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inical Toxicology》：Key agricultural pesticides responsible for acute pesticide poisoning in rural Sri Lanka – data to guide policy decisions
编辑推荐：
引言 急性农药中毒（acute pesticide poisoning）是低中等收入国家（low- and middle-income countries, LMICs）农业社区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利用近期监测数据，本分析识别斯里兰卡导致急性中毒的关键农药，为
引言 急性农药中毒（acute pesticide poisoning）是低中等收入国家（low- and middle-income countries, LMICs）农业社区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利用近期监测数据，本分析识别斯里兰卡导致急性中毒的关键农药，为及时、循证的政策干预提供信息，并对类似农业环境具有相关性。方法 研究人员分析了斯里兰卡农村两项前瞻性研究的期中数据：1）自杀监测系统（2023年10月至2025年4月）；2）由1,200名农药喷雾者组成的社区队列（2024年1月至12月）。通过警察、验尸官和家庭随访数据识别自毒死亡，同时通过每两个月一次的队列随访监测职业性中毒。描述性分析识别了导致中毒事件的农药及有效成分。结果 在识别的1,040例自杀中，236例（22.7%）涉及摄入农药；在184例（78.0%）死亡中确认了单一农药。杀虫剂导致165/184例（89.7%）死亡，主要为氨基甲酸酯类（carbamate）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120/184，65.2%；95%置信区间（CI）58.3–72.1）和有机磷类（organophosphorus）丙溴磷（profenofos）（20/184，10.9%；95% CI 6.4–15.4），小部分涉及非法农药（13/184，7.1%）或除草剂（19/184，10.3%）。农药喷雾者报告了1,311起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事件，其中856起发生在使用单一已识别农药之后。杀虫剂最常被涉及，以丙溴磷（profenofos）为首（167/856，19.5%；95% CI 16.9–22.1），其次为除草剂，包括丙草胺（pretilachlor）（125/856，14.6%；95% CI 12.2–17.0）和草甘膦（glyphosate）（81/856，9.5%；95% CI 7.5–11.5）。讨论 这些发现表明，大多数农药中毒集中在两种杀虫剂：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和丙溴磷（profenofos）。尽管早先采取了监管行动，它们仍持续突出，提示持续的农药替代，并强调需要加强监测和有针对性的监管。结论 目前，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和丙溴磷（profenofos）占斯里兰卡大多数农药自杀，而丙溴磷（profenofos）也是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的主要原因。这些发现强调需要持续监测和及时监管审查。关键词：农药；急性农药中毒；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丙溴磷（profenofos）；斯里兰卡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农业农药与全球死亡和疾病负担密切相关。原文指出，每年约150,000例死亡由故意农药中毒所致，另有10–20,000例死亡由非故意暴露所致，主要发生在低中等收入国家（low- and middle-income countries, LMICs）的农业社区。非致死负担更大：按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估计，每例成人自杀死亡对应20次以上自杀未遂，据此推算每年约三百万起非致死故意农药中毒事件；已有证据提示故意和非故意农药中毒均明显报告不足，真实全球负担可能更高。在斯里兰卡，农药自毒仍是重大公共卫生问题，是第二自杀方法；许多死亡发生在摄入WHO仅列为中等急性毒性农药之后，农业区农药相关自杀发生率约20/100,000，明显高于全球全手段自杀率。职业性农药暴露所致中毒在农民和农场工人中亦常见，但其真实规模在斯里兰卡尚不清楚。WHO强调淘汰高危害农药可带来多重公共卫生和环境收益，并建议通过识别导致中毒的关键农药和有效实时监测系统来降低农药相关风险。基于此，研究人员利用近期监测数据识别斯里兰卡农村自杀死亡和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的关键农药，为及时、循证政策干预提供依据，并为类似农业环境提供借鉴。
二、研究开展、结论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斯里兰卡农村开展两项前瞻性研究：一是自杀监测系统，监测农业社区致死性故意农药中毒；二是农药喷雾者社区队列，调查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本文基于两项研究的期中数据。自杀死亡仅通过前瞻性自杀监测部分识别；喷雾者队列用于捕获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事件，不提供自杀死亡数据。主要结论为：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和丙溴磷（profenofos）现占斯里兰卡农药自杀的大多数，丙溴磷同时是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首位原因。其意义在于提示需持续监测、及时监管审查，并加强临床管理及推广低风险或非化学害虫防控。
三、关键技术方法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采用两项前瞻性研究。其一为前瞻性自杀监测系统，覆盖斯里兰卡六区约270万居民，通过120个警察站、49名验尸官记录及必要的家庭访谈确认自杀死亡和特定农药。其二为社区农药喷雾者队列（community-based cohort），从Anuradhapura和Vavuniya农业区招募1,200名≥18岁喷雾者，按暴露风险分层抽样，2023年12月招募、2024年3月起每两个月随访，使用预试验网络数据系统和农药使用日记，并由现场人员核查农药容器；2024年1—12月为完整年度分析期。分析采用描述性统计、比例及Wilson法95% CI，使用SPSS version 22；研究获Rajararta University of Sri Lanka伦理批准。
四、研究结果
（一）农药自杀。通过前瞻性自杀监测系统识别确认自杀死亡，共识别1,047例疑似自杀死亡，排除7例法院调查未结者，最终纳入1,040例确认自杀死亡；其中236例（22.7%）归因农药摄入。死者多数为男性（80.9%），年龄11–89岁；Anuradhapura报告101例，Polonnaruwa 45例，Batticaloa 35例，Matale 23例，Trincomalee 20例，Vavuniya 12例；监测期内各月均有报告，未见特定月份或短时间聚集。42例（17.8%）农药未知，10例（4.2%）涉及多种农药，故分析限于184例单一确认农药。184例中杀虫剂165例（89.7%），包括氨基甲酸酯类（carbamate）130例、有机磷类（organophosphorus, OP）27例、avermectins 6例、benzoylurea 1例、phenylpyrazole 1例；除草剂19例（10.3%）。主要致死农药为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120例（65.2%；95% CI 58.3–72.1）和丙溴磷（profenofos）20例（10.9%；95% CI 6.4–15.4）；13例涉及非法农药，其中久效磷（monocrotophos）7例（7/142，4.9%；95% CI 2.4–9.8）。结论：农药自杀死亡高度集中于丁硫克百威和丙溴磷。
（二）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通过社区农药喷雾者队列每两个月随访，2024年1—12月共完成7,106次社区调查，其中6,077次（85.5%）报告前两个月施药；654/1,200名喷雾者（54.4%）报告符合急性农药中毒的症状；在6,077次施药中，1,311次（21.6%）在暴露后24 h内出现至少一种急性中毒症状。单一农药事件905/1,311（69.0%），406起为混配；905起中49起无法识别具体农药，最终分析856起确认农药事件。杀虫剂占比最大，以丙溴磷（profenofos）为首（167/856，19.5%；95% CI 16.9–22.1），其次为杀虫环（草酸氢盐）（thiocyclam (hydrogen oxalate)）79/856（9.2%；95% CI 7.4–11.3）、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34/856（4.0%；95% CI 2.8–5.6）和仲丁威（fenobucarb）33/856（3.9%；95% CI 2.7–5.4）。除草剂为第二大类，丙草胺（pretilachlor）125/856（14.6%；95% CI 12.2–17.0）、草甘膦（glyphosate）81/856（9.5%；95% CI 7.5–11.5）；杀菌剂戊唑醇（tebuconazole）61例；abamectin 21例、fipronil 20例、MCPA 19例、emamectin benzoate 17例、propanil + MCPA 17例，其他农药及混配各≤15例。结论：丙溴磷是职业性急性农药中毒首位原因，除草剂亦占重要比例。
五、讨论总结
讨论指出，约四分之三农药相关自杀可归因于丁硫克百威和丙溴磷，丙溴磷亦是喷雾者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最常见原因。既往研究显示，2011—2016年Mahaweli System H中二者占农药相关自杀56%；Marasinghe等近期调查亦发现二者是Anuradhapura、Kurunegala和Puttalam部分地区的职业性农药中毒主要农药，提示二者多年来持续且不成比例地导致自杀死亡和急性职业性中毒。历史上，2002—2008年二级医院前瞻性队列中，>78%农药自杀归因于dimethoate、fenthion、chlorpyrifos、paraquat和propanil；同期丁硫克百威和丙溴磷仅占6.9%。斯里兰卡自2008年起逐步淘汰dimethoate、fenthion和paraquat，2014年撤回chlorpyrifos和propanil，监管行动与总体自杀率下降21%相关。2011—2012年禁令实施期，丁硫克百威和丙溴磷占农药相关死亡44%，2015—2016年升至68%，本分析显示二者现占近76%，提示监管后农药替代；但因替代农药毒性较低，总死亡数下降。二者持续突出的原因可能包括农村广泛可得、多作物使用、价格较低、家庭储存可及，以及丙溴磷严重胆碱能毒性；本研究未设计评估农药定价、营销和家庭储存行为。补充措施包括改善急性中毒临床管理、推广低风险或非化学防控。职业性农药中毒研究较少：2014年291名施药者调查主要涉及chlorpyrifos、profenofos、abamectin和glyphosate；2020年228名农民调查识别carbosulfan和profenofos；本分析样本更大、作物范围更广，三项研究均一致识别profenofos为职业性农药中毒首位原因，坦桑尼亚棉花农民和牙买加亦有类似报告。监测系统扩展至六区，社区队列可捕获住院和非住院事件，双组件设计同时研究故意和非故意中毒。局限包括：仅纳入农业农药，未含病媒控制、家用或市政农药；未评估慢性健康结局；职业性中毒为自报，存在回忆和报告偏倚；农药识别依赖常规记录、家庭访谈和现场核查，仍可能错分，但既往斯里兰卡研究显示患者报告与实验室确认高度一致。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丁硫克百威（carbosulfan）和丙溴磷（profenofos）现在占斯里兰卡农药相关自杀死亡近四分之三，而丙溴磷（profenofos）也是农药喷雾者急性职业性农药中毒的首位原因。这些发现强调维持前瞻性监测系统以识别新出现的高风险农药并指导及时、循证政策决策的重要性。应考虑对常涉及严重中毒的农药进行监管审查，同时加强急性农药中毒的临床管理并推广低风险或非化学害虫防控方法。需要进一步研究监测监管变化后的农药替代、评估减少职业性农药暴露的策略、改善急性中毒临床管理，并支持农业社区向低风险或非化学害虫防控过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