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rging Microbes & Infections》:Variable transmission efficiency of mammalian origin HPAI D1.1 H5N1 strains in ferr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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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致病性禽流感(HPAI)H5N1 2.3.4.4b基因型D1.1谱系继续在美国野生鸟类种群中占主导地位,并已三次独立溢出至奶牛。为评估该亚谱系的传播风险,研究人员对三种不同的D1.1毒株在雪貂中进行了直接接触传播实验。其中两株分离自人类,一株分离自一次致命的
高致病性禽流感(HPAI)H5N1 2.3.4.4b基因型D1.1谱系继续在美国野生鸟类种群中占主导地位,并已三次独立溢出至奶牛。为评估该亚谱系的传播风险,研究人员对三种不同的D1.1毒株在雪貂中进行了直接接触传播实验。其中两株分离自人类,一株分离自一次致命的猫感染。研究人员发现,仅有一株人源分离株(A/NV/10/2025)能够在雪貂间高效传播。与其他毒株相比,该分离株携带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PB2 D701N,表明该突变可能是促进D1.1传播效率增强的候选因素,而不同于致死猫分离株中存在的PB2 E627?K替代。基于这些数据,研究人员得出结论,D1.1毒株的传播适应性虽然有限,但应特别关注PB2 701位点适应性的出现。
研究背景与目的
高致病性禽流感(HPAI)H5N1分支2.3.4.4b病毒自2021年以来持续在野生鸟类中引起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2024年初,基因型B3.13病毒溢出至奶牛并在牛群中维持循环。至2024年底,一种新的基因型D1.1在野生鸟类中被检测到。近期,D1.1至少三次独立地溢出至奶牛,并传播至包括猫在内的其他家养动物,同时在美国导致至少24例人感染病例。与主要引起结膜炎和轻度呼吸道疾病的B3.13相比,D1.1引起了更严重的感染,包括两例人类死亡病例。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在这两种基因型中反复出现,并在向新宿主溢出的过程中变得普遍。对来自不同宿主的D1.1分离株进行测序,通常发现其含有PB2基因上的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具体而言,D1.1毒株反复获得已知的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E627?K或D701N。这些已知PB2突变的获得增加了这些病毒的大流行风险,因为PB2 627和701位点均与成功的溢出事件相关。然而,D1.1毒株在哺乳动物间的传播能力尚不明确,特别是携带不同PB2适应性突变的毒株之间是否存在传播效率差异,是评估其大流行潜力的关键科学问题。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三种源自哺乳动物的D1.1毒株的直接接触传播适应性。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选取了三种具有代表性的D1.1毒株,分别携带不同的PB2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A/Washington/255/2024(PB2 627E和701D,禽类残基)、A/Cat/Texas/009022-007/2025(PB2 627?K和701D,猫源致死分离株)以及A/Nevada/10/2025(PB2 627E和701N,人源分离株)。所有毒株均来源于自然感染的哺乳动物宿主。研究采用雪貂作为动物模型,通过鼻内接种方式建立供体雪貂感染模型,随后将供体与免疫学初始状态的受体雪貂共居3天以实现直接接触传播。通过TCID50测定法检测鼻腔冲洗液和口腔拭子中的病毒滴度,监测临床症状评分和体重变化,并通过ELISA检测抗H5抗体以确认血清转化情况。
研究结果
A/WA/255/2024毒株传播效率低下:该毒株分离自一名因商业家禽暴露而导致轻度感染的患者,携带禽类残基PB2 627E和701D。三只鼻内接种的供体雪貂均表现出体温升高、呼吸频率增加和中度体重减轻。在与供体共居后,仅有一只受体雪貂被感染,表现为鼻腔和口腔均有传染性病毒排出,并出现低体温、呼吸急促和体重减轻等症状。该感染受体在第7天达到人道终点。其余两只受体经ELISA检测确认为血清阴性。结果表明A/WA/255/2024的直接接触传播效率低下(1/3,33%)。
A/Cat/TX/009022-007/2025毒株传播效率同样低下:该毒株分离自一只因不明来源暴露而死亡的猫,携带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PB2 E627?K。三只供体雪貂出现体重减轻和体温升高,其中一只出现低体温。尽管供体在暴露窗口期有较强的病毒排出,但没有受体雪貂在鼻腔或口腔中检测到可排出的病毒。两只受体表现出轻微临床症状,另一只表现出更明显的临床症状,包括体重减轻超过20%和呼吸频率加快,但该动物在达到人道终点前恢复。在第14天收集的受体血清中,仅有那只临床症状较重的受体检测到抗H5抗体。结果表明该毒株虽然能在供体中有效复制,但直接接触传播效率低下(1/3,33%)。
A/NV/10/2025毒株实现高效传播:该毒株分离自一名有奶牛暴露史且症状轻中度的患者,携带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PB2 701N。三只供体雪貂在鼻腔和口腔中均排出传染性病毒,并表现出严重的疾病体征,包括低体温、呼吸急促和中度体重减轻。重要的是,两只受体雪貂在鼻腔中排出传染性病毒,所有三只受体在口腔中都排出高水平病毒。受体雪貂表现出与供体相似的临床症状,并在暴露后第6天或第9天达到人道终点。结果表明A/NV/10/2025在雪貂中实现了稳健的直接接触传播(3/3,100%)。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三种D1.1毒株中,只有携带PB2 D701N突变的人源分离株A/NV/10/2025能够在雪貂间高效传播,而携带PB2 E627?K突变的猫源分离株和携带禽类残基的人源分离株传播效率均较低。这一发现与CDC使用相关D1.1毒株A/WA/239/2024的报告一致,后者同样显示出低效的直接接触传播。值得注意的是,自然感染A/NV/10/2025的受体雪貂在研究计划结束前即达到人道终点,表明该病毒不仅具有传播能力,还能导致严重的自然感染。研究人员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确定A/NV/10/2025遗传背景中哪些突变(包括但不限于PB2 701N)导致了所观察到的高效哺乳动物传播。尽管从禽类物种分离的D1.1毒株中仅有1%含有PB2 D701N突变,但从哺乳动物物种分离的序列中有7%含有此突变。PB2 E627?K突变在哺乳动物宿主分离株中更为普遍(35%),但在本研究和他人研究中,这种哺乳动物适应性并未与D1.1遗传背景下的病毒向前传播相关联。研究结论认为,D1.1遗传背景能够获得增加哺乳动物间传播风险的突变,后续研究需明确A/NV/10/2025病毒组合中哪些突变促成了观察到的传播效率,这将有助于在人-动物界面开展针对性的D1.1毒株监测,并识别出用于大流行风险评估的优先变异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