钠层状氧化物正极中钨三角元素的高氧化态 d0 化学:体相晶格调控、晶格氧稳定化与界面调控

《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High-valence d0 chemistry of tungsten-triangle elements in sodium layered oxide cathodes: Bulk lattice regulation, lattice-oxygen stabilization, and interfacial modul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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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层状过渡金属氧化物(NaxTMO?)凭借其高理论容量、可调的结构框架以及与规模化制造的兼容性,已成为钠离子电池(SIBs)最具前景的阴极材料家族之一。然而,不可逆相变、缓慢的Na?传输动力学、晶格氧不稳定性以及界面副反应仍然阻碍了其实用化,导致在高电压和长循环

  

**摘要**

层状过渡金属氧化物(NaxTMO?)凭借其高理论容量、可调的结构框架以及与规模化制造的兼容性,已成为钠离子电池(SIBs)最具前景的阴极材料家族之一。然而,不可逆相变、缓慢的Na?传输动力学、晶格氧不稳定性以及界面副反应仍然阻碍了其实用化,导致在高电压和长循环条件下的加速容量衰减。钨三角区过渡金属(TM)元素,包括V、Nb、Mo、Ta、W和Re,近年来已成为NaxTMO?的有力调控剂,因其具有高氧化态、高氧亲和力和独特的电子结构。本文综述了钨三角区TM调控NaxTMO?阴极的最新研究进展,重点聚焦于其对晶体结构、局部配位环境、Na?传输动力学、晶格氧稳定性以及表面/界面化学的影响。详细讨论了抑制层板滑移、约束不可逆相变以及缓解氧释放和TM溶解的内在机理。我们进一步展望了组分优化、掺杂剂空间分布、成本控制以及规模化合成等关键挑战,为稳定、高能量NaxTMO?的理性设计提供指导。

**引言**

在全球能源系统持续向低碳化、电气化和可持续化转型的大背景下,开发低成本、高安全的电化学储能技术以实现大规模部署,对于推动可再生能源并网、电网调峰以及分布式能源系统的发展至关重要[1]-[4]。锂离子电池(LIBs)凭借其高能量密度和成熟的工业供应链,已广泛应用于便携式电子设备、电动汽车和储能系统中[5]-[7]。然而,随着动力电池和大规模储能市场的快速扩张,锂资源储量有限、地理分布不均以及价格波动加剧等问题日益突出,给长时储能和电网级储能应用中的资源安全和成本控制带来了挑战[8]-[10]。全球锂矿储量及矿产供应高度地理集中,随着储能部署规模的持续扩大,LIBs面临着潜在的供应风险(图1a)[11]。相比之下,钠资源丰富、分布广泛且成本相对较低,为开发经济高效且可规模化的储能技术奠定了坚实基础[12]-[16]。因此,钠离子电池(SIBs)被视为LIBs在大规模储能应用中的重要互补体系[17]-[20]。

SIBs的工作机制与LIBs类似,采用"摇椅式"机制,即通过Na?在阴极和阳极之间的可逆脱嵌来实现储能[21]-[24]。然而,Na?与Li?之间固有的物理化学差异决定了为LIBs建立的材料设计原则不能直接移植到SIBs中[25]-[27]。Na和Li在地壳丰度、离子半径、原子质量、标准电极电位、理论容量和体积容量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图1b)[28]、[29]。Na?较大的离子半径和较高的原子质量也会导致在离子脱嵌过程中产生更为明显的晶格应变、局部结构重排以及迟缓的扩散动力学[30]-[33]。因此,过去数十年间,研究界一直致力于开发适合Na?特性的高性能SIBs电极材料[34]-[36]。

在已开发的多种SIBs阴极材料中,包括NASICON型磷酸盐、钠层状过渡金属氧化物(NaxTMO?)因其高理论容量、相对较高的工作电压、灵活的组分可调性以及简单的合成工艺而备受关注[37]-[40]。其晶体结构由交替堆叠的Na层和TM–O层板组成,Na?在层间发生可逆脱嵌,而TM–O框架提供结构支撑并参与电荷补偿[41]-[43]。根据Na?的配位环境和氧层的堆叠序列,层状氧化物可分为多种结构类型,包括P2、O3、P3和O2相[44]-[46]。其中,P2型构型通常具有较低的Na?迁移能垒,而O3型框架由于其较高的初始钠含量,在全电池构建方面具有独特优势[47]-[50]。正是这种高度的结构和组分可调性赋予了层状氧化物充足的改性空间[51]、[52]。

文献数据从Web of Science导出,导出日期为2026年3月20日。检索词包括"钠离子电池"、"体相结构调控"、"晶格氧调控"和"界面调控"。数据集涵盖2008–2026年,主要由论文和综述组成。出版和引用数据从Web of Science获取,并使用VOSviewer进行关键词共现分析。2026年数据为导出时可用的年内部分记录。如图1(c)所示,NaxTMO?相关的年度出版物和引用数量增长迅速,表明其作为SIBs实用化阴极材料的广阔前景。然而,NaxTMO?在实际应用中仍存在多种结构和界面退化问题[53]-[55]。在充电过程中,缺钠构型会导致层间静电排斥增强;随后,结构退化发生,引发TM迁移、有害相变(如P2-O2、O3-P3)以及局部晶格畸变[56]、[57]。在高工作电压下,晶格氧通常参与电荷补偿;然而,不可逆的氧氧化还原可能伴随氧释放、氧空位和电压衰减[58]-[61]。在颗粒表面,氧损失和TM迁移至Na层可促进层状框架向尖晶石型或岩盐型结构的重构[62]。这些异相的无控制生长可能破坏连续的Na?传输通道并增加界面电阻,从而导致容量损失。这种有害重构应与经适当设计的表面层相区分,后者可保护层状主体并改善界面稳定性[63]、[64]。这些结构不稳定性高度耦合,导致NaxTMO?在高电压操作和长循环条件下出现复杂的退化路径[65]、[66]。如图所示,"SIBs"、"阴极"、"层状氧化物"、"性能"、"稳定性"、"相变"和"高容量"等研究热点在该领域得到高度关注(图1d)。在保持高容量和工作电压的同时增强NaxTMO?的结构稳定性、反应可逆性和循环耐久性,仍然是SIBs研究的核心挑战[67]-[69]。

为应对这些挑战,元素掺杂、局域结构调控以及表面/界面工程已被广泛应用于提升NaxTMO?的稳定性[70]、[71]。在这些策略中,钨三角区过渡金属元素(WTEs),包括V、Nb、Mo、Ta、W和Re,近年来已被逐步引入各种P2和O3型NaxTMO?中(图2a、b)。如图2(b)所示,这些元素在TM区块的第5–7族之间形成了一个近似三角形的区域,W位于该区域内部。在本综述中,WTEs被用作一种基于元素周期表且具有化学动机的实用描述符。这些元素的一个共同化学特征是其能够呈现高氧化态。代表性离子如V??、Nb??、Mo??、Ta??、W??和Re??具有d?电子构型。其高阳离子电荷密度和氧亲和力有利于稳定的金属-氧配位,并能够调控层状框架中的局部键合、电荷分布以及与氧相关的化学[72]-[75]。然而,WTEs在化学和电化学上并不等价,其在NaxTMO?中可及的氧化态、氧化还原活性以及位点偏好可能存在显著差异。因此,本综述的机理讨论主要聚焦于Nb、Mo、Ta和W。V作为氧化还原活性的边界情况予以讨论,因为其可及的V3?/V??/V??状态可能同时实现结构调控和可逆电荷补偿;Re虽保留在基于元素周期表的WTEs范畴内,但由于其在NaxTMO?中应用的直接证据仍然稀缺,未作进一步讨论[76]。因此,V和Re不被视为本综述的核心范围。

基于上述背景,本综述聚焦于WTEs调控下SIBs的结构稳定化机理[77]-[80]。首先,从WTEs的高氧化态、d?或近d?电子构型以及高TM–O键能角度总结其化学性质和调控原理。随后,精确讨论结构调控机理。具体而言,全面讨论了体相晶格调控,包括TM–O框架的强化、相变的抑制以及Na?迁移通道的优化。对于晶格氧稳定化,总结了WTEs带来的增强氧氧化还原可逆性、抑制氧逃逸以及产生氧空位等方面的效果。我们还讨论了它们对约束界面副反应的内在调控机理。最后,本综述总结了WTE调控面临的关键挑战,并探讨了其在精确掺杂位点控制、局域结构设计和界面重构方面的研究方向。同时,也讨论了未来探索WTE掺杂所使用的高级表征技术、理论计算和有前景的人工智能技术。

**章节摘要**

**电子结构**

基于图2(b)中引入的基于元素周期表的定义,本节讨论了高价WTE物种调控NaxTMO?局部键合、电子结构和氧配位的化学基础。在WTE掺杂的NaxTMO?中,WTEs的调控作用主要来自通过强WTE–O配位强化的TM–O框架,这将通过改变TM d-O 2p杂化和局部电荷分布来调节电子结构。

**体相调控**

在循环过程中,反复的Na?脱嵌通常会改变层间静电环境,导致TM–O层板滑移和晶格畸变[103]、[104]。有害的相演变如P2-O2、O3-P3或P2-P′2随之发生,伴随体积变化、局部应力积累和TM迁移[89]、[105]、[106]。这些体相结构退化不仅损害了层状框架的可逆性,还阻碍了Na?扩散,最终导致……

**结论与展望**

层状氧化物的退化通常源于多个因素的耦合作用,包括层滑移、氧空位、晶格氧释放以及不稳定的CEI层(图9a)[135]-[138]。基于这一容量衰减图景,WTE调控提供了一种多维设计路径,将元素选择与结构功能联系起来。如Nb、Mo、Ta和W等元素可以根据其在NaxTMO?中的空间分布产生差异化效应。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郭邦元:撰写——初稿、可视化、调研、数据整理。李炎江: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化。孔凌毅:调研、数据整理。严亚平:指导、项目管理。朱燕芳:可视化、形式分析。信汉森:项目管理、概念化。王顺:验证、资源。肖尧: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报道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402301、52472240、22579131)、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4YFA1211900)、温州市重点科技创新研究项目(ZG2023053)、武汉纺织大学新纺织材料及其先进加工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开放基金项目(FZ2025008)、冶金工程重点实验室关键金属选冶与冶金国家重点实验室开放基金项目的支持。

郭邦元目前就读于温州大学,攻读硕士学位。其硕士导师为肖尧。主要研究方向为钠离子电池固态电解质的制备。

郭邦元|李炎江|孔凌毅|严亚平|朱燕芳|信汉森|王顺|肖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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