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 Schmerz》：Was erfasst der Fragebogen zur Erfassung der schmerzspezifischen Selbstwirksamkeitserwartung (FESS)?
编辑推荐：
背景：疼痛自我效能问卷德语版（Fragebogen zur Erfassung der schmerzspezifischen Selbstwirksamkeitserwartung，FESS）被视为该构念的一种操作化。其与疼痛接受、心理灵活性及顺应性应对的重
背景：疼痛自我效能问卷德语版（Fragebogen zur Erfassung der schmerzspezifischen Selbstwirksamkeitserwartung，FESS）被视为该构念的一种操作化。其与疼痛接受、心理灵活性及顺应性应对的重叠引发了对构念效度（construct validity）的疑问。本研究通过检验 FESS 与上述构念及一般自我效能期望的关联来探讨该问题。方法：FESS 施测于 357 名接受日间门诊跨学科多模式疼痛治疗（interdisciplinary multimodal pain therapy，IMST）的慢性疼痛患者。采用探索性因子分析和相关分析，检验其与相似构念一般自我效能期望（general self-efficacy expectations；Skala zur Allgemeinen Selbstwirksamkeitserwartung，SWE）的关联，并评估其与相关构念疼痛接受（chronic pain acceptance questionnaire – German version，CPAQ-D）和疼痛特异性心理灵活性（German Pain Solutions Questionnaire，PaSol）的区分性。结果：FESS 与 SWE 条目的联合因子分析未得到同质条目集。后续因子分析中，FESS 条目、CPAQ-D 条目及与顺应性应对（accommodative coping）相关的 PaSol 分量表形成共享条目池。相关分析提示，在自我效能构念内部，SWE 与 FESS 的概念重叠较低（ρ = 0.403），而 FESS 与 CPAQ-D 分量表活动参与（activity engagement；ρ = 0.803）、CPAQ-D 总分（ρ = 0.766）及 PaSol 分量表“尽管疼痛仍有生活意义”（meaning of life despite pain；ρ = 0.689）的重叠更强。讨论：结果提示 FESS 未完全捕捉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的广度。其与评估疼痛接受、疼痛特异性心理灵活性和顺应性应对的工具存在明显概念重叠。这些发现对 FESS 的内容效度（content validity）提出疑问。将 FESS 用于评估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期望时应批判性审查，所得发现应谨慎解释。开发内容效度工具需要基于共识的术语定义，并持续纳入患者视角。
研究背景：疼痛被视为生物心理社会现象，心理因素参与其发生与维持。自我效能期望与疼痛适应、疼痛强度、抑郁和功能等存在关联；Jackson 等在一项 Meta 分析中报告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期望与损害、痛苦和疼痛强度呈负相关，并将其视为疼痛适应的关键因素；Skidmore 等在一项纵向研究中发现，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期望的变化在治疗过程中中介了抑郁变化与疼痛情感、感觉和评价成分变化之间的关系。Bandura 将自我效能期望定义为个体对能够执行应对特定情境所需行为的信念，并强调其作为认知中介影响应对行为是否实施、投入多少努力及面对障碍时维持多久；Schwarzer 和 Jerusalem 则更宽泛地理解一般自我效能期望。疼痛接受、心理灵活性和顺应性应对等保护性构念与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存在概念交界：在接纳与承诺治疗（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ACT）框架中，心理不灵活性涉及接纳、正念、自我承诺和价值导向不足；Brandtst?dter 和 Renner 区分同化性应对与顺应性应对，前者坚持目标并主动改变情境，后者调整目标与愿望以适应情境；慢性疼痛接受问卷德语版（CPAQ-D）操作化顺应性应对，German Pain Solutions Questionnaire（PaSol）则涵盖顺应性与同化性应对。Veehof 等的 Meta 分析显示接纳为基础的治疗可改善慢性疼痛多种结局，?kerblom 等的纵向研究提示疼痛接受变化中介多种结局改善。自我效能与接受/心理灵活性被视为相关但可区分的构念：前者强调依靠自身能力主动应对，后者强调灵活反应并调整目标。FESS 是疼痛自我效能问卷（pain self-efficacy questionnaire，PSEQ）的德语翻译，在 IMST 这一慢性疼痛治疗金标准中具有应用前景；但已有报道指出 FESS 条目表面上与疼痛接受等问卷存在重叠。COSMIN 对效度、内容效度、构念效度和结构效度提出要求，而 FESS 缺乏明确概念模型，因此有必要检验其构念效度。研究假设包括：收敛效度上 FESS 与 SWE 应高相关（r ≥ 0.5）且形成同质条目；区分效度上 FESS 与 CPAQ-D、PaSol 至多中等相关（r < 0.5）且条目异质。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与意义：研究人员在 357 例慢性非肿瘤性疼痛患者中检验 FESS 的构念效度，患者来自 2017 年 10 月至 2020 年 3 月德累斯顿大学疼痛中心（Universit?tsSchmerzCentrum Dresden，USC）日间 IMST 及等待名单。研究得出 FESS 单因子结构可复现、信度良好，但其与 SWE 仅中等相关，与 CPAQ-D 和 PaSol 顺应性条目高度重叠，收敛与区分效度假设均未获支持；这提示 FESS 主要捕捉“尽管疼痛仍能功能/顺应性应对”的方面，而非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的完整广度，对内容效度提出疑问，并强调开发内容效度工具需共识性定义和患者参与。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采用前瞻性单臂设计，样本来自 2017 年 10 月至 2020 年 3 月德累斯顿大学疼痛中心（USC）日间 IMST 患者及等待名单，共 357 例慢性非肿瘤性疼痛患者。使用 FESS、SWE、CPAQ-D 和 PaSol。以 Cronbach's α 评估内部一致性，以 4 周重测 Spearman 秩相关评估重测信度；采用探索性因子分析（主轴法、z 标准化、Promax/正交旋转，KMO 与 Bartlett 检验）检验结构效度；以 Spearman 秩相关检验收敛与区分效度；统计软件为 SPSS 27。
研究结果：
可靠性：对 FESS 10 个条目计算 Cronbach's α 为 0.92，高于理想范围；在等待治疗期间 4 周重测的 Spearman 相关为 ρ(179) = 0.853（p < 0.001），处于可接受范围。
构念效度：FESS 单独探索性因子分析满足 KMO = 0.946 和显著 Bartlett 检验（p < 0.001），依特征值与碎石图提取 1 个因子，解释总方差 59.70%，复现了 FESS 的单因子结构。FESS 与 SWE 条目的联合因子分析满足 KMO = 0.944 和显著 Bartlett 检验（p < 0.001），提取 2 个因子，解释方差 57.15%；全部 FESS 条目载荷第一因子，全部 SWE 条目载荷第二因子，两因子中度相关（r = 0.454），未形成同质条目集。进一步将 FESS、SWE、CPAQ-D 和 PaSol 条目共同纳入探索性因子分析，满足 KMO = 0.931 和显著 Bartlett 检验（p < 0.001），双因子解解释方差 38.87%；第一因子载荷全部 FESS 与 CPAQ-D 条目及 8 个 PaSol 条目，主要为“尽管疼痛仍有生活意义”和“接受无法无痛”等顺应性应对条目，一个“追求无痛”条目负向载荷；第二因子载荷 SWE 条目和 5 个 PaSol 条目，其中 4 个涉及“追求无痛”和“相信可达无痛”等同化性应对；4 个条目在双因子均有显著载荷（|> 0.30|），两因子高度相关（r = 0.555）。相关假设检验显示，SWE 与 FESS 为中等相关 ρ(336) = 0.403（p < 0.001），低于收敛效度预期；FESS 与 CPAQ-D 活动参与分量表 ρ(328) = 0.803（p < 0.001）、CPAQ-D 总分 ρ(321) = 0.766（p < 0.001）及 PaSol “尽管疼痛仍有生活意义”分量表 ρ(332) = 0.689（p < 0.001）呈高度相关；FESS 与 PaSol “追求无痛”分量表无相关 ρ(337) = ?0.029（p = 0.594）。因此，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假设均被拒绝，FESS 与疼痛接受、疼痛特异性心理灵活性及顺应性应对的重叠强于其与一般自我效能的关系。
讨论总结：FESS 的单因子结构得到确认；其与 SWE 的中等相关与 Mangels 等 2009 年的结果接近，但 Mangels 等基于 FESS 的特异性认为其可与 SWE 区分，而本研究中收敛与区分效度假设均被拒绝。FESS 与较远构念的活动参与、CPAQ-D 总分和“尽管疼痛仍有生活意义”高度相关，提示其与一般自我效能重叠较少，而与疼痛接受、疼痛特异性心理灵活性和顺应性应对更接近。探索性因子分析支持这一解释：FESS 与 SWE 条目分为两个不同因子；FESS、CPAQ-D 与 PaSol 顺应性应对条目形成共享条目池，而 SWE 仍为独立因子。条目措辞高度相似，如 FESS 条目 9“Ich kann trotz der Schmerzen noch ein normales Leben führen.”、CPAQ-D 活动参与分量表条目 6“Auch wenn es Ver?nderungen gegeben hat, führe ich trotz meiner chronischen Schmerzen ein normales Leben.”和 PaSol“尽管疼痛仍有生活意义”分量表条目 3“Ich versuche, mit meinem Schmerz zu leben.”，进一步支持表面重叠。原文指出，PSEQ（FESS 英文原版）由 Nicholas 依据 Bandura 构建，但 Nicholas 关注尽管持续疼痛仍能做事和维持活动的信念，而 Lorig 等和 Anderson 等构建的自我效能问卷更强调主动控制或减少疼痛、执行日常任务和调节其他症状，因此 PSEQ/FESS 更接近 Brandtst?dter 和 Renner 的顺应性应对。原文还讨论了一种可能解释，即疼痛接受代表适应慢性疼痛的基本准备性，而 FESS 代表成功实施适应的信心；但现有结果仅有限支持该解释，因为工具间高相关且因子分析未将 CPAQ-D 与 FESS 条目分开，部分条目措辞几乎相同。原文认为更合理的解释是 FESS 主要捕捉顺应性应对或尽管疼痛仍能功能的方面；Jackson 等的 Meta 分析也将 PSEQ 归为“尽管疼痛仍能功能”领域的工具。由此，FESS 的内容效度受到质疑；按 COSMIN，内容效度是解释患者报告结局测量工具（patient reported outcome measure，PROM）其他测量学属性的基本前提。研究结果缺乏可依据的明确概念模型/框架，无法解释收敛与区分效度的差异；建立内容效度应是纳入多方视角和患者视角的迭代过程，否则进一步检验其他效度或信度意义有限。研究局限性在于仅使用探索性因子分析，无法正式检验竞争性理论模型，尤其因缺乏明确概念模型/框架；需先建立概念模型/框架，才适合开展验证性因子分析。实践意义：使用 FESS 或 PSEQ 作为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操作化的广泛研究结果应谨慎解释；应对 FESS 的 underlying construct 进行审查和可能修订，补足内容效度；目前缺乏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及疼痛接受等相关构念的共识定义和上位理论，概念模型/框架有助于说明选择或排除某构念方面的依据，并在翻译和文化适应中保持统一概念；开发内容效度工具需贯彻相关建议并通过定性方法持续整合患者视角。研究结论（译）：结果提示 FESS 未完全捕捉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的广度；其与评估疼痛接受、疼痛特异性心理灵活性和顺应性应对的工具存在明显概念重叠；这些发现对 FESS 的内容效度提出疑问；将 FESS 用于评估疼痛特异性自我效能期望时应批判性审查，所得发现应谨慎解释；开发内容效度工具需要基于共识的术语定义，并持续纳入患者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