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内生菌作为可持续农业与农林业的生物资源:多样性、生态功能、功能基因与微生物组工程

《Discover Plants》:Forest endophytes as a biological resource insights into their role in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and agroforestr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Discover Pl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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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生态系统是有益微生物的隐性资源库,尤其是内生菌(endophytes),其可在不引起任何病害症状的情况下定殖于植物组织内部,并在植物健康与生态系统可持续性中发挥关键作用。来源于森林的内生细菌和真菌通过磷增溶(P solubilization)、固氮(nit

  
森林生态系统是有益微生物的隐性资源库,尤其是内生菌(endophytes),其可在不引起任何病害症状的情况下定殖于植物组织内部,并在植物健康与生态系统可持续性中发挥关键作用。来源于森林的内生细菌和真菌通过磷增溶(P solubilization)、固氮(nitrogen fixation)和植物激素(phytohormones)合成,在养分循环、抗逆性和生长促进中至关重要。这些微生物使植物能够在低养分和胁迫环境中存活。本综述深入探讨森林环境中内生菌在不同宿主物种和气候带中的多样性、丰度、分布及功能特征。通过有机质分解和转化,内生微生物促进土壤肥力。若干功能基因促进这一过程,包括nifH(参与固氮)、phoD(与磷酸盐动员相关)和glcA(与有机酸合成相关)。此外,内生菌合成抗氧化物质(antioxidants),并在高CO2、温度升高和氮富集等变化环境条件下调节基因表达。除提供针对病原体的先天免疫外,它们还刺激宿主防御机制并合成抗菌化合物(antimicrobial compounds)。CRISPR/Cas9和RNA干扰(RNA interference, RNAi)等创新生物技术为开发和改良面向农林业与农业应用的所需性状提供了可能。鉴于其多功能能力和生态意义,森林内生菌是一种重要的生物资源,可成功纳入农业生产以提升作物产量、胁迫耐受性并减少化学投入。
1 引言(Introduction)
森林是复杂且动态的生态系统,拥有丰富植物及关联微生物,并支撑植物—微生物互作、有机质分解和生物地球化学循环。农林业(agroforestry)整合树木、作物及畜禽,可改善土壤健康、水分保持、生物多样性和碳固存(carbon sequestration)。然而,森林来源内生菌在可持续农林业中的应用仍不充分。现有研究在宿主类群、地理区域和方法上存在偏差,且多集中于少数树种和区域,对非洲、东南亚、山地及偏远热带森林关注不足。培养依赖方法和标记基因测序仍占主导,限制了对不可培养微生物和长期动态的认识。温带和北方森林贫瘠土壤依赖微生物介导的养分循环,内生菌可定殖多种植物组织而不引起明显症状,并通过固氮、激素合成、铁载体(siderophore)和抗菌物质等促进宿主健康。森林内生菌在磷、锌等养分活化及胁迫缓解方面具潜力,但相较于作物内生菌研究仍少。综述据此提出,森林内生菌可能具有多功能性状,可为作物性能和气候韧性提供资源。

2 森林内生菌多样性(Diversity of forest endophytes)
森林内生菌多样性受植物种类、生境和环境条件影响。子囊菌门(Ascomycota)和担子菌门(Basidiomycota)为优势真菌类群,假单胞菌门(Pseudomonadota)、放线菌门(Actinomycetota)、芽孢杆菌门(Bacillota)和梭菌门(Clostridiota)等为常见细菌类群。属水平上,Pseudomonas、Bacillus、Penicillium和Alternaria等较常见,显示森林内生菌的生态适应性和功能潜力。不同森林类型中优势类群存在差异,宿主基因型、气候、土壤理化性质、经营措施和季节变化均可影响群落组装。研究方法差异亦造成结果不一致:培养依赖法仅覆盖可培养部分,高通量测序和宏基因组(metagenomics)可扩展不可培养微生物检测,但功能推断常依赖分类或预测基因。总体上,森林内生菌生物技术潜力多来自实验室条件,其在自然森林和农业系统中的稳定性仍需验证。

3 森林内生菌作为可持续农林业的关键驱动者(Forest endophytes as key drivers of sustainable agroforestry)
农林业通过整合木本多年生植物与作物和/或畜禽,模拟自然生态系统以提高资源效率。森林内生菌与树木宿主形成共生关系,可促进树木生长、韧性和生产力,进而改善农业生态系统健康。豆科树种内生细菌多样性较高,Bacillus和Staphylococcus等为常见类群。内生菌可产生抗菌、杀虫等次生代谢物及多种酶类,在咖啡农林业等系统中参与病虫害管理。森林内生菌亦与树木碳汇功能相关,并可通过植物修复(phytoremediation)帮助宿主耐受镍、镉、铅等重金属。微生物组研究与造林措施结合被视为可持续策略方向。但田间条件下内生菌效果并不稳定,受宿主品种、土壤性质、原生微生物区系、气候和管理措施影响,说明其定殖和持久性具有情境依赖性。

4 内生菌传播与定殖动态(Transmission and colonization dynamics of endophytes)
森林内生菌可经垂直和水平途径传播。垂直传播涉及种子、营养繁殖体或花粉,使内生菌在世代间传递;水平传播则来自土壤、凋落物、雨水、昆虫和空气传播体。定殖早期包括趋化性和鞭毛介导运动至根际,随后附着根表、经根尖和表皮侵入,并可借助细胞壁降解酶进入皮层。宿主局部防御可被激活,内生菌则通过免疫调节建立兼容互作,并可经维管系统扩散至茎、叶和繁殖结构。种子相关内生细菌如Bacillus、Enterococcus、Paenibacillus和Methylobacterium可从种子传递至幼苗;真菌亦可从种子、子叶和叶片分离。内生菌群落随宿主基因型、组织类型、发育阶段、气候和微生物互作而动态变化,持久性受宿主免疫、养分可用性和代谢物招募影响,并可在特定宿主中形成核心微生物组。

5 植物生长促进(Plant growth promotion)
植物生长促进微生物(PGPMs)包括放线菌、根际细菌、真菌、菌根和内生菌等。森林内生菌多与根相关,可固氮并合成植物激素,促进生长、繁殖和分化。热带森林豆科植物根瘤中富含固氮根瘤菌和放线菌根瘤细菌。常见植物生长促进根际细菌(PGPR)包括Acinetobacter、Agrobacterium、Arthrobacter、Azotobacter、Azospirillum、Burkholderia、Bradyrhizobium、Rhizobium、Frankia、Serratia、Thiobacillus、Pseudomonas和Bacillus等。吲哚-3-乙酸(IAA)可促进侧根和根伸长,铁载体可螯合和动员Fe3+,改善铁可用性。毛竹、樟树、红树林等研究显示内生菌具有溶磷、固氮、IAA、铁载体和ACC脱氨酶等性状。不同宿主中优势促生类群不同,说明促生功能并非限于单一谱系。但现有证据多来自实验室、盆栽和温室,田间长期验证及生态风险评估仍不足。

6 养分循环与土壤健康(Nutrient cycling and soil health)
森林内生菌通过提高必需养分有效性参与养分循环和土壤健康。固氮内生菌向植物供应铵,溶磷和溶钾微生物释放难溶矿物养分,改善养分吸收和土壤肥力。Rhizobium、Pseudomonas fluorescens、Bacillus subtilis及菌根真菌可动员土壤矿物和有机质中的养分。植物衰老后,部分内生菌转为腐生,参与纤维素、半纤维素和木质素降解,加速养分释放。内生菌作为植物养分代谢与生态系统养分循环之间的中介,而非土壤养分转化的唯一驱动者。

6.1 碳循环(Carbon cycle)
森林储存大量植物碳,内生细菌参与有机质分解、养分循环和植物生产力。由于内生菌非光合,其对碳固定的影响多为经宿主的间接作用。促生作用可增加根和叶面积,理论上提高整树碳吸收,但田间验证较少。内生菌可减轻叶片病害损伤,帮助维持冠层碳固定能力。更明确的证据在于活体组织向凋落物转移阶段:内生菌可在衰老后存活并成为早期凋落物定殖者,参与纤维素、半纤维素、木质素和几丁质降解。分解产生的碳可转为CO2或进入微生物生物量并稳定为土壤有机质(SOM),影响长期碳储存。

6.2 氮循环(Nitrogen cycle)
内生细菌可将大气N2固定为NH3,提高植物可利用氮。森林中常见固氮内生菌包括Bradyrhizobium、Azospirillum和Gluconacetobacter等;豆科树木、Alnus和Casuarina等可与Frankia形成根瘤并输入氮。nifH是固氮酶复合体中铁蛋白还原酶组分编码基因,常作为固氮功能标记;土壤pH、水分、温度和外部氮输入调控其表达。外源氮添加可能抑制固氮。Pinus flexilis叶内生醋酸菌可在针叶内固氮,Burkholderia vietnamiensis WPB在Populus trichocarpa根伸长区仅特定细胞表达nifH。Burkholderia sp. PG7可提高非豆科树氮利用效率,Caballeronia sordidicola HP-S1r可供应宿主较高比例氮需求。固氮内生菌的效果受宿主特异性影响,需筛选和验证。

6.3 磷循环(Phosphorus cycle)
内生细菌通过磷矿化和增溶参与森林磷循环,尤其在磷限制土壤中重要。其分泌柠檬酸、葡萄糖酸、草酸和琥珀酸等有机酸,酸化根际—内生圈界面并溶解难溶磷酸盐,提高磷生物有效性。部分内生菌溶磷量可达约400–1300 mg L?1,并分泌14–169 mM葡萄糖酸。遗传基础涉及有机酸合成基因如glcA及磷转运基因pstS、pitA和phoU;phoD编码碱性磷酸酶,phn参与膦酸降解。宏基因组研究显示,富集假单胞菌门、放线菌门和酸杆菌门的森林群落携带多样磷动员基因,并在缺磷土壤中上调。总体上,内生菌通过溶磷、矿化和同化支持养分循环。

6.4 锌增溶(Zinc solubilization)
锌是酶激活、蛋白合成和生长调控所需微量营养,但土壤中大量锌难溶。森林内生细菌可通过有机酸和螯合剂分泌增溶ZnO、ZnCO3和Zn3(PO4)2。Bacillus、Pseudomonas、Streptomyces和Penicillium等具较强锌增溶能力,并可从Shorea robusta、Tectona grandis和Azadirachta indica等树根、茎和叶分离。真菌内生菌亦可增强锌动员和植物提取。利用溶锌森林内生菌作为生物肥料组分,被视为缓解耕地锌缺乏的可持续途径。内生菌虽栖居组织内部,但可通过固氮、组织内养分动员、改变根系分泌物和分解残体,作为植物养分代谢与生态系统养分循环的中介。

7 气候变化对森林内生菌的影响(Influence of climate change on forest endophytes)
细菌参与土壤有机质分解和碳固存,对理解陆地生态系统气候响应重要。CO2对土壤细菌多为经植物生产和根系分泌物的间接影响;升高CO2通常利于富营养型细菌,可能减少寡营养型酸杆菌门,但门内响应不一。增温可增强树木分泌物,改变根际细菌和有机质分解;细菌生物量可能无显著变化,但多样性可转向复杂碳利用者,并加速硝化和反硝化。氮沉降在氮限制的北方和温带森林影响更局部,可提高净初级生产力,但改变C/N比、pH和微生物群落,通常降低微生物生物量尤其真菌,并改变细菌组成。真菌内生菌基因组较小、世代较短,环境胁迫可促进遗传变异;其可通过改变宿主基因表达、水平基因转移和内共生细菌等增强干旱、盐、氮饥饿和热胁迫耐受性。气候变暖亦可能改变内生菌分布并增加潜在致病性,需评估长期生态效应。

8 森林内生菌研究的现行方法(Current methodological approaches in forest endophyte research)
森林内生菌研究采用培养依赖和培养非依赖方法。传统方法包括选择性培养基分离、形态鉴定、生化试验及PCR扩增16S rRNA(细菌)和ITS/LSU/SSU(真菌)后测序,用于分类和系统发育分析。培养法可提供形态生理信息,但低估多样性,难以检测活的但不可培养微生物(VBNC)。培养非依赖方法包括宏基因组、宏转录组、宏蛋白组和代谢组,以及微滴数字PCR(v-dPCR)等。下一代测序(NGS)和PacBio、Oxford Nanopore等三代测序可高通量表征微生物群落;短读长Illumina准确低成本但种水平分辨率和功能检测有限,长读长鸟枪法宏基因组利于功能检测和菌株水平表征但成本高、计算需求大且存在组装偏倚。宏基因组揭示功能潜力而非实际活性,宏转录组可评估RNA水平功能。显微技术如共聚焦激光扫描显微镜(CLSM)、荧光原位杂交(FISH)、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和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可观察空间分布;DNA稳定同位素探针(DNA-SIP)结合13CO2标记可原位识别活跃内生菌;代谢组采用GC-MS和LC-MS分析次生代谢物,蛋白组解析胁迫适应和共生相关蛋白。整合方法有助于连接内生菌身份与功能性状。

9 森林内生菌在病害管理中的作用(Forest endophytes role in disease management)
植物与有益微生物互作可通过生化、生理和生态机制增强抗病性。内生菌可产生抗菌化合物和裂解酶,抑制植物病原体,并作为生物防治因子。森林内生菌可采用抗生素作用、重寄生、诱导宿主防御和次生代谢物分泌等多重机制抑制病害。来源于樟科植物、红树林、野生 Pistacia atlantica 等的内生细菌对Fusarium、Sclerotinia sclerotiorum、Xanthomonas oryzae pv. oryzae、Rhizoctonia solani等表现拮抗作用。内生菌可诱导系统抗性(ISR)和系统获得性抗性(SAR),涉及水杨酸、茉莉酸和乙烯等信号。来自Cerrado-Caatinga过渡区的Trichoderma内生菌可显著抑制Colletotrichum truncatum和Macrophomina phaseolina菌丝生长。Theobroma cacao等热带树木内生真菌可降低Phytophthora palmivora所致病害严重度。Fraxinus excelsior内生真菌对Hymenoscyphus fraxineus表现重寄生和拮抗。整体上,内生菌介导的生物防治涵盖抗菌代谢物、直接寄生和病原生理调控等综合网络。

10 森林内生菌在害虫管理中的作用(Forest endophytes role in pest management)
微生物生物防治是减少化学农药依赖的潜在途径。微生物农药包括生物杀虫剂(如Bacillus thuringiensis, Bt)、生物杀菌剂和生物除草剂,其中Bt在美国生物农药市场占比较高。Bt在产孢阶段形成伴孢晶体,主要含Cry和Cyt毒素(δ-内毒素),对害虫具选择性和较安全性。内生真菌可产生具生物防治活性的化合物,驱避昆虫并暂时占据作物以减少害虫。真菌侵染宿主时可分泌脂肪氧合酶、几丁质酶、蛋白酶和β-葡萄糖苷酶等降解体壁。商业昆虫病原真菌包括Paecilomyces farinosus、Lecanicillium lecanii、Metarhizium anisopliae、Nomuraea rileyi和Beauveria bassiana等。Epichloe属内生真菌在植物地上部组织间生存并合成抑制食草动物的生物碱。森林害虫每年造成大面积森林损失,印度受虫害影响显著。柚木和红檀等宿主来源内生真菌中已发现具昆虫病原活性菌株;Aspergillus spp.显示杀白蚁活性;Muscodor vitigenus产生萘驱避小麦茎叶蜂;Bacillus velezensis EB14产生iturin和fengycin,对Sphaerulina musiva具抗真菌活性。总体上,森林内生菌在害虫管理中有潜力,但研究多限于实验室,田间效果受宿主和环境因素影响。

11 森林内生菌的非生物胁迫耐受性(Abiotic stress tolerance of forest endophytes)
干旱、热、盐、重金属和氧化胁迫对农业生态系统构成风险。内生菌可通过产生植物激素、抗氧化酶介导活性氧(ROS)清除、刺激微生物基因和积累相容溶质等增强耐旱性;在盐胁迫下合成抗氧化酶以平衡自由基,并可产生更多ACC脱氨酶。耐旱真菌内生菌包括Trichoderma、Acremonium、Penicillium、Mucor、Mortierella和Aspergillus等,可通过促生、产激素、增加根长和提高水分利用效率帮助植物耐旱。Populus euphratica内生细菌群落随盐度变化,高盐条件下Bacillota富集;Eucalyptus克隆的水胁迫响应与叶内生群落差异相关。从叶际分离的Acinetobacter johnsonii、Cronobacter muytjensii和Priestia endophytica可耐受盐、干旱和氮缺乏。Populus deltoides抗逆性与抗氧化活性和光合途径改善相关。Cenococcum geophilum在干旱下差异基因表达反映适应机制。智利Ericaceae来源暗色有隔内生真菌具产IAA、溶磷和耐盐能力,并耐铝和水分胁迫。Populus nigra来源菌根和非菌根内生真菌可提高盐胁迫下根系韧性和脯氨酸积累。

12 遗传工程在森林内生菌中的应用(Genetic engineering application in forest endophytes)
CRISPR/Cas9等遗传工程可对森林内生菌进行定向遗传改造,促进其在植物内增殖并发现新基因,较以往方法提高基因编辑效率。改良固氮主要涉及nif基因簇操作,包括上调正调控因子、下调负调控因子和过表达结构基因。CRISPR/Cas9和RNA干扰(RNAi)亦可增强生物活性物质合成。含aiiA基因的Burkholderia sp. KJ006可抑制群体感应信号并减轻Burkholderia glumae所致水稻苗腐。Taxus chinensis内生Pseudomonas sp. 102515可合成玉米黄质二葡萄糖苷,经遗传改造产量提高。Bacillus toyonensis Bxy19经工程化产生Cry6Aa蛋白,具杀线虫特性并可定殖Pinus massoniana幼苗。Diaporthe phaseolorum可利用农杆菌介导转化研究抗生素合成;Pestalotiopsis fici已建立CRISPR/Cas9基因插入、突变和缺失体系。Fusarium babinda可产生dsRNA,通过RNAi沉默Bursaphelenchus xylophilus致死基因,为松材线虫病害提供靶向生物防治思路。整体上,遗传工程可提升次生代谢物、固氮和生物防治效率,但长期生态安全仍需评估。

13 未来展望(Future perspectives)
多组学和合成生物学为森林内生菌研究提供系统层面理解。代谢组、宏基因组和转录组整合可识别与次生代谢物合成、抗逆和内生菌—宿主互作相关的协调网络。自然植物内生群落中放线菌丰富度与抗逆能力相关,而栽培植物内生微生物较简单。多组学可关联关键微生物类群、功能基因和代谢物与养分获取、胁迫响应和植物防御。合成微生物群落(SynComs)由特定、功能互补微生物组成,较单菌接种更具功能稳定性,可包含固氮、溶磷、产激素、铁载体和抗逆等性状。Populus、Eucalyptus、Pinus、Quercus和Picea等树内生菌具候选价值;Bacillus、Paenibacillus、Pseudomonas、Trichoderma和Streptomyces等可协同养分获取、耐旱和病害抑制。结合植物遗传学、微生物生态学、合成生物学、多组学和人工智能,有望理性设计SynComs并预测其兼容性、持久性和生态性能。未来需建立森林微生物培养物保藏、优化接种策略、开展长期田间试验并发展标准化计算框架。

14 结论(Conclusion)
森林内生菌是具有多重功能的微生物资源,可促进植物生长、养分吸收及生物和非生物胁迫耐受性,包括生物固氮、养分增溶、植物激素和铁载体产生及病原抑制。其对贫瘠和严酷森林环境的适应,使其在可持续农业、农林业和生态修复中具应用潜力。但内生菌—宿主互作具有情境特异性,定殖、宿主特异性、宿主—内生菌通讯和胁迫耐受的分子机制尚未充分阐明。微生物生物技术、合成生物学、多组学和基因组编辑为构建具增强促生性状的森林来源微生物群落和生物接种剂提供新可能。培养法与组学方法结合有助于快速鉴定新内生菌和生物活性化合物,支撑气候智慧型作物生产。未来研究应比较森林来源内生菌与传统农业接种剂在干旱、盐和养分限制下的表现;在温室和田间验证合成菌群;系统开发生物勘探不足的森林生态系统,以发现新的分类群和生物活性代谢物,服务于农业、生物修复和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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