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Government-commissioned industrial wastewater governance: A tripartite evolutionary game of local governments, third-party pollution control enterprises, and non-state-owned polluting enterpri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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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演化博弈捕捉相互关联的治理激励机制。•仅靠固定付款无法增强服务商的合规激励。•不同的收益阈值决定合规与参与。•惩罚和成本分担共同支撑稳定合作。引言工业废水仍然是一个棘手的环境问题，因为治理不仅依赖政府监管和治理技术，还取决于排污企业是否与治疗服务商合作。本研究聚焦于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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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演化博弈捕捉相互关联的治理激励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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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靠固定付款无法增强服务商的合规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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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收益阈值决定合规与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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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和成本分担共同支撑稳定合作。
引言
工业废水仍然是一个棘手的环境问题，因为治理不仅依赖政府监管和治理技术，还取决于排污企业是否与治疗服务商合作。本研究聚焦于非国有排污企业，而非假设所有非国有排污企业的环境表现都差于国有企业。这一聚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产权结构、融资约束、现金流压力和信息披露要求等因素可能使环境决策对预期成本和收益更加敏感（Ang et al., 2022; Li et al., 2021）。环境信用评级也会影响企业的贷款条件，且这种融资效应对非国有企业更为显著（Xu and Tian, 2025）。因此，一个关键的实践问题是：非国有排污企业能否获得足够的利益，以证明其在废水处理所需的信息披露、现场准入和生产协调等方面的投入是合理的。
中国近年来的政策使工业园区废水治理成为一个现实而非历史问题。《美丽河湖保护与开发行动计划（2025-2027年）》要求对工业园区废水收集和处理情况进行排查整治，并力争到2027年提高治理绩效（生态环境部, 2025a）。2026年《水环境保护与管理工作行动计划》再次要求对省级及以上工业园区水污染进行全面排查和治理，同时HJ 945.4-2026为制定集中式工业园区废水设施排放标准提供了技术依据（生态环境部, 2026a, 生态环境部, 2026b）。这些文件确立了当前的监管环境。合同环境则源于国家关于第三方治理的政策以及后续关于工业园区第三方治污的通知，该通知允许园区管理机构委托专业服务商并将服务付费与治理绩效挂钩（北京市人民政府, 2015b）。因此，本研究考察政府委托的工业园区或公共废水处理项目：地方政府支付TPPCE费用，而非国有排污企业提供治理所需的运营配合。
演化博弈论已被广泛应用于研究反复成本收益互动下的环境策略。与传统静态博弈不同，演化博弈论容纳有限理性，描述参与者在相对收益影响下逐步调整策略的过程，非常适合分析地方政府、TPPCE和非国有排污企业之间的反复互动。现有研究已探讨政府监管（Wu et al., 2024）、公众参与（Chang, 2024）、经济激励（Liu et al., 2024; Zhou et al., 2025）以及外部监督（Qu et al., 2025; Shan et al., 2025）。然而，第三方参与者通常是外部监管机构或监督者，而非签约的治疗服务商。因此，这些模型无法完全捕捉政府委托式废水治理中的道德风险，即第三方服务商在获得固定付款后可能降低治理力度。相关研究还探讨了废水合同和第三方治理。Shrestha et al. (2017)和Lv et al. (2021)聚焦废水项目的合同安排和风险分担。Yang et al. (2024)评估了第三方环境治理的效果，而Lu et al. (2026)考察了第三方参与的治理体系。Zhu and Liu (2026)进一步研究了绩效型激励。然而，这些研究并未同时考虑服务商的机会主义行为以及非直接购买治理服务的排污企业参与治疗的必要性。因此，治理失败究竟源于服务商合规不足还是企业参与不足，仍不清楚。
现有研究未能充分解释政府委托式废水治理，原因有三。第一，鲜有研究区分固定合同付款与绩效挂钩的奖惩机制，难以解释付款后的服务商机会主义行为。第二，公众等外部监督者无法代表非国有排污企业，而后者的参与需要运营配合，包括信息披露、现场准入和生产协调。第三，现有模型很少区分第三方合规的条件与企业参与的条件。因此，它们无法解释为何部分合作可能无法演变为稳定的联合治理。
针对上述局限，本研究构建了一个涉及地方政府、TPPCE和非国有排污企业的三方演化博弈模型，用于分析政府委托废水项目中的行为。该模型区分固定合同付款与绩效挂钩的奖惩机制，并在非国有排污企业拒绝必要配合时纳入成本分担机制。通过复制者动力学、稳定性分析和数值模拟，我们研究三个问题：固定付款、奖励和惩罚如何影响TPPCE的合规选择？什么条件决定TPPCE的合规和NSOPE的参与，以及为何部分合作可能持续存在？违约惩罚和成本分担如何共同塑造稳定的治理？
本研究做出三项贡献。第一，将合同中的委托代理关系纳入环境演化博弈框架，区分无条件合同收入与绩效型激励，从而澄清付款后的道德风险问题。第二，分离TPPCE的合规条件与NSOPE的参与条件，识别各自的阈值，解释为何部分合作可能无法演变为联合治理。第三，表明违约惩罚和成本分担分别针对合作链条中的不同约束，为合同和监管设计提供了更有针对性的依据。因此，该框架有助于地方政府判断治理失败究竟源于监管不足、服务商机会主义还是企业参与不充分。
本文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阐述模型构建与稳定性分析。第3节报告情景模拟结果并检验关键合同和监管机制的影响。第4节讨论主要发现及其理论与管理启示。第5节总结全文并提出政策建议，同时阐述研究局限与未来研究方向。
章节摘要
主要变量与模型假设
本研究考虑政府委托的工业园区或公共工业废水治理项目。在该制度环境中，地方政府首先选择一家专业TPPCE并签订治理合同。地方政府购买治理服务并支付约定的固定合同金额；因此，非国有排污企业无需直接向TPPCE支付常规治理费用。合同签订后，三个参与者分别控制治理过程的不同环节。地方政府控制监测强度
数值分析
本研究采用以公开数据为约束的跨源校准方法，参数赋值见表格4。以工业园区废水处理成本CNY 3.29/m3作为货币基准，标准化为1.000（新疆新源县人民政府, 2021）。基于工业废水处理服务价格CNY 3.65/m3以及公开报告中提到的固定付款与绩效型付款结构
讨论
本研究发现，稳定的联合治理不仅取决于奖励、惩罚和监管机制的设计，更重要的是这些机制是否使每个参与者的合作收益能够覆盖相应成本。这与现有关于激励约束和治理成本收益分配的研究结论一致。Wu et al. (2024)、Chang (2024)和Liu et al. (2024)表明，奖励、惩罚和政府监管能够影响
结论
本研究构建了一个涉及地方政府、TPPCE和非国有排污企业的三方演化博弈模型，用于考察政府委托的工业园区或公共废水处理项目中多主体联合治理的形成机制。结果表明，稳定合作要求各参与者的合作收益覆盖其相应成本。固定合同付款不会改变TPPCE的策略选择；相反，条件性奖励、违约惩罚和合规带来的净收益驱动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Yuanbo Chang：论文初稿撰写、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整理。Kang Tian：监督指导、项目管理、调查、概念化。Annan Chen：论文审阅与编辑、验证、资源支持、调查。Zhenhua Zhang：论文审阅与编辑、监督指导、经费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2304124）、河南省自然科学基金（252300420969）、河南省高校重点科研项目（26A630008）、河南省研究生教育改革项目（2025SJGLX402Y）、甘肃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重点项目（2024ZX005）以及甘肃省软科学青年项目（
Yuanbo Chang | Kang Tian | Annan Chen | Zhenhua Zha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