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Vaccines & Immunotherapeutics》:Evaluating a multi-vaccine respiratory immunization strategy involving SARS-CoV-2, pneumococcal, and influenza vaccines in adults: A randomized, open-label, multicenter, controlled, non-inferiority Phase IV trial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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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种针对不同呼吸道病原体的疫苗联合接种可能有助于提高接种覆盖率并简化成人免疫程序。研究人员在中国开展了一项随机、多中心、开放标签的Ⅳ期临床试验(注册于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编号ChiCTR2100046227),旨在评估将灭活SARS-CoV-2疫苗(WIBP
多种针对不同呼吸道病原体的疫苗联合接种可能有助于提高接种覆盖率并简化成人免疫程序。研究人员在中国开展了一项随机、多中心、开放标签的Ⅳ期临床试验(注册于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编号ChiCTR2100046227),旨在评估将灭活SARS-CoV-2疫苗(WIBP-CorV)与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PPV23)及四价灭活流感疫苗(IIV4)联合接种的免疫原性和安全性。共计1404名年龄≥18岁的成人入组,其中18–59岁和≥60岁年龄段人数相等,按1:1:1的比例随机分配至三组:第0天接种WIBP-CorV+PPV23、第28天接种WIBP-CorV+IIV4组;单独在第0天和第28天接种WIBP-CorV组;或第0天接种PPV23、第28天接种IIV4组。联合接种在各疫苗平台间均保持了体液免疫应答。对于SARS-CoV-2中和抗体及肺炎球菌血清型特异性IgG应答,几何平均滴度或浓度的非劣效性得以证实。所有肺炎球菌血清型的血清转换率均不劣于单独接种,但SARS-CoV-2(第二剂后)和甲型流感(H1N1)的结果一致性较差。按年龄分层的分析显示了与年龄和毒株相关的非劣效性结果,这些结果应谨慎解读。联合接种的安全性可接受,仅轻度、一过性局部反应发生率略有升高,未发生与疫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SAEs)。这些发现支持在本研究纳入的成人人群中,将WIBP-CorV与PPV23和IIV4联合接种在维持免疫原性和安全性方面具有可行性。
研究背景与目的
呼吸道传染病,包括新型冠状病毒病(COVID-19)、季节性流感和肺炎球菌感染,在全球范围内持续造成巨大负担。截至2023年3月,全球报告超过7.6亿例COVID-19病例和680万例相关死亡。流感病毒每年导致多达500万例重症季节性流感和29万至65万例流感相关呼吸道死亡。肺炎球菌疾病则是肺炎和脓毒症的主要原因,每年约导致100万儿童死亡,并在老年人中造成显著的肺炎死亡率。这三种感染位列全球传染病致死的主要原因之一。
疫苗接种是预防这些疾病最有效且最具成本效益的策略。世界卫生组织(WHO)和许多国家现在提倡联合接种疫苗,即在同一次就诊中给予所有需要的疫苗,以提高便利性、免疫效率和社区保护。然而,关于将COVID-19疫苗与流感疫苗和肺炎球菌疫苗同时接种的综合证据仍然有限。此前的研究规模较小或人群特异,缺乏来自大规模随机试验的全面证据。
为此,研究人员在中国开展了一项大型、随机、多中心、开放标签、对照、非劣效性Ⅳ期临床试验,旨在评估在年龄≥18岁的成人(包括预设的18–59岁和≥60岁年龄组)中,将灭活SARS-CoV-2疫苗(WIBP-CorV)分别与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PPV23)和四价灭活流感疫苗(IIV4)联合接种的免疫原性和安全性。
研究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在中国三个省级研究中心(湖北、广东、河南)开展的随机、开放标签、多中心、对照、非劣效性Ⅳ期临床试验。共招募了1404名健康成人(年龄≥18岁),并按1:1:1的比例随机分配到三组:联合接种组(第0天接种WIBP-CorV+PPV23,第28天接种WIBP-CorV+IIV4)、单独WIBP-CorV组(第0天和第28天接种WIBP-CorV)、以及PPV23/IIV4单独组(第0天接种PPV23,第28天接种IIV4)。参与者被前瞻性地按年龄分层(18–59岁和≥60岁),并确保两个年龄层人数大致相等。研究采用分层区组随机化方案,按年龄组和研究中心进行分层。这是一项开放标签试验,但实验室人员和统计学家对分组情况不知情。血液样本在第0天(基线)、第28天和第56天采集,用于免疫原性评估。安全性监测持续6个月。主要免疫原性终点包括SARS-CoV-2中和抗体的血清转换率和抗体滴度、23种肺炎球菌血清型特异性IgG浓度、以及四种流感毒株的血凝抑制(HI)抗体滴度。非劣效性界值设定为:几何平均滴度/浓度比值的95%置信区间下限≥0.67,或血清转换率组间差异的95%置信区间下限≥?10%。
研究结果
SARS-CoV-2中和抗体:无论单独接种还是联合接种,WIBP-CorV均诱导了中和抗体应答的显著升高。在总体人群和18–59岁参与者中,第28天和第56天的几何平均滴度(GMTs)在组间相当,几何平均滴度比值(GMRs)满足非劣效性标准。然而,在≥60岁的参与者中,第56天时非劣效性未达到,因为GMR的95%置信区间下限低于0.67。尽管如此,两组的抗体水平相似,几何平均增长倍数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肺炎球菌多糖抗体:对于PPV23,联合接种组在第28天所有23种肺炎球菌血清型的血清转换率范围为62.75%至95.79%,均满足非劣效性标准。在18–59岁成人中,少数血清型的血清转换率略低于PPV23/IIV4单独组,而≥60岁参与者的所有血清型转换率均更高。几何平均浓度比值(GMRs)在总体人群中范围为0.88至1.07,所有95%置信区间下限均≥0.67,表明联合接种未损害IgG应答。
流感抗体:到第56天,联合接种组针对四种流感毒株(A(H1N1)、A(H3N2)、B/Yamagata、B/Victoria)的血清转换率范围为74.28%至90.97%。与PPV23/IIV4单独组相比,联合接种组除A(H1N1)外,其他所有毒株均满足非劣效性标准。年龄分层分析显示,某些亚组中个别毒株的非劣效性勉强未达到。重要的是,基于GMT的免疫原性终点在所有四个毒株中均显示联合接种组与对照组相当,GMRs满足非劣效性标准。18–59岁成人的GMTs普遍较高,而≥60岁老年人的抗体应答分布更窄。
安全性:联合接种组疫苗相关局部不良反应的发生率(31.83%)高于PPV23/IIV4单独组(20.13%),主要由注射部位疼痛驱动。全身性不良反应发生率较低(联合接种组为7.31%),各组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大多数不良反应为轻度(1级),极少出现重度(3级)事件。在6个月的随访期间,共14名参与者发生严重不良事件(SAEs),发生率在各组间无显著差异,且所有SAEs均被评估为与研究疫苗无关。未发生与疫苗相关的SAEs或死亡。
讨论与结论
这项多中心随机Ⅳ期试验表明,按照研究接种方案(第0天接种WIBP-CorV+PPV23,第28天接种WIBP-CorV+IIV4)进行联合接种,能够产生与单独接种相当的免疫应答,并保持可接受的安全性。尽管在某些亚组(特别是老年人中的A(H1N1)和B/Yamagata)中,血清转换率的非劣效性未达到,但GMTs/GMCs依然强劲,表明该联合接种策略的整体免疫原性在本研究评估的年龄组中是得以保持的。
年龄分层分析揭示了预期的免疫衰老模式。老年人对SARS-CoV-2和流感的血清转换率较低,反映了与年龄相关的免疫功能下降。相比之下,对PPV23的应答在老年人中依然强劲,这与多糖抗原的T细胞非依赖性特性及其依赖既往积累的记忆B细胞池有关。
联合接种的安全性特征支持其实施。局部反应发生率略有增加,但主要为轻度和一过性;全身反应罕见。未发生与疫苗相关的SAEs。
研究的优势包括大样本量、科学的年龄分层以及对多个抗原终点的严格非劣效性分析。局限性包括未评估细胞免疫应答、研究人群仅限于中国成人、免疫持久性未评估(仅至第56天)等。
总之,按照本研究接种方案将WIBP-CorV与PPV23和IIV4联合接种,保持了免疫原性并显示出可接受的安全性,为后疫情时代成人整合性呼吸道疫苗接种策略提供了重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