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ntal Health Nursing》：Trauma-Informed Clinical Supervision for Nurses and Midwives: An Integrative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编辑推荐：
护士与助产士全天候（24/7）为跨越生命全周期的复杂生物心理社会需求提供照护。全球护士与助产士短缺对医疗卫生机构构成严峻挑战，为留守人员带来了额外的压力与创伤症状。创伤知情照护（Trauma-Informed Care, TIC）是一种将创伤意识嵌入医疗卫生政
护士与助产士全天候（24/7）为跨越生命全周期的复杂生物心理社会需求提供照护。全球护士与助产士短缺对医疗卫生机构构成严峻挑战，为留守人员带来了额外的压力与创伤症状。创伤知情照护（Trauma-Informed Care, TIC）是一种将创伤意识嵌入医疗卫生政策与实践的组织框架，旨在预防再创伤化并促进患者与照护提供者的福祉。该框架植根于六项核心原则，应对创伤在医疗卫生中的多层面影响。临床督导（Clinical Supervision）支持从业者的专业发展与身心健康，或可使面临替代性创伤（Vicarious Trauma）的护士与助产士受益。尽管创伤知情临床督导在联合健康（Allied Health）专业中已得到确立，但护理与助产领域的研究仍然有限。由于护士与助产士同样会遭遇创伤性经历，亟需进一步开展创伤知情临床督导研究。本综述考察了护理与助产领域的创伤知情临床督导，并提出研究问题："创伤知情照护的六项原则能否整合到护士与助产士的临床督导中？"研究采用整合性综述（Integrative Review）方法，纳入七篇已发表文献，并运用定向质性内容分析（Directed Qualitative Content Analysis）进行分析。从数据语料中涌现出对创伤知情照护六项原则（安全、可信性与透明性、同伴支持、协作与互助、赋权、声音与选择，以及文化、历史与性别议题）的描述性知识与理解。尽管这些理解的广度与一致性有待进一步探究，但研究结果可为构建针对护士与助产士的创伤知情临床督导模型提供参考依据。进一步研究将有助于阐明创伤知情督导并为其教学策略提供信息支持。
**1 引言**
护士与助产士面临多种职业应激源，包括工作场所攻击、患者死亡、欺凌、道德伤害、教育不足、人员配置短缺、薪酬欠佳、性别排挤和种族主义，这些因素可能诱发创伤反应。本研究聚焦创伤知情临床督导在护理与助产领域的关键作用，重点关注劳动力保留、从业者福祉与组织文化。全球护理与助产人力持续短缺，预计至2030年全球护士需求将达410万至450万之间。人手不足与心理困扰（如职业倦怠和同情疲劳）密切相关，创伤暴露增加了替代性创伤（Vicarious Trauma）和离职风险。创伤知情照护（Trauma-Informed Care, TIC）是由美国物质滥用与精神健康服务管理局（Substance Abuse and Mental Health Services Administration, SAMHSA）提出的组织框架，将创伤意识嵌入医疗卫生政策与实践，涵盖六项核心原则：安全（Safety）；可信性与透明性（Trustworthiness and Transparency）；同伴支持（Peer Support）；协作与互助（Collaboration and Mutuality）；赋权、声音与选择（Empowerment, Voice and Choice）；以及文化、历史与性别议题（Cultural, Historical and Gender Issues）。临床督导（Clinical Supervision）被认定为支持从业者专业发展和维持职业生活质量的结构化方法，且透明地选择和实施督导有助于改善成效。尽管创伤知情督导在联合健康专业中已较成熟，但护理领域仍缺乏充分探索。本研究旨在综合现有证据，探究创伤知情照护的六项原则能否整合到护士与助产士的临床督导实践中。
**2 方法**
本研究遵循Whittemore和Knafl（2005）的整合性综述方法论，采用定向质性内容分析提供对该现象的描述性知识与理解，并运用PRISMA 2020声明进行报告。检索策略与大学图书管理员协作制定，检索数据库包括PubMed、CINAHL、EMBASE、PsycINFO和Google Scholar，并使用ProQuest和Google Scholar检索灰色文献。纳入标准为：2021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0日间以英文发表的质性、量性或混合方法研究，需涉及SAMHSA界定的创伤知情照护原则，包含护士或助产士人群，且与临床督导相关；灰色文献（如学位论文、讨论性文章和社论）若涉及相关主题亦被纳入。筛选过程由一名作者分阶段完成，合作作者审核以提高严谨性。初筛阶段因不符合资格或重复排除182篇；标题初筛249篇，排除114篇；标题与摘要筛除72篇；全文评估33篇，最终排除26篇（其中5篇未涉及护理或助产临床督导，11篇未引用六项创伤知情照护原则），共纳入7篇文献。分析阶段以SAMHSA六项原则为理论框架，建立结构化编码本，采用六项先验编码对文本数据进行编码，并通过频次统计和归类评估各原则在临床督导中的呈现情况。由于纳入文献异质性较高，且保留所有满足标准的文献（含灰色文献），未进行正式质量评价，最终综述为叙述性性质。
**3 结果**
纳入的7篇文献中，4篇来自美国，其余分别来自新西兰、英国和澳大利亚；包含3篇学位论文、2篇讨论性文章和2篇文献综述。全部文献均引用了创伤知情照护六项原则与临床督导，但并非所有研究都在具体督导模式中详述实施情况：3篇涉及安全、可信性与透明性；2篇涉及同伴支持；3篇涉及协作与互助；2篇涉及赋权、声音与选择；2篇涉及文化、历史与性别议题。其中两项研究虽在文中引用了SAMHSA六项原则，但未将其操作化于实际督导活动中。
**3.1 安全**
文献强调情感安全环境可促进自我反思、情感验证和创伤反应正常化，有助于改善职业生活质量与心理韧性。督导者对督导对象心理健康的关注与心理安全的建立相关。有助于营造安全文化的督导实践包括：促进反思过程、验证情感体验、正常化创伤反应、共情互动、保护保密性以及不急于给出即时解决方案。督导者治疗性运用自我（如对沟通偏好的敏感性、觉察督导对象的反应、保持职业镇定和使用包容性语言）亦与督导关系中的心理和社会安全相关。
**3.2 可信性与透明性**
开放、诚实和富有同情心的持续沟通有助于建立可信性与透明性的文化。文献表明，定期会面等督导关系安排可减轻督导对象的焦虑并促进信任；鼓励坦诚脆弱和分享相关经验（尤其是创伤知情实践经验）有助于提升透明性、包容性和相互尊重。
**3.3 同伴支持**
同伴支持体现为协作与互惠性参与，促进相互问责和共同责任。团体督导可促进集体学习、专业经验交流和韧性发展，减少职业孤立感并改善职业生活质量；非正式同伴支持与汇报（debriefing）提供分享应对策略、相互支持和促进情绪调节的机会。
**3.4 协作与互助**
协作与互助体现为共享权力、伙伴关系和平等。在临床督导中，协作与互助可促进对组织决策的积极参与和共同目标的确立，影响职业生活质量与福祉。相关文献强调处理权力失衡、文化、特权、创伤和包容性问题，共同构建知识、开展协作反思，并以非歧视性语言示范协作实践。
**3.5 赋权、声音与选择**
赋权促进自主性与自决，鼓励护士和助产士引导自身专业发展与决策；声音确保督导对象被倾听、观点受尊重，且反馈被整合到督导实践中；选择体现于联合决策和考虑个人偏好的灵活督导协议中。以赋权、声音与选择为基础的督导可增强技能发展和自信心，营造支持性协作环境。
**3.6 文化、历史与性别议题**
临床督导在培养从业者对文化、历史与性别因素如何塑造个体和社区经验的理解方面具有重要作用。透明性意味着督导双方明确参与相关议题的讨论和批判性反思。督导者应主动处理交叉身份（如种族、性别、年龄和能力），并借助RAIN技术（Recognise, Allow, Investigate, Nurture）促进性别自我觉察；坚持多元、公平与包容（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 DEI）原则，就种族、文化、特权、代词等议题保持开放对话，有助于营造更具包容性的督导环境。
**4 讨论**
综述发现，尽管创伤知情照护在医疗保健领域获得广泛认可，但其六项原则在实际应用中的概念化和实施仍不一致。现有研究偏重不同方面（如安全、信任、同伴支持或文化），导致实践异质性较大，缺乏统一框架，这种差异可能反映不同环境下的方法论和情境区别。每项原则的整合均面临独特障碍：安全实施常不一致，反映督导者能力与机构支持的差异；信任与透明可通过结构化会议实现，但开放沟通的持续维持较为困难；同伴支持可能发展不足且可能无意中强化层级；根深蒂固的权力动态可能限制真正伙伴关系；倡导顺从的组织文化可能阻碍赋权实现；文化、历史与性别因素虽获承认，但机构应对往往有限。综述强调需要系统性、情境敏感的方法来弥合理论与实践的鸿沟。
**5 临床实践相关性**
以六项原则为依据的创伤知情临床督导为护理与助产领域的未来应用、发展和实证评估提供了框架。通过支持从业者识别和应对创伤的多重影响（包括职业性和替代性经历），该督导模式可促进反思实践、批判性思维和道德领导力。参与该模式还有助于审视组织权力动态和工作场所挑战（如攻击、患者死亡、欺凌、道德伤害、资源限制、人员不足、薪酬不公和性别不平等），为基于研究的劳动力可持续与保留策略奠定基础。
**6 结论**
初步发现提示亟需进一步实证探究。新兴证据表明，创伤知情临床督导可发展为针对护士与助产士的专门模式，尤其是配合教育项目来实现六项原则的操作化。将替代性创伤和自护（self-care）模块纳入护理与助产课程或可获益。持续研究可为改善工作场所福祉、人员保留和患者结局提供干预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