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素养的测量结构验证：工作场所适配版日常健康信息素养筛查工具（EHILS@work）的因子分析可行性研究

《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Work-related health information literacy: a factor analytic feasibility study of an adapted health information literacy screening tool (EHILS@work)

　　

引言：健康信息素养（health information literacy）与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日益交叉，被视为预防行为、健康结局和工作场所功能的重要决定因素。由于组织使用多种模拟和数字沟通渠道，且传统工作场所正被混合工作条件替代，员工搜寻、评价和应用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的能力愈发重要。然而，这些能力在工作场所情境中仍研究不足。为弥补该缺口，研究人员将日常工作健康信息素养筛查工具（Everyday Health Information Literacy Screening Tool，EHILS）适配于职业用途，形成EHILS@work量表。方法：研究人员在一家公共行政部门的1,108名员工中开展横断面在线调查（N = 414，参与率37%）。通过专家评审对德国版EHILS进行适配，以反映工作相关信息情境，并增加1个关于内网访问的探索性条目（共11项）。研究人员进行描述性分析、探索性因子分析（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EFA）、信度检验，以及与工作能力、社会人口学和工作角色特征的Spearman相关分析。结果：探索性因子分析（主轴因子提取（principal axis factoring，PAF）联合Promax旋转）支持三因子解，包括“意识与参与”“评估与应用”“获取与理解”。三个因子解释38.3%的方差，新增内网条目载荷于“获取与理解”因子。与原始德国EHILS量表（α = 0.50 ?0.60）相比，适配后的EHILS@work在三因子解中表现出改善但仍中等的信度（α = 0.658）。较高的EHILS@work得分与工作能力、年龄、较高教育程度和领导责任呈正相关。讨论：EHILS@work是一种实用、省时的筛查工具，用于评估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素养。它为员工在日常组织信息环境中的能力和感知障碍提供可操作洞察。需要在更广泛人群中验证、进行定制化信息技术适配和纵向研究，以检验其跨部门适用性及其在工作场所健康促进中的作用。

研究背景与目的：健康信息素养（health information literacy，指搜寻、评价和使用信息的能力）和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指获取、理解并应用健康信息以维持或改善健康的能力）来源不同但概念重叠，均为预防行为、健康结局和医疗成本的重要决定因素。世界卫生组织（WHO）概述显示，欧洲约46%人群健康素养有限，且十年进展有限。职业情境中，员工健康素养与工作能力（work ability，指员工满足当前工作需求的能力）、就业能力和劳动力可持续性相关；职业健康素养被定义为工人获取、沟通、处理和理解职业健康与安全信息以作出适当工作执行和工作场所安全决策的程度。工作场所健康、安全和预防信息通过传统渠道和数字工具传播，组织沟通实践和信息系统差异要求评估工具反映员工实际接触和使用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的环境。现有职业/组织健康素养及相关工作场所健康信息素养仍属新兴领域，测量工具仍在演变，且据作者所知尚无简短筛查工具评估工作相关信息环境中的日常健康信息素养。由于工作场所常有时间限制、岗位多样和参与兴趣有限，需要简短工具。研究人员选择德国版EHILS作为基础，因为它评估健康信息素养的基本维度（动机、信心和评价），不依赖疾病特异性或临床内容，简短且曾成功适配。原始EHILS面向一般人群，不能充分捕捉职业环境的信息需求。因此研究人员将EHILS改写为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素养（EHILS@work），并评估其心理测量学特性，重点关注因子结构和测量效度；在大型多样公共行政劳动力中检验，有助于职业健康、人因和组织实践交叉研究。

方法概述：数据来自2022年3—4月德国北部一个区行政部门的在线员工调查，该调查是一项面向联邦行政部门新开发压力—资源评估工具（109项）的更广泛评估的一部分；EHILS@work的11个条目与社会人口学和健康相关问题一并加入。调查对象为该部门1,108名员工，通过内网、电子邮件和管理层书面通知邀请，414人参与（37%），326人完成全部EHILS@work条目并纳入分析。EHILS@work由职业健康医师和公共卫生科学家独立评审并改写10个原始条目，保持概念等价，并增加1个评估组织内网健康相关信息可及性的探索性条目；4个负向条目反向计分，所有条目采用5点Likert量表（1=强烈不同意至5=强烈同意）。分析包括描述统计、EFA（PAF联合Promax旋转，并行分析、碎石图和Kaiser准则辅助因子保留）、Cronbach's α和McDonald's ω信度分析，以及与工作能力指数（Work Ability Index，WAI）单条目、社会人口学和工作角色变量的Spearman相关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9.0和Jamovi 2.4。

研究结果：Participants（参与者）：在线调查共414人参与（37%），326人（79%）完成全部EHILS@work条目并纳入分析。样本以女性为主（73.8%），平均年龄43.6岁（±11.4岁）；2.2%报告初等中等教育以下，35.1%完成中等教育，62.7%报告较高中等教育背景；工作能力得分2—10，均值7.5（SD=1.4），最高8分。通过描述性分析得出样本特征。Descriptive analysis of EHILS@work items（EHILS@work条目描述性分析）：条目反应呈中度变异，例如条目1均值4.17（SD=0.77），条目5均值2.31（SD=0.97）；负向条目按反向计分。通过描述统计展示各条目分布和均值。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EFA，探索性因子分析）：Kaiser-Meyer-Olkin（KMO）取样适切性量数为0.796，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χ²(55)=793，p<0.001），适合因子分析；并行分析和碎石图支持三因子解；PAF联合Promax旋转后三因子解释38.3%方差，条目1共同度（communality，指条目方差被因子解释的比例）低但保留；因子1“Awareness and Engagement”含条目1—3，因子2“Assessment and Application”含条目6、7、9，因子3“Access and Understanding”含条目4、5、8、10及新增内网条目11；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PCA）也支持三因子结构但条目10和2有交叉载荷，总方差54.1%。通过EFA得出工作场所适配后核心内容域基本保留。Reliability analysis（信度分析）：单因子11项量表α=0.784、ω=0.781；三因子解α=0.658、ω=0.663；因子1 α=0.504、ω=0.539，因子2 α=0.663、ω=0.687，因子3 α=0.727、ω=0.728；均高于原始德国EHILS（α=0.50—0.60）。通过信度分析得出单因子内部一致性更强，三因子信度中等。Concurrent validity（同时效度）：EHILS@work总分与WAI正相关（r=0.266，p<0.001）；三个维度均与WAI正相关（因子1 r=0.246，因子2 r=0.218，因子3 r=0.236，均p<0.001）；年龄与因子1（r=0.230，p<0.001）和因子2（r=0.160，p<0.001）正相关；教育程度与因子1（r=0.117，p<0.05）和因子3（r=0.129，p<0.05）正相关；领导责任与因子1（r=0.119，p<0.05）、因子2（r=0.156，p<0.001）和因子3（r=0.145，p<0.05）正相关；性别无显著关联。通过Spearman相关分析得出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素养与工作能力及部分社会人口学和职业特征相关。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认为EHILS@work的开发源于职业健康素养日益重要及员工在工作场所搜寻、评价、理解和应用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的需求；自COVID-19大流行以来，工作相关健康素养研究更受关注，通用“一刀切”方法不足。健康素养和健康信息素养需在特定情境中评估，因为能力受情境需求、信息环境和制度结构影响。工作场所健康素养受组织结构、领导风格和信息可及性影响，但个体能力仍是与组织信息系统交互的中心界面。情境化改写有意义。职业健康素养包括知识性能力和与工作结果（如工作绩效和工作能力）相关的责任成分。简短工具可减少负担和调查疲劳，支持大规模评估异质岗位，减少因羞耻或害怕评判而隐藏低素养，帮助识别干预需求、基准比较、纵向监测和策略制定。描述性结果显示年龄较大员工更重视工作相关健康问题，与Eriksson-Backa et al.一致，提示动机可能随工作经验、职业风险暴露和角色责任增加；较高教育程度和领导角色与较高EHILS@work得分相关，符合健康信息参与的社会梯度。基于总分分布，研究人员提出初步解释切点：≤33分为低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素养，34—41分为中等，≥42分为高；切点来自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作为工作场所筛查和基准比较的实用起点，需在其他部门、岗位族和信息环境验证。EFA支持三因子解，与现有健康素养框架和EHILS相关发现一致，也符合职业健康素养作为个体、人际和组织多层影响构念的观点。条目9原属动机/意识因子，在本样本载荷于评估因子，研究人员解释为工作场所特异性效应：在工作中应用健康信息不仅取决于动机，也受可行性、工作流程和组织规范约束。单因子解内部一致性更高，但保留三因子模型因为其诊断和实施价值更高；因子1信度较低，反映动机的动态多面性，但其对预测健康行为改变仍关键。组织难以提供可及、可理解、可行动的健康信息，这些障碍与第三因子对应。总体内部一致性对早期简短适配筛查工具可接受，需跨部门验证。同时效度方面，EHILS@work总分和因子与工作能力相关，支持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素养对功能结局的实际意义，与职业健康素养和工作能力证据一致；年龄相关模式可能反映经验、职业风险暴露和工作流程熟悉度，与数字健康素养发现一致，但与一般健康素养年龄下降报告形成对比，提示情境特异性；工作相关素养可能随任期和角色需求发展。教育较低和非领导角色与更大感知障碍相关，提示结构优势影响员工导航复杂工作场所信息系统的有效性。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限制因果推断，单一样本限制外推，自愿参与可能选择偏倚，部分分量表内部一致性中等，自报可能不能完全捕捉行为，未来需纵向设计、多部门样本、条目精炼和客观/行为指标。

研究结论翻译：EHILS@work是一种有前景的简短筛查工具，用于评估职业环境中的工作相关健康信息素养。研究结果支持其作为工作场所适配测量工具的适用性，可捕捉员工对健康信息的参与、评估和应用信息的能力，以及获取和理解信息的感知障碍。与工作能力及部分社会人口学和职业特征的关联进一步支持其在工作场所健康研究中的相关性。其特殊优势是不绑定特定健康主题、职业部门或组织结局，而是捕捉跨不同工作场所健康领域、沟通渠道和干预情境相关的一般能力。因此，该工具可作为第一步筛查工具，在开发主题特异性干预前识别可能在获取、评估、理解或应用工作相关健康信息方面存在困难的员工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