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le Energy Technologies and Assessments》:Measurement-informed simulation assessment of CO
2-aware and thermal-buffer-aware ventilation control in a school classroom
研究人员对学校教室中CO2感知与热缓冲感知通风控制开展了实测信息驱动的仿真评估。实测数据刻画了芬兰教室的热缓冲(thermal buffering)行为;基于规则的场景(rule-based scenarios)将风机电能(fan electricity)从8.14降至3.70 kWh/day;学习辅助控制(learning-assisted control)将风机电能降至2.77–3.05 kWh/day;在模拟控制中运行成本(operating cost)节约达30.3–41.6%;在规定的CO2约束下热舒适(thermal comfort)保持高于95%。
研究背景方面,建筑部门面临降低供暖和制冷需求、同时维持安全舒适室内条件的压力。近期供暖、通风与空调(HVAC,heating, ventilation, and air conditioning)文献强调,运行节能越来越依赖情境适宜的系统选择和气候响应控制,而非仅依赖设备效率。热浪和停电条件下需要韧性降温,被动策略如自然通风、外遮阳、冷屋顶、热质量和潜热储存可在与当地气候和建筑运行匹配时降低室内温度波动并支持热舒适,但其实际收益取决于时机、占用、室外条件和建筑动态热响应,因此被动优先运行应作为时间依赖的能量与舒适问题评估。教育建筑中,需求削减还必须与通风和室内空气质量(IAQ,indoor air quality)要求共同评估;教室CO
2反馈系统研究表明通风运行可通过实时传感改进,同时需保持室内环境条件。北欧证据显示,通风率、IAQ和热舒适仍是教育建筑的核心问题;学校性能目标应包括节能、整体舒适、 occupant health 和学生生产力,而非仅能耗。新兴HVAC控制研究已转向联合评估能耗、热舒适和IAQ,包括深度强化学习(RL,reinforcement learning)和多智能体强化学习控制,以及专家引导的安全感知学习。然而,设计阶段被动策略评估与占用教室实测运行之间仍存在差距;建筑性能差距研究表明预测与实测性能会因运行时间表、用户行为、输入假设和建模简化而不同,需要监测室内条件和运行输入数据提高评估可信度。为此,研究人员在芬兰学校教室开展实测信息驱动的仿真评估,将实测教室运行作为参考,在相同课表占用、实测气象和教室边界条件下评估模拟被动优先及集成通风—热控制场景,以15 min分辨率连接室内温度、室外温度、占用、CO
2浓度、气流、风机电能、供暖需求、制冷需求、运行成本、占用期热舒适和CO
2表现。研究贡献包括:基于实测运行数据提供真实寒冷气候教育建筑教室尺度的观测热缓冲行为评估;检验在相同CO
2、最小风量和热舒适约束下,热缓冲感知通风条件是否较CO
2感知控制具有增量收益;将规则策略与模拟训练的强化学习辅助控制场景比较,而非作为已部署控制器。案例为芬兰Espoo的Monikko教育建筑群2091教室,属于SustainSchool项目;建筑2021年建成,按芬兰S2室内气候类别设计,教室面积约108 m
2、净高3.2 m、体积345.6 m
3,室内环境传感器置于教师桌约0.9 m高处,由空气处理机组TK15通风和调节,室外气象来自芬兰气象研究所开放观测数据库,分析采用单区表示。监测期为2024年10月3日至2025年6月30日。场景包括实测BMS(building management system,建筑管理系统)参考As-Is、CO
2感知、Passive-first、Integrated control、参数调优Integrated规则基准,以及SAC(Soft Actor-Critic,软演员-评论家)和TD3(Twin Delayed Deep Deterministic Policy Gradient,双延迟深度确定性策略梯度)学习辅助基准;仅As-Is为实测运行,其余均为相同占用和气象边界下的模拟反事实场景。研究得出,基于规则的场景将平均风机电能从8.14降至3.70 kWh/day,运行成本降低约30.3–30.4%,供暖需求也相对实测基线下降;SAC和TD3进一步将风机电能降至3.05和2.77 kWh/day,运行成本降低37.7%和41.6%;所有场景热舒适合规率高于95%;成本收益主要来自风机电能降低和供暖需求减少,制冷需求几乎不变;Passive-first条件在共同安全约束下未产生超过CO
2感知控制的增量节能。其意义在于提供实测信息驱动的仿真框架和联合评估逻辑,用于在寒冷气候学校建筑中同时考虑能量、成本、热舒适和CO
2约束。
关键技术方法(≤250字):研究人员将实测BMS、室内环境、课表占用和芬兰气象研究所气象数据统一至15 min,以As-Is为唯一真实基线;采用降阶单区热平衡模型和充分混合CO
2质量平衡模型,并用实测数据校准和独立验证;设置CO
2感知、Passive-first、Integrated及参数调优规则场景;以SAC和TD3作为模拟训练的学习辅助基准;所有场景经共同最小风量和1000 ppm CO
2安全层;开展确定性敏感性、Monte Carlo后处理不确定性和±20%占用扰动分析。样本来源为芬兰Espoo Monikko教育建筑群2091教室,SustainSchool项目,监测期2024-10-03至2025-06-30。
结果部分先给出降阶模型验证:校准识别有效围护传热系数H
env=33.83 W/K、有效热容C
z=36.2 MJ/K;独立验证单步室内温度均方根误差(RMSE,root mean square error)为0.074 °C、R
2为0.978,1 h和4 h递归RMSE分别为0.155和0.298 °C;风机能量模型独立验证R
2为0.915;日供暖R
2=0.84、归一化平均偏差误差(NMBE,normalized mean bias error)=+2.5%、均方根误差变异系数(CV(RMSE),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of RMSE)=17%,日制冷R
2=0.63、NMBE=+5.0%、CV(RMSE)=27%。
4.1 观测到的热缓冲行为与被动优先机会:通过实测时间序列分析室内外温度关系、占用和通风减少机会,得出室内温度相对室外高度阻尼,占用期平均室内温度为21.41 °C,分析期平均室外温度为4.71 °C,室内温度主要集中在20–23 °C;代表性冬季周室内温度接近20 °C,CO
2低于1000 ppm筛查限和S2目标;共识别562.0占用小时满足基本通风减少机会条件,62.0 h为被动优先风险期,支持有条件被动优先而非连续减风。
4.2 场景组的能量与成本表现:通过模拟场景组件级能量和成本比较,得出实测As-Is风机电能、供暖需求和制冷需求分别为8.14、9.51和1.86 kWh/day,运行成本1.89 EUR/day;CO
2感知和Passive-first场景风机电能3.70 kWh/day、供暖8.63 kWh/day、成本约1.32 EUR/day,节约30.44%;Integrated control风机电能3.70 kWh/day、供暖8.66 kWh/day、成本约1.32 EUR/day,节约30.34%;SAC风机3.05 kWh/day、供暖8.28 kWh/day、成本约1.18 EUR/day,节约37.73%;TD3风机2.77 kWh/day、供暖7.93 kWh/day、成本约1.11 EUR/day,节约41.56%;制冷需求约1.86 kWh/day。参数调优Integrated在留出测试期将风机电能从3.66降至3.38 kWh/day,占用期P95 CO
2由581变为587 ppm,最大CO
2由696变为697 ppm,未出现超过1000 ppm的占用区间。消融分析显示Passive-first条件在192个占用15 min区间(48.0 h,占占用区间8.44%)改变候选气流,但共同安全层在全部192个区间移除了差异,最终应用气流无差异。
4.3 约束控制下的热舒适与CO
2表现:通过共同安全层下占用期热舒适和CO
2统计,得出所有模拟场景热舒适合规率高于95%;CO
2感知和Passive-first为96.78%,Integrated control为99.08%,SAC为98.65%,TD3为98.69%;所有评估场景无占用区间超过1000 ppm;最大占用期CO
2浓度在As-Is为967.8 ppm、规则场景为759.0 ppm、SAC为754.2 ppm、TD3为751.5 ppm;P95 CO
2分别为811.2、597.7、602.3和602.3 ppm;安全层修改SAC 20.18%的时间步和TD3 39.54%的时间步,平均应用通风因子分别为SAC 0.295、TD3 0.280、规则场景0.314。
4.4 敏感性与不确定性分析:通过确定性敏感性和Monte Carlo后处理,得出所有模拟场景在测试的集中供热价格、制冷性能系数(COP,coefficient of performance)和电价假设下均保持正运行成本节约;基线节约分别为CO
2感知和Passive-first 30.44%、Integrated 30.34%、SAC 37.73%、TD3 41.56%;全确定性敏感性范围内分别变化为26.60–34.02%、26.47–33.96%、33.23–41.93%和36.99–45.84%;Monte Carlo中位数节约分别为30.51%、30.41%、37.83%和41.67%,5th–95th百分位区间分别为28.56–32.39%、28.56–32.39%、28.44–32.31%、35.53–40.01%和39.33–43.85%,正节约概率均为1.00;占用±20%扰动下,CO
2感知和Passive-first的占用期P95 CO
2从598升至633 ppm,超过1000 ppm比例仍为0%,供暖需求仅从8.61变至8.65 kWh/day,热舒适合规率变化很小;SAC和TD3在未重训练的留出测试期±20%占用扰动下,CO
2超限为0%,热舒适合规率为99.47%,+20%占用时P95 CO
2约为SAC 818 ppm、TD3 819 ppm。
讨论部分总结:实测观测与模拟场景共同表明,被动优先教室运行应同时考虑可用热缓冲、CO
2约束和热舒适限值;2091教室在正常HVAC运行下室内温度相对室外强烈阻尼,但冷期常接近舒适下限,因此被动缓冲不能作为无限制节能资源,而只能在CO
2、占用和室内温度同时处于安全裕度内时作为条件性机会。结果特定于2091教室、评估监测期和所采用降阶仿真框架,不应直接推广至其他教室或建筑类型;其评估逻辑可适用于类似机械通风教室,但需考虑当地气候、占用、围护、HVAC和控制特征并重新校准验证。组件级结果表明,在监测供气条件下降低气流同时降低风机电能和供暖需求,制冷需求几乎不变,因为占用期供气通常低于教室空气温度,降低气流减少相关显热损失。CO
2感知与Passive-first最终表现相同是核心零结果:热缓冲条件虽在8.44%占用区间改变候选气流,但共同CO
2和最小风量安全约束在应用前移除了全部差异,因此在该评估条件下热缓冲感知逻辑未产生超过CO
2感知通风控制的增量能量或成本收益;只有当安全约束后仍保留足够通风和热裕度时,热缓冲感知逻辑才可能产生额外运行效果。参数调优表明Integrated规则基线可通过系统优化增强,而不仅依赖人工设定参数;留出测试期优化控制器降低风机电能且保持零CO
2超限。学习辅助基准在相同CO
2和最小风量安全约束下取得高于规则场景的运行成本节约并保持高热舒适合规,说明更灵活的动作选择可在实测边界下识别额外削减机会;安全层仍必不可少,尤其对TD3,表明基于智能体的控制用于实际HVAC前需要明确运行约束。对学校设施管理者,实践路径可从CO
2感知通风削减开始,同时保留明确最小风量和热舒适限值;控制策略应联合评估风机电能、供暖和制冷需求、运行成本、热舒适和CO
2合规,而非仅看通风节能;实施还需可靠室内传感器、BMS访问、明确安全限值、针对具体学校的控制调试、人工接管能力和监测责任,学习辅助控制还需监督测试。SAC和TD3五次独立运行显示有限种子间变异;部署计算上仅需每15 min前向策略评估和安全过滤,但与学校BMS集成和现场实施不在本研究范围。敏感性和Monte Carlo分析显示所有模拟场景在采用的价格、COP和能量核算变化下保持正运行成本节约,成本比较不依赖单一基线价格或转换假设;数值特定于监测教室、分析期和场景建模框架。单区公式表示教室级温度和CO
2条件,不捕捉窗边、送风口或占用区附近空间梯度,因此热舒适和CO
2合规应解释为代表性区域条件,而非教室内每点均匀条件。仿真结果表明,当热缓冲条件、舒适和CO
2要求共同评估时,约束通风控制可支持能量需求降低;主要价值在于实测信息驱动仿真框架,将实测运行条件与模拟通风控制场景及其能量、成本、舒适和CO
2后果相连。占用不确定性通过±20%敏感性单独考察;实测BMS参考与模拟场景未在完全相同的CO
2控制准则下运行,因此比较应相对于观测参考表现解释,而非作为相同约束下的受控比较;校准热参数、CO
2生成率、气流和供气温度测量、风机模型参数及控制阈值的不确定性未在场景仿真中动态传播,评估这些来源需重新计算控制轨迹并留待未来工作。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使用实测BMS和室内环境数据、课表推导占用和实测气象数据,以15 min分辨率评估芬兰学校教室的被动优先热缓冲和约束通风控制策略;实测BMS运行是唯一真实基线,所有替代策略均在相同课表占用、实测气象和教室边界条件下作为模拟场景评估。实测数据表明室内温度变化相对室外强烈阻尼,符合正常HVAC运行下热缓冲行为,但可用于通风削减的热裕度仍受占用期舒适和CO
2要求约束。关键零结果是Passive-first条件未产生超过CO
2感知控制的增量节约,因为所有候选气流差异在应用前均被共同安全约束移除。模拟中,规则场景将平均风机电能从8.14降至3.70 kWh/day,运行成本降低约30.3–30.4%,供暖需求也相对实测基线下降;模拟SAC和TD3基准进一步将风机电能降至3.05和2.77 kWh/day,运行成本分别降低37.7%和41.6%;所有场景热舒适合规率高于95%。组件级结果表明成本收益主要来自风机电能降低,并附加供暖需求减少,制冷需求几乎不变;因此被动优先教室运行应联合使用能量、成本、热舒适和CO
2指标评估。对2091教室,模拟结果表明在评估的占用、气象、舒适和CO
2条件下,约束通风控制可降低风机电能和运行成本;发现特定于监测教室、分析期和所采用降阶仿真框架,但为在共享运行条件下评估被动优先和学习辅助控制策略提供了实践基础;未来工作应将框架扩展到多教室、更长监测期和实时实施,以评估更广泛运行条件下的可迁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