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systems and People》：Cultural ecosystem services of beaver-modified landscapes in Bri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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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狸（Castor fiber）迁移正在英国加速推进，作为自然恢复工作的一部分。尽管英国关于河狸对生态系统服务影响的研究已取得进展，但对河狸改造景观的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ultural ecosystem services, CES）的理解仍然有限。研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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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狸（Castor fiber）迁移正在英国加速推进，作为自然恢复工作的一部分。尽管英国关于河狸对生态系统服务影响的研究已取得进展，但对河狸改造景观的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ultural ecosystem services, CES）的理解仍然有限。研究人员采用标准化问卷，对苏格兰和英格兰六个河狸改造景观的166名受访者进行调查，以了解其提供给景观访客的文化生态系统服务与不服务（disservices）。研究结果表明，河狸改造景观为访客提供了显著的文化生态系统服务。受访者被河狸景观吸引的原因包括休闲娱乐、教育机会、景观美学、灵感启发和社会关系。女性受访者、环保非政府组织（NGO）成员以及参加导览河狸之旅的受访者，其正面美学感知和正面情绪显著高于男性、非NGO成员以及独立游览的受访者。研究人员建议，河狸管理策略应通过无障碍基础设施、教育机会、利益共享机制以及与健康和福祉倡议的衔接来支持这些文化价值的实现，同时认识到实现文化效益还需解决当地出现的负面效益，并容纳多元的、有时相互竞争的价值，这些是社会上公正的自然保护的关键方面。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人类通过土地利用变化、城市发展和气候变化对生态系统的影响，已被确定为全球生物多样性丧失的主要驱动因素，英国被报道为地球上自然资源最匮乏的国家之一。为应对这一生物多样性丧失，物种再引入（species reintroductions）和迁移（translocations）成为重要的保护措施。在英国，欧亚河狸（Castor fiber）因其作为“生态系统工程师”的角色而成为再引入和迁移的热门关键物种，这一术语指河狸有能力改造生态系统以满足其生态需求，从而产生显著的水文、生态和地貌变化，并带来显著的生物多样性效益。
尽管河狸对生态系统服务的积极贡献已得到认可，但关于河狸改造景观的感知及其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提供的文献仍然有限。CES被定义为“人们从生态系统获得的非物质效益”，包括野生动物观赏、户外教育或审美欣赏等。然而，此类无形价值被认为在方法论上难以研究，与更具体的生态系统服务相比，针对这些无形文化价值的研究通常较少。随着河狸日益扩展到英国具有文化层叠的乡村和城市景观中，其对环境的改造效应可能影响无形的文化价值，例如改变人们对景观的美学体验，或改变人们的场所感和场所认同。尽管无形价值对于理解和治理英国加速的河狸迁移至关重要，但相关研究仍然不足。本研究旨在通过提供苏格兰和英格兰河狸改造景观中人们CES感知的经验证据来填补这一空白。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采用一份标准化问卷，对苏格兰和英格兰六个河狸改造景观的166名访客进行了面对面调查，以了解访客对景观的感知。问卷结合开放性和封闭式问题，评估河狸改造景观提供的文化生态系统服务与不服务。研究聚焦于两种CES，即景观美学和场所感，同时纳入人与自然联结（human–nature connectedness）这一心理构念作为补充视角。
研究结果表明，河狸改造景观为访客提供了显著的文化生态系统服务。受访者被河狸景观吸引的原因包括休闲娱乐、教育机会、景观美学、灵感启发和社会关系。自由列举分析显示，整体景观感知以正面为主，“美丽”是多个野生河狸种群景观中最显著的描述词。主题分析显示，“生物多样性效益”是受访者最喜欢河狸景观的最常提及主题，而“环境损害”是主要的不喜欢原因。景观美学评估方面，超过75%的受访者强烈同意河狸改造景观是美丽的，超过85%的受访者强烈不同意其丑陋。情感反应同样高度正面，69%的受访者强烈同意河狸景观让他们感到快乐。女性受访者、环保NGO成员以及参加导览河狸之旅的受访者，其正面美学感知和正面情绪显著高于男性、非NGO成员以及独立游览的受访者。负面美学感知和负面情绪在所有受访者中均持续较低。
三、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标准化问卷进行面对面调查，样本来自苏格兰和英格兰六个河狸改造景观，包括野生和围栏种群，共166名受访者。问卷采用便利抽样方法，结合开放性和封闭式问题。数据分析使用SPSS Statistics v. 29，采用描述性统计、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进行维度缩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组间比较，使用Spearman's rho相关分析评估连续变量间关系。自由列举数据使用认知显著性指数（cognitive salience index, S = F/(N*mP)）进行分析。
四、研究结果
4.1 受访者人口统计与景观游览
2024年7月至8月期间，研究人员在六个河狸改造景观收集了166份现场问卷。样本偏向年长访客，近一半（49.4%）年龄在55岁及以上。受访者教育程度较高，69.9%拥有高等教育学历。环保组织成员比例相对均衡，占47%。大多数受访者是低频访客，超过50%在春季/夏季从未到访过河狸景观，超过60%在秋季/冬季从未到访。步行/徒步和欣赏风景/景色是所有研究地点最受欢迎的游览原因。
4.2 河狸遭遇与河狸知识
37%的受访者曾在野外见过河狸，26%曾在围栏或动物园见过，29%从未见过河狸。河狸知识量表得分平均为3.17±1.46。环保组织成员的河狸知识得分显著高于非成员。河狸知识与自然联结显著正相关。
4.3 受访者描述河狸景观
自由列举分析显示整体景观感知以正面为主。“美丽”是四个野生河狸种群景观中三个最显著的词，而围栏种群景观被描述为“自然”和“粗犷”。受访者喜欢方面的主题分析揭示了六个主要主题，“生物多样性效益”最常被提及（43%），其次是“美学与特征”（33%）。不喜欢方面被提及的频率较低，主要关注“环境损害”（31%），包括树木损害和对鱼类迁移的潜在影响。
4.4 河狸改造景观的正面与负面景观美学
景观美学被压倒性地正面看待。正面美学因子在所有受访者中得分较高（平均值4.49±0.59）。环保组织成员、女性受访者和参加导览河狸之旅的受访者正面美学评分显著更高。正面美学与自然联结和河狸知识呈强正相关。负面美学关联在所有受访者中持续较低（平均值1.58±0.70），但不同研究地点和年龄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
4.5 场所感与情感
情感反应高度正面。69%的受访者强烈同意河狸景观让他们感到快乐，89%强烈不同意他们感到愤怒。正面情绪因子总体得分较高（平均值4.51±0.62）。女性、环保组织成员和参加导览河狸之旅的受访者正面情绪显著更高。负面情绪在所有受访者中持续较低（平均值1.13±0.43），环保组织成员报告的负面情绪显著低于非成员。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河狸改造景观在休闲娱乐、美学、教育和情感连接等多个维度产生以正面为主的文化价值。休闲娱乐和生态旅游成为主导服务，野生动物观赏和步行/徒步吸引各地点访客。研究结果挑战了河狸改造景观在美学上存在问题的普遍叙事，揭示了“杂乱自然”（messy natures）的接受度正在出现。文化遗产被同时评估为服务和不利服务，反映出恢复与丧失之间的张力。教育价值延伸至正式导览之外，河狸景观可作为“户外教室”。场所感和情感的正面反应挑战了河狸存在会削弱场所感的观点。
研究结论指出，随着英国在近期政策变化后扩大河狸种群，理解河狸恢复的文化维度至关重要。研究结果表明，休闲访客中存在强大的正面CES潜力，挑战了美学不可接受性的假设，同时揭示了围绕文化遗产和景观价值的复杂协商。然而，访客视角仅代表河狸恢复文化影响的一个维度。关键的研究和管理挑战在于理解和容纳所有受影响社区的多元文化价值、生活经验和合理关切，特别是那些在本研究中缺席但最终将决定英国河狸恢复社会可持续性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