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Innovation & Knowledge》：Measuring digital transformation with large language models: implications for earnings management and gover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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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术语翻译
随着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企业数字化转型已成为提升竞争力和加强公司治理的重要途径。本研究利用2006年至2023年中国非金融A股上市公司数据，通过依次整合两种大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 LLM）——ChatGPT和知识增
专业术语翻译
随着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企业数字化转型已成为提升竞争力和加强公司治理的重要途径。本研究利用2006年至2023年中国非金融A股上市公司数据，通过依次整合两种大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 LLM）——ChatGPT和知识增强语义表示模型（Enhanced Representation through kNowledge IntEgration, ERNIE）——构建企业数字化转型指数，并考察其对盈余管理（Earnings Management）的影响。研究发现，数字化转型显著降低了应计盈余管理（Accrual-based Earnings Management）和真实盈余管理（Real Earnings Management）。这些结果表明，数字化转型提高了财务透明度，增强了业务流程的可追溯性，加强了流程层面的监控，并限制了管理层通过会计应计项目以及经营决策操纵盈余的能力。进一步分析表明，数字化转型的盈余治理效应在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中均显著存在，而股权结构的调节作用在统计上不显著。总体而言，本研究为理解数字化转型对盈余管理的治理效应提供了稳健的经验证据，并为使用大语言模型测度企业数字化转型提供了方法论启示。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在数字经济快速演进的时代背景下，数字化转型已深刻重塑企业的运营模式、信息环境与治理结构。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区块链、云计算和大数据等数字技术的广泛采用，正在改变组织资源配置、活动协调、信息管理以及与外部利益相关者互动的方式。然而，数字化转型是否能够改善财务报告质量并有效约束管理层的机会主义行为，仍然是一个亟待回答的重要研究问题。
既有文献在测度企业数字化转型时主要依赖三类方法：基于问卷调查的测度能够捕捉管理层的认知与组织实践，但存在受访者偏差和样本覆盖有限的问题；基于财务指标的方法虽然客观性较强，但往往无法捕捉数字化转型中较为隐性的流程导向维度；基于数字化相关关键词的文本分析方法虽具有较好的可扩展性和可追溯性，但仍受限于词典主观性、关键词覆盖不足以及语义理解不够充分等问题。
在盈余管理研究领域，管理层可能通过会计选择或真实经营决策来操纵报告盈余，以达到盈余目标、规避监管阈值或向资本市场传递私有信息。此类行为会降低财务信息的可靠性与可比性，削弱投资者保护，并扭曲资源的有效配置。既有研究主要关注公司治理机制、审计质量、股权结构和监管执法对盈余管理的约束作用，而数字化转型为重新审视这一问题提供了全新视角。
二、研究内容与主要结论
研究人员以2006年至2023年中国A股非金融上市公司为样本，构建了企业数字化转型指数，并系统考察了数字化转型对应计盈余管理和真实盈余管理的影响。实证结果表明，数字化转型水平较高的企业，其应计盈余管理和真实盈余管理水平均显著较低。这一关系在更换数字化转型测度方式、排除特定样本、采用滞后模型设定、进行遗漏变量偏误检验以及工具变量估计等一系列稳健性检验中保持基本一致。进一步分析显示，数字化转型的盈余治理效应在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中均显著存在，但股权结构对这一关系的调节作用在统计上不显著。
三、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一种基于大语言模型的序贯式测度框架来构建企业数字化转型指数。具体而言，首先构建了包含311个数字化相关关键词的词典，涵盖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物联网、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数字平台、数据管理和数字治理等领域，并提取年报中围绕这些关键词的文本片段作为分析语料。随后，依次整合ChatGPT和ERNIE两种大语言模型：ChatGPT用于识别和整理年报中关于数字化转型的广泛叙事，包括战略描述和多样化的数字化表述；ERNIE则用于进行更细粒度的语义识别，重点关注技术细节、业务场景和行业特定表述。基于提取的信息，研究人员构建了包含技术应用、业务流程转型、战略规划、组织转型和情感倾向五个维度的测度框架，并采用层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AHP）与熵权法相结合的方式构建综合指数。研究样本为中国沪深两市非金融上市公司，财务与公司治理变量来自CSMAR数据库，年报文本来自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公开披露。
四、研究结果
4.1 数字化转型与应计盈余管理
研究采用修正琼斯模型（Modified Jones Model）估计操纵性应计利润，并以操纵性应计利润的绝对值作为应计盈余管理的代理变量。实证结果显示，企业数字化转型与应计盈余管理呈显著负相关关系，即数字化转型水平越高，企业通过会计估计、收入确认、减值计提和折旧政策等会计选择进行盈余操纵的空间越小。这一结果支持了研究假设H1。其经济机制在于，数字技术使交易数据更加及时、标准化和可追溯，区块链和物联网（Internet of Things, IoT）应用能够自动化数据采集并创建防篡改的交易记录，从而提高了会计信息的可靠性和可验证性。企业资源计划系统、财务共享服务平台等数字基础设施将采购、生产、销售、库存管理和财务报告等环节整合为统一的信息系统，减少了收入确认、成本分摊和费用配比中的模糊性，同时使偏离标准化流程的行为更容易被识别。
4.2 数字化转型与真实盈余管理
研究采用Roychowdhury（2006）的方法测度真实盈余管理，考察数字化转型对企业通过实际经营决策操纵盈余的约束作用。实证结果显示，企业数字化转型与真实盈余管理同样呈显著负相关关系，即数字化转型水平越高，管理层通过削减研发支出、减少广告投入、加速销售或调整生产活动等方式操纵盈余的空间越小。这一结果支持了研究假设H2。其经济机制在于，数字化转型使运营数据更加可追溯且减少了对人工处理的依赖，云存储、大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使企业能够更持续地监控业务活动并更快识别异常模式。当研发支出、广告费用、生产量、库存积累和信用政策等经营活动在数字系统中被记录、整合和分析时，偏离正常经营模式的行为更容易被识别，从而增加了管理层从事机会主义真实盈余管理的成本。
五、讨论与结论总结
5.1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讨论指出，数字化转型对盈余管理的治理效应主要源于三个渠道：其一，数字技术提高了信息透明度，使外部利益相关者能够更全面地观察企业的财务报告行为；其二，数字系统增强了业务流程的可追溯性，使交易记录更加完整和可验证；其三，数字化转型提升了企业的信息处理能力和监控效率，使管理层操纵盈余的机会和空间显著收窄。研究同时指出，虽然数字化转型可能带来组织复杂性和短期调整成本，但其透明度和监控收益在总体上超过了这些潜在成本。
5.2 研究结论
本研究表明，数字化转型显著降低了企业的应计盈余管理和真实盈余管理水平，表明数字化转型通过提高财务透明度、增强业务流程可追溯性、强化流程层面监控以及限制管理层操纵盈余的能力，发挥了重要的盈余治理作用。数字化转型的治理效应在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中均显著存在，而股权结构并未显著调节这一关系。总体而言，本研究为理解数字化转型对盈余管理的治理效应提供了稳健的经验证据，并为使用大语言模型测度企业数字化转型提供了方法论贡献。该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Innov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