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cer Medicine》:Head & Neck and Shoulder Desmoid-Type Fibromatosis: Presentation and Natural History of These Ultra-Rare Locations
编辑推荐: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主动监测被推荐作为硬纤维瘤型纤维瘤病(desmoid-type fibromatosis, DF)的一线管理策略;然而,关于头颈部(head and neck, H&N)和肩部区域DF的数据有限。
方法:研究人员检查了位于H&
摘要专业翻译
背景:主动监测被推荐作为硬纤维瘤型纤维瘤病(desmoid-type fibromatosis, DF)的一线管理策略;然而,关于头颈部(head and neck, H&N)和肩部区域DF的数据有限。
方法:研究人员检查了位于H&N和肩部区域的DF患者,比较了基线特征和无事件生存期(event-free survival, EFS)。在初始采用主动监测管理的患者中进行了一项亚组分析。
结果:H&N占所有DF病例的4%,肩部占5%。与H&N DF和其他部位DF相比,肩部DF的疼痛(分别为62% vs. 53%和33%;p = 0.01)和功能损害(分别为29% vs. 0%和6%;p = 0.002)显著更频繁。无论初始管理方式如何,H&N和肩部的3年EFS率与其他部位相似(p = 0.74)。在初始采用主动监测管理的患者中,H&N和肩部的3年EFS率与其他部位的DF相似(p = 0.63)。
结论:疼痛和功能损害因部位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然而,H&N和肩部DF的结局与其他部位DF相比均无显著差异。
试验注册:本研究注册号为NCT02867033。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硬纤维瘤型纤维瘤病(DF)是一种罕见的非转移性浸润性软组织恶性肿瘤,好发于约40岁的女性,常见部位包括腹壁、四肢和腹腔内区域。约10%的病例与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FAP)相关,散发型DF多与β-连环蛋白1(CTNNB1)体细胞致病性变异有关。DF的自然病程不可预测,可从自发消退到危及生命的进展。当前一线管理策略为主动监测,仅在进展性DF病例中启动治疗。过去二十年间,DF相关知识发展迅速,国际指南得到验证,大规模治疗性试验得以开展。然而,关于DF的证据,特别是将主动监测作为一线管理策略的提议,主要来源于腹壁(最常见部位)或外周肢体DF的经验。关于其他部位如头颈部(H&N)和肩部的数据极为有限。这些部位尤为重要,因为它们与更高的疼痛频率相关,常导致主动监测中断并启动治疗。鉴于H&N区域存在重要结构(呼吸道、颈动脉、上消化道、颈脊髓),该部位病变与危及生命的预后相关。对于下颈椎和肩胛骨病变,纤维化和诱导的挛缩可导致严重功能损害。因此,研究人员建立了一个新发DF的前瞻性队列,分析H&N和肩部区域DF的特征,并将其与其它部位DF的特征和结局进行比较。
二、研究方法
ALTITUDES是一项前瞻性、全国性的临床生物学研究,纳入2016年1月至2021年2月间法国新诊断的DF病例,所有病例均经中心病理学审查确认。纳入标准包括:法国新诊断DF病例、经法国肉瘤组病理学审查确诊、加入国家健康保险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包括:被剥夺自由、无法或不愿提供同意。该研究不包含特定治疗干预,而是利用前瞻性数据(包括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和EORTC QLQ-C30 3.0版)及生物样本库进行。疼痛在基线时通过二元问题(是/否)和数字评分量表(NRS,0-10分)进行自我评估。研究共纳入610例患者,将初始接受手术、全身治疗或主动监测的患者纳入分析。统计分析采用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评估原发部位与患者特征、肿瘤特征及可能反映DF后果的参数之间的关联。以无事件生存期(EFS)为终点,通过Kaplan-Meier法估计EFS曲线,并使用Cox单变量模型评估原发部位与EFS的关联。所有估计值均报告95%置信区间(95% CI),分析在双侧5%α水平进行。
三、研究结果
3.1 头颈部DF的特征
在610例患者中,26例(4.3%)DF定位于H&N区域。H&N DF患者在性别分布、年龄、FAP病史、肿瘤大小、肿瘤多灶性、突变谱和初始管理方面与其他部位肿瘤患者无显著差异。总体而言,61.5%的患者接受了主动监测管理。在诊断后6个月内入组的亚组中,H&N DF患者的疼痛、功能损害和生活质量与其他部位患者无显著差异。值得注意的是,H&N肿瘤患者的焦虑水平似乎较低。
3.2 肩部DF的特征
28例(4.6%)DF定位于肩部,占上肢DF的56%(28/50)。肩部DF患者在性别、年龄、FAP病史、肿瘤大小、多灶性、突变谱和初始管理方面与其他部位无显著差异。85.7%的患者初始采用主动监测管理,这一比例显著高于H&N或其他部位DF患者(p = 0.03)。在诊断后6个月内入组的亚组中,肩部DF患者报告的疼痛频率和程度以及功能损害患病率显著高于其他部位DF患者。基线时的EORTC-QLQ-C30评估显示,除疼痛水平更高外,肩部DF患者与其他患者无显著差异。
3.3 无事件生存期
中位随访时间为50.7个月。189例患者发生事件(复发、进展或死亡):183例出现复发或疾病进展(其中6例死亡),6例死于其他原因而无疾病进展。H&N DF患者无死亡,肩部DF患者仅1例死亡(3.6%),其他部位DF患者有11例死亡(1.9%)。总体2年和3年EFS概率分别为70.0%和65.8%。H&N、肩部和其他部位DF患者的3年EFS率分别为61.9%、79.7%和65.4%,但按部位分层的EFS无显著差异(p = 0.74)。在初始采用主动监测管理的408例患者亚组分析中,同样未观察到EFS率的显著差异(p = 0.63)。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H&N DF占所有DF病例的4.3%,其表现与其他部位DF无差异,疼痛水平和功能损害并未更高。大多数H&N DF病例初始采用主动监测管理,3年EFS为62%,在主动监测组中为51%。尽管H&N DF的EFS不如其他部位理想,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肩部DF约占DF病例的5%,其特征是显著更高的疼痛和功能损害,大多数病例采用主动监测管理,总体3年EFS为80%,主动监测组为78%,虽看似优于其他部位,但差异亦无统计学意义。H&N DF似乎不具备区别于其他部位DF的自然病程特征,主动监测对识别需要积极治疗的患者可行但需谨慎,因为颈部解剖空间有限,进展风险和对重要结构的影响尤为令人担忧。肩部DF数据更为有限,本研究表明主动监测可行,但伴随的症状如疼痛和功能损害需要针对性管理。研究局限性包括超罕见部位病例数量有限、初始管理异质性、数据精确性不足以及缺乏针对DF的特异性生活质量问卷。结论:H&N DF罕见且诊断时无特异性,主动监测下3年EFS为51%,强调需要仔细随访和监测;肩部DF也罕见,伴有疼痛和功能损害,主动监测下3年EFS为78%。需要国际合作以更好地理解这些罕见DF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