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iatry》：Outcome indicators used in recovery college effectiveness studies: a scoping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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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康复学院（Recovery Colleges, RCs）是以教育为导向的心理健康康复实践模式。由于评估目的与情境的差异，可能导致结局指标的多样化，因此梳理其应用及相关测量证据具有重要意义。本项范围综述旨在识别RC评估中所使用的结局指标，并阐明其测量的构
引言： 康复学院（Recovery Colleges, RCs）是以教育为导向的心理健康康复实践模式。由于评估目的与情境的差异，可能导致结局指标的多样化，因此梳理其应用及相关测量证据具有重要意义。本项范围综述旨在识别RC评估中所使用的结局指标，并阐明其测量的构念、使用模式以及信度与效度的报告情况。方法： 本综述遵循JBI方法论及PRISMA-ScR报告指南进行检索，数据库涵盖PubMed、Web of Science、CINAHL Ultimate、ERIC以及通过ProQuest平台访问的七个数据库。纳入标准为发表英文期刊论文中报告定量RC评估的研究（包括混合方法研究中的定量部分），符合条件的资料包括RC参与前后的问卷得分以及医疗服务利用指标（如住院率和服务接触次数）。三名研究人员独立完成标题与摘要筛选及全文评估，数据由两名研究人员协作提取并由第三名研究人员独立核查，采用归纳性内容分析法对测量构念进行分类。结果： 共识别336条记录，去重后剩余149条，最终纳入22篇文献。研究共提取39项测量工具与指标条目，涵盖三大领域：个体内与心理变化、行为与社会变化、以及系统与环境。沃里克-爱丁堡心理健康量表（Warwick-Edinburgh Mental Wellbeing Scale, WEMWBS）及其简版（SWEMWBS）出现在11篇文献（50.0%）中，康复过程问卷（Questionnaire about the Process of Recovery, QPR）出现在4篇（18.2%）中；28项条目仅出现在单篇文献中。15篇文献（68.2%）引用了先前的心理测量学信息或可识别的验证文献，2篇（9.1%）明确报告了研究内部的信度估计值，6篇（27.3%）既未报告具体的心理测量学证据也未提供可识别的验证引用，1篇不适用于量表心理测量学评估。结论： RC评估采用了多样化的测量工具，但对教育过程及学习成果的直接评估相对有限。本研究绘制的是测量选择图谱而非RC效应评估结果。研究发现可为共同决策下的结局选择与研究设计提供依据，同时需进一步评估现有工具对目标RC人群的适用性。让学习者及其他利益相关方参与这些决策有助于使评估与科研目的及RC的教育理念保持一致，同时确保参与者的个人目标也得到评估。
1 引言
康复学院（Recovery Colleges, RCs）是基于成人学习模式发展起来的、旨在支持经历心理健康挑战者康复的教育实践。RC的核心特征是强调共同生产，即将有亲身经历者的经验知识与专业人士的专业知识相结合。此外，RC还强调教育取向而非临床取向、基于优势的自主学习、学习者与教育者之间的平等、社会联系以及社区导向。值得注意的是，不仅精神疾病患者，家属、支持者以及健康与社会照护专业人员也可以作为“学生”参与。近年来，RC不再仅仅被定位为个体康复支持干预，而是被视为社区内的开放性学习空间以及一种新型的心理健康实践模式。自2009年英国首家RC成立以来，该模式已在国际上扩展，目前在不同心理健康体系和文化背景下均有运行。这一扩展伴随着国际社会对康复导向照护在心理健康政策与实践中的日益认可，强调超越症状减轻、追求有意义生活的机会。RC提供了一种与此转变相一致的实用教育方法，支持知识、技能和社会联系的发展。
过去十年间，关于RC的研究稳步积累。一篇2020年的文献综述展示了RC研究的广度，报告了多种已被调查的结局，包括个人康复、幸福感、目标达成、知识获取、自我管理、污名减少以及服务利用。随后的一项共同创建的范围综述综合了用于评估RC的方法，并强调了评估设计、方法和结局方面的显著差异。此外，一篇2025年的前沿综述综合了2013年至2024年间发表的64项RC评估研究，指出虽然RC研究已从实施研究进展到结局评估，但在研究设计和评估方法上仍存在显著的异质性，并得出结论认为整合评估研究和精简测量工具是关键的未来挑战。
以往的综述已经综合了RC的发展和评估，包括其实施、评估方法和报告的结局。在这些更广泛的综合基础上，本综述特别关注RC疗效研究中使用的定量结局测量和客观指标。其贡献在于从测量层面整合所评估的构念、使用模式以及信度和效度的报告情况。例如，近期相关研究侧重于特定方面，如英格兰RC课程内容的文件分析以及针对RC痴呆症课程所用结局测量的范围综述。本综述通过提供一个跨越RC评估背景的结构化清单，将测量内容、测量方式以及所报告的心理测量学证据联系起来，从而补充了上述工作。
这种有针对性的综合可以支持RC研究中知识的积累，并有助于理解跨研究比较的背景。与传统的以症状为中心的方法不同，RC代表了一种体现幸福、个人康复、赋权、学习、共同生产和社会参与等价值观和原则的多层面实践。鉴于RC的教育基础，评估还应考虑当前的结局测量是否捕捉到了与学习相关的过程和变化，包括知识获取、自主学习和协作学习。这种教育视角也将注意力引向学习者的能动性、身份认同的发展以及学习向日常生活的迁移，包括学习者如何做出选择、发展有价值的角色以及在课堂之外应用知识和技能。此外，由于共同生产是RC的核心原则，对有意义的结局的考量应超越研究者定义的指标，纳入有亲身经历者和其他RC利益相关方的观点。
因此，厘清什么被评估为结局以及使用了哪些量表进行测量，是充分理解RC结局如何被评估的先决条件。此外，检查所使用测量工具的信度和效度是否被报告，可以为支持当前测量实践的心理测量学证据提供信息。然而，就哪些结局重要——即测量什么——达成一致，与选择和评估用于评估这些结局的工具——即如何测量——是不同的。前者需要考虑学习者和其他利益相关方的优先事项；后者需要证据表明工具的测量属性对于目标人群和目的是充分的。描绘心理测量学报告可以识别RC评估中描述的证据以及需要进一步调查的空白，但它本身并不能确定工具的适用性或决定核心结局集。结合所评估的构念和测量工具的使用模式，这种描绘可以为测量选择和研究设计提供信息，并且如果开展核心结局倡议，可以为利益相关方的审议和后续工具评估提供支持信息。因此，本范围综述旨在识别RC疗效研究中使用的结局指标，并综合其测量的构念、使用模式以及信度和效度的报告情况。具体而言，本综述回答了以下问题：（1）RC疗效研究中评估了哪些结局？（2）使用了哪些测量工具和客观指标来评估这些结局，使用频率如何？（3）对所使用测量工具的信度和效度报告了哪些证据？
2 方法
2.1 研究设计
本范围综述旨在识别和综合RC定量评估中使用的结局测量工具和客观指标，包括混合方法研究中的定量部分。综述遵循JBI范围综述方法论进行，并根据PRISMA范围综述扩展版（PRISMA-ScR）进行报告。综述绘制了所评估构念、测量工具使用模式以及信度和效度报告情况的图谱。研究方案已准备但未注册，亦未公开。
2.2 文献检索
初步检索于2026年3月8日在PubMed、Web of Science和CINAHL Ultimate中进行。为扩大教育和社会科学文献的覆盖范围，于2026年9月8日补充检索了ERIC和ProQuest平台。ProQuest检索同时在七个数据库中进行。所有检索均涵盖2026年3月8日当天或之前发表的出版物，无最低出版年份限制。补充检索保留了此出版截止日期以与初步检索保持一致。检索策略将RC相关术语与结局、评估和测量相关术语相结合，并根据各数据库或平台的语法要求进行调整，同时保持等效的检索概念。
2.3 纳入标准
纳入直接评估RC（包括在RC模式下运作的康复教育中心和发现学院）的研究，并报告为评估参与者结局、感知影响或康复支持环境与项目提供而收集或分析的定量数据。定量研究和带有定量评估成分的混合方法研究均符合条件。测量工具可包括标准化工具、研究特定问卷、个性化目标指标、服务使用数据和经济学指标。仅用于开发或验证工具而未评估RC相关结局的研究被排除。纯定性研究、综述、方案以及无合格定量评估数据的描述性报告也被排除。纳入仅限于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英文原创研究和服务评估文章，并报告方法和结果。
2.4 研究筛选
搜索结果在Google Sheets中管理。通过比较DOI识别并删除重复记录；若无DOI，则比较标题。三名研究人员独立根据纳入标准筛选所有标题和摘要，随后独立评估所有保留用于全文评估的文章。分歧通过讨论解决，直至达成共识。
2.5 数据提取
两名研究人员使用共享的Google Sheets表格共同提取数据，并在做出资格决定前对七篇随机候选文章进行了预试。提取完成后，第三名研究人员独立核对所有提取数据。提取内容包括作者、发表年份、国家、标题、DOI、与RC的关系、是否为评估研究、研究设计、参与者特征和样本量、报告结局、测量工具名称、测量时间点、工具是否标准化或研究特定，以及报告的信度和效度信息。通过合并纳入文章中相同测量的重复出现，创建了一个综合清单。同一工具的完整版和简版归为一个条目。研究特定问卷仅在确认为同一工具时才合并。自报服务使用与记录衍生的利用数据加以区分。“标准化”指先前开发的工具，而非判断其在纳入评估中的测量属性是否充分。
2.6 数据分析
使用频率计算为报告每种测量的纳入文章数量。频率被解释为使用的指示，而非测量质量或适宜性的证据。使用归纳性内容分析对结局测量进行分类，类别从提取的描述中归纳得出，而非强加于现有的康复框架。两名研究人员共同审查描述、测量构念和子量表，以确定每种测量的主要测量焦点。第三名研究人员审查所得分类，分歧通过讨论解决。分析得出三个领域：（1）个体内与心理变化，（2）行为与社会变化，（3）系统与环境。心理测量学报告按测量进行描述性总结，区分研究内部进行的评估和对先前验证研究的引用。频率、报告的心理测量学信息和测量质量被视为不同的考量。
3 结果
3.1 文献检索与研究筛选
文献检索共获得336条记录。去重后，149条记录经过标题和摘要筛选，其中122条被排除，剩余27篇报告被索取全文。3篇无法获取，24篇全文接受资格评估，2篇因涉及工具或保真度开发而未评估RC相关结局被排除，最终纳入22篇文章。纳入文章发表于2015年至2026年间，研究报告来自英国（11篇）、加拿大（6篇）、澳大利亚（2篇）、瑞士（1篇）、爱尔兰（1篇）和斯洛伐克（1篇）。研究人群包括RC学生、从无家可归状态过渡的成年人、国民健康服务（National Health Service, NHS）工作人员以及RC利益相关方。研究设计包括前后测和纵向评估、混合方法研究、服务评估和成本效益分析。样本量和结局数据的可用性差异很大，测量时间表包括横断面评估、即时工作坊后评估以及随后数月的随访评估。服务利用分析还考察了RC注册前后长达18个月的时期。
3.2 提取结局测量概述
共提取39项结局测量和指标条目，包括源自临床或行政记录的健康服务利用数据等客观指标。最常用的量表是沃里克-爱丁堡心理健康量表（WEMWBS）及其简版（SWEMWBS），出现在22篇文章中的11篇（50.0%）。康复过程问卷（QPR）、广泛性焦虑障碍7项量表（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 7-item scale, GAD-7）和为医疗保健提供者设计的开放心态污名量表（Opening Minds Stigma Scale for Health Care Providers, OMS-HC/OMS-HCP）各出现在4篇文章（18.2%）中。赋权量表（Empowerment Scale）出现在4篇文章（18.2%）中，而源自临床或行政记录的健康服务利用数据也出现在4篇文章（18.2%）中。39项条目中有28项仅在一篇文章中使用过。除了先前开发的工具外，研究还使用了研究特定的问卷和指标，评估个人目标达成、学习目标实现、个人资源、当前情绪和课程体验。
3.3 测量构念的分类
测量构念被分为三大类：（1）个体内与心理变化（26项），（2）行为与社会变化（7项），（3）系统与环境（6项）。
3.3.1 个体内与心理变化
该类别涵盖个体的内在体验、知识、态度、感知能力和心理健康状况，包括个人康复和心理功能，包含六个子类别：
3.3.1.1 康复及其过程： 包括个人康复、对康复的理解以及朝向自我定义康复目标的进展。测量工具包括用于个人康复的康复评定量表（Recovery Assessment Scale, RAS）和QPR、用于康复相关知识的康复知识量表（Recovery Knowledge Inventory, RKI）、用于心理康复和心理健康的CHOICE量表以及用于个人目标达成的个人目标问卷。
3.3.1.2 赋权与主观控制感： 涵盖感知能动性、个人资源、自我价值、韧性以及管理自身健康和生活的能力。测量工具包括赋权量表（CCSME/Rogers Making Decisions Empowerment Scale）、赋权之花（Empower Flower）、单项自尊量表、康纳-戴维森韧性量表（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CD-RISC-10）、心理健康自我管理问卷（Mental Health Self-Management Questionnaire, MHSQ）、患者激活度量表（Patient Activation Measure, PAM）和皮尔林掌控感量表（Pearlin Mastery Scale）。
3.3.1.3 幸福感与生活质量： 涵盖心理健康和感知生活质量，包括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测量工具包括用于幸福感的WEMWBS/SWEMWBS和世界卫生组织五项幸福感指数（WHO-Five Well-Being Index, WHO-5），以及用于生活质量的QoLi-20、12项简短健康调查（12-Item Short Form Survey, SF-12）和欧洲五维健康量表五水平版（EuroQol 5-Dimension 5-Level, EQ-5D-5L）。
3.3.1.4 症状与情绪状态： 涵盖心理健康症状、相关的临床或功能困难以及当前的正负情绪状态。GAD-7评估焦虑症状，健康结局评定量表（Health of the Nation Outcome Scales, HoNOS）评估临床和社会功能，情绪图表（Feelings Chart）评估当前情绪状态。
3.3.1.5 污名相关态度与自我污名： 涵盖关于精神疾病的污名化信念和态度，包括内化污名以及对社交距离、披露或求助的态度。测量工具包括OMS-HC/OMS-HCP和精神疾病自我污名量表简版（Self-Stigma of Mental Illness Scale - Short Form, SSMIS-SF）。
3.3.1.6 学习成果： 涵盖通过RC教育解决的知识和技能，包括感知到的学习目标实现和通过引入学习的工具的使用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