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殖民与早期中世纪迁徙对伊比利亚半岛人口影响的对比:基于245例古基因组的人口结构重构

《Cell》:Contrasting demographic impacts of Roman colonization and early medieval migrations in the Iberian Peninsul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2日 来源:Cell 45.1

编辑推荐:

  已有研究不清楚罗马及后来日耳曼政治控制如何塑造伊比利亚半岛人口结构,以及其与欧洲其他地区有何不同。研究人员报道了243例公元100—800年个体的遗传数据,并与58例已发表个体合并分析。罗马时期,研究人员记录到具有东地中海(Eastern Mediterran

  
已有研究不清楚罗马及后来日耳曼政治控制如何塑造伊比利亚半岛人口结构,以及其与欧洲其他地区有何不同。研究人员报道了243例公元100—800年个体的遗传数据,并与58例已发表个体合并分析。罗马时期,研究人员记录到具有东地中海(Eastern Mediterranean)祖先的人群流入,以及北非(North Africa)人群的大量流入,尤其在中部和南部。自5世纪起,日耳曼(Germanic)与阿兰(Alan,属萨尔马提亚 Sarmatian)群体取得政治控制;虽识别出具有中北欧(Central-Northern European, CNE)相关祖先的个体,包括埋葬相距约725 km的兄弟姐妹,但西班牙-罗马(Hispano-Roman)人群在伊比利亚保持连续。该人口模式与不列颠(罗马崩溃后发生大人口更替)、中地中海(两时期均发生深刻转变)形成鲜明对比,凸显后罗马欧洲在混合与连续上的区域差异。
研究背景方面,罗马于公元前3世纪成为地中海强权,伊比利亚因其临非、连大西洋与地中海、资源富集而具战略价值。此前腓尼基、希腊、迦太基已设贸易殖民地;罗马自第二次布匿战争末期进入,至奥古斯都坎塔布里亚战争完成西北征服。罗马时期语言、法律、宗教剧变,原伊比利亚语除原始巴斯克语外均消亡而被拉丁语取代。但罗马统治与民族大迁徙是否伴随大规模人口替代仍存争议:罗马城、意大利中部、不列颠、多瑙河巴尔干已有古DNA研究,伊比利亚该时段采样稀疏,且史料估计日耳曼群体仅约10万西哥特、2万汪达尔/阿兰/苏维汇,相对本地约400万人口,其基因组层面影响未被评估。该论文发表于《Cell》。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获取伊比利亚31处遗址公元2—8世纪个体,经严控污染与内源DNA质量过滤后,用1240k与Twist靶向捕获面板做全基因组SNP分型;用PCA(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主成分分析)看亲缘地理分布,qpAdm做个体祖先成分建模,READv2与KIN推亲属关系,GLIMPSE2与ancIBD做 imputation(基因型填补)和IBD(identical by descent,同源片段)分析,DATES估混合时间,稳定同位素与直接14C测年定年与食谱,样本队列来自伊比利亚四区:埃布罗河流域、中部高原、Augusta Emerita、东南沿海。
研究结果如下。Data generation:研究人员生成243例古代个体基因组,保留212例高质量个体,时空覆盖罗马与晚古典期四类区域,含Augusta Emerita的Los Blanes、Pla de l’Horta、Cortijo Coracho巴西利卡等。
A turn to extreme ancestry heterogeneity in the Roman period:罗马期伊比利亚由铁器时代(Iron Age, IA)较低离散变为高度异质;IA作唯一源模型拟合极差,说明非直接连续,罗马期形成本地+外来混合 mosaic(马赛克)。
Eastern Mediterranean ancestry as a major contributor during the Roman period:以West Anatolia Roman-Byzantine作代理,66例中55例带东地中海祖先,Ebro均值28.9%±7.3%,东南沿海34.6%±6.1%,并伴J-L210等Y系,显示帝国内部从安纳托利亚海岸等向伊比利亚流动。
Disproportionate Eastern Mediterranean ancestry relative to Italic ancestry:意大利半岛/中地中海祖先后天仅少数个体,罗马期仅2例明确,说明帝国流动主推力是东地中海而非意大利本土。
Large-scale gene flow originating from North Africa:北非Punic代理下,东南34罗马个体33例带北非祖,均值26.9%±2.5%;Christian Basilica del Cortijo Coracho的30例几乎全带6%—76%北非祖,四代家族网显示社区紧密整合,基督教传播可能与北非 diaspora(离散群体)有关;U6、L系mtDNA与E1b Y系显著增多。
Population-level emergence of Central-Northern European ancestry during the migration period:罗马期66例中仅6例低比例CNE样祖先,迁徙/西哥特期164例里53例带CNE样祖先,均值升至22.8%±2.6%,Wilcoxon检验显著。
Archaeological contexts strongly associated with CNE ancestry:Pla de l’Horta有完全CNE个体,Los Blanes苏维汇阶段也见完全CNE与混合个体,但无Sarmatian-steppe信号;本地人、德国群共葬一地,说明精英统治+通婚而非置换。
CNE ancestry across social contexts:带Germanic器物墓地中56%带CNE样祖先;589年Reccared改信Nicene前未混合者占比更高,但混合个体已存在,说明法律未完全阻隔融合;非Germanic器物子集平均CNE 12.1%±2.2%,影响低于罗马期。
Decline and dilution of CNE ancestry after late antiquity:Andalusi期8—15世纪仍见CNE样祖先,12世纪后仅少量混合形式;现代西班牙.HO群体PCA离散显著低于晚古典,说明中后中世纪内部迁移与再定居重塑基因池。
Close first-generation immigrant relatives separated by large geographical distance:Hostalot-Ildum女性与Augusta Emerita男性为全 siblings,距约725 km,均100% CNE,男带I1 Y系,证晚期罗马道路cursus publicus仍支撑精英跨半岛移动。
讨论部分总结:罗马统治带来东地中海与北非大规模双源流入,和希腊/腓尼基殖民地性质不同;晚古典CNE群体可见但西班牙-罗马混合结构延续,相较不列颠盎格鲁-撒克逊、巴尔干斯拉夫替代,伊比利亚无广域置换,整体CNE贡献约12%—22%。现代伊比利亚异质性下降,反映中世纪再征服与北部人口再定居等后续过程,北部伊比利亚与北非采样不足是局限。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与希腊和腓尼基/布匿人此前建立的殖民地不同,罗马统治给伊比利亚带来了大范围的东地中海与北非祖先流入。文献、考古与铭文证据证罗马殖民者自占领初期进入瓜达尔基维尔谷等地;研究人员数据表明,他们引发了全半岛尺度、延续至晚期的巨大人口改变。这些地区移民建构出与更广地中海互联、祖先异质的社会。既有研究多记录东地中海群体对意大利、巴尔干等帝国中心的影响,本研究把该图景扩至西地中海。北非祖先不限于单点,而在罗马与晚古典东南伊比利亚广布并北上。这意味着罗马治下大量西北非男女向伊比利亚迁移,使直布罗陀海峡两岸基因距离空前拉近;未来需对罗马北非取样以判双向性。晚古典站点基因组揭示清晰CNE起源群体,以及数百公里亲属关联所指向的苏维汇迁徙路线。相较不列颠、巴尔干、意大利等西罗马区,伊比利亚CNE相关个体虽明确且与本地混合,但人口影响有限;Hispano-Roman社会的混合与多样延续,总体景观未剧变(按区域与社会情境约12%—22%)。现代伊比利亚群体异质性明显低于本研究古代组,说明中后中世纪进一步重塑;罗马化、西哥特、伊斯兰征服与北方基督教王国再征服构成独特且尚未完全揭开的遗传地貌,未来中后中世纪基因组研究是连通古今居民的关键。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