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解释和空间增强视觉线索对桌面虚拟现实环境中空间想象与心理旋转表现的影响

《Thinking Skills and Creativity》:Effects of textual explanations and spatially augmented visual cues on spatial visualization and mental rotation performance in desktop V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Thinking Skills and Creativity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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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空间能力是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学习的基础,因为许多STEM任务需要心理表征和转换二维和三维信息。桌面虚拟现实(桌面VR)因其交互性和三维表征功能,越来越多地被用于空间训练。文本和视觉线索作为多媒体学习中的教学支持手段被广泛使用,但它们在桌面VR中对

  

**摘要** 空间能力是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学习的基础,因为许多STEM任务需要心理表征和转换二维和三维信息。桌面虚拟现实(桌面VR)因其交互性和三维表征功能,越来越多地被用于空间训练。文本和视觉线索作为多媒体学习中的教学支持手段被广泛使用,但它们在桌面VR中对空间训练的不同及组合效果仍有待深入了解。本研究进行了一项2×2被试间实验,在桌面VR环境中操控文本解释和空间增强视觉线索的有无,以考察空间可视化和心理旋转表现。通过测试、主观量表和眼动数据测量了空间表现、学习体验、认知负荷和视觉注意力分配。结果显示,在控制前测分数后,文本解释或空间增强视觉线索对后测表现均无显著主效应,但两者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仅有文本解释的条件优于文本解释与视觉线索结合的条件,表明文本解释的效果取决于视觉线索是否同时存在。包含空间增强视觉线索的条件在训练阶段的表现与其他条件相当;然而,当线索不可用时,并未伴随更好的即时后测表现。眼动结果进一步揭示,组合线索/交互区域获得的注视次数多于文本区域,但这种注意力模式并未转化为更好的后测表现。这些发现为信号原理在桌面VR支持的空间训练中的应用提供了借鉴,并表明教学支持需要精心协调,而非简单叠加。

**引言** 空间能力是人类认知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Uttal & Cohen, 2012),涉及支持学习者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各学科中进行推理和表现的多种认知过程(Stieff & Uttal, 2015; Wai et al., 2009)。解决这些学科中的问题通常需要进行空间推理,例如在心理上操作化学结构(Rahmawati et al., 2021)、解读生物图表(Castro-Alonso & Uttal, 2019)或理解解剖系统(Langlois et al., 2020)。空间能力并非单一构念;相反,它由若干不同的子成分组成。其中,空间可视化和心理旋转是两个对解决空间问题尤为重要的子成分(Purwanto et al., 2024)。空间可视化支持复杂三维(3D)形状的多步骤转换,而心理旋转使人们能够在心理上操作物体方向(Zhou et al., 2022)。

近期研究越来越多地展示了虚拟技术在训练空间能力方面的潜力(Di & Zheng, 2022)。桌面VR作为基于屏幕的三维交互环境,提供交互式空间表征,使学习者能够以传统二维(2D)材料难以实现的方式操作和检查空间物体,从而为空间能力训练提供了有用的环境(Chang et al., 2018)。然而,从认知负荷的角度来看,虚拟环境中的三维视觉呈现和高度交互性也可能对学习者的信息加工施加额外的需求,可能导致注意力分散(Mayer & Moreno, 1998; Mayer, 2024)并增加认知负荷(Parong & Mayer, 2021)。对于空间能力较低的个体来说,这些挑战尤为明显,他们可能难以识别相关特征并管理三维空间任务的复杂性(Sun et al., 2020; Guo et al., 2025)。这种困难也可能引发空间焦虑,进一步限制学习者可用的工作记忆资源和加工能力,从而对空间任务表现产生负面影响(Ramirez et al., 2012; Nori et al., 2023)。

多媒体学习中的先前研究表明,文本解释和视觉线索可以引导注意力并改善学习结果(Imhof et al., 2013; Marwan et al., 2019)。根据信号原理(Schneider et al., 2018; Van Gog, 2014),这些教学线索可以通过引导学习者的注意力集中于任务相关信息、减少空间关系加工过程中不必要的搜索来支持学习。在空间可视化和心理旋转任务中,这种线索引导可能尤为相关,因为学习者必须识别任务相关的空间关系,协调二维和三维表征,并在心理上转换物体方向。相关研究表明,线索引导可以突出必要的视觉空间元素和关系以减少不必要的加工(Castro-Alonso et al., 2019),并可以指导低心理旋转能力个体注视方向以改善空间问题解决(Roach et al., 2019)。然而,大多数现有线索引导研究考察的是二维多媒体材料,如文本-图片材料(Ozcelik et al., 2009; Scheiter & Eitel, 2015)、静态图表(Jamet, 2014)、动画(de Koning et al., 2010; Boucheix et al., 2013)和教学视频(Li et al., 2023),很少有研究探索直接嵌入桌面VR或其他三维交互环境中的空间增强视觉线索(Chen et al., 2022; Stefanucci et al., 2022; Wen et al., 2024)。这些线索与传统二维线索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们是体积化的、空间锚定的或动态整合到学习者视角中的。因此,它们可能为提高空间能力提供便利条件。尽管有此潜力,关于此类线索在桌面VR中如何运作的了解仍然有限,尤其是当它们与文本解释结合使用时。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空间增强视觉线索"一词来指代嵌入桌面VR环境中并与任务相关的三维信息空间对齐的视觉线索。

为弥补上述空白,本研究实验性地探讨了文本解释和空间增强视觉线索如何影响桌面VR中的空间可视化和心理旋转表现,并进一步考察了这两种教学支持形式之间的交互作用。理论上,本研究旨在通过考察文本解释和空间增强视觉线索的效果是叠加的还是依赖于它们在交互式三维环境中的协调,来识别桌面VR支持的空间训练中信号效应的潜在边界条件。

**章节摘要:VR支持的空间能力训练与空间任务表现**

空间能力是指心理表征和转换二维或三维信息的能力(Lu & Carr, 2014)。经典分类将空间能力分为空间知觉、心理旋转和空间可视化(Linn & Petersen, 1985)。空间知觉被定义为尽管存在干扰信息,仍能根据自身身体方向确定空间关系的能力(Linn & Petersen, 1985),通常被理解为涉及空间判断。

**参与者与设计**

参与者通过校园展示的自制海报和大学在线社交群组发布的招募公告进行招募。共100名来自西北地区不同大学各专业的本科生(40名男生和60名女生)参与了本研究。他们的年龄在16至26岁之间(M = 19.62, SD = 2.27)。

本研究采用2(文本解释:缺失 vs. 存在)× 2(空间增强视觉线索:缺失 vs. 存在)……

**结果**

四个实验条件的描述性统计结果见表4。假设检验结果汇总于附录B。

**桌面VR中文本解释的效果取决于空间增强视觉线索的存在与否**

第一个主要发现是,文本解释对后测空间表现的影响是条件性的而非独立的。在控制前测空间表现后,文本解释和空间增强视觉线索对后测表现均无显著主效应,而它们的交互作用显著。具体而言,仅有文本解释的条件优于文本解释与视觉线索结合的条件。这表明……

**局限性与未来方向**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为未来研究指明了方向。首先,本研究考察了短期空间表现训练中的信号策略,而空间能力发展通常需要长期练习。由于前测和后测使用了相同的题目,潜在的练习效应无法完全排除,尽管所有组别遵循相同程序且分析侧重于组间比较。此外,交互式测试和……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Qian Chen:概念构思,正式分析,验证,可视化,写作 – 初稿。

Yun Zhou:概念构思,监督指导,正式分析,验证,写作 – 初稿,写作 – 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

HanBing Kou:正式分析。

Hui Zhang:正式分析。

Tao Xu:概念构思,写作 – 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

**数据可用性声明**

数据可从通讯作者处合理请求获取。

**资金支持声明**

本研究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资助号 [62377039])支持;2025年陕西师范大学研究生教育综合改革研究实践项目(资助号 [GERP-25-01])支持;以及2025年西北工业大学高等教育研究基金(编号 GJJJM202504)支持。

**参与知情同意**

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人工智能生成内容**

无。

**伦理审批声明**

本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关于参与者招募、数据收集、数据使用、数据保密以及参与者权利保护的相关规定。所有参与者被告知参与的自愿性并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他们被告知匿名性和研究目的,以及如何使用其数据,以及参与本研究不存在任何风险。

**未引用参考文献**

Lee and Wong, 2014;Sun, Wu and Cai, 2019;Uttal, Miller and Newcombe, 2013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Qian Chen:写作 – 初稿,可视化,验证,正式分析,概念构思。Yun Zhou: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验证,监督指导,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概念构思。HanBing Kou:正式分析。Hui Zhang:正式分析。Tao Xu:写作 – 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致谢**

我们感谢余佳林女士和杨东先生在VR室提供的技术支持。

Qian Chen | Yun Zhou | HanBing Kou | Hui Zhang | Tao Xu

陕西师范大学教育学院;中国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南路199号,邮编710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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