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转录组分析阐明苹果在链格孢菌(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期间的防御信号通路

《Physiological and 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Elucidating defense signaling pathways in apple via transcriptomic profiling during Alternaria alternata infe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Physiological and 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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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苹果(Malus domestica Borkh.)是全球消费最广泛的水果作物之一,2024-25年的年产量约为8398万吨。然而,其产量和果实质量受到由Alternaria alternata引起的Alternaria叶斑病的严重影响,这种真菌病原体可导致高达85%的

  摘要
苹果(Malus domestica Borkh.)是全球消费最广泛的水果作物之一,2024-25年的年产量约为8398万吨。然而,其产量和果实质量受到由Alternaria alternata引起的Alternaria叶斑病的严重影响,这种真菌病原体可导致高达85%的叶部脱落。尽管苹果具有重要的经济价值,但苹果与Alternaria相互作用的分子基础仍知之甚少。研究通过对易感品种‘Red Delicious’在接种后24小时和96小时的叶片进行比较转录组分析,以表征其对Alternaria alternata的反应。分别在接种后24小时和96小时鉴定出2457个和2813个差异表达基因(DEGs)(|log2FC| ≥ 2,校正后的p < 0.05)。转录组反应涉及防御相关信号通路、转录因子、致病相关(PR)蛋白以及激素响应基因。KEGG分析表明,MAPK信号通路、植物-病原体相互作用、激素信号转导和酚丙烷类生物合成是主要富集的通路。WRKY转录因子,尤其是WRKY33和WRKY75表现出强烈的诱导作用,而PR1和PR10基因显著上调。与乙烯相关的基因也显示出较强的转录反应,但这仅是基于转录组的推断,并非激素积累的直接证据。易感品种中不同防御相关基因的同时诱导和抑制表明其防御反应具有动态性,但可能不够充分。通过qRT-PCR进一步评估了20个防御相关基因的表达模式。总体而言,本研究提供了关于‘Red Delicious’在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期间转录重编程的时间线索,并确定了未来功能研究和抗病性改良的候选基因和通路。

1. 引言
园艺是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对食品安全、经济增长和环境可持续性具有显著贡献。蔷薇科(Rosaceae)包含约100个属和3000种物种,其中包括苹果、梨、桃、李子、草莓、杏仁和樱桃等经济重要水果作物。其中,苹果(Malus domestica Borkh.)是一种主要的温带水果作物,既可鲜食,也可加工成果汁、苹果酒、果酱和干切片等产品。苹果富含多酚、三萜类化合物和有机酸,具有重要的健康益处。2024-25年全球苹果产量估计为8398万吨,其中印度贡献了255万吨,位居世界第五位[1]。查谟和克什米尔是印度主要的苹果生产地区,占全国产量的约80%(205万吨)。苹果产业是该地区经济的支柱,支持着350万人的就业,并为其GDP贡献了大约10%[2]。

印度苹果生产面临来自真菌和病毒性疾病的重大挑战,尤其是苹果黑星病、白粉病、Marssonina斑病和Alternaria叶斑病。由Alternaria alternata引起的Alternaria叶斑病是一种极具破坏性的疾病,会导致叶片过早脱落、光合作用降低以及高达60%的产量损失[3][4]。克什米尔地区的反复爆发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尤其是在易感‘Delicious’品种中。过度依赖杀菌剂导致了抗药性的产生和环境问题,凸显了可持续管理策略的必要性。Alternaria alternata是一种具有广泛宿主范围和全球分布的坏死性真菌。它在植物残体中存活,并在温暖高湿度条件下(25-31°C;80-100%湿度)感染新组织[5]。该病原体分泌植物毒素、酶和效应蛋白,促进感染和疾病发展。作为响应,宿主激活了模式触发免疫(PTI)和效应触发免疫(ETI)等免疫通路。了解Alternaria alternata与苹果之间的分子相互作用对于培育抗病品种和采用环保的病害管理措施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表征易感苹果品种‘Red Delicious’在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过程中两个不同阶段的转录响应。根据初步的致病性观察,可见病斑在接种后约24小时开始形成并逐渐加重[6],因此选择24小时作为症状出现阶段。选择96小时作为疾病进展后期的转录响应时间点。之前的苹果叶片感染Alternaria alternata的转录组分析研究了多个感染阶段,包括长达72小时的时间点[7],因此也包括96小时以扩展时间评估范围至疾病后期阶段。因此,本研究比较了症状出现阶段(24小时)和疾病后期阶段(96小时)的转录响应,为了解与Alternaria叶斑病易感性相关的动态转录重编程提供了生物学见解。

2. 材料与方法
2.1. Alternaria alternata苹果致病型培养和接种物制备
Alternaria叶斑病的致病菌株Alternaria alternata isolate CD14是从印度克什米尔地区采集的Malus domestica(cv. Red Delicious)感染叶片中分离得到的。通过PCR扩增和ITS(GenBank: OR936790)、Alt a 1(GenBank: PP265329)和endoPG(GenBank: PP265371)基因区域的测序进行分子鉴定,确认该分离株为Alternaria alternata。使用的引物序列和PCR条件见补充文件S1[6]。该分离株在25°C ± 2°C下于马铃薯葡萄糖琼脂(PDA)培养基上培养7天。Alternaria alternata CD14分离株的正反面菌落形态分别见图1a和b,其分生孢子形态见图1c和d。培养完成后,用无菌蒸馏水冲洗菌落表面,然后用无菌环轻轻刮取孢子到悬浮液中。所得孢子悬浮液通过双层无菌棉布过滤以去除菌丝碎片,并用血细胞计数器调整至最终浓度1 × 10^6孢子/mL[8]。

2.2. 植物材料和苹果叶片接种
嫁接的‘Red Delicious’苹果植株种植在直径40厘米、高度35厘米的盆中,每盆混合使用土壤、土壤改良剂和蚯蚓堆肥,比例约为2:1:1。这些植株在查谟大学生物技术学院的温室条件下维护,温度为22 ± 2°C,光照周期为14/10小时,相对湿度为90-95%。选择健康、完全展开的幼叶进行实验(见图2a)。每个处理使用三个生物学重复,每个重复包含一棵嫁接的‘Red Delicious’苹果树,因此总共使用了九棵苹果树进行三项实验处理。所有植株在相同的生长条件下维护。

2.3. RNA提取、文库构建和转录组测序
使用RNeasy? Plant Mini Kit(Qiagen)按照制造商的方案从接种和对照叶片组织中提取总RNA。通过1.2%琼脂糖凝胶电泳检查RNA的质量和完整性。使用NanoDrop光谱仪(Thermo Scientific Nanodrop 2000c)测定RNA纯度和浓度,并根据260/280吸收比率评估RNA完整性。进一步使用Agilent 4150 Tape Station System(Agilent Technologies,加州圣克拉拉)和High Sensitivity RNA Screen Tape测定总RNA的完整性。使用TrueSeq Stranded mRNA Library Preparation Kit(Illumina,加州圣地亚哥)从1 μg总RNA制备cDNA文库。使用Qubit 4荧光计(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对cDNA文库进行浓度评估,并使用Agilent 4200 TapeStation分析片段大小分布。 pooled文库在Illumina NovaSeq 6000平台上进行测序(2 × 150 bp双末端读段)。该高通量平台确保了深度测序覆盖,从而实现全面准确的转录组分析。

2.4. 基于参考文件的转录组分析
使用FastQC(v0.12.1)对原始读段进行质量检查,去除低质量读段和接头,仅保留Phred分数大于30的读段。使用TopHat2将清洁后的读段与Malus domestica参考基因组(GCF_002114115.1)对齐。使用Cufflinks从对齐后的读段组装转录本,生成每个样本的转录本集。使用Cuffmerge(v1.0.0)合并这些转录本集,创建单一参考转录组。使用Cuffquant(v1.0.0)定量每个样本中每个转录本的丰度[11]。

2.5. 差异表达和统计分析
使用Cuffdiff(v2.2.2)鉴定差异表达基因(DEGs)。基因表达水平以每百万映射读段的片段数(FPKM)进行归一化,并使用归一化表达值进行差异表达分析,以减少不同文库之间测序深度的差异影响。使用Benjamini-Hochberg方法调整P值以控制假发现率(FDR)。将FDR调整后的P值低于0.05且?log2倍数变化? ≥ 2的基因视为显著差异表达[12]。原始序列存入NCBI Sequence Read Archive(SRA)数据库,BioProject accession号为PRJNA1454742。

2.6. 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功能注释
使用DAVID(https://davidbioinformatics.nih.gov/)对DEGs进行功能富集分析。将基因本体(GO)术语分类为生物学过程、分子功能和细胞组分。使用UniProt(https://www.uniprot.org/)确定基因的推测功能。为了在已建立的KEGG通路中鉴定和注释差异表达基因(DEGs),使用BlastKOALA工具获得KO(KEGG Orthology)ID,并使用KEGG Mapper-Color通路工具进行通路可视化。

2.7. 使用定量实时(qRT)-PCR和统计分析验证RNA-seq数据
选择20个与苹果防御反应相关的DEGs进行qRT-PCR验证(见补充文件S2)。这20个基因基于其在转录组分析中识别出的关键通路中的作用及其相对较高的绝对log2倍数变化值而被选中。选择它们是为了验证来自RNA-seq分析中确定的生物学相关通路中的代表性、差异表达显著的基因。使用IDT的PrimerQuest工具设计引物。用于RNA-seq的相同RNA样本使用Verso cDNA合成Kit(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转换为cDNA。通过2%琼脂糖凝胶上的半定量PCR验证引物特异性。使用Power SYBR Green PCR Master Mix(Thermo Fisher Scientific,产品编号4367659)在Quant Studio 5实时PCR系统上进行qRT-PCR。Actin作为内部参考基因(正向:5′-TGACCGAATGAGCAAGGAAATTACT-3′;反向:5′-TACTCAGCTTTGCAATCCACATC-3′)[13]。使用2?ΔΔCT方法计算相对表达水平[14]。使用GraphPad Prism版本10.2.0对qRT-PCR表达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对三个生物学重复的数据(n = 3)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以评估对照组、接种后24小时和96小时组之间的差异,随后使用Tukey的多重比较测试。P < 0.05的差异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SD)表示。qRT-PCR表达谱也与相应的RNA-seq表达谱进行了比较,以评估两种方法之间的一致性。

3. 结果
3.1. 不同时点下苹果对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的转录组响应
在温室条件下进行了一项对照接种实验,以研究Malus domestica cv. Red Delicious对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的转录组响应。分析了三个处理组的九个生物学重复:未感染的对照叶片以及接种后24小时和96小时采样的感染叶片。在两个采样点都观察到了可见的疾病症状,96小时后的坏死病变比24小时后的更为明显(图3)。这些观察结果证实了在两个转录组采样点之间,与疾病相关的症状逐渐发展。两个时间点的症状都显示在图3中。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704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3. 替代链格孢(Alternaria alternata)诱导的苹果叶片上的病害症状。症状分别在(a)24小时(刻度条=5厘米)和(b)96小时(刻度条=5厘米)时观察到。

3.2. RNA-seq数据和比对总结
对于对照植物样本,输入读取的数量大约在1020万到1490万之间。单个读取的映射率从71.1%到84.8%不等,而每个样本的整体映射率从77.4%到83.3%不等。一致性比对率从66.9%到77.8%不等。GC含量保持在一贯的约48%,读取长度从20到151个碱基不等。对于24小时后的感染植物样本,每个样本产生了大约5000万个读取,映射率在75%到82%之间,整体比对效率在76%到81%之间。一致性比对率在67%到71%之间,GC含量为47-48%,读取长度在20到151个碱基之间。在96小时时,输入读取的数量从4100万到5200万之间,整体映射率为78.8%到80.5%,一致性比对率在70.8%到98.7%之间(表1)。

表1. 对照植物样本(P1、P2和P3)、24小时后(PT-S1R1、PT-S1R2、PT-S1R3)和96小时后(PT-S2R1、PT-S2R2、PT-S2R3)的RNA-seq数据的读取映射统计,与苹果参考基因组(GCF_002114115.1)进行比对。

样本ID 输入读取数 映射读取数 映射率 整体映射率 对应碱基百分比 读取长度
P1-R1 1206 1703 1019 824 84.6% 81.6% 9991 30148 20-151
P1-R2 1206 1703 948 1091 78.6% 4820-151
P2-R1 1494 4646 1267 0885 84.8% 83.3% 11649 48248 20-151
P2-R2 1494 4646 1222 1962 81.8% 4720-151
P3-R1 1018 37198 5168 283.6% 68478 0548 20-151
P3-R2 1018 37197 2442 3871.1% 4720-151
PT-S1R1-R1 50160 4223 8938 32077.6% 34530 65147 20-151
PT-S1R1-R2 50160 4223 77123 3775.2% 4820-151
PT-S1R2-R1 5398 37154 4227 8868 1.9% 39228 5547 20-151
PT-S1R2-R2 5398 37154 28203 779.3% 4820-151
PT-S1R3-R1 4955 5670 3907 6550 78.9% 4820-151
PT-S2R1-R1 4491 0314 3326 9755 74.0% 73.65% 2667157547 20-151
PT-S2R1-R2 4491 0314 3293 2344 73.3% 4820-151
PT-S2R2-R1 4108 1058 3293 2068 80.2% 30012787 4720-151
PT-S2R2-R2 4108 1058 3280 2970 79.8% 4820-151
PT-S2R3-R1 5218 7633 412770 79.1% 3745416748 20-151

R1和R2分别代表左侧和右侧的读取。

3.3. 差异表达和统计分析
与对照组相比,在24小时时共鉴定出15,091个显著差异表达的基因(DEGs)(FDR调整后的P值<0.05),其中2457个基因表现出显著的表达变化(|log2FC|≥2),包括1068个上调基因和1389个下调基因。在96小时时,检测到15,405个显著DEGs,其中2813个的|log2FC|≥2;其中1141个上调,1672个下调。对所有过滤后的DEGs进行了功能注释(表2)。

表2. 感染苹果叶片在接种后24小时和96小时与健康苹果叶片对照相比差异表达的基因(DEGs)。

条形图展示了24小时和96小时上调和下调DEGs的分布(图4a)。将24小时与对照组和96小时与对照组的上调DEGs进行比较,发现135个(11.1%)仅在24小时出现,202个(16.6%)仅在96小时出现,882个(72.4%)在两个时间点都出现(图4b)。对于下调DEGs,274个(14.6%)仅在24小时出现,533个(28.5%)仅在96小时出现,1066个(56.9%)在两个时间点都出现(图4c)。

通过生成热图来可视化宿主对链格孢感染响应的差异表达谱,显示了24小时和96小时与对照组相比最显著的上调和下调的前20个DEGs(|log2FC|≥2)(图5a和b)。这些热图展示了最显著的上调和下调基因,突出了宿主基因表达的时间变化。在两个热图中,x轴表示实验条件(处理组与对照组),y轴列出基因标识符,颜色强度对应于差异表达的程度。

3.4. DEGs的功能注释
通过将DEGs的注释与现有数据库进行比较,可以识别参与宿主-病原体相互作用的关键基因和途径。基因本体(GO)数据库将基因功能分为三个主要类别:生物过程(BP)、分子功能(MF)和细胞组分(CC)。同样,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数据库将基因链接到特定的代谢和信号通路,提供它们的生物学作用的见解。在本研究中,使用GO和KEGG分析对24小时时的2457个DEGs和96小时时的2813个DEGs进行了功能注释。

3.4.1. 基因本体(GO)分析
GO富集分析在24小时和96小时时识别出在生物过程(BP)、细胞组分(CC)和分子功能(MF)类别下的显著功能分类。在BP类别中,24小时时有115个GO术语富集(1816个DEGs),96小时时有123个GO术语富集(2077个DEGs)。最显著富集的术语包括转录调控、DNA模板化、蛋白质磷酸化、跨膜运输、碳水化合物代谢过程、防御反应和对生物刺激的反应。与激素相关的术语,如生长素激活的信号通路、乙烯激活的信号通路和脱落酸信号通路,在两个时间点也都有富集。每个GO术语相关的基因数量及其FDR调整后的P值和富集倍数在补充文件S3中给出。

在CC类别中,24小时时有22个GO术语富集(1740个DEGs),96小时时有32个GO术语富集(2813个DEGs)。最富集的组分是膜和质膜,其次是细胞外区域、高尔基体、内质网、细胞壁、细胞质和叶绿体相关结构。每个GO术语相关的基因数量及其FDR调整后的P值和富集倍数在补充文件S4中给出。

在MF类别中,24小时时有97个GO术语富集,96小时时有106个GO术语富集。主要的术语包括ATP结合、金属离子结合、蛋白激酶活性和氧化还原酶活性。在两个时间点还观察到了其他富集的功能,如水解酶活性、转移酶活性和跨膜转运蛋白活性(图6)。每个GO术语相关的基因数量及其FDR调整后的P值和富集倍数在补充文件S5中给出。

图6. 24小时和96小时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基因本体(GO)富集谱。(a)24小时和96小时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分布;(b)显示两个时间点上调基因的Venn图;(c)显示两个时间点下调基因的Venn图。

3.4.2.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分析
KEGG通路富集分析在24小时和96小时时分别识别出33条通路和44条通路(图7a和b)。每个KEGG通路相关的基因数量及其对应的富集倍数在补充文件S6中给出。

图7. 感染期间DEGs的KEGG通路富集。(a)24小时和(b)96小时后的KEGG分析。

在24小时时,最富集的通路是代谢通路和次级代谢物的生物合成。其他显著富集的通路包括植物激素信号转导、植物-病原体和MAPK信号通路。与次级代谢和氧化应激相关的通路,包括苯丙素生物合成和过氧化物酶体通路也在早期感染期间得到了富集。在96小时时,还观察到碳代谢、糖酵解/糖异生和氨基酸生物合成的额外富集,表明代谢活动持续进行。

3.5. 细胞分裂素-激活的蛋白激酶(MAPK)信号通路
细胞分裂素-激活的蛋白激酶(MAPK)级联是帮助细胞响应内部信号(如激素)和外部刺激(如病原体相关分子)的重要信号通路。参与MAPK信号通路的基因使用KEGG Ortology(KO)标识符进行注释,并用KEGG Mapper-Color工具进行了映射。

图8. 植物在病原体攻击时MAPK信号通路(改编自KEGG Mapper-Color)。图中用粉色突出显示的基因是在本研究中差异表达的基因。关于此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文章的网页版本。

在24小时和96小时时,共鉴定出38个与该通路相关的差异表达基因(DEGs),显示出时间依赖性的表达变化。在MEKK1-MKK1/2-MPK4分支中,MKK2(A0A498KLA5_MALDO)在24小时时高度上调(log2FC为3.7;96小时时为4.1)。两个MKK9基因(A0A498JL46_MALDO,A0A498I7Z1_MALDO)也在24小时时被诱导,log2FC值分别为2.6和2.4,96小时时分别为3.1和2.6。下游的MKS1变异体(A0A498KMT5_MALDO,A0A498HVY2_MALDO)在24小时和96小时时均上调(log2FC分别为2.0)。WRKY33(D9ZJG3_MALDO)是一个下游转录因子,在24小时时显著上调(log2FC为3.43;96小时时为3.45)。

在MKK4/5-MPK3/6分支中,三个ACS6基因上调。Q9MB65_MALDO(1-氨基环丙烷-1-羧酸合成酶类似物)在24小时时的诱导最高(log2FC为5.9),而A0A498KQ12_MALDO(1-氨基环丙烷-1-羧酸合成酶1)在两个时间点均上调(log2FC分别为3.4和5.1)。PR1基因表达强烈,在24小时时有六个上调,在96小时时有七个上调。A0A498K2C5_MALDO(病原体相关蛋白类似物)在不同时间点的表达最高(log2FC分别为6.9和7.7)。

在氧化应激相关分支中,ANP1(A0A498IB19_MALDO)在两个时间点均下调(log2FC为?3.6)。MAPK信号通路的相关部分在图9中展示。在伤口和ROS响应通路中,CaM4(A0A498K0Z5_MALDO)在24小时时上调(log2FC为2.8;96小时时为2.9),表明钙相关的信号在感染时的转录反应中起作用。参与MAPK信号通路的基因差异表达在补充文件S7中给出。颜色刻度表示表达强度,红色表示上调基因,蓝色表示下调基因,灰色表示非显著基因。

3.6. 植物-病原体相互作用通路
对感染链格孢的苹果叶片进行转录组分析,揭示了PAMP触发的免疫(PTI)和效应子触发的免疫(ETI)基因的差异表达,表明这些防御通路在感染期间发挥作用。植物-病原体相互作用通路使用KEGG Mapper-Color可视化工具进行了图示(图10)。粉色框表示在本研究中鉴定出的差异表达基因。(关于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页版本。)与真菌病原相关分子(PAMP)识别相关的成分表现出差异表达,包括环核苷酸门控通道(CNGCs)、钙信号传导成分以及下游防御反应相关基因。有两个CNGCs基因上调,其中A0A498JPN4_MALDO(环核苷酸门控离子通道1类似物)在感染24小时后的log2FC值为4.02,在感染96小时后的log2FC值为5.3。编码钙依赖性蛋白激酶(CDPKs)和钙调蛋白类似物(CMLs)的基因也表现出差异表达,这表明钙信号传导参与了这一过程。有三个CDPKs基因在感染24小时后被上调,四个在感染96小时后被上调,其中A0A498IDQ9_MALDO(钙依赖性蛋白激酶26类似物)的log2FC值最高(感染24小时为2.5,感染96小时为3.3)。有五个CMLs基因上调,其中A0A498IIR1_MALDO(钙结合蛋白CML42类似物)的log2FC值最高(感染24小时为3.4,感染96小时为3.8)。WRKY转录因子作为防御信号传导的关键调节因子也显著上调,在感染24小时时有33个基因上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32个基因上调,包括两个WRKY33基因。PTI5类似转录激活因子(A0A498JVD7_MALDO)是该途径中表达最显著的差异表达基因,其log2FC值在感染24小时为6.0,在感染96小时为6.7(见补充文件S8)。与病原体相关(PR)的蛋白质基因也表现出差异表达,在感染24小时时有6个基因上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7个基因上调。A0A498K2C5_MALDO(PR1)的上调幅度最大,感染24小时后的log2FC值为6.9,感染96小时后的log2FC值为7.7。抗病相关蛋白质(如RPM1)也得到上调(感染24小时时有4个基因上调,感染96小时时有3个基因上调),此外编码热休克蛋白(HSP90)的基因也表现出差异表达,这表明与侵染相关(ETI)的响应基因存在差异表达。总体而言,转录组数据表明在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期间,PTI相关和ETI相关的防御反应协同发生。

在本次研究中,共鉴定出30个转录因子(TF)家族在苹果植株中发生差异表达。其中,WRKY转录因子的上调最为显著,WRKY75(D9ZJF3_MALDO)的log2FC值在感染24小时为6.9,在感染96小时为7.9,其次是WRKY71。其他上调的WRKY还包括WRKY40、WRKY53、WRKY26、WRKY33和WRKY61。NAC转录因子和ERF转录因子在感染期间的表达水平也从24小时增加到96小时。在ABA途径中,七个与ABA相关的基因在两个时间点均显著上调,其中ABSCISIC酸8′-羟化酶CYP707A2(A0A498JLK2_MALDO)仅在感染96小时时上调。在auxin途径中,大多数转运和响应基因下调,而一些生物合成相关基因则得到上调。此外,三个与SA生物合成和信号传导相关的差异表达基因在两个时间点的表达均增加,表明与SA相关的防御成分存在差异表达。

在本次研究中,发现了四类与激素相关的基因发生差异表达,包括水杨酸(SA)、脱落酸(ABA)、生长素和乙烯信号通路相关基因。表4总结了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与激素相关的差异表达基因的数量和类型与对照组之间的差异。

在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期间,与SA信号传导相关的基因表现出差异表达。两个TGA转录因子(A0A498KBI7_MALDO和A0A498I1C8_MALDO)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分别上调,log2FC值为3.7和3.2;作为SA信号下游目标的PR1基因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也显著上调,其中A0A498K2C5_MALDO的log2FC值最高,分别为6.9和7.7。另外,两个含ankyrin重复序列的蛋白质和四个含BTB/POZ结构域的蛋白质也得到上调。总之,激素相关差异表达基因展示了随时间变化的表达模式,其中SA、ABA、auxin和乙烯相关基因在感染期间的转录反应具有时间依赖性。

在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期间,与SA信号传导相关的基因表现出差异表达。PR1基因作为SA信号传导的下游目标,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分别有五个和七个基因显著上调。STK9(A0A498K8B1_MALDO)和四个含ankyrin重复序列及BTB/POZ结构域的蛋白质也得到上调。WRKY转录因子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共有16个基因上调,其中A0A498HLK6_MALDO的log2FC值最高,为7.9和8.1。六种内切几丁质酶基因也得到上调,其中A0A650DFI8_MALDO的log2FC值最高,分别为5.8和9.9。在ABA途径中,七个基因在两个时间点均显著上调,其中ABSCISIC酸8′-羟化酶CYP707A2(A0A498JLK2_MALDO)仅在感染96小时时上调。在auxin途径中,大多数转运和响应基因下调,而一些生物合成相关基因得到上调。此外,与SA生物合成和信号传导相关的三个差异表达基因在两个时间点的表达均增加。

在 Alternaria alternata 感染期间,与乙烯生物合成和信号传导相关的基因也表现出差异表达。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分别有三个编码ACC合成酶的基因和五个编码ACC氧化酶的基因上调。在乙烯信号传导通路中,Q9MB65_MALDO(ACC合成酶)的log2FC值最高(感染24小时为5.9),而A0A498KQ12_MALDO的log2FC值从感染24小时的3.4增加到感染96小时的5.1。在乙烯响应转录因子(ERFs)中,A0A498HLK6_MALDO的log2FC值最高,为7.9和8.1。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共有16个乙烯响应转录因子(ERFs)上调。在ABBA途径中,七个基因在两个时间点均显著上调,其中ABSCISIC酸8′-羟化酶CYP707A2(A0A498JLK2_MALDO)仅在感染96小时时上调。在auxin途径中,大多数转运和响应基因下调,而一些生物合成相关基因得到上调。

在 Alternaria alternata 感染期间,共鉴定出30个转录因子(TF)家族在苹果植株中发生差异表达。在感染24小时时,有209个TF发生差异表达,其中129个上调,80个下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233个TF表达,其中136个上调,96个下调。WRKY、NAC和乙烯响应(AP2/ERF)转录因子是表达最显著的家族。WRKY、MYB和AP2-ERF转录因子的数量和表达水平从感染24小时增加到96小时。WRKY75(D9ZJF3_MALDO)的上调幅度最大,log2FC值分别为6.9和7.9。除了WRKY75外,其他上调的WRKY还包括WRKY40、WRKY53、WRKY26、WRKY33和WRKY61;WRKY15和WRKY69则下调。两个WRKY33转录因子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均显著上调,其中D9ZJG3_MALDO的log2FC值分别为3.43和3.45。NAC转录因子在感染24小时时有19个上调基因,7个下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21个上调基因,7个下调。在MYB家族中,有7个基因在感染24小时时上调,9个下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8个上调基因,10个下调。两个MYB30相关基因(D9ZJ58_MALDO和A0A498I496_MALDO)在感染96小时时分别上调,log2FC值为2.1和3.2。在乙烯响应转录因子(ERFs)中,A0A498HLK6_MALDO的log2FC值最高,分别为7.7和8.0。补充文件S11展示了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在苹果中检测到的编码差异表达基因的TFs的差异表达谱。WRKY、NAC、MYB和AP2/ERF转录因子的强烈和持续表达表明它们在苹果对 Alternaria alternata 感染的转录响应中发挥了协同作用。

在感染 Alternaria alternata 的苹果叶片中,鉴定出八类与病原体相关(PR)的蛋白质:PR1(病害相关蛋白1类似物)、PR2(β-1,3-葡聚糖酶)、PR3(几丁质酶)、PR4(病害相关蛋白4)、PR5(thaumatin类似蛋白)、PR9(过氧化物酶)、PR10(核糖核酸酶)和PR14(脂质转移蛋白类似物)。在感染24小时时,PR9家族的上调幅度最大,其次是PR1和PR3;在感染96小时时,PR1的上调幅度最强,其次是PR3和PR9。PR2家族在两个时间点的表达均下调。大多数PR家族的主要表达模式为上调,但PR2(葡聚糖酶)表现出混合趋势。PR1和PR4家族在两个时间点均仅表现为上调。编码PR1的A0A498K2C5_MALDO基因的上调幅度最高,log2FC值分别为6.9和7.7。PR4基因I0CCB3_MALDO也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强烈上调。在酶类PR蛋白中,A0A498IP00_MALDO(PR2;葡聚糖内切-1,3-β-葡萄糖苷酶类似物)的log2FC值分别为5.1和6.8;A0A650DFI8_MALDO(PR3;酸性内切几丁质酶类似物)的log2FC值分别为5.8和9.9。对于其他PR家族,A0A498J3E9_MALDO(PR10;核糖核酸酶3类似物)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的log2FC值分别为6.5和7.1。大多数PR10和PR14家族基因在感染96小时时的表达水平高于感染24小时。相比之下,编码过氧化物酶的A0A498K271_MALDO(PR9)在感染过程中的表达水平下降。

在 Alternaria alternata 感染期间,苹果植株中的苯丙素代谢途径出现显著转录激活。图12描述了参与苹果对 Alternaria alternata 抵抗的苯丙素代谢途径,该途径是基于 KEGG Mapper-Color 工具和 KEGG 途径数据库进行可视化的。粉色框表示在本研究中上调的基因。关于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页版本。乙烯受体基因(A0A498K8B1_MALDO)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的上调幅度分别为4.4和4.5;MKK9(A0A498JL46_MALDO)的log2FC值分别为2.6和3.1;EIN3的log2FC值分别为2.1和2.4。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共有16个乙烯响应转录因子(ERFs)上调,其中乙烯响应转录因子1B类似物(A0A498HLK6_MALDO)的log2FC值最高,分别为7.9和8.1。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有六个内切几丁质酶基因上调。在ABA途径中,七个基因在两个时间点均显著上调,其中ABSCISIC酸8′-羟化酶CYP707A2(A0A498JLK2_MALDO)仅在感染96小时时上调。在auxin途径中,大多数转运和响应基因下调,而一些生物合成相关基因得到上调。Indole-3-acetaldehyde氧化酶类似物(A0A498IMB5_MALDO)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的log2FC值分别从6.1增加到6.4。苹果对 Alternaria alternata 感染的激素响应基因的差异表达情况见补充文件S9。总体而言,与激素相关的差异表达基因表现出时间依赖性的表达模式,SA、ABA、auxin和乙烯相关基因在感染期间的转录反应具有时间依赖性。

在 Alternaria alternata 感染期间,苹果植株中鉴定出30个转录因子(TF)家族。在感染24小时时,有209个 TF 发生差异表达,其中129个上调,80个下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233个 TF 表达,其中136个上调,96个下调。WRKY、NAC和乙烯响应(AP2/ERF)转录因子是最显著的家族。WRKY、MYB和AP2-ERF TFs 的数量和表达水平从感染24小时增加到96小时。WRKY转录因子的上调幅度最大。WRKY75(D9ZJF3_MALDO)的上调幅度最高,log2FC值分别为6.9和7.9,其次是WRKY71。其他上调的WRKY还包括WRKY40、WRKY53、WRKY26、WRKY33和WRKY61;WRKY15和WRKY69则下调。两个WRKY33 TF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均显著上调,其中D9ZJG3_MALDO的log2FC值分别为3.43和3.45。NAC转录因子也在感染24小时时有19个上调基因,7个下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21个上调基因,7个下调。在MYB家族中,有7个基因在感染24小时时上调,9个下调;在感染96小时时,有8个上调基因,10个下调。两个MYB30相关基因(D9ZJ58_MALDO和A0A498I496_MALDO)在感染96小时时分别上调,log2FC值为2.1和3.2。在乙烯响应转录因子(ERFs)中,A0A498HLK6_MALDO的上调幅度最高,log2FC值分别为7.7和8.0。补充文件S11展示了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在苹果中检测到的编码差异表达基因的TFs的差异表达谱。WRKY、NAC、MYB和AP2/ERF转录因子的强烈和持续表达表明它们在苹果对 Alternaria alternata 感染的转录响应中发挥了协同作用。

在感染 Alternaria alternata 的苹果叶片中,鉴定出八类与病原体相关(PR)的蛋白质:PR1(病害相关蛋白1类似物)、PR2(β-1,3-葡聚糖酶)、PR3(几丁质酶)、PR4(病害相关蛋白4)、PR5(thaumatin类似蛋白)、PR9(过氧化物酶)、PR10(核糖核酸酶)和PR14(脂质转移蛋白类似物)。在感染24小时时,PR9家族的上调幅度最大,其次是PR1和PR3;在感染96小时时,PR1的上调幅度最强,其次是PR3和PR9。PR2家族在两个时间点的表达均下调。大多数PR家族主要表现为上调,但PR2(葡聚糖酶)表现出混合趋势。PR1和PR4家族在两个时间点均仅表现为上调。编码PR1的A0A498K2C5_MALDO基因的上调幅度最高,log2FC值分别为6.9和7.7。PR4基因I0CCB3_MALDO也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强烈上调。在酶类PR蛋白中,A0A498IP00_MALDO(PR2;葡聚糖内切-1,3-β-葡萄糖苷酶类似物)的log2FC值分别为5.1和6.8;A0A650DFI8_MALDO(PR3;酸性内切几丁质酶类似物)的log2FC值分别为5.8和9.9。对于其他PR家族,A0A498J3E9_MALDO(PR10;核糖核酸酶3类似物)在感染24小时和96小时时的log2FC值分别为6.5和7.1。大多数PR10和PR14家族基因在感染96小时时的表达水平高于感染24小时。相比之下,编码过氧化物酶的A0A498K271_MALDO(PR9)在感染过程中的表达水平下降。补充文件S13展示了感染 Alternaria alternata 时在苹果叶片中编码PR蛋白家族的基因的差异表达谱。总体而言,表达数据表明多个PR蛋白家族的表达具有时间依赖性这通常通过两个初步步骤完成:cDNA确认PCR和半定量PCR。cDNA确认PCR涉及从合成的cDNA中扩增一个管家基因(如肌动蛋白),以确认反转录成功且cDNA未受到基因组DNA的污染。在琼脂糖凝胶上出现清晰、单一的预期大小的扩增条带表明cDNA适合用于下游表达分析。半定量PCR用于在进行qRT-PCR之前大致估计选定基因的表达水平。它根据样本间的条带强度提供基因是否表达、上调或下调的视觉指示。这一步有助于优化引物性能和PCR条件,并避免对非表达目标进行不必要的qRT-PCR操作。图13显示了在24小时和96小时感染后,通过转录组分析鉴定出的20个与苹果防御相关的基因的qRT-PCR验证结果。qRT-PCR结果显示的表达模式与相应的RNA-seq谱图大体一致,这些基因在感染后表现出相似的上调或下调趋势。qRT-PCR表达数据以三个生物学重复实验的平均值±标准差(n=3)呈现。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后进行了Tukey多重比较测试,发现实验条件下这些基因的表达存在显著差异。总体而言,qRT-PCR分析支持了RNA-seq数据集中观察到的表达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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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3. 在24小时和96小时感染后,通过实时(qRT)PCR验证的20个与苹果防御相关的基因的相对表达水平。蓝色条形代表qRT-PCR的对数2倍数变化值,橙色线条代表RNA-seq的对数2倍数变化值。数值为平均值±标准差(n=3)。统计显著性通过单因素方差分析后进行Tukey多重比较测试确定。****P < 0.0001,***P ≤ 0.0002,**P ≤ 0.0021,*P ≤ 0.0332,ns P > 0.1234。(有关此图例中颜色参考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

4. 讨论
对易感苹果品种‘Red Delicious’在感染Alternaria alternata后的转录组比较分析揭示了宿主基因表达的时间变化。在24小时时,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数量为2457个,而在96小时时增加到2813个,表明感染过程中转录变化持续发生。共有DEGs表明两个时间点有共同的反应,而时间特异性的DEGs反映了感染进展过程中宿主基因表达的变化。这些发现表明虽然发生了多种与防御相关的转录反应,但不足以阻止易感品种的疾病发展。
选择这两个采样点是为了捕捉与疾病发展不同阶段相关的转录反应。初步的致病性观察表明,在24小时时出现了可见症状,而在96小时时观察到了更明显的坏死病灶[6;图3]。因此,24小时时的转录谱代表了症状出现的阶段,而96小时时的谱反映了与疾病相关的后期阶段。重要的是,96小时时观察到的转录变化不应仅解释为活跃的防御反应,因为这个后期时间点可能反映了正在进行的防御反应、疾病相关的组织损伤以及伴随疾病进展的一级和二级代谢的变化。
功能富集分析确定了宿主反应的主要组成部分中的转录调控、蛋白质磷酸化和膜相关过程。与质膜相关的基因富集与其在病原体感知和信号传导中的作用一致。内质网和高尔基体相关成分的表示可能反映了蛋白质处理和分泌的变化。在96小时时,与叶绿体相关的基因也得到了富集,表明感染期间叶绿体相关功能发生了变化。在苹果与Alternaria的相互作用中也有类似的细胞成分被报道[7][16]。ATP结合活性是最富集的分子功能,这反映了激酶、转运蛋白和转录调节因子等蛋白质的参与[17][18]。KEGG分析进一步确定了植物激素信号转导、植物-病原体相互作用、MAPK信号传导和次级代谢作为主要途径。
与乙烯、水杨酸(SA)、脱落酸(ABA)和生长素相关的基因表现出差异表达。与乙烯相关的基因在96小时时表现出更强的诱导,而包括PR1和TGA在内的SA响应基因也被诱导。SA和乙烯相关基因的差异表达与之前在感染Alternaria alternata和Fusarium proliferatum的苹果中的报道一致[7][19]。相比之下,转录组分析没有发现与茉莉酸和油菜素内酯信号传导相关的基因之间有类似的差异表达证据,尽管不能排除它们在Red Delicious与Alternaria相互作用中的作用。这种激素特异性反应在苹果品种和蔷薇科作物中已有广泛报道,反映了宿主和病原体依赖的防御策略[11][20]。尽管这些模式表明了激素相关途径的转录调控,但由于没有测量内源激素浓度,因此结果不能确定激素水平的变化或个别激素的相对贡献。SA相关基因的诱导可能反映了激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品种特异性反应或伤口相关的信号传导。在本研究中,症状仅出现在受伤的叶片上,表明组织损伤促进了感染。
在我们的实验条件下,疾病症状仅在受伤的叶片上发展,而未受伤的叶片没有症状,这表明Alternaria alternata分离株的成功定植需要先前的组织损伤。Prechsl等人[21]也报告了类似的观察结果,他们证明Alternaria spp.无法感染健康的苹果组织,只能定植于先前受损的组织,这支持了组织损伤在促进感染中的作用。已知伤口本身会诱导复杂的防御信号传导,并可能激活多种激素响应途径,包括SA和ET相关的反应,从而影响观察到的转录谱[22]。因此,本研究中观察到的SA信号传导的贡献应在病原体感染和伤口诱导的防御反应的背景下进行解释。进一步生化定量内源激素水平将是必要的,以确定疾病进展过程中各个激素途径的相对贡献。
先前的研究强调,转录组分析提供了对调控反应的宝贵见解,而将转录组分析与代谢组学或靶向激素分析相结合是准确定义植物-病原体相互作用期间激素动态所必需的[23]。因此,未来将转录组分析与LC-MS/MS或ELISA等技术结合进行激素定量,将提供对苹果-Alternaria alternata相互作用中激素介导的防御机制的更全面理解。
MAPK相关基因代表了感染反应的重要组成部分。MKK2和MKK9的强烈和持续上调,以及相关转录因子表达的变化,表明感染期间MAPK相关反应的持续转录调控。在苹果-Penicillium expansum、梨-Colletotrichum和梅病原体系统中也报告了类似的MAPK激活模式,强调了MAPK级联在蔷薇科物种中的保守作用[24][26]。在两个时间点都存在MAPK相关的DEGs,表明MAPK相关的转录反应在整个感染观察阶段持续存在。
钙信号传导成分,包括CDPKs、CNGCs和钙调蛋白样蛋白,也在96小时时被诱导。钙作为一种通用第二信使,将病原体感知与转录和代谢重编程联系起来[27]。与一些报告不同,在这些报告中钙通道被抑制[16],钙信号传导成分的协调差异表达表明钙相关信号传导在Red Delicious品种的转录反应中起作用。
转录因子构成了宿主防御反应的主要调控层。WRKY转录因子是最丰富的诱导家族,强化了它们作为植物免疫中枢调节因子的作用。值得注意的是,WRKY75在两个时间点都表现出异常高的表达,这与功能研究一致,证明了其在苹果抵抗Alternaria alternata中的积极作用[28]。其他WRKYs,包括WRKY33、WRKY26和WRKY71,也被诱导,这与WRKY转录因子在防御相关调控反应中的参与一致。某些WRKYs的差异调控表明了免疫正调节因子和负调节因子之间的精细平衡,这种情况在多个植物-病原体系统中都有报道[29][30]。
NAC、MYB和AP2/ERF转录因子贡献了额外的调控反应,其中几个在96小时时表达更强。MYB30和乙烯响应转录因子的诱导与它们与防御调控的关联一致[31]。然而,仅凭表达变化并不能确定这些转录因子的功能作用。
编码致病相关(PR)蛋白的基因代表了苹果转录反应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后期感染阶段,PR1、PR4、PR10和PR14家族基因的强烈诱导表明了防御相关反应的参与,尽管没有直接测量抗微生物活性和细胞壁加固。特别是PR10蛋白已被证明与Alternaria alternata效应因子和抗性蛋白相互作用,有助于半乳聚糖沉积和真菌生长抑制[32][33]。然而,PR2和PR3家族成员的部分下调表明防御反应不完全,这与Red Delicious品种的易感性一致。
酚丙烷类途径基因的差异表达表明了与木质素、黄酮类和其他酚类化合物生物合成相关的转录变化,这些化合物可能有助于结构和化学防御。该途径源自苯丙氨酸代谢,有助于合成防御相关化合物,如黄酮类、木质素和其他参与结构加固和抗微生物防御的酚类化合物。尽管关键酶如COMT、CAD和过氧化物酶被上调,但几个上游酶的下调表明前体可用性受限,可能限制了有效的木质化。类似的不完全酚丙烷类防御激活也与苹果和梨病原体系统中的易感性相关[19][34]。
在感染期间,编码NBS-LRR蛋白的几个抗病基因也表现出差异表达。它们的转录诱导与效应子触发的免疫(ETI)相关组分的参与一致。然而,一些NB-ARC基因的同时下调表明感染期间抗病相关基因的转录调控具有异质性。尽管在苹果Alternaria斑点病中已经报告了病原体介导的抑制[35],但目前的转录组数据本身并不能确定观察到的下调是由效应子介导的免疫抑制引起的。这种抗病基因的混合调控可能有助于宿主无法完全限制病原体的定植。
基于转录组结果,提出了一个假设的防御模型(图14)。转录组数据表明,病原体识别相关过程可能涉及PAMP触发的免疫反应,包括钙信号传导成分和MAPK相关基因的差异表达,如MKK2和MKK9。这些表达模式与涉及WRKY、NAC、MYB和AP2/ERF转录因子的转录重编程一致。NBS-LRR抗病相关基因的差异表达表明了ETI相关组分的参与。SA和乙烯相关基因的差异表达与PR蛋白编码基因和酚丙烷类相关基因的持续表达同时发生,表明它们可能对防御相关过程有潜在贡献。某些抗病相关基因的同时下调表明,在疾病进展过程中防御反应可能部分受到抑制。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尽管‘Red Delicious’在感染Alternaria alternata后表现出显著的防御相关基因转录变化,但这些反应不足以阻止疾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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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 苹果-Alternaria alternata病原体系统中的假设防御途径。
鉴定出的基因,包括WRKY75、WRKY33、PR1和PR10,是进一步研究的候选调节因子。它们的差异表达并不能确立其在抗病性中的因果作用。涉及基因过表达、基因编辑或其他适当方法的功能研究,以及激素水平、真菌生物量和疾病发展的测量,将有助于确定它们的生物学意义。
总体而言,该研究展示了‘Red Delicious’在感染Alternaria alternata后防御相关基因表达的时间变化。结果揭示了与激素相关信号传导、MAPK和钙相关途径、转录因子、PR蛋白、酚丙烷类代谢和抗病相关基因的变化。这些发现为进一步研究与苹果-Alternaria叶斑病易感性相关的分子反应提供了基础。

5.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对易感苹果品种‘Red Delicious’在感染Alternaria alternata后转录组变化的全面时间表征。对症状出现(24小时)和后期疾病相关(96小时)阶段的比较分析揭示了涉及防御相关信号通路、转录因子、致病相关蛋白和酚丙烷类代谢的逐步转录重编程。转录组证据表明MAPK信号传导、激素响应途径和WRKY转录因子(特别是WRKY75和WRKY33)以及PR1和PR10基因在协调宿主对病原体反应中的作用。与乙烯相关的基因在感染后期表现出相对更强的转录反应,尽管这一观察是基于转录组的推断,需要生化验证。不同防御相关基因的同时诱导和抑制表明,尽管有广泛的转录反应,易感‘Red Delicious’品种的防御调控可能不足以有效限制病原体的定植。总体而言,本研究揭示了苹果对链格孢菌(Alternaria alternata)感染反应的时间动态机制,并确定了一些候选基因和信号通路,为未来的功能验证和抗病策略的开发提供了基础。

**作者贡献声明:**
- Itika Sharma:撰写内容(包括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方法设计、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数据管理及概念构思)
- Ashish Raina:方法设计及数据分析
- Manoj K. Dhar:撰写内容(包括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项目管理
- Sanjana Kaul:撰写内容(包括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资源调配、项目管理和资金申请、数据管理及概念构思

**作者信息:**
Itika Sharma | Ashish Raina | Manoj K. Dhar | Sanjana Kaul
真菌生物技术实验室,贾穆生物技术学院,贾穆大学,查谟和克什米尔地区,180006,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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