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26年北美创纪录冬季环流型:东热带太平洋对流抑制驱动的脊-槽模态及其在全球变暖下的频率演变

《Earth's Future》:Circulation Pattern Associated With Record 2025–26 North American Winter May Become More Comm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Earth's Future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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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专业翻译 2025–26年晚秋和冬季气候型以北美上空极端的上对流层纬向位势高度梯度为特征,由增强的西部脊和东部槽组成,在美国西部产生了创纪录的暖冬和低积雪,同时在东部引发了严寒和冬季风暴。此类极端脊-槽模态的动力起源,以及其潜在环流配置在人为增暖下是否变得

  
摘要专业翻译 2025–26年晚秋和冬季气候型以北美上空极端的上对流层纬向位势高度梯度为特征,由增强的西部脊和东部槽组成,在美国西部产生了创纪录的暖冬和低积雪,同时在东部引发了严寒和冬季风暴。此类极端脊-槽模态的动力起源,以及其潜在环流配置在人为增暖下是否变得更为频繁或稀少,仍未得到解决。利用ERA5再分析资料和CESM2大型集合(CESM2-LE),研究人员发现该极端脊-槽模态与东热带太平洋对流抑制相关,与吉尔型(Gill-type)上对流层响应和向极传播的罗斯贝波列(Rossby wave train)一致,并表现为纬向位势高度梯度。研究人员在联合250 hPa流函数(streamfunction)和向外长波辐射(OLR)异常上训练了自组织映射(self-organizing map, SOM),发现与2025–26年极端脊-槽模态相似的、东太平洋和北美区域上的对流-环流型,在21世纪末频率增加,尽管定义脊-槽模态的复合标量振幅有所下降。东热带太平洋对流与美国西部上对流层环流之间的协方差也在增强。该研究表明,人为增暖下的背景态日益有利于与2025–26年极端脊-槽模态相关的对流-环流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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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2025–26年冬季,北美上空出现了自1941年有可靠再分析记录以来最为极端的纬向位势高度梯度模态:美国西部上空为异常强盛的高压脊,东部为深厚的低压槽。这一模态带来了显著的区域气候反差——西部经历了创纪录的暖冬和极低积雪,93.4%的西部SNOTEL站点在2026年2月底报告低于正常水平的雪水当量(SWE);东部则遭受了严重寒潮和冬季风暴,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电网压力和供应链中断。
这一极端事件的特殊性在于,它无法被传统的遥相关框架充分解释。按经典的太平洋-北美型(PNA)指数衡量,2025–26年冬季仅处于中性状态;按基于温度的北美冬季偶极子(NAWD)指数衡量,其异常程度也仅为中等。然而,按研究人员定义的250 hPa位势高度(Z250)脊-槽指数衡量,该事件达到了85年记录中的最高值。这一矛盾表明,2025–26年事件代表了一种与传统遥相关型不同的、空间位移的独特动力配置。
该研究面临的核心科学问题有两个:第一,2025–26年西部脊/东部槽模态背后的动力路径是什么,它在历史背景中有多罕见?第二,在人为强迫下,与该事件相关的环流型的频率和振幅将如何变化?此前的研究对北美冬季环流极端事件的理解主要基于PNA和NAWD框架,而对这种空间位移型极端脊-槽配置的动力起源及其在增暖背景下的演变知之甚少,这构成了开展本研究的主要动机。

二、研究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使用了欧洲中期天气预报中心(ECMWF)的ERA5再分析资料(1941–2026年,11月至次年2月季节平均)和社区地球系统模型第二版大型集合(CESM2-LE,100个集合成员,1850–2100年,SSP3-7.0情景)。关键方法包括:对250 hPa位势高度、流函数、向外长波辐射(OLR)、海表温度(SST)等变量进行二次去趋势处理以提取内部变率分量;通过球谐函数反演相对涡度计算250 hPa无辐散流函数,并采用Takaya-Nakamura方法计算波活动通量(WAF)以追踪罗斯贝波能量传播路径;在联合250 hPa流函数和OLR异常场上训练自组织映射(SOM),将观测事件投影到模型空间以识别相似环流型的模拟季节集合,并分析其频率随时间的演变趋势。

三、研究结果

3.1 2025–26年极端事件特征

ERA5分析显示,2025–26年冬季的Z250异常场呈现显著的西部正异常和东部负异常。研究人员以事件异常中心定义了西部脊和东部槽两个区域,其差值构成脊-槽指数。该指数达到85年记录中的最大值,而同期NAWD指数仅为中等水平,PNA指数接近中性。敏感性测试表明,在500种箱体扰动配置中,该记录在85%的情况下仍然保持,且从未低于2.0个标准差,证明记录振幅并非箱体位置选择的人为产物。然而,当箱体置于气候态脊-槽模态或经典PNA中心时,该事件分别仅排名第12和第38位,说明2025–26年事件的极端性体现在其空间位移的配置上,而非经典偶极子的放大表达。

3.2 物理诊断

2025–26年冬季处于拉尼娜(La Ni?a)背景下,赤道中东部太平洋存在冷SST异常,相对海洋尼诺指数(RONI)达到约-1.0°C,为连续第二年的双年拉尼娜事件。OLR异常显示东热带太平洋(约150°W–90°W,0°–15°N)存在10–20 W/m2的正异常(对流抑制),构成相对于气候态的异常热汇。该热汇对应着减弱的对流加热和异常下沉,在其上空和向极一侧产生了负流函数异常(气旋性异常),南半球则呈现相反的符号,符合松野-吉尔(Matsuno-Gill)型响应。波活动通量从该区域向极和向东传播,在北美上空形成交替符号的波列:热汇上空的气旋异常、美国西南部的反气旋异常、北美东部的气旋异常以及北大西洋的反气旋异常。这一东热带太平洋对流异常及其相关波型,而非与经典PNA和NAWD事件相关的西或中太平洋源,标志着2025–26年事件的独特配置。

3.3 自组织映射结果

研究人员将ERA5的2025–26年OLR和流函数异常场投影到CESM2-LE训练的SOM上,最佳匹配单元(BMU)为节点(0,0)。该节点同时是欧氏距离最小和模式相关最高的节点(Z250相关系数0.89,流函数0.88,OLR 0.57),表明类比分配不依赖于相似度度量的选择。节点(0,0)位于SOM的左上角边缘区域,通常与更极端的环流型相关。其合成Z250异常呈现美国西部的反气旋异常和东北部的气旋异常,OLR质心捕捉了赤道东太平洋的强正异常、北热带负异常以及美国西部的大范围正异常,与观测的2025–26年模态一致。在1851–2100年期间,共有777个CESM2-LE冬季被分配到该节点,基线发生率为所有季节的3.1%。
对节点(0,0)冬季按东热带太平洋OLR异常强度进行四分位合成分析显示,从Q1到Q4,西部脊和东部槽随正OLR异常的增强而同步放大,相关的流函数和波活动通量响应变得更加有组织,向极波列在上四分位最为明显。这种单调的共放大表明,在类比家族内部,更强的东热带太平洋对流异常伴随着更强的脊-槽环流响应。

3.4 未来频率

在CESM2-LE的100个集合成员中,节点(0,0)的频率从历史时期(1851–2014年)的约1.7%增加到未来时期(2015–2100年)的5.8%,到21世纪末(2071–2100年)达到7.8%,是36个节点中增幅最大的。相反配置的节点(如(4,2)、(4,3)、(5,2),其特征为东热带太平洋对流增强耦合美国西部槽和东部脊)也呈现正频率变化,表明两种相位都在增加。这一SOM结果与复合标量指数的轻微左移看似矛盾,但研究人员指出,标量指数捕捉了所有产生纬向Z250梯度的物理路径的净效应,包括依赖于美国东部极端寒冷的路径(其在增暖下减弱),而SOM分解了复合标量指数,隔离了与标量指数中嵌入的热力增暖信号不同的动力路径。因此,上对流层脊-槽环流可以变得更加频繁,即使其产生的表面温度对比在减弱。
滚动30年相关分析显示,东热带太平洋OLR与热带流函数响应的耦合从约0.60增强到0.80,与西部脊的耦合从约0.25增强到0.40,与东部槽的耦合强度也从约-0.15增强到约-0.25。相比之下,西部脊与东部槽之间的内部耦合从约0.15减弱到0.05。这一不对称增强提供了一种概率机制:随着东热带太平洋对流强迫日益同时调节西部脊和东部槽,即使脊-槽之间的直接动力耦合减弱,三者的联合出现也变得更加可能。条件分布分析进一步证实,在1850–1900年期间,+OLR和-OLR条件下西部Z250的分布几乎不可区分,而到2070–2100年,正的东热带太平洋OLR异常明显偏向于美国西部的脊。

3.5 SOM与相关框架的综合

SOM和相关性分析提供了对同一潜在转变的互补视角:SOM量化了离散对流-环流型频率的增加,而相关框架量化了东热带太平洋对流强迫与区域上对流层响应之间统计关系的增强。两者在计算样本上的差异解释了表面上的不一致——SOM频率仅在节点(0,0)的冬季子集上评估(约500–1000个冬季),而滚动相关是在全部25,000个CESM2-LE冬季上计算的,其中大多数冬季不类似节点(0,0),其他变率源主导区域环流。相关强度随距OLR源区距离的增加而递减:OLR-热带流函数关系最强,OLR-西部脊关系居中,OLR-东部槽关系最弱,因为额外的非热带过程作用于每个下游特征。东部槽位于顺序传播链的最嘈杂端,且受与热带无关的变率影响,因此脊-槽耦合较弱并非因为两者无关,而是因为东部槽处于传播链末端。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讨论指出,2025–26年冬季在经典PNA和NAWD框架下仅呈中等异常,但在Z250脊-槽指标下是85年记录中最极端的事件。该事件的脊中心位于经典PNA中心以南约10°,对流异常位于东热带太平洋而非西热带太平洋,SOM将其识别为与经典PNA结构地理上不同的节点。此前基于CMIP的NAWD评估报告称经典模态在增暖下减弱,主要通过减少极端东部寒冷实现,本研究的复合标量脊-槽指数分析与此一致。然而,SOM分析识别了一条独立的热带连接路径,其在SSP3-7.0情景下变得更加频繁,凸显了复合标量指数在投影物理上不同的环流路径变化方面的局限性。
研究人员还指出,ERA5波活动通量场显示,除东热带太平洋向极和向东的通量外,还有来自更高纬度(美国和加拿大太平洋西北部上空)的向赤道波活动通量汇聚到西部脊,这与持续脊放大机制一致,表明高纬度波源可能也强化了西部脊。这种波源单独作用于西部脊,为脊与东部槽之间的弱关联提供了物理解释。
研究结论指出,2025–26年晚秋和冬季是1941–2026年ERA5记录中最极端的西部脊/东部槽模态,其与东热带太平洋对流抑制相关,后者作为异常热汇,通过松野-吉尔型响应和向极传播的罗斯贝波列影响北美上空环流。在CESM2-LE中,该对流-环流型的频率从历史时期的1.7%增加到21世纪末的7.8%,即使复合标量脊-槽指数减弱。这一增加反映了东热带太平洋对流耦合的增强,而非连贯的热力偶极子。即使到21世纪末,该配置在任一冬季仍属罕见(约每13个季节出现一次),其意义在于背景态向有利于该配置的方向转变。如果这一趋势得到多模型验证,对西部水资源、野火风险和东部冬季风暴准备具有重大影响。西部脊直接影响山区积雪——其供应美国西部约75%的水资源——频率增加将在长期积雪下降之上叠加额外变率,加剧水文非平稳性与基于平稳性假设的水系统之间的差距。值得注意的是,相反相位(节点(4,3)及其邻近节点)的频率也在增加,因此预计的变化更适合描述为冬季结果范围的扩大,而非向持续干旱的美国西部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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