月在美国一家儿科急诊科(emergency department, ED)招募样本队列;对象为过去一年有SIB、10—18岁、黑人/非洲裔美国籍、居住于该ED所在城市或近郊、出院转介急性门诊MH治疗且懂英语的青少年和/或其法定监护人,排除转住院精神科者。访谈9名青少年和11名照护者(7对配对),采用电话个体定性访谈,青少年与照护者使用独立提纲;音频记录并转录。分析采用结构化注释(structured annotation;eHOST)与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两名编码者独立标注并以团队共识解决分歧;主题分析以扎根理论(grounded theory)迭代比较,青少年与照护者转录分别分析,并由8人顾问委员会反馈。
研究结果:(1)情绪和行为体验:通过青少年访谈和主题分析,青少年描述压力或不堪重负时的情绪信号,如悲伤、愤怒、焦虑、情绪麻木和心境变化;行为改变包括坐立不安、注意力困难、隔离和难以言语表达;约半数报告躯体症状,如疼痛、瘙痒和发热感,且常重叠出现。(2)既往MH治疗的影响:通过访谈及益处与挑战亚主题分析,所有青少年报告曾与咨询师、医生或治疗师讨论MH;积极体验包括学习应对策略、有人交谈、获得建议、建立积极治疗关系和症状改善;所有照护者能描述治疗益处,如促使青少年表达感受、学习应对技能和家庭参与,并描述ED就诊获益,如了解青少年SIB和症状严重性、与MH专业人员合作及获得扩展家庭支持;挑战包括青少年认为治疗无帮助、建立关系困难、失去信任和更换提供者,多数照护者报告误诊、提供者无帮助、缺乏具体支持、过度依赖医疗干预及在严重症状下艰难应对MH系统。(3)MH障碍:通过访谈主题分析,青少年常见障碍为对提供者开放和表达情绪不适、不信任提供者,其次为时间和动机,且担忧保密及泄露后果如住院;照护者报告MH资源有限和可及性不足,如长等待名单和少数族裔提供者少,并提及MH病耻感、既往负性体验、后勤障碍如交通和诊所位置,以及保险、排程和官僚程序等系统性障碍。(4)未来MH治疗促进因素:通过访谈识别信息、可及性和提供者特征偏好;青少年希望开始前了解治疗过程和性质,如持续时间及家庭如何参与,并希望了解新提供者以助建立关系;可及性促进因素包括更多MH提供者、周末可用、距离近和远程医疗;约半数参与者认为提供者种族身份重要,同时重视文化胜任力、同性别即女性和较年轻;照护者认为有效提供者应开放、能与青少年建立关系并具种族/文化意识,约半数认为提供者种族身份重要。(5)MH沟通:通过访谈主题分析,照护者希望以口头、在线、短信和纸质等多种方式,并在初级保健、MH、学校和社区等多种场景接收MH信息;家庭内部MH讨论程度从无到开放不等,照护者称讨论出于必要或为开放讨论,仅1名照护者称家庭不讨论,少数青少年称家庭不讨论或轻视,其他称会讨论,讨论家庭提供支持、询问状况并提问。(6)支持:通过访谈,青少年识别父母、其他家庭成员、朋友、MH专业人员和教师为支持来源;少数起初压抑感受不讨论MH,最终会与家人谈,如被询问或依情绪类型而定;支持形式包括情绪和身体安慰、建议、倾听及应对策略如幽默和调节技能,安慰和建议最常见;数名照护者直接参与青少年MH治疗,或通过保证就诊和支持应对技能支持治疗过程。(7)社区资源:通过照护者访谈,许多照护者使用娱乐中心、图书馆、课外项目、食物银行、学校和教堂等社区资源支持家庭,数名照护者不知道这些资源;社区资源被认为对提高MH治疗可及性重要,建议包括建立社区资源清单/目录、识别有色人种提供者、应对MH病耻感、为青少年创造积极社会互动和导师项目;照护者反映需要更多社区资源和信息。
讨论部分总结:该研究考察过去一年有SIB的黑人青少年及照护者的MH体验与服务,符合以定性方法增进对黑人青年SIB理解之建议,该领域数据缺乏,尤其文化相关数据。青少年和照护者五个共同主题为既往治疗影响、MH障碍、未来治疗促进因素、MH沟通和支持。青少年和照护者报告MH服务的正负体验;积极方面包括治疗有益和学习应对技能,但需注意黑人青年在美国心理社会干预临床试验中代表性不足;负性体验普遍,与其他定性发现一致,最佳实践包括讨论既往MH体验和系统并处理种族压力源。青少年障碍集中于与提供者关系、开放性和不信任,且关注保密及偏好文化胜任、可建立关系和开始前有后勤信息,提示MH照护中安全与舒适需要;培训更多提供者治疗多元青年有助建立关系,但自杀风险可能要求突破保密并优先评估和安全计划。照护者障碍包括病耻感、后勤和系统性障碍及逆境中坚强的代际信念;可及服务在时间和地点以及可建立关系、文化意识提供者可促进照护。家庭沟通从无到开放,一些家庭讨论MH、询问状况并提供支持,应鼓励,因有自杀风险青少年返家;有些家庭仅在需要时讨论,青少年更可能称不讨论;家庭支持是黑人青少年自杀保护因素。照护者强调社区资源重要性,一些利用多种资源,部分不知道,需赋权家庭寻求和使用社区资源。局限包括样本小、男孩很少,需更多研究;来自一家儿科ED,不能推广至其他儿科机构或地区ED;多数青少年既往接受MH治疗,可能偏倚样本和回答,需研究未治疗者;并非总能访谈同一家庭青少年和照护者;顾问组未参与访谈提纲开发。
研究结论翻译:这些访谈记录了为黑人青少年及家庭寻求MH服务的一些积极方面,也与记录其负性体验和照护障碍的研究文献一致。然而,以文化响应方式提供的MH服务可以是积极且有帮助的。该定性研究识别了可实施干预的领域,如提供社区资源和健康项目。确保信息和资源准确、可获得、可及且文化适宜很重要。最后,儿科机构、ED、社区机构或MH照护中存在促进家庭MH沟通并增加对青少年整体支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