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间连丝胼胝质沉积与转基因烟草植株恢复过程中烟草蚀斑病毒的组织特异性限制相关
《Physiological and 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Plasmodesmatal callose deposition is associated with tissue-specific restriction of
Tobacco etch virus during recovery in transgenic tobacco pl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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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Physiological and 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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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病毒是最普遍的植物病原体之一。作为防御机制,植物进化出了一种序列特异性的抗病毒策略,称为RNA沉默。感染后,一些植物会经历恢复过程,在此期间新长出的叶片无症状且对再次感染具有抵抗力。为了确定除RNA沉默外还有哪些机制有助于恢复,我们研究了表达烟草蚀纹病毒(TEV)完整
摘要
病毒是最普遍的植物病原体之一。作为防御机制,植物进化出了一种序列特异性的抗病毒策略,称为RNA沉默。感染后,一些植物会经历恢复过程,在此期间新长出的叶片无症状且对再次感染具有抵抗力。为了确定除RNA沉默外还有哪些机制有助于恢复,我们研究了表达烟草蚀纹病毒(TEV)完整NIa读码框的转基因烟草植物,这些植物在接种后三周恢复。使用NIa探针进行原位杂交、针对CP和NIa的qRT-PCR以及回接试验,我们发现NIa杂交信号在茎和叶脉中持续存在。该探针可检测病毒来源和转基因来源的RNA,从而显示NIa杂交RNA的空间分布。RNA沉默相关基因DCL2和RDR6在恢复叶片中上调,而内源沉默抑制因子rgs-CaM在茎中上调。恢复叶片中还观察到与胼胝体相关的基因上调和质外体胼胝体沉积增加。我们的发现表明恢复具有区室化特征:总NIa RNA显著减少,与序列特异性RNA沉默一致,伴随恢复叶片提取液中可检测CP RNA的丧失,而CP RNA和感染性仍在茎组织中可检测。在恢复叶片中,质外体胼胝体沉积与该组织特异性限制病毒运动相关,并可能与RNA沉默协同作用,提示恢复可能涉及序列特异性RNA沉默和病毒传播的组织水平限制。
1. 引言
病毒与真菌和细菌一起,是最普遍的植物病原体。植物已发展出专门策略来应对持续的生物和非生物威胁以确保生存。这些策略包括先天免疫反应、系统获得性抗性以及序列特异性RNA沉默通路[1]、[2]。病毒感染的结果之一是症状恢复,其特征是在系统性有症状感染阶段后,顶部新长出无症状叶片。恢复叶片无病毒或病毒滴度降低,并对同一或密切相关的病毒重新接种保持抵抗力[3]。病毒病恢复于1928年首次记录[1],后来在1993年在转基因植物中与RNA沉默首次关联,使用烟草蚀纹病毒(TEV),一种马铃薯Y病毒。从那时起,该机制的其他组分已被充分记录为驱动自然病毒感染叶片恢复的主要机制[2]、[4]、[5]。TEV是马铃薯Y病毒科马铃薯Y病毒属的成员。它具有柔韧的丝状颗粒和约9.5 kb的正义单链RNA基因组,作为多聚蛋白翻译并由病毒蛋白酶P1、HC-Pro和NIa-Pro加工[6]、[7]。选择TEV是因为烟草被该病毒感染是系统性感染和恢复的成熟模型,并且可用的NIa转基因系使我们能够在同一实验系统中检查病毒感染、RNA沉默和组织特异性恢复[5]、[8]、[9]、[10]。
恢复发生在感染正义单链(ss+)RNA病毒和DNA病毒(如双组分DNA病毒)的植物中。在转基因植物中,沉默发生在表达病毒基因组的编码或非编码序列时。在非转基因系统中,不同于转基因模型的研究表明,在RNA病毒诱导的野生型植物自然症状恢复期间,感染性病毒未被消除[11]、[12]、[13]。RNAi是一种保守的、序列特异性的抗病毒防御机制,也被征用为内源基因调控机制。在该通路中,RNA依赖性RNA聚合酶(RDR)产生双链RNA(dsRNA),由Dicer样蛋白2和4(DCL2,DCL4)识别和切割[14]、[15]。这些小dsRNA也可产生自病毒基因组复制期间形成的二级结构。生成的21至24 nt小干扰RNA(siRNA)装载到Argonaute蛋白AGO1和AGO2上,它们构成RNA诱导沉默复合体(RISC)的一部分,引导互补靶标的切割[16]。RDR可通过从由SGS3招募的RISC切割异常RNA合成新的dsRNA,通过维管系统进一步放大沉默信号[17]、[18]。
病毒已进化出病毒RNA沉默抑制因子(VSR),它们隔离病毒来源的小RNA并阻止其并入RISC,或通过灭活或去稳定RNAi蛋白干扰沉默机器[15]、[19]。VSR还可通过促进宿主内源RNA沉默抑制因子间接发挥作用,如rgs-CaM,一种钙调蛋白样基因沉默调节因子[20](烟草的近缘同源物为Nbrgs-CaM[21])。编码弱VSR的病毒RNA或产生低或不可检测水平的转基因衍生转录本的转基因植物的RNA由病毒来源的转录本补充以超过触发恢复所需的RNA阈值[5]、[12]、[22]。
植物还在细胞水平限制病毒传播。病毒细胞间运动通过质外体进行,质外体是连接相邻细胞的细胞质通道,在通道颈部沉积胼胝体(一种β-1,3-葡聚糖)会使其变窄并延迟病毒运动,包括马铃薯Y病毒的细胞间传播[23]、[24]、[25]。质外体孔径受胼胝体周转调节:胼胝体合酶在通道颈部沉积胼胝体并减少共质体运输,而β-1,3-葡聚糖酶去除胼胝体并重新开放通道。这种平衡是植物-病原体信号的重复靶标[26]、[27]。与防御作用一致的是,β-1,3-葡聚糖酶活性降低的植物积累更多胼胝体且对病毒病害的易感性降低[28]。这种防御层在恢复期间如何与RNA沉默协调,以及它是否在不同植物器官间存在差异,仍知之甚少。
这里,我们使用表达(TEV)完整NIa读码框(包括VPg-和NIa-Pro编码区)的转基因烟草作为先前研究的一部分,并调查了恢复期间茎和叶片组织中RNA(病毒和转基因衍生转录本)和胼胝体沉积基因的表达,以确定除叶片中观察到的RNA沉默外还有助于恢复的机制。
2. 材料和方法
2.1 植物转化
用于生成NIa转基因的病毒插入片段包含完整的1290-bp TEV NIa编码序列(RefSeq NC_001555.1中的第5691–6980 nt),从VPg编码区的第一核苷酸延伸至NIa-Pro编码区的最后核苷酸。该序列最初被克隆到质粒pTL37/8595的BamHI位点,该质粒含有T7和SP6启动子[8]。利用根癌农杆菌转化烟草B49品种的单倍体叶片组织[9]。含有T-DNA边界、NIa读码框和新霉素磷酸转移酶II基因(赋予卡那霉素抗性)筛选标记的广宿主范围质粒pPEV6从大肠杆菌动员至根癌农杆菌,如先前所述[10],并用于转化烟草组织。转化的组织在100 μg/mL硫酸卡那霉素存在下筛选。从单倍体中脉培养物获得双单倍体植物[10]。这些植物被允许播种,R3后代用于进一步研究。转化的Burley 49植物被称为NIa植物。在监测恢复的十三条转基因系中,选择了两个独立的转化事件:68系携带不可翻译的NIa构建体,而184系携带可翻译的NIa构建体。两条系均在恢复期间通过原位杂交进行评估。在两条系的未接种叶片和茎组织中检测到基线转基因衍生NIa RNA。在两条系恢复前后的未接种叶片中检测到基线转基因衍生NIa RNA(积分密度值为1.99和2.23)。两条系均发育出系统性症状随后恢复,尽管184系平均比68系早10天恢复。图1、图2、图3、图4和图5中呈现的所有转基因数据均取自184系,而68系的一个代表性PR3叶片横切面显示在图S7中。
图1. RNA沉默伴随野生型或转基因NIa代表性植物的渐进恢复过程(叶片:(a)恢复过程中的接种转基因NIa植物184系(NIa-PR1-3)和完全恢复的(NIa-R);(b)接种的B49野生型植物(WT-I1-4)和(c)模拟接种的NIa植物(NIa-N1-4)。(d)184系总叶片RNA的Northern印迹。从左至右的泳道对应于1、2、3位置的模拟接种叶片(NIa-N1、NIa-N2和NIa-N3)以及相应位置的TEV接种恢复叶片(NIa-PR1、NIa-PR2和NIa-PR3)。显示28S rRNA条带作为加载和RNA完整性对照。(e)184系在接种后21天的核流出实验。NIa-N3对应于第3节位置的模拟接种叶片的细胞核,NIa-PR3对应于第3节位置的TEV接种恢复叶片的细胞核;指示靶标为泛素(Ubi)和NIa转基因。面板(d)和(e)作为定性实验呈现,未用于统计比较。
图2. 在40倍放大率显微镜下观察转基因NIa和野生型烟草植物叶片和茎中NIa杂交RNA信号分布。使用反义地高辛标记探针检测对应于转基因衍生和/或病毒NIa转录本的信号(蓝色信号)。每个块显示叶片(左)和茎(右)横切面在三个叶片或茎位置。NIa-mock,转基因模拟接种植物(位置N1至N3);NIa-PR,转基因感染恢复植物(位置PR1至PR3);WT-mock,模拟接种野生型B49植物(位置N1至N3);WT-infected,TEV感染野生型植物(位置I1至I3)。NIa-hybridizing信号存在于NIa-mock叶片和茎中,在NIa-PR叶片中显著减少但在NIa-PR茎中保留,在WT-mock中缺失,在WT-infected叶片和茎中存在(病毒来源)。在NIa-PR组织中,该信号可能来源于病毒RNA、转基因衍生RNA或两者,因此不确立TEV的细胞定位。这些横切面对应的信号强度热图显示在图S4中。标尺 = 100 μm。(对于图例中颜色引用的解释,读者请参阅本文的Web版本。)
图3. 恢复植物茎-叶柄边界和叶片中的NIa杂交RNA信号。NIa-PR3植物在20倍放大率下使用反义地高辛标记NIa探针获得的原始原位杂交图像。(a)茎-叶柄插入交界处,在茎和叶柄维管束中信号明显。(b)叶片纵向横切面,信号在维管束中保留但在叶肉中大部分缺失。左侧的叶片和茎示意图表示采样区域。在NIa-PR3组织中,NIa-hybridizing信号可能来源于病毒RNA、转基因衍生RNA或两者。对应的信号强度热图显示在图S5中。
图4. NIa植物叶片和茎中RNA沉默和胼胝体相关基因的相对表达。通过qRT-PCR测量转录本水平,以肌动蛋白标准化,并相对于相应组织特异性NIa-mock3校准器表达:叶片样品使用NIa-mock3叶片,茎样品使用NIa-mock3茎。每个面板对应一个基因,叶片和茎样品分组为NIa-mock3和NIa-PR3:rgs-CaM、DCL2、AGO1、RDR6、GSL12和CALS1。沉默相关基因DCL2和RDR6以及胼胝体相关基因GSL12和CALS1在恢复叶片中上调,而内源沉默抑制因子rgs-CaM在茎中上调以及AGO1和CALS1。每个图显示平均值,误差条显示标准差;统计显著性表示为*、**和***(ns,不显著;Welch两样本t检验)(每个组织n = 3个生物学重复,每个由三株植物汇集而成,每个样品三个技术重复)。
图5. 转基因NIa植物在恢复过程中(NIa-PR3)或模拟接种(NIa-mock3)以及B49野生型植物接种或模拟接种(WT-I3或WT-mock3)的叶片和茎中的质外体胼胝体沉积。(a)多光子成像苯胺蓝荧光;红色信号对应于SynaptoRed C2(质膜染料)和绿色信号对应于苯胺蓝(胼胝体)。(b)叶质外体胼胝体沉积的定量。(c)茎质外体胼胝体沉积的定量。对于每个条件,从三株植物获得的五个图像场进行了定量,统计分析前将来自同一株植物的测量值取平均。每个图显示三株植物层级值的平均值,误差条显示标准差(每个条件n = 3株植物)。
不共享相同字母标记的组之间差异显著(单因素方差分析后Tukey HSD检验,P < 0.05)。关于图例中颜色标注的解读,读者可参阅本文的在线版本。
2.2 转基因表达
转基因种子的筛选按先前描述的方法进行[13]。为检测NIa转录本,提取叶片总RNA,在0.8%变性甲醛凝胶上分离后,转印至尼龙Hybond N+膜(Amersham, Piscataway, NJ, USA),随后用反义dCTP 32P标记的NIa RNA探针进行杂交。该探针通过体外无细胞转录系统,使用SP6 RNA聚合酶对含有NIa顺式作用元件插入片段的质粒pTL37/8595进行转录而获得[2], [5]。
2.3 核运行实验
按照参考文献[10]的方法,对未转化和转基因植物组织进行细胞核分离,仅对起始组织用量进行了轻微修改(我们使用了3 g叶片)。含有NIa插入片段或内源基因ubiquitin的DNA质粒用HindIII限制酶消化。然后,将5 μg的限制性消化产物电泳于琼脂糖凝胶上并转印至尼龙膜。标记的32P-RNA转录本以等量放射性强度加入运行反应,以每分钟计数(cpm)衡量,用于与含有DNA质粒的膜进行杂交。
2.4 转基因植物和未转化植物的接种
在三组独立重复中,当转基因植物长至约30 cm高时,对每株系10株转基因植物进行接种。将叶片轻轻撒上金刚砂,用棉签涂抹1:3稀释的病毒接种物(稀释比例为感染病毒植物组织与去离子蒸馏无菌水的重量/体积比)。自阳性对照植物开始出现症状(接种后8-10天)起,每日记录植物病毒症状。
用病毒接种物对转基因植物的6片恢复叶片和WT植物的6片未恢复叶片进行接种。此操作重复两次并检查症状。每次独立的回接实验中,用NIa-PR3茎组织提取液接种6株健康WT植物,用NIa-PR3叶片组织提取液接种6株,均采用上述相同的1:3(w/v)稀释比例。该实验重复两次,连续40天每日监测受体植物的症状发展。
2.5 原位杂交
原位杂交按参考文献[29]的方法进行,并作适当修改。为合成正义和反义11-地高辛-UTP标记探针,将含有1290 bp NIa TEV顺式作用元件的pTC质粒用限制酶PsT I线性化,取1 μg作为探针合成模板。RNA探针使用DIG Northern starter kit合成(Roche, Mannheim, 德国)。NIa探针可与TEV RNA及NIa转基因转录本中存在的NIa序列均发生杂交。因此,在感染的转基因植物中,原位信号应解读为NIa杂交信号而非病毒特异性信号。来自转基因系68和184的各三株植物,分别取未接种转基因植物(NIa-N)和TEV接种后处于恢复过程(NIa-PR1-PR3,其中PR代表恢复过程,R代表已恢复)的叶片第7、9、11节,按参考文献[30]的方法进行固定。在400张切片中选取组织完整性最好的切片进行拍摄。RNA探针按参考文献[29]的方法进行水解,将每份标记反应产物(100-400 ng RNA)的3%-6%与40 μL 50%甲酰胺混合,加入200 μL杂交缓冲液中,作为一对切片的探针使用。具有代表性的正义探针和无探针对照见图S6。过夜杂交按参考文献[30]的方法进行。
2.6 基因表达的RNA提取
总RNA提取按参考文献[31]的方法进行。每个生物学重复,从各分析条件的三株植物中收集叶片或茎组织,液氮研磨后混合进行RNA提取。每种组织和条件设置三个生物学重复。通过琼脂糖凝胶电泳确认RNA完整性,使用NanoDrop分光光度计评估其浓度和纯度,A260/A280和A260/A230吸光度比值均≥2.0。
2.7 基因表达
使用定量逆转录PCR(qRT-PCR)检测叶片或茎中基因表达以及CP(病毒)和NIa(病毒及/或转基因转录本)RNA的存在。实验在StepOne Real-Time PCR系统(Applied Biosystems)上进行,使用qPCR SybrMaster HighROX试剂(Jena Bioscience, 德国)。qRT-PCR采用三步法程序,每份组织设置三个生物学重复,每个重复由三株植物的叶片或茎组织混合组成,每份样本设置三个技术重复,退火步骤为60°C 30秒。每份样本的ΔCt计算为Ct_target ? Ct_actin。ΔΔCt在每种组织内分别计算,叶片样本以NIa-mock3叶片作为校准标准,茎样本以NIa-mock3茎作为校准标准。相对表达量采用2?ΔΔCt法计算。因此,折叠变化值仅在每种组织内部解读,不直接在叶片与茎之间进行比较。用于扩增不同基因的特异性引物列于表S1。
2.8 小RNA测序与分析
从184号系NIa-PR3植物的叶片和茎组织中制备小RNA文库,每种组织设两个生物学重复文库。尺寸选择后的文库使用Illumina HiSeq 2500以36-nt单端读长进行测序。使用Bowtie 1.2.3的--best和--strata选项,将 reads 映射到拼接后的Nicotiana tabacum和TEV参考基因组上[32]。TEV映射 reads 按百万计数(CPM)标准化,并根据 read 长度(21–24 nt)、基因组位置和映射方向进行汇总。
2.9 亮蓝多光子显微镜分析胼胝体沉积
从每个条件(NIa-PR3、NIa-mock3、WT-I3和WT-mock3)的三株独立植物中获取叶片和茎切片。切片用4%甲醛固定,96%酒精褪色,按制造商(Biotium, Fremont, CA, USA)说明添加SynaptoRed C2处理后,按参考文献[33]描述的方法进行亮蓝染色。多光子图像使用LSM 880-NLO Axio Imager Z2显微镜(Zeiss, 德国)采集,配备Ti:Sapphire红外激光器(Chameleon Vision II, COHERENT, Scotland)。激光器波长设置:亮蓝为723 nm,SynaptoRed C2为800 nm,两种染料均在300-685 nm波长窗口内检测,使用Non-Descanned Detection 2(NDD.2)和500-550 nm滤光片(Zeiss, 德国)。胼胝体成像和定量遵循参考文献[33]描述的通用采样和荧光测量原则,并作适当修改。图像使用ZEN Blue软件(Carl Zeiss)采集和分析。每个条件中,从三株植物的叶片或茎切片的可比较解剖区域系统采样五个不重叠视野。视野的选择独立于荧光强度,避免切割边缘以及受损、折叠、失焦或饱和区域。每种组织的样本使用相同的采集设置。对于每个视野,在亮蓝通道中定义包含待分析组织的感兴趣区域。平均荧光强度通过从同一图像中减去无信号背景区域的平均强度计算,以任意荧光单位(a.u.)报告。将来自同一植物的多个视野的测量值平均,生成单个植物水平的值。叶片和茎数据分别使用每个条件的三个植物水平值进行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后Tukey HSD检验。
2.10 图像组装与信号可视化
原始原位杂交显微照片作为主要数据展示于图2和图3中。对应的信号强度热图作为补充可视化辅助工具提供于图S4和S5中。热图使用自定义Python 3.10.12脚本(OpenCV 4.13.0、Pillow 12.2.0、NumPy 2.2.6)从原始显微照片中生成,图像布局和示意图在LibreOffice 26.2.4.2中组装。所有面板统一裁剪为相同尺寸,在标准标签和分隔线的对齐网格上组装。信号强度定义为染色质的色饱和度与色度选择性的乘积,映射至inferno色图。热图不用于定量分析。相同的逐像素变换在整个图像区域上统一应用。
3. 结果
3.1 NIa转基因表达与恢复
TEV感染后,携带TEV NIa顺式作用元件不可翻译和可翻译版本(图S1)的转基因烟草系68和184均发展为系统性感染,在接种叶片及其上方三片叶中检测到花叶症状(图1)。恢复过程(PR)以症状减轻为评估标准,表现为每片新萌发叶片中症状逐渐减轻。
在恢复植物中,接种叶片上方的叶片(NIa-PR1)在叶间区域出现明显的褪绿斑点。接种后14至21天(dpi),第2片叶(NIa-PR2)和第3片叶(NIa-PR3)出现恢复现象,从NIa-PR1到NIa-PR3可观察到明显的恢复过程,直至最嫩的第4片叶几乎或完全恢复(NIa-R4)(图1a),有时仅在叶尖有轻微褪绿斑点。一旦恢复,叶片对TEV表现出高度抗性,不再出现病毒症状,而WT植物的叶片则持续呈现褪绿症状,同时模拟接种的NIa转基因烟草植物(NIa-N1-4)正常发育(分别见图1b和c)。
3.2 RNAi参与转基因NIa烟草植物的恢复
我们的结果支持转录后基因沉默参与了接种TEV的转基因植物中NIa叶片的恢复过程。叶片总RNA的Northern blot分析显示,与NIa-N1–N3叶片相比,NIa-PR1-PR3叶片中NIa RNA显著减少(图1d)。核运行实验检测到NIa-N3和NIa-PR3叶片细胞核中NIa转基因的转录(图1e)。ubiquitin对照通道中的多条条带是由于转印至膜上的质粒消化不完全所致。由于Northern blot使用总RNA而非经验证的细胞质组分,这些结果不能确立核与细胞质中NIa RNA的分离。然而,在持续核转录的情况下总NIa RNA的显著减少,与恢复过程中的转录后基因沉默相符。
3.3 恢复过程中茎和叶脉中NIa杂交信号持续存在
我们使用针对NIa序列的反义探针检测NIa-N和NIa-PR植物叶片及茎-叶柄连接处的NIa杂交RNA(图2)。在NIa-N组织中,信号来源于转基因转录本。然而在NIa-PR组织中,探针可与病毒RNA及转基因来源的NIa RNA均发生杂交,因此无法将信号来源特异性地归属为其中任一方。在NIa-N叶片中检测到NIa杂交信号(图2,NIa-mock叶片面板),而在NIa-PR叶片中仅检测到极微弱或无信号(图2,NIa-PR叶片面板)。相比之下,模拟接种和感染NIa植物的茎中均可观察到NIa杂交信号(图2,NIa-mock和NIa-PR茎面板)。这些观察结果描述了NIa杂交RNA的分布,但未确立TEV的细胞定位。在NIa-N1-N3模拟接种植物中,所有细胞类型均存在强信号,包括上、下表皮,栅栏组织和海绵组织,细胞核中强度较高,维管束也显示强信号。在茎中,韧皮部细胞(伴胞和筛管元素)以及部分韧皮部薄壁细胞区域存在转基因来源转录本证据(图2,NIa-mock叶片和茎面板)。相应的颜色转换热图见图S4。
在两项独立的回接实验中,每次分别用NIa-PR3茎提取液接种6株健康WT植物,用NIa-PR3叶片提取液接种6株。所有用茎提取液接种的6株植物均出现系统性TEV症状(6/6),而所有用叶片提取液接种的6株植物在40天观察期内始终无症状(0/6)(图S2)。一致地,qRT-PCR检测显示NIa-PR3叶片提取物中未检测到CP RNA,而在NIa-PR3茎提取物中检测到CP RNA(图S3)。综合而言,这些结果表明在所采用的条件下,TEV RNA和感染性在茎组织中检测到,但在恢复叶片样本中未检测到。由于qRT-PCR和回接实验使用组织提取液进行,两种检测方法均无法确定含有TEV的细胞,也不能使NIa原位信号具有病毒特异性。
与预期一致,模拟接种的WT B49植物在叶片和茎中均未出现病毒表达的证据。
相比之下,接种组植物的原位杂交谱图与模拟接种的NIa植株相似,仅在叶片2和叶片3中病毒信号略有减弱(图2,WT-模拟接种和WT-感染面板)。茎-叶柄连接处显示NIa杂交信号(病毒来源和/或转基因来源转录本)呈差异性分布(图3)。信号在茎中比周围叶柄组织更为明显,尽管在叶柄维管组织中也观察到了该信号(图3a)。在叶片的纵向切片中,NIa杂交信号出现在维管组织中,但在叶肉组织中基本缺失(图3b)。结合qRT-PCR和回接结果,这一模式表明184号系恢复叶片中残留的NIa杂交信号主要为转基因来源。68号系显示出与184号系相似的总体恢复相关原位杂交模式,包括茎和维管组织中持续存在的NIa杂交信号,尽管68号系的恢复和叶片信号丢失发生较晚且变异性更大。在68号系的一个PR3阶段叶片切片中,NIa杂交信号仅限于维管束中(图S7)。
**3.4 恢复叶片中RNA沉默基因上调,而茎中沉默抑制因子上调**
由于已有报道沉默是恢复的主要机制,我们分析了三个关键的沉默基因(DCL2、RDR6和AGO1)。与对应的NIa-模拟接种3对照相比,DCL2和RDR6在NIa-PR3叶片中上调,而AGO1在NIa-PR3叶片和茎中均上调(图4)。在NIa-PR3茎中,钙调蛋白结合蛋白样rgs-CaM(一种在烟草中已充分表征的病毒触发的内源RNA沉默抑制因子)相较于对应的NIa-模拟接种3茎对照呈上调。
**3.5 恢复叶片中胼胝质积累与质外体处病毒细胞间运动受限一致**
我们进一步分析了两个与胼胝质合成和质外体调控相关基因的表达。对于叶片,我们发现两种编码胼胝质合成相关酶的基因转录本丰度增加:葡聚糖合酶样酶12(GSL12)和胼胝质合酶1(CALS1)(图4)。CALS1在NIa-PR3茎中相较于对应的NIa-模拟接种3茎对照也呈上调。基于上述结果,我们使用苯胺蓝对NIa-PR3、NIa-模拟接种3、WT-I3和WT-模拟接种3的叶片和茎进行染色,以检查NIa-PR3叶片质外体处的胼胝质沉积。在NIa-PR3叶片中,胼胝质沉积较NIa-模拟接种3显著增强,且NIa-PR3叶片中胼胝质积累高于WT模拟接种或感染叶片(图5a和b)。在NIa-PR3茎中,胼胝质积累较其他样本有所减少,尽管这一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我们还发现WT感染叶片的胼胝质积累显著减少,但感染茎和模拟接种茎之间无差异(图5c)。这些结果与NIa-PR3叶片中胼胝质相关基因的上调一致。
**3.6 恢复叶片和茎中存在TEV序列映射的小RNA**
小RNA测序为PR3阶段的RNA沉默提供了额外证据。在恢复叶片和茎中均检测到21–24 nt的TEV序列映射小RNA,其中24 nt序列代表最丰富的尺寸类别(图S8a)。两种方向序列的reads映射到整个TEV基因组,包括转基因中NIa序列以外的区域(图S8b)。这些谱图表明TEV相关RNA被加工为小RNA,并为恢复期间RNA沉默活性提供了直接证据。
**4. 讨论**
**4.1 植物恢复具有空间区室化特征**
我们的结果支持RNA干扰在NIa叶片恢复中发挥重要作用,这与其它恢复系统中的报道一致[4]。恢复后的组织对病毒仍具有抗性,这与此前报道的表达TEV病毒外壳蛋白顺反子的转基因烟草植株中的发现一致[5],[8]。NIa杂交信号在茎和叶维管组织中保留而在叶肉组织中缺失,加之在所使用条件下茎样品中检测到CP RNA而在恢复叶片样品中未检测到,均支持茎与叶片之间的组织水平区室化。这一模式与TEV在这些组织之间的运动受限一致,例如限制其从韧皮部逸出[34]。
**4.2 叶片和茎中的RNA沉默与病毒运动限制**
RNA沉默在恢复中发挥关键作用,因为去除沉默机制的组分将阻碍恢复[35],[36],而能有效对抗沉默的病毒则可逃避恢复[37],[38]。在此,沉默关键基因DCL2和RDR6在叶片中上调但在茎中未上调,而AGO1在两种组织中均上调。其它对沉默信号生物发生和PTGS-TGS交互作用至关重要的基因,如SGS3、SDE5、NRPD和RDR2,也被报道参与抗病毒沉默和分生组织保护[39],[40],[41],未来值得在各组织中对其进行考察。内源rgs-CaM在茎中上调,可能参与沉默抑制:rgs-CaM被马铃薯病毒属的HC-Pro招募以抑制RNA沉默[20],并可抑制RDR6表达[42]。rgs-CaM还通过引导自身和HC-Pro进入自噬相关降解来增强抗病毒防御,从而限制局部感染[21]。与NIa-模拟接种3对照的茎内比较表明rgs-CaM转录本丰度增加是一种感染相关应答。结合其与HC-Pro的相互作用报道,该结果将rgs-CaM确定为茎组织中病毒和转基因来源NIa RNA持续存在的一个候选贡献因子。利用VIGS/CRISPR/Cas9靶向抑制茎维管中的rgs-CaM,随后分析CP和NIa RNA及PTGS标志物,将直接检验其功能贡献及其与HC-Pro的关系。
小RNA,特别是siRNA,可作为非细胞自主性沉默信号,通过韧皮部在细胞间或长距离移动[43],[44],[45],[46],[47]。因此,在恢复叶片中产生的siRNA为跨组织协调抗病毒沉默提供了一条可能的途径。直接追踪将有助于确定在此系统中是否发生了从恢复叶片向茎的这种移动。
**4.3 植物先天免疫也参与植物恢复**
将病毒从某些组织(如分生组织)中排除已归因于RNA沉默,并被认为是病毒恢复的关键步骤[36],[48]。然而,最近的研究表明RNA沉默并非病毒从某些组织中排除的唯一决定因素,因为DCL2/4沉默的植物感染CymRSV后分生组织中仍无病毒[49]。大多数研究仅从RNA沉默通路的特定组分而非恢复期间植物发生的全局性变化来描述恢复。PAMP触发的免疫(PTI)在植物-病毒转录组中普遍存在[50]。在恢复叶片中,GSL12和CALS1相较于对应的NIa-模拟接种3叶片对照呈上调,显微镜检查确认了胼胝质积累的增强(图4,图5)。在茎中,GSL12表达接近对应的NIa-模拟接种3茎对照水平,而CALS1上调。这种协调的叶片应答与恢复期间质外体处胼胝质沉积的局部激活一致,也与胼胝质在病毒运动中的防御作用描述相符[25]。与我们的发现一致,一种对木薯花叶病毒(CBSV)具有抗性的木薯品系允许病毒通过茎传播,但在叶片中未检测到病毒[51]。在该系统中,感病品系过表达促进病毒运动(通过增加质外体通透性)的β-1,3-葡聚糖酶、ANKs和PDLP1基因,而GSL4(一种可能调控质外体通透性的负调控因子)在感病和抗病品系中均上调[52]。
我们的研究也存在局限性,指出了未来工作的方向。Northern印迹和核内延伸试验的评估为定性分析;这些历史实验没有独立的重复级别数据和归一化光密度值。因此,这些试验支持PTGS的解释,但未能提供定量比较或证明核质RNA的分区。尽管在两个独立的转化事件中均观察到恢复及维管相关的原位杂交模式,但Northern印迹、核内延伸、qRT-PCR和胼胝质分析仅在184号系中进行。在其它独立转化事件中验证这些分子和胼胝质应答将进一步完善其普适性。我们的结果建立了胼胝质积累与病毒运动的组织特异性限制之间的关联。使用2-脱氧-D-葡萄糖或质外体β-1,3-葡聚糖酶对胼胝质沉积进行功能操作,结合质外体大小排除极限的荧光示踪测量,将直接检验胼胝质在恢复期间对病毒运动的贡献。表达分析聚焦于PR3恢复阶段的一组特定沉默和胼胝质相关基因;对症状期和中间恢复阶段的分析将有助于阐明这种组织特异性应答何时建立。直接追踪标记的小RNA或嫁接实验可以确定恢复叶片中产生的siRNA是否移入茎并参与其中的抗病毒沉默。解决这些问题将有助于界定RNA沉默与质外体胼胝质如何共同塑造恢复的组织特异性结果。
综上所述,我们的观察结果与以下模型一致:这些植物中TEV的恢复具有空间区室化特征。在恢复叶片中,序列特异性RNA沉默与NIa总RNA的显著减少以及所使用条件下叶片提取物中可检测CP RNA的消失相关,该沉默伴随质外体胼胝质沉积,与病毒细胞间运动的局部限制一致——并可能对此有所贡献。在茎中,AGO1和rgs-CaM上调,而DCL2和RDR6接近对应的模拟接种对照水平,CP RNA和感染性在组织水平仍可检测,同时NIa杂交信号在茎和维管中持续存在。因此,该系统中的恢复似乎不仅依赖于序列特异性RNA沉默,还依赖于组织水平的病毒运动限制,而质外体胼胝质是其候选组分。阐明这两个层面如何在器官间协调是一个具有重要实践意义的下一步,将为作物中工程化持久抗病毒抗性提供依据。
**5. 结论**
我们的结果支持一种空间区室化的恢复应答,叶片和茎中具有不同的分子和细胞应答。恢复叶片表现出与序列特异性RNA沉默一致的NIa总RNA显著减少,同时伴有与病毒细胞间运动受限相关的质外体胼胝质沉积。茎组织保留了可检测的CP RNA和感染性,以及茎和维管中持续的NIa杂交信号。这些观察结果表明恢复可能依赖于序列特异性RNA沉默和组织水平的病毒运动限制,而质外体胼胝质是其中的候选组分。siRNA已确立的移动性为恢复叶片中的局部沉默如何贡献于茎中的系统性抗病毒防御提供了一种合理机制。本研究为探索植物对不同器官中病毒或其他病原体的防御应答是否存在差异性激活开辟道路,这一理解可为制定新的植物病害控制策略提供信息。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Pablo Vargas-Mejía: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可视化,方法论,形式化分析。Carmen M. Flores-García: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Alejandro Olguín-Lamas:可视化,方法论。Selene L. Fernandez-Valverde: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指导。Gertrud Lund:监督指导。Jean-Philippe Vielle-Calzada:监督指导。Laura Silva-Rosales: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资金信息**
本研究由Cinvestav(IP 1995)和以前的CONACyT(4274-N9406)资助项目支持。
**作者单位**
Pablo Vargas-Mejía | Carmen M. Flores-García | Alejandro Olguín-Lamas | Selene L. Fernandez-Valverde | Gertrud Lund | Jean-Philippe Vielle-Calzada | Laura Silva-Rosales
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莱昂分校)农基因组科学实验室,墨西哥瓜纳华托州莱昂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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