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C Medical Education》：Interprofessional education in palliative care: a theory-informed evaluation of a storyline-based curriculum for health and social care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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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安宁疗护中的跨专业教育（interprofessional education, IPE）对于促进协作式、以患者为中心的实践至关重要。然而，现有项目常对非医学专业代表性不足，且尽管灵性照护、伦理反思和体验式学习与全面、整体性安宁疗护密切相关，这些方面仍未
背景：安宁疗护中的跨专业教育（interprofessional education, IPE）对于促进协作式、以患者为中心的实践至关重要。然而，现有项目常对非医学专业代表性不足，且尽管灵性照护、伦理反思和体验式学习与全面、整体性安宁疗护密切相关，这些方面仍未得到充分处理。本研究评价一项创新性跨专业课程，该课程整合加拿大跨专业健康合作组织（Canadian Interprofessional Health Collaborative, CIHC）框架、社会认同理论（Social Identity Theory, SIT）和转化学习理论（Transformative Learning Theory, TLT），旨在通过叙事式、体验式方法促进整体性、价值导向学习。方法：在Hochschule Hannover课程“安宁疗护中的跨专业合作”第二实施周期（2025年夏季学期）采用混合方法设计，涉及25名来自医学、护理、社会工作与宗教教育的学生。定量调查评估知识、态度和技能，两个焦点小组探讨课程中的学习体验与跨专业合作。数据采用描述性统计和归纳-演绎质性内容分析（Kuckartz & R?diker）并结合MAXQDA 2024进行分析。结果：共有19名学生参与调查，10名学生参加两个焦点小组。学生报告对课程结构、实践导向和故事线方法高度满意，该方法促进了参与和团队学习。调查显示，社交与沟通技能、对其他专业群体的知识以及团队导向问题解决获得特别积极评价。定性分析揭示十一个子编码，归入三个演绎主编码：（1）课程的叙事设计促进了对专业身份与伦理责任的深度反思；（2）部分小组中医学和护理学生代表性不足，存在强化专业层级的风险；（3）学生表达了对更均衡的专业代表性、学科特定内容以及临床体验（如参观安宁疗护机构或接触患者）的强烈愿望。结论：本研究表明，理论驱动、叙事式IPE课程能够支持安宁疗护中的跨专业能力和专业角色反思。然而，在确保公平的专业代表性和整合真实临床体验方面仍存在挑战。未来项目必须考虑时间限制，在叙事参与与学科特定深度之间取得平衡，并整合结构化临床实习或模拟患者接触，以充分帮助学生应对安宁疗护实践复杂、协作的现实。
研究背景：安宁疗护（palliative care）面向危及生命疾病患者及其家庭，需处理躯体、心理社会和灵性等多维需求，强调尊严、同情、自主和整体支持；单一专业无法满足全部需求，跨专业协作虽必要，却受专业文化、层级和沟通障碍影响。跨专业教育（interprofessional education, IPE；不同专业学生共同学习以促进协作实践）被视为强化协作实践的策略。既有安宁疗护IPE多显示知识、沟通技能和团队态度改善，但专业构成偏窄，医学和护理学习者最常见，社会工作、灵性照护或心理社会专业代表性不足；灵性照护常未被充分处理；且较少研究探讨个人转化、专业刻板印象挑战和共享专业身份发展。基于此，研究人员开发并评价一项整合加拿大跨专业健康合作组织（CIHC）框架、社会认同理论（Social Identity Theory, SIT；解释专业群体身份与群际互动）和转化学习理论（Transformative Learning Theory, TLT；关注成人学习者假设与视角转变）的课程。课程由Hochschule Hannover与Hannover Medical School的医学、护理、护理科学、社会工作、宗教教育和社会科学专家共同开发，名为“安宁疗护中的跨专业合作”，采用故事线方法（Storyline method；以叙事设计整合体验、反思与协作学习），让跨专业小组共同创建虚构患者并经历入院、预立医疗照护计划（advance care planning）、伦理决策、临终照护和丧亲等阶段。研究聚焦2025年夏季学期第二实施周期，考察参与者安宁疗护与跨专业合作的知识、态度和技能如何发展，并探索学生反思和小组互动如何体现宏观、中观、微观三个理论层面。研究得出，理论驱动、叙事式课程可支持跨专业能力和专业角色反思，但仍需解决专业代表性公平和真实临床体验整合等挑战，对改进安宁疗护IPE课程设计具有意义。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设计。定量部分使用26项在线问卷（含Likert量表、单选和是否题及社会人口学资料），18项纳入分析，采用描述性统计并以IBM SPSS Statistics 30分析。定性部分开展两个焦点小组，依据调查结果制定访谈指南，录音并逐字转写，采用Kuckartz & R?diker归纳-演绎质性内容分析，使用MAXQDA 2024，并按COREQ报告。样本队列来自Hochschule Hannover 2025年夏季学期“安宁疗护中的跨专业合作”课程第二实施周期，共25名医学、护理、社会工作与宗教教育学生；19人完成问卷，10人参加焦点小组。
研究结果：
问卷参与者：共有19名课程学生完成书面评价；16名自认为女性（84.2%），9名学习社会工作（47.4%），中位年龄23岁（范围20—38）。未参与或未完成问卷者来自医学（n = 1）、护理（n = 4）和宗教教育（n = 1）。该结果来自问卷调查的社会人口学资料。
问卷调查结果：采用4点Likert量表（1=非常低/差至4=非常高/好）。所有参与者明确认可跨专业合作的附加价值（4.0）；学生认为最重要学习为社交与沟通技能（3.63）、其他专业群体的知识（3.42）、团队导向问题解决（3.36）和预立医疗照护计划知识（3.31）；实践导向获积极评价（3.52）。该结果来自19份问卷的描述性统计。
焦点小组参与者：共10名学生参加焦点小组，8名自认为女性，平均年龄22岁（范围20—38），每次平均90分钟；第一组为2名社会工作与宗教教育学生，第二组为8名学生（医学2名、护理1名、社会工作2名、宗教教育3名）。该结果来自焦点小组参与者资料。
焦点小组结果：质性分析形成十一个子编码，归入既有演绎编码，部分子编码进一步在第三编码层级分化。该结果来自两个焦点小组的归纳-演绎质性内容分析。
课程结构与设计：课程被区分为组织、时间规划和方法。学生认为课程有共同主线且结构良好，跨专业小组开发各自案例；但部分小组医学学生相对不足，影响跨专业合作；跨专业教学团队由多种专业组成，受学生肯定；学生对两阶段课程之间4周间隔不满，认为需完成伦理决策作业和准备展示，时间短；互动小组工作和与地区安宁疗护从业者交流的时间也被认为不足；学生对方法满意，认为与内容契合、参与性强、实践且支持学习；故事线方法尤其受欢迎，但设计患者和亲属的自由度有时令人不知所措；作为考试形式的最终案例展示评价不一，有人担忧缺乏清晰指南，有人认为与课程整体结构一致。该结果来自焦点小组对课程结构与设计的分析。
能力发展：能力发展涉及知识、技能、态度和跨专业合作。学生报告安宁疗护与临终关怀的专业特定知识增加，但也认为增加有限、不够深入，希望更多专业特定内容和技能机会；学生报告沟通技能改善，但对其他具体实践技能发展不确定；更多发展体现在态度和跨专业合作层面，学生形成更系统和整体的照护视角，反思自身专业在团队中的角色、与其他专业互动及团队任务边界；学生认识到安宁疗护跨专业合作的重要性，并认识到自身专业在临终照护中的价值与局限。该结果来自问卷和焦点小组的能力发展分析。
改进机会：改进集中在组织、学生间交流、实践导向以及内容补充与深化。学生希望两阶段之间更多时间与更紧密督导；希望加强专业内交流，设置专业特定学习单元以促进专业特定技能；希望各学位项目代表更均衡；希望更强实践导向，如参观安宁疗护机构和临终关怀机构、直接接触患者并应用所学；学生认为课程内容偏重社会工作相关主题（如沟通、伦理决策），希望更深入探讨伦理、照护结构和临终仪式等主题。该结果来自焦点小组对改进机会的分析。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发现课程支持学生跨专业合作和对整体安宁疗护的理解；反思实践在书面评价中评分相对较低（均值2.73），但课程结束两个月后的焦点小组中，对专业角色和跨专业互动的反思更突出，因研究非纵向设计，不能确立学习效果的持续性。理论整合显示：宏观层面CIHC能力域有提升，尤其沟通、团队功能和以患者为中心；中观层面SIT解释群际动态，跨专业教学团队和共享叙事任务促进积极群际接触，但医学和护理学生在部分小组中不足可能强化专业层级，观察学习、专业社会化和双重身份发展可能发生，但代表不均衡可能限制部分学生的跨专业社会化；微观层面TLT解释叙事方法促进对专业角色、责任和边界的反思，伦理决策书面评分（均值2.68）低于社交与沟通技能，学生希望更深入探讨伦理。与既有研究相比，本研究确认并扩展了安宁疗护IPE证据，显示非医学专业代表不足和灵性照护系统整合仍有缺口，学生感知课程偏重社会工作与伦理，并渴望真实患者接触、参观临终关怀机构和实践沉浸；故事线方法可促进共情和叙事能力，但不能替代真实临床接触。课程设计建议包括：确保学生小组和教学团队专业代表均衡；在叙事框架内整合专业特定学习单元；纳入安宁疗护病房、临终关怀机构或居家照护等真实体验；加强跨专业督导和课程阶段间定期交流。优势包括混合方法、COREQ、Kuckartz & R?diker归纳-演绎内容分析、CIHC/SIT/TLT多层理论解释、第二实施周期经验、跨学科研究和教学团队；局限包括样本量较小、焦点小组构成不均（第一组仅2名社会工作与宗教教育学生，无医学或护理学生）、参与者均无先前职业经验、参与自愿且原因未系统收集、课程无直接患者接触故不能评估学习向真实临床实践迁移、课程结束与焦点小组间隔两个月可能致记忆衰减或感知变化。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本研究表明，理论驱动、叙事式跨专业课程能够有效促进安宁疗护教育中的协作能力、反思实践和整体理解。通过整合CIHC、SIT和TLT，课程成功处理了多个学习层面。然而，必须解决与专业平衡、内容深度和实践沉浸相关的挑战，以确保包容性、相关性和真实性。随着安宁疗护日益团队化和以患者为中心，其教育也必须发展，转向不仅跨专业而且具有转化性、伦理性和扎根真实世界经验的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