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iatry》：Beyond diagnostic categories: transdiagnostic psychological mechanisms associated with suicidal ideation among university stud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2021–2025)
摘要
引言：传统的诊断分类可能无法完全捕捉与大学生自杀意念相关的心理过程。本系统综述综合了近期关于候选跨诊断心理机制的证据，将意念特异性发现与更广泛的自杀相关结局加以区分。
方法：检索了Scopus、Web of Science、PubMed及经由EBSCOhost的PsycINFO，纳入2021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18日期间发表的同行评审观察性研究。研究筛选遵循PRISMA 2020，并采用针对研究设计的Joanna Briggs Institute（JBI）检查表评估方法学质量。叙述性综合将独立评估的自杀意念与涉及广泛死亡/自伤指标、自杀相关认知及复合自杀风险评分的补充性发现加以区分。分类取决于所分析结局而非量表长度。
结果：共识别327条记录，纳入68项研究；其中58项为横断面研究，10项采用纵向、前瞻性或生态瞬时评估（EMA）设计。研究结果被归入认知—情感、情绪、行为、人际—情境及保护性领域。意念特异性分析报告了绝望感、重复性负性思维、完美主义关切、抑郁症状、感知累赘感及困陷感的相关性。关联因结局定义、统计调整及研究设计而异。在部分分析中报告了心理及人际资源相关的反向或条件性关联。补充性发现涉及更广泛的自杀相关结局，并被单独解释，而非作为意念特异性关联的独立重复验证。
讨论：现有证据识别出可供进一步研究的候选心理过程，但以横断面设计为主及结局测量异质性限制了因果与时间性解释。所提出的框架用于组织观察性发现，而非验证因果模型。未来前瞻性研究应区分结局构念、处理混杂因素，并检验修正候选过程能否降低自杀意念。
1 引言
自杀意念是大学生群体中一项重大公共卫生关切，学业压力、重大生活转折以及社会与情绪挑战可能加剧其心理脆弱性。一项针对年轻大学生的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估计，自杀意念的终生合并患病率为27.1%，过去一年患病率为14.1%，但各单项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尽管大学研究历来将自杀意念与临床抑郁及一般性困扰并列记录，当代证据强调需要明确学生如何在正式精神科分类之外评估并应对困扰。本系统综述考察了本科生及研究生群体中与自杀意念相关的可修正心理过程。
更广泛的社会环境，尤其是COVID-19疫情及其后续影响，可能通过增加不确定性、社会隔离、学业中断及对失败的恐惧而加剧上述脆弱性。不良经历暴露，包括受害、家庭功能失调及慢性人际压力，进一步与升高的意念及急性自杀风险相关。这些发现表明，自杀意念产生于个体、人际及环境因素所构成的生态矩阵。然而，传统分类学诊断对于认知—情感脆弱性如何在个体学生内部功能性地运作所提供的洞察有限。跨诊断视角通过考察跨越诊断边界、并同样适用于阈下学生困扰的认知、情绪、行为及人际过程来弥补这一局限。
自杀的整合性理论模型为概念化这些动态过程提供了理论基础。自杀的人际理论提出，当感知累赘感与受挫归属感同时出现时，可能产生自杀欲望。补充这一框架，三步骤理论认为心理痛苦与绝望感是自杀意念产生的核心。动机—意志整合模型将挫败与困陷置于意念动机阶段的核心，并明确将该阶段与支配向自杀行为转变的意志因素相分离。这些模型一致表明，自杀意念呈动态波动，静态临床标志物不足以捕捉即时自杀风险。
针对大学生样本的实证研究已评估多种候选跨诊断过程，包括反刍、绝望感、情绪失调、适应不良完美主义、心理僵化、负性情感及冲动性。反刍通过固化自我聚焦认知的递归模式而延长负性情绪状态。情绪失调涉及识别、调节或适应性回应情绪困扰方面的缺陷，在应对资源不堪重负时经常升高脆弱性。适应不良完美主义放大自我批评、感知缺陷及对学业挫折的灾难化评估。冲动性与意念存在直接及间接关联，密集纵向研究揭示，冲动性的瞬时状态波动与意念的短期激增共变，而非仅作为静态特质运作。与此同时，适应不良行为，如经验性回避与社会退缩，作为僵化的应对反应，提供短期痛苦缓解的同时巩固了持续的心理脆弱性。
尽管文献迅速累积，实证证据基础在概念与方法上仍显零散。在观察性研究中，这些过程代表候选机制：统计上，相关、回归系数或间接效应本身并不能确立因果路径。这一区分对横断面中介模型尤为关键，此类模型无法确定所提出的中介变量是否在时间上先于自杀意念。此外，原始研究经常将专用连续性意念量表与单条目筛查代理指标（如PHQ-9第9条目）或多维复合自杀风险指数（将意念与既往行为相结合）混用。由于简短筛查条目与复合评分所捕捉的构念不同于专用意念评估，未分层综合可能掩盖真实效应轮廓。
迄今为止，2021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关于大学生自杀意念跨诊断心理机制的最新证据尚未在统一框架内得到全面综合。填补这一空白可能有助于形成对自杀意念更为整合的理解，并支持聚焦于可修正心理机制而非单纯依赖诊断类别的评估与预防策略的开发。因此，本系统综述旨在综合并批判性审视与大学生自杀意念相关的跨诊断心理机制，区分来自独立评估意念（包括明确单条目）的主要证据与涉及简短筛查代理指标、近端自杀认知、自杀反刍及多维复合自杀风险测量的补充证据。这一区分根据所分析结局组织综合，并不暗示各测量格式之间存在心理测量学等价性。
2 方法
2.1 研究设计与报告指南
本研究以系统综述结合叙述性综合的方式开展，旨在识别、评估并综合关于大学生自杀意念跨诊断心理机制的实证证据。未进行荟萃分析，因为纳入研究在设计、参与者特征、心理机制操作化及测量工具方面预期并观察到实质性概念与方法学异质性。此外，纳入研究报告了不可合并的统计估计值，妨碍了有效的定量数据合并。
本综述依据《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2020声明》（PRISMA 2020）开展并报告。PRISMA 2020清单将作为补充材料提供。综述方案未进行前瞻性注册。
2.2 综述问题与纳入框架
综述问题与纳入框架采用人群—暴露—比较—结局（PECO）框架构建，该框架被认为适用于本综述，因其考察心理暴露与自杀意念之间的关联而非干预效应。综述问题为：哪些跨诊断心理机制与大学生自杀意念相关？
PECO各组成部分定义如下：人群为在提供高等教育的大专院校注册的本科生及研究生。涉及临床、非临床或混合学生样本的研究均符合纳入条件，因本综述聚焦于可能跨越诊断类别及心理困扰水平的跨诊断心理机制，而非局限于特定障碍的机制。当研究同时纳入大学生与其他教育层次参与者时，仅在大学生亚组数据被单独报告且可独立提取的情况下予以考虑。暴露为跨诊断心理机制，定义为可能发生于不同心理健康状况、不局限于单一诊断类别的认知、情绪、行为或人际过程，包括但不限于绝望感、反刍、情绪失调、适应不良完美主义、心理僵化、不确定性不耐受、负性情感、自我批评、心理痛苦、困陷感、孤独感及冲动性。比较者为所考察心理机制水平较低或缺乏该机制的大学生，当原始研究包含比较组或比较条件时适用；观察性或相关性研究不要求正式比较者。结局方面，主要综述问题涉及独立评估的自杀意念，主要发现包括专用意念量表或分量表、明确意念条目及瞬时意念评估；补充发现涉及广泛死亡/自伤指标、自杀认知、自杀反刍、意念/保护性认知混合评分、复合自杀风险评分或不同行为史与动机分析。分类取决于所分析构念与评分而非工具长度。当不同分析涉及主要与补充结局时，研究可同时贡献于两种综合。该分类描述综合过程，并非预先设定的纳入层级。
自杀意念在概念上沿连续谱加以界定，区分被动与主动意念。被动自杀意念指无主动计划、明确意图或致死手段考量的一般死亡欲望或希望自己死去的想法；主动自杀意念则涉及明确的结束自己生命的意图性想法，涵盖不同程度的意图、自杀计划制定或致死行动准备。单条目筛查指标通常捕捉广泛的被动死亡愿望或自伤想法，而不区分主动自杀意图。
当研究定量评估至少一种跨诊断心理机制与合格自杀结局之间的关联时即符合纳入条件，合格结局包括独立评估的自杀意念、死亡/自伤筛查指标、近端自杀相关认知构念或多维复合自杀风险评分。未单独分析意念结局本身并不构成排除条件，只要报告了合格的补充结局。仅聚焦于已完成自杀、死亡率或孤立非自杀性自伤而无合格自杀结局的研究被排除。
2.3 信息来源与检索策略
系统文献检索在Scopus、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PubMed及经由EBSCOhost的PsycINFO中进行。检索覆盖2021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18日期间发表的文章，该日期为最终检索更新日期。未施加语言限制。检索限于同行评审期刊文章，全文记录通过机构电子订阅及开放获取存储库获取。
检索策略针对各数据库特定的索引架构与查询语法进行定制，在适用处结合受控词表与自由文本关键词。受控词表与题名/摘要自由文本术语的组合仅在PubMed中实施；而在经由EBSCOhost的PsycINFO、Scopus及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中，检索仅通过全面自由文本关键词字符串执行，以最大化敏感性并捕捉跨领域新兴跨诊断术语。术语包括“大学生”“高校学生”“自杀意念”“自杀想法”“自杀倾向”“情绪失调”“反刍”“绝望感”“不确定性不耐受”“完美主义”“心理僵化”“冲动性”及“负性情感”。布尔运算符及字段特定标签根据各信息来源的索引系统与语法进行调整。
三位作者均参与了检索策略的开发、审查与验证。最终检索获得327条记录：Scopus 86条、Web of Science 101条、PubMed 73条、EBSCOhost 67条。未进行参考文献列表、引文索引、灰色文献或其他信息来源的补充检索。
暴露检索模块包含一组预定义的常用跨诊断心理机制，并非所有潜在相关机制的详尽枚举。在筛选与数据提取过程中，当在预定义检索策略所获记录中识别出其他认知—情感、情绪、行为、人际、情境及保护性机制且符合纳入标准时予以保留。因此，检索词中未明确呈现的机制被解释为在所获文献中识别的发现，而非穷尽性机制专项检索的结果。
2.4 纳入标准
纳入标准包括：2021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18日期间在科学期刊发表的同行评审实证文章；采用定量观察性设计，包括分析性横断面、纵向、前瞻性或生态瞬时评估设计；参与者为在大专院校注册的本科生或研究生；当研究纳入不同教育层次或其他人群参与者时，合格高等教育学生亚组数据被单独报告且可独立提取；考察至少一种认知、情感、情绪、行为、人际、情境或保护性跨诊断心理机制；定量评估自杀意念、死亡/自伤筛查指标、近端自杀相关认知构念或多维复合自杀风险评分。
排除标准包括：系统综述、范围综述、叙述性综述、荟萃分析、质性研究、理论性论文、社论、信函、评论、方案或病例报告；学位论文、会议论文集、会议摘要、书籍章节、预印本或其他灰色文献形式；参与者非高等教育机构注册的本科生或研究生；将大学生与其他人群参与者合并而未单独报告大学亚组可提取数据；未考察跨诊断心理机制与任何合格自杀结局的关联；仅聚焦于已完成自杀、自杀死亡率、孤立非自杀性自伤或历史自杀未遂而未定量评估自杀意念、死亡相关筛查代理指标、近端自杀认知或经验证的多维复合自杀风险评分；未报告足够实证信息或效应量以确立所考察心理机制与自杀结局之间的关联；未提供足够信息以进行纳入评估、数据提取或方法学质量评价。
2.5 研究筛选
从四个信息来源检索到的所有记录导入Microsoft Excel。在筛选前识别并移除重复记录。最初检索的327条记录中，移除143条重复记录，剩余184条唯一记录进入题名与摘要筛选。
两位评审者依据预定义纳入标准独立筛选所有识别记录的题名与摘要。此阶段排除96条记录：59条未涉及综述主题焦点，17条研究人群非大学生，20条不符合方法学纳入标准。因此，88篇报告被寻求获取，且全部88篇全文均成功获得。
两位评审者独立评估88篇全文文章的纳入资格。关于研究纳入的任何不确定或分歧交由第三位评审者，由其审查文章并参与最终决定。分歧通过评审者间讨论与共识解决。
全文评估后排除20篇报告：14篇不符合主题或结局相关纳入标准，3篇不符合方法学纳入标准，1篇因混合教育人群且无可独立提取的高等教育结果，1篇因缺乏机制与自杀结局之间的合格定量统计关联而仅依赖关于自杀原因的描述性观点认可，1篇因结局不合格，评估心理痛苦与绝望感而无独立自杀结局。共68项研究满足全部纳入标准，纳入系统综述与叙述性综合。
2.6 数据提取
使用为系统综述开发的标准Microsoft Excel矩阵提取数据。提取模板在应用于完整样本前先以初始研究子集进行试点，以评估预定义数据字段的清晰性、相关性及一致性。
一位评审者执行初始提取、组织与信息凝练；第二位评审者对照全文文章核实所提取数据，以识别遗漏、不一致或转录错误。提取与核实过程中发现的不确定或分歧交由第三位评审者并通过讨论与共识解决。
从每项研究提取以下信息：作者、发表年份、国家或地理背景、研究设计、参与者特征与样本量、测量工具、所考察的跨诊断心理机制、自杀意念评估及主要发现。此外，提取关键统计估计值以确定所报告关联的方向、幅度与一致性。
结局提取区分工具、所分析条目或分量表、计分方法、回忆期及目标构念。每项研究根据其提取的结局指标被分类为三个互斥组之一：仅主要证据、仅补充证据、或同时贡献于两种综合。当主要报告在独立分析模型中定量评估专用自杀意念结局与不同补充结局时，研究被归类为同时贡献于两种综合。同时贡献于两种综合的研究在总体研究总数中计一次，并在其贡献的各分析性综合中独立计数。
2.7 方法学质量评估
采用适用于各研究设计的Joanna Briggs Institute（JBI）关键评估清单评估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分析性横断面研究应用JBI分析性横断面研究清单，纵向、前瞻性及具有重复时间观测的生态瞬时评估研究应用JBI队列研究清单。
两位评审者使用标准化评估矩阵进行初始方法学质量评估，随后比较其评分，不确定或分歧交由第三位评审者。最终决定通过三位评审者讨论与共识达成。三位评审者在解决评估问题及解释叙述性综合所纳入证据时均查阅全文文章。
每项适用JBI条目评为“是”“否”“不清楚”或“不适用”。肯定回答计1分，否定或不清楚回答计0分。评为不适用的条目从分母中排除。由于JBI清单所含适用条目数量不同，每项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评分转换为肯定回答百分比。
为描述性分层，满足至少80%适用标准的研究归类为高质量，满足50%–79%为中等质量，低于50%为低质量。这些阈值由综述作者定义以促进跨研究设计定性比较，并非用作纳入标准。
68项纳入研究中，50项（73.5%）被归类为高质量方法学，17项（25.0%）为中等质量，1项（1.5%）为低质量。方法学质量在解释发现的一致性与稳健性时予以考虑；但没有任何原本符合条件的研究仅因其评估分数而被排除。
2.8 数据综合
鉴于纳入研究间的概念、方法学与统计异质性，荟萃分析被认为不适当。各研究在设计、参与者特征、跨诊断机制、自杀意念测量、分析方法及所报告效应估计方面差异显著。因此，研究结果以叙述性方式综合。
综合遵循结构化且理论指导的过程。首先，根据研究特征、方法学设计、心理机制、自杀意念测量、关联方向、统计显著性及方法学质量对提取发现进行制表与比较。其次，将跨诊断机制归入五个分析领域：认知—情感机制、情绪机制、行为机制、人际与情境机制及保护性机制。
在各领域内，根据所代表的研究设计、所报告与自杀意念关联的方向与一致性、原始作者报告的统计估计值及证据的方法学质量对研究进行综合。纵向、前瞻性及生态瞬时评估研究的发现与横断面研究的发现加以区分，以避免将时间关系证据等同于并发关联。
为叙述性综合的透明度，根据贡献研究数量与所报告发现方向总结各机制的证据。发现按原始研究报告结果描述性分类为正向/风险相关、负向/保护性、混合或条件性、或不显著。这些类别用于描述跨研究模式，并非合并效应估计。当研究报告多个模型或条件性、中介或调节效应时，这些发现保留为混合或条件性，而非简化为单一效应方向。
综合中保留正向、负向、混合及不显著关联，以减少对统计显著发现的偏重选择。中介与调节发现作为原始研究所提出的统计关联报告，除非研究设计支持时间优先性，否则不被解释为因果证据。由于观察性证据占主导，综合始终使用非因果术语，包括“与……相关”“被识别为可能的 mediator”及“证据表明”。
方法学质量在解释发现的一致性与稳健性时予以考虑，但未用于统计加权或排除原本符合条件的证据。解释性重点特别放在多项研究支持的机制、在不同样本或地理背景中重复的关联，以及在纵向或密集重复测量设计中观察到的关联。
3 结果
3.1 研究筛选
系统检索在四个信息来源中共识别327条记录：Scopus 86条、Web of Science 101条、PubMed 73条、经由EBSCOhost的PsycINFO 67条。移除143条重复记录后，剩余184条唯一记录进入题名与摘要筛选。
在题名与摘要筛选阶段排除96条记录：59条未涉及综述主题焦点，17条研究人群不符合纳入标准，20条不符合方法学或发表类型标准。因此，88篇报告被寻求获取。全部88篇报告的全文均成功获得并评估纳入资格，因此无报告被归类为未获取。
全文评估后排除20篇报告：14篇不符合主题或结局相关纳入标准，3篇不符合方法学纳入标准，1篇因混合教育人群且无可独立提取的高等教育结果，1篇缺乏机制与自杀结局之间的合格定量统计关联而仅依赖关于自杀原因的描述性观点认可，1篇因结局不合格，评估心理痛苦与绝望感而无独立自杀结局。共68项研究满足全部纳入标准，纳入系统综述与叙述性综合。
3.2 纳入研究的特征
68项纳入研究发表于2021年至2025年间。10项研究（14.7%）发表于2021年，13项（19.1%）发表于2022年，11项（16.2%）发表于2023年，16项（23.5%）发表于2024年，18项（26.5%）发表于2025年。因此，约一半证据基础发表于综述期最后两年，表明针对大学生自杀意念心理机制的研究关注度日益增加。
研究代表了地理上多样化的证据基础。中国是最常代表的国家，占24项研究（35.3%），其次为美国10项（14.7%）及西班牙5项（7.4%）。其他研究在澳大利亚、巴西、加拿大、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印度、伊朗、爱尔兰、日本、墨西哥、尼日利亚、巴基斯坦、俄罗斯、哈萨克斯坦、马来西亚、新加坡、韩国、土耳其及英国开展。若干研究纳入来自多个国家的参与者。
多数研究采用分析性横断面设计（n = 58；85.3%）。其余10项研究（14.7%）采用纵向、前瞻性、队列或生态瞬时评估设计。样本量从一项生态瞬时评估研究的43名参与者到一项大型多中心调查的11,806名参与者不等。多数研究纳入本科生，部分研究考察研究生、医学生、护生、博士生或其他高等教育学生。若干研究聚焦于特定大学生亚组，包括学生运动员、残疾学生、近期报告自杀意念的学生及暴露于特定心理社会压力源的学生。
在所考察的心理机制及自杀意念测量工具方面观察到显著异质性。最常研究的机制包括绝望感、反刍、情绪调节困难、完美主义、冲动性、孤独感、感知累赘感、受挫归属感、心理痛苦、困陷感、经验性回避、自我慈悲、心理韧性、生命意义及社会支持。自杀意念通过多条目工具、更广泛自杀相关测量的分量表、生态瞬时评估条目及部分研究中抑郁测量的单一条目进行评估。单条目评估仅在原始研究明确将其操作化并作为自杀意念指标分析时予以保留。
测量方法根据所分析的具体构念而非仅工具长度进行分类。总体而言，34项研究（50.0%）仅贡献主要意念发现，29项研究（42.6%）仅贡献补充发现，5项研究（7.4%）通过报告主要意念与补充结局的独立分析而同时贡献于两种综合。主要证据包括通过专用多条目连续量表或分量表评估的独立自杀意念、重复测量生态瞬时评估的瞬时自杀欲望评分、明确单条目意念测量或结构化访谈意念模块。补充证据被操作化为广泛死亡或自伤相关筛查指标与被动想法、多维复合自杀风险测量、近端自杀特异性认知、自杀反刍或混合意念/保护性评分，以及不同行为史比较或潜在类别未遂特征。为保持构念效度，筛查代理指标与复合评分被严格解释为更广泛的自杀相关脆弱性指标，而非与专用自杀意念评估心理测量学等价。
3.3 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
方法学质量评估表明整体证据基础质量普遍较高。68项纳入研究中，58项（85.3%）为横断面设计，10项（14.7%）采用纵向、前瞻性队列或生态瞬时评估设计。综合样本中，50项研究（73.5%）被归类为高质量方法学，17项（25.0%）为中等质量，1项（1.5%）为低质量。
多数研究充分描述了纳入标准、参与者、情境、心理变量及统计分析。中等质量评分主要反映在潜在混杂因素的识别与管理、测量程序或随访策略方面报告不完整。这些局限在解释发现的一致性与稳健性时予以考虑，特别是因大部分证据来自横断面研究。
没有任何原本符合条件的研究仅因其方法学质量而被排除。
3.4 与自杀意念相关的跨诊断心理机制
本节综合了自杀意念被独立于更广泛自杀风险复合评分及相关认知结局进行评估的发现。为保持构念效度并考虑高等教育研究的测量差异，综合主要聚焦于在五个相互关联领域中针对专用意念评估所考察的候选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