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在全球对可持续能源技术需求加速增长的推动下[1], [2],质子交换膜燃料电池(PEMFCs)凭借其高能量转换效率、高功率密度和零排放运行[5], [6], [7], [8], [9],已成为汽车和固定式发电应用中最具前景的能量转换装置之一[3], [4]。特别是在重型车辆(HDV)领域,PEMFCs具有加注速度快、续航里程长以及沿固定路线部署氢能基础设施的可行性等明显优势[10], [11], [12], [13],使其成为实现长途商业运输脱碳的关键技术路径。然而,PEMFCs在HDV中的广泛商业化主要受到耐久性不足的限制[1], [14], [15], [16], [17],特别是在满足能源部(DOE)资助的百万英里燃料电池卡车(M2FCT)联盟提出的严格的25,000小时寿命目标的同时,维持高性能的挑战[18], [19]。
PEMFCs面临的耐久性挑战主要源于阴极催化剂中活性位点的不可逆退化[13]。以Pt/C催化剂为例,重型车辆在长期运行寿命期间严苛的运行条件——以动态负荷和强酸性为特征——会通过奥斯特瓦尔德熟化(溶解-再沉积)引发铂纳米粒子(NPs)的电化学粗化[20], [21]。同时,Pt NPs与碳载体之间的弱相互作用无法有效抑制长期运行过程中Pt NPs的迁移、团聚和脱落[6], [22]。这种耦合退化机制导致电化学表面积(ECSA)迅速下降,进而导致性能损失[9], [20], [23],从而严重缩短PEMFC堆的寿命,无法满足重型车辆应用严苛的耐久性要求。虽然将Pt与过渡金属(如PtCo [24], PtNi [25], PtCoNi [26])合金化能有效增强氧还原反应(ORR)活性,但非贵金属在耐久性测试严苛的阴极条件下不可避免会流失,这不仅带来了额外的稳定性问题,还会污染膜和离聚物,凸显了迫切需要Pt/C稳定化策略[27], [28]。
为了解决Pt/C催化剂在重载运行条件下耐久性不足的问题,人们探索了各种策略。例如,引入离子液体已显示出巨大潜力,能有效缓解Pt溶解和纳米粒子迁移,从而提高MEA(膜电极组件)的耐久性[29]。同时,通过涂覆保护层或构建核壳/金属间化合物结构来定制催化剂层界面,也成为减轻催化剂退化的另一种有前景的策略[30], [31], [32], [33], [34], [35], [36]。先前的研究表明,碳包覆可以稳定Pt NPs,并延长Pt/C催化剂在加速应力测试(AST)期间的寿命[7], [37], [38], [39]。然而,包覆壳层作为一种物理屏障,会阻挡部分活性位点并增加氧气和质子的传输阻力,因此传统碳包覆是以牺牲活性位点可及性和传质效率为代价的[40]。由此产生的性能损失,尤其是在高电流密度下,以及电堆体积功率密度的降低,因此源于碳壳引起的不可及性,而不是Pt催化剂本身的任何固有限制[41], [42], [43]。
在此,我们报告了一种通过甲烷化学气相沉积(CH4-CVD)实现的可及性碳包覆策略,该策略有效地解耦了传统包覆中固有的性能与耐久性之间的长期权衡。其设计原理是在Pt表面沉积一层刻意不完整、富含缺陷的碳壳——碳壳足够不连续,使得O2和质子可以通过其缺陷到达活性位点,但又足够坚固,在催化剂寿命期内将Pt纳米粒子限制住。因此,与原始Pt/C相比,可及性碳包覆的Pt/C在保持可及性和活性的同时,并未显著增加氧气传输阻力,从而提供了相当初始的燃料电池性能。微观表征显示,Pt表面存在不完整的碳壳,这对于平衡反应物可及性与Pt限制至关重要,有效地抑制了90,000次循环方波AST期间的Pt粗化。因此,该催化剂在寿命末期(EOL)在0.7 V下保留了1,116 mA cm?2的电流密度,超过了DOE对重型车辆应用的目标(1,070 mA cm?2)[19], [23], [44]。该策略显示出巨大的工程潜力,并为开发高耐久性重型燃料电池催化剂提供了一条有前景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