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班时间越晚越好:乌拉圭轮班工人中晚间时间型(evening chronotype)与更长睡眠时长的关联——一项观察性研究

《Scientific Reports》:The later, the better: evening chronotypes in Uruguayan shift workers are associated with longer sleep in an observational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Scientific Reports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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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专业翻译 轮班工作会扰乱睡眠模式,并与不良健康结局相关,然而时间型(chronotype)在塑造轮班工人睡眠行为中的作用仍未被充分探索。研究人员在乌拉圭一家采用缓慢逆时针三班轮换制度的工业工厂中,对85名轮班工人开展了一项现场研究。研究人员使用精简版慕尼黑

  
摘要专业翻译 轮班工作会扰乱睡眠模式,并与不良健康结局相关,然而时间型(chronotype)在塑造轮班工人睡眠行为中的作用仍未被充分探索。研究人员在乌拉圭一家采用缓慢逆时针三班轮换制度的工业工厂中,对85名轮班工人开展了一项现场研究。研究人员使用精简版慕尼黑轮班工人时间型问卷(Munich Chronotype Questionnaire for shift workers, MCTQshift)评估了睡眠时间、睡眠时长、小睡(napping)行为及时间型。夜班和早班导致了最大幅度的睡眠时间偏移以及最严重的睡眠时长缩减。与午班和休息日相比,早班和夜班的工作日睡眠更短,小睡更为频繁。参与者以晚间时间型为主。时间型显著调节了睡眠模式:晚间时间型工人在夜班、午班及休息日睡眠更长,在早班工作日小睡时间更长。时间型每延迟1小时,与额外6–25分钟的睡眠相关。在早班和夜班期间,每周平均24小时睡眠时长低于推荐水平(约7小时),而在午班期间超过8小时,且时间型越晚者睡眠越长。这些发现表明时间型是塑造轮班条件下睡眠模式的关键因素,支持在轮班排班中考虑时间型以改善睡眠健康并减少轮班工作的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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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轮班工作在全球范围内广泛存在,估计有10%–20%的劳动者从事轮班工作,尤其是在需要连续运转的工业行业中更为普遍。轮班工作会扰乱睡眠模式,轮班工人普遍报告入睡困难、维持睡眠困难、嗜睡增加以及睡眠时长短于日间工作者,尤其是在夜班和清晨早班期间。睡眠紊乱已被证实与不良健康结局、工作表现下降及安全事故风险增加相关,也被认为是轮班工作耐受性降低的标志和潜在促成因素。
然而,个体对轮班工作的反应存在显著差异。年龄、性别和时间型(chronotype)等个体特征被认为是影响轮班工作耐受性的关键因素。时间型可通过慕尼黑时间型问卷(Munich Chronotype Questionnaire, MCTQ)中自由日睡眠中点进行操作化定义,该问卷已被改编适用于轮班工人(MCTQshift),不仅可评估时间型,还可评估睡眠模式和社会时差(social jetlag)。既往研究表明,时间型影响不同班次下的睡眠时间和时长,晚间时间型个体通常表现出更强的跨日睡眠时间调整能力和更长的睡眠时长。
在乌拉圭背景下,既往研究已报道儿童、青少年和年轻成人中显著偏晚的时间型,这种极端晚间时间型在拉普拉塔河地区人群中具有独特性。然而,乌拉圭成年人群中关于睡眠模式和时间型的实证证据仍然匮乏,尤其是轮班工人这一昼夜节律失调尤为突出的人群。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旨在考察工作排班和时间型如何共同塑造睡眠模式,具体包括三个目标:(i)睡眠时间和时长与工作排班之间的关联;(ii)时间型与日期类型(工作日/休息日)在塑造睡眠模式中的交互作用;(iii)不同时间型在补偿性睡眠行为上的差异。

二、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基于现场的观察性研究,于2021年3月至5月在乌拉圭蒙得维的亚一家工业工厂开展。该工厂实行三班制系统,包括早班(06:00–14:00)、夜班(22:00–06:00)和午班(14:00–22:00),采用缓慢逆时针轮换制度(早班→休息→夜班→休息→午班→休息)。研究人员通过工会沟通和车间引导招募了195名具有至少两年轮班工作经验的一线工人,其中104人自愿参与,最终85人纳入分析(80%为男性,平均年龄36.8±8.3岁,平均轮班工龄10.8±8.0年)。
主要研究工具为精简版MCTQshift,该问卷分别评估各类型班次和休息日的睡眠时间(入睡和醒来时间)、睡眠时长、闹钟使用及小睡行为。时间型操作化为午班后连续两个休息日的睡眠中点并进行过度睡眠校正。数据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s models),以参与者ID作为随机截距处理重复测量,固定效应包括日期类型(各班次内工作日或休息日)、时间型(均值居中)及其交互项,并调整年龄和性别协变量。统计推断采用Type III Wald卡方检验,事后两两比较使用Tukey校正。

三、研究结果

基于班次的睡眠模式
线性混合模型显示,日期类型对所有睡眠结局均有显著影响,日期类型与时间型之间也存在显著交互作用。早班和夜班期间入睡和醒来时间发生最大偏移,工作日主睡眠时长比午班缩短约3小时,午班工作日接近8小时。休息日睡眠时长在各班次间相似,均略高于8小时。小睡在早班(54.1%)和夜班(52.9%)工作日显著更频繁,而午班工作日仅为2.3%。早班和夜班工作日小睡时长接近1小时,显著增加了24小时总睡眠时长。估计的24小时睡眠时长在早班和夜班工作日接近6小时,午班工作日约8小时,休息日约8.5小时。按周加权后,早班和夜班的每周主睡眠时长(SDweek)比午班短2小时以上,纳入小睡后每周24小时睡眠时长(SDweek/24)在早班和夜班增加约45分钟,差异缩小至约1.5小时。
时间型调节班次与睡眠模式的关系
时间型与日期类型的交互项在所有结局变量的模型中均显著。在夜班工作日,时间型每延迟1小时,入睡时间提前17分钟;而在其他所有条件下,入睡时间延迟26–53分钟。睡眠结束时间的斜率普遍大于入睡时间。在早班工作日,时间型每延迟1小时,主睡眠时长减少22分钟;而在其他所有班次条件下,主睡眠时长增加20–25分钟。休息日时,晚间时间型工人在所有班次中主睡眠时长均更长(每延迟1小时增加6–12分钟)。时间型仅与早班工作日的小睡时长显著相关,每延迟1小时小睡增加20分钟。在周水平上,时间型每延迟1小时,早班SDweek减少11分钟,夜班和午班分别增加18和20分钟。纳入小睡后,时间型每延迟1小时,夜班和午班SDweek/24增加20分钟,早班无显著关联。估计SDweek在夜班中仅对时间型晚于08:18(超过第98百分位)的工人超过推荐的7小时,午班中所有观察时间型均达到该阈值,而早班中无人达到。

四、讨论与结论

工作日睡眠:与既往研究一致,早班和夜班通过改变可用睡眠窗口对睡眠时间和时长施加约束,导致平均主睡眠时长约5小时。早班期间工人因清醒维持区(wake maintenance zone)的存在而难以提前入睡,乌拉圭文化中偏晚的晚餐时间可能进一步加剧早班前入睡提前的困难。
睡眠债务补偿:小睡和休息日延长睡眠等补偿行为在睡眠受限的班次(早班和夜班)中更为频繁,使每周24小时睡眠时长提升至接近7小时。休息日睡眠时长在早班和夜班期间与午班的工作日和休息日相似,提示即使在休息日睡眠仍受持续约束。小睡在早班和夜班工作日贡献了近1小时睡眠,减少了不同班次周之间的差异。
基于时间型的日常睡眠差异:参与者整体呈晚间时间型,平均值晚于其他轮班工人群体,与乌拉圭和阿根廷人群中极端晚间时间型的记录一致。晚间时间型工人在夜间睡眠条件下(早班和午班工作日及所有休息日)入睡和醒来时间更晚,而在夜班白天睡眠时入睡更早、醒来更晚。晚间时间型工人在大多数日期类型中睡眠更长,但早班工作日除外。晚间时间型在夜班中睡眠更长的正向关联与既往研究一致,而午班中的发现与部分研究一致、与部分研究不一致。晚间时间型工人在早班中因早起时间导致的睡眠限制此前已有报道,但在快速顺向轮换制度中未观察到该效应。
研究优势与局限:本研究是首个在拉丁美洲背景下使用MCTQshift考察缓慢逆时针轮换制度对睡眠模式影响的研究,也是首批在西班牙语轮班工人中评估时间型和睡眠模式的研究之一。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可能限制外推性、西班牙语版MCTQshift的心理测量学属性尚未正式验证、自我报告数据存在回忆偏差可能,以及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关系。
结论:早班和夜班对睡眠施加了最大约束,导致睡眠时长短于其他排班。尽管通过小睡和休息日获得的额外睡眠增加了总睡眠量,睡眠约束仍然明显。时间型影响睡眠在工作排班中的分布,晚间时间型工人在几乎所有日期类型中睡眠更长,并在主睡眠时段之外获得更多睡眠。这些发现强调了在评估轮班工作对睡眠影响时考虑个体时间型差异的重要性。将时间生物学考量纳入轮班排班可能有助于支持睡眠健康,是未来研究和职场政策的重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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