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rging Trends in Drugs, Addictions, and Health》：Norm-Based Messages and Cannabis Choices in the Context of Emerging Drug Trends: A 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in France and Ita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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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 基于规范信息的传播干预日益被用于大麻预防领域，然而关于不同类型的规范信息如何影响大麻相关偏好的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考察了接触规范信息是否会影响大麻产品偏好，并识别出在降低对含四氢大麻酚（tetrahydrocannabinol, THC）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 基于规范信息的传播干预日益被用于大麻预防领域，然而关于不同类型的规范信息如何影响大麻相关偏好的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考察了接触规范信息是否会影响大麻产品偏好，并识别出在降低对含四氢大麻酚（tetrahydrocannabinol, THC）产品偏好方面最有效的策略。
方法： 研究人员在法国（n = 1,001）和意大利（n = 1,000）的2,001名成年人中开展了一项嵌入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的在线调查。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五种基于视频的规范信息条件之一或一个对照组。实验评估了参与者对在产品类型（大麻二酚（cannabidiol, CBD）与THC）、价格、支付方式、卖家信誉、销量和产品排名等方面有所不同的大麻产品的偏好。研究人员采用回归模型估算了各条件下THC选择概率的差异。
结果： 四种规范信息——强调向CBD使用转变、对CBD使用的认可、对THC使用的不认可或法律禁令——与对照组相比，将选择THC产品的调整后概率显著降低了5.6至7.3个百分点（比值比（odds ratio, OR）约为0.72至0.78）。强调THC消费下降的信息未显示出统计学显著效应（OR = 0.97）。
讨论： 研究结果表明，不同类型的规范信息对大麻相关偏好并不产生等效影响。强调替代产品、社会认可或不认可以及法律限制的信息与较低的THC偏好相关，而传达消费下降趋势的信息则不然。这一区别凸显了信息内容和框架设计对于大麻预防传播的相关性。
结论： 简短的视频式规范信息能够影响陈述性大麻产品偏好，尽管其有效性因信息表述形式而异。因此，预防干预措施应优先测试具体的传播策略，而非假定所有规范信息均具有同等效力。这些发现为制定和评估有针对性的大麻预防干预措施提供了实验证据。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欧洲大麻市场在过去数十年间经历了深刻变革，突出表现为产品日益多元化和四氢大麻酚（tetrahydrocannabinol, THC）效价水平的持续攀升。欧盟毒品管理局（EUDA）的数据显示，2014年至2024年间，欧盟缴获的大麻树脂中THC平均含量增加了66%，草本大麻的效价同期增加了19%。与此同时，新兴大麻产品（包括提取物、食品及替代大麻素制剂）的涌现进一步加剧了市场多样性，这对公共卫生构成了严峻挑战，尤其是高效价产品的可获得性及其消费相关的潜在风险。
有效的风险沟通是公共卫生和减少伤害策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大麻语境下，传播策略尤为重要，因为有关潜在危害、宣称益处和产品特征的信息会影响个体对不同大麻产品的评估。然而，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健康警告和包装设计对注意力、感知风险、产品吸引力和行为意向的影响，关于规范信息（norm-based messages）——即向个体提供关于他人行为或态度信息以影响决策的传播方式——如何在大麻产品选择情境中发挥作用，证据仍然有限。规范助推（norm nudges）已在资源节约、能源消费和食品选择等领域得到应用，但其在大麻传播中的有效性和作用机制尚待系统评估。
本研究的关键问题在于：当个体同时需要考虑价格和卖家信息时，基于规范的传播信息能否影响大麻相关偏好？不同表述形式的规范信息是否产生等效影响？这一问题的回答对于制定更有针对性和循证基础的预防策略具有重要意义。
二、研究设计与核心发现
为回答上述问题，研究人员于2023年10月在法国（n = 1,001）和意大利（n = 1,000）招募了2,001名成年人，开展了一项嵌入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的在线调查。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五种基于视频的规范信息条件之一或一个无视频对照组。五种干预信息分别围绕描述性规范（descriptive norms）、指令性规范（injunctive norms）和法律规则设计：转换描述性规范（G1）描述从THC向CBD的转变；认可规范（G2）表达对CBD使用的认可；使用下降描述性规范（G3）描述THC使用的下降；不认可规范（G4）表达对THC使用的不认可；法律禁令信息（G5）援引关于非法大麻购买的正式规则。
研究发现，四种干预信息——转换描述性规范、认可规范、不认可规范和法律禁令信息——与对照组相比，将选择THC标注产品的调整后概率显著降低了5.6至7.3个百分点（比值比（odds ratio, OR）约为0.72至0.78），且经Holm校正后仍具统计学显著性。其中不认可规范产生了最大的点估计效应（OR = 0.72，95% CI 0.60-0.86），调整后概率差异为-7.3个百分点。而使用下降描述性规范未显示明显效果（OR = 0.97，95% CI 0.82-1.15）。这一结果表明，不同类型的规范信息对大麻相关偏好并不产生等效影响，强调替代产品、社会认可或不认可以及法律限制的信息与较低的THC偏好相关，而传达消费下降趋势的信息则不然。
探索性亚组分析显示，在报告无终生CBD/THC使用史的参与者中，各干预条件的点估计普遍低于报告有任何使用史的参与者，但联合交互检验未提供明确的异质性证据（χ2(5) = 9.05，p = 0.107），个体交互项经Holm校正后均未保持显著。因此，这些亚组模式仅被视为探索性发现，而非干预效果差异的证据。
三、关键技术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核心方法包括：其一，随机化实验设计，通过在线调查平台将参与者随机分配至五种视频干预条件或对照组，以识别处理组与对照组之间的陈述性选择差异；其二，离散选择实验（DCE），使用N-Gene 1.4生成包含14个原始两备择选择任务的实验设计，每个任务呈现一个THC标注产品和一个CBD标注产品，产品在价格（EUR 17或EUR 35）、支付方式（提前终结或托管）、卖家等级（3、6或9）、销量（2、75或756）和排名（1.55、2.38或4.8/5）六个属性上有所变化，任务15和16重复任务1和2的产品配对并反转备择顺序以评估参与者内部选择一致性；其三，二元逻辑回归（binary logistic regression）模型，采用产品属性差异作为预测变量，以参与者聚类（participant-clustered）CR0三明治协方差估计处理重复选择，结果以比值比（OR）和95% Wald置信区间呈现，并对五个主要处理组与对照组比较进行Holm校正；其四，探索性汇总模型加入终生使用史及其与五种处理条件的交互项，以考察干预效果的异质性。
四、研究结果
4.1 全样本处理效应
未调整的THC标注产品选择份额在无视频对照组为40.6%，而转换描述性规范条件下为33.6%，认可规范条件下为34.2%，使用下降描述性规范条件下为39.9%，不认可规范条件下为33.2%，法律禁令信息条件下为35.0%。在调整产品属性和参与者特征后，四种处理条件——转换描述性规范（OR = 0.73，95% CI 0.61-0.88）、认可规范（OR = 0.75，95% CI 0.63-0.90）、不认可规范（OR = 0.72，95% CI 0.60-0.86）和法律禁令信息（OR = 0.78，95% CI 0.65-0.93）——均显著降低了选择THC标注产品的概率，调整后差异范围为5.6至7.3个百分点。使用下降描述性规范未显示明显效应（OR = 0.97，95% CI 0.82-1.15；p = 0.739）。总体处理效应检验亦具统计学显著性（χ2(5) = 26.20，p < 0.001）。
4.2 按终生使用史划分的探索性差异
在报告无终生CBD/THC使用史的参与者（n = 1,210）中，各处理条件的OR值普遍低于报告有任何终生使用史的参与者（n = 791）。例如，不认可规范在无使用史组中的OR为0.64（95% CI 0.50-0.81），而在有任何使用史组中为0.82（95% CI 0.62-1.09）。然而，直接交互检验未提供处理效应因终生使用史而异的明确证据（χ2(5) = 9.05，p = 0.107），最小交互p值出现在认可规范（未调整p = 0.013；Holm校正后p = 0.064）。因此，这些亚组模式被视为探索性发现。
4.3 产品属性与受访者特征
除信息干预外，价格和卖家信息也与参与者的产品选择相关。参与者选择定价为EUR 35产品的可能性低于EUR 17产品（OR = 0.78，95% CI 0.76-0.81）。较高排名与更高的选择概率相关：与排名1.55相比，排名2.38的OR为1.25，排名4.8的OR为1.68。等级9的卖家提供的产品比等级3卖家更可能被选择（OR = 1.11）。支付方式和卖家等级6（与等级3相比）未显示明确关联。最高销量与选择概率的小幅增加相关，但证据较为有限（未调整p = 0.041）。人口统计学特征方面，35岁及以上参与者比18-24岁参与者更不可能选择THC标注产品（OR = 0.77，95% CI 0.68-0.87），男性参与者比女性参与者更可能选择（OR = 1.24，95% CI 1.11-1.39）。
4.4 稳健性检验
重复选择任务在4,002次比较中显示了77.4%的一致性，为参与者内部选择一致性提供了描述性指标。纳入重复任务后，处理效应的整体模式基本不变（附录表A1）；按终生大麻使用史分列的独立模型产生了相似的亚组估计（附录表A2）；参与者层面的未调整比较也再现了主要模式（附录表A3）；参与者随机截距逻辑模型确认了实质性发现（附录表A7）。
五、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的核心贡献在于证明，在大麻产品选择情境中，不同表述形式的规范信息并不产生等效影响。四种处理信息（转换描述性规范、认可规范、不认可规范和法律禁令信息）显著降低了参与者对THC标注产品的陈述性偏好，而使用下降描述性规范未显示明显效果。这一发现与既有研究一致，表明信息表述形式可以塑造行为反应，并支持将每种信息表述视为独立的干预措施，而非假定所有规范信息以相同方式运作。
研究还揭示了描述性规范内部的重要区分：转换描述性规范（指明特定替代品）与对照组存在显著差异，而使用下降描述性规范（传达更广泛的行为趋势）则不然。在需要于THC标注和CBD标注产品之间做出选择的任务中，指明具体替代品可能具有特别突出的显著性。然而，由于研究设计围绕处理组与对照组对比展开，这一模式不应被解读为两种信息之间的直接统计比较。
研究结论指出，四种处理信息——转换描述性规范、认可规范、不认可规范和法律禁令信息——将假设性选择转向CBD标注产品，使THC标注选择的调整后概率相对于无视频对照组降低了5.6至7.3个百分点。使用下降描述性规范未显示明显效果，而按报告终生CBD/THC使用史划分的差异仍未得到解决。该研究通过证明规范信息可以在同时包含价格和卖家属性的购买情境中改变相对陈述性偏好，为大麻警告和产品信息研究做出了贡献。由于处理条件将规范信息与其他信息内容捆绑在一起，研究结果涉及完整信息而非独特的规范机制，且未证明大麻消费或伤害的减少。
鉴于年轻人中社交媒体的广泛使用，数字平台可为通过简短的视频式规范信息接触目标受众提供有前景的渠道。与较低THC标注产品陈述性偏好相关的信息可适用于社交媒体运动，以促进知情的大麻相关选择。这在互联网、社交媒体和加密消息应用作为获取和购买毒品的渠道日益重要的背景下尤为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