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3YL1-TLR5 复合物介导的恶性循环促进 FSGS 发病

《iScience》:SH3YL1-TLR5 complex-mediated vicious cycle contributes to FSGS pathogene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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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亮点 - 微小畸形性肾脏病(FSGS)患者的血液和尿液中可观察到SH3YL1水平升高 - 分泌型SH3YL1与TLR5结合,导致肾炎症和纤维化 - 抗SH3YL1中和抗体在FSGS小鼠模型中改善了肾脏结局 - 靶向分泌型SH3YL1的中和抗体为FSGS提供了有前景的新策

  

# 亮点

- 微小畸形性肾脏病(FSGS)患者的血液和尿液中可观察到SH3YL1水平升高
- 分泌型SH3YL1与TLR5结合,导致肾炎症和纤维化
- 抗SH3YL1中和抗体在FSGS小鼠模型中改善了肾脏结局
- 靶向分泌型SH3YL1的中和抗体为FSGS提供了有前景的新策略

# 摘要

局灶节段性肾小球硬化(FSGS)的发病机制,特别是足细胞损伤的机制,尚不明确。我们发现,FSGS患者的血清和尿液SH3YL1水平显著升高,尤其在病情较重的病例中更为明显。阿霉素可刺激SH3YL1的分泌,从而诱导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并加重足细胞损伤。分泌型SH3YL1的受体被鉴定为Toll样受体5(TLR5),其细胞外结构域与SH3YL1的结合亲和力为1.49 × 10?? M。在小鼠FSGS模型中,TLR5或SH3YL1的敲除均可减轻肾炎症、足细胞损伤、硬化和肾小管损伤。所提出的机制涉及一个恶性循环:肾损伤诱导SH3YL1的分泌,促进足细胞死亡和局部炎症,而后者又进一步放大SH3YL1的分泌。我们开发了一种中和分泌型SH3YL1的治疗性抗体,该抗体可有效减少足细胞死亡和硬化。这些发现表明,SH3YL1-TLR5轴在FSGS中驱动足细胞损伤,且该抗体可作为有前景的治疗干预手段。

# 图形摘要

# 引言

局灶节段性肾小球硬化(FSGS)并非单一疾病,而是活检中的一种组织学模式,其特征为部分肾小球的特定节段存在瘢痕组织(硬化)。这一组织学模式可由多种病因诱发。因此,KDIGO(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组织)的临床实践指南将FSGS分为以下类别:(i)原发性FSGS,为最常见的形式;(ii)继发性FSGS,由可识别的病因所致,如病毒感染、毒素、药物、炎性后状态或肾小球高滤过;(iii)遗传性FSGS,由已知基因突变所致,如Nephrin基因突变。尽管FSGS的病因各异,但所有形式均涉及一个关键细胞参与者的损伤,即足细胞。足细胞损伤导致足细胞丢失,与所有类型FSGS的发病和进展密切相关。

在生理条件下,细胞释放因子与邻近细胞介导旁分泌信号传导,从而促进细胞发育、分化和生长。细胞释放的因子还有助于限制由感染、药物和毒素等不良刺激引起的局部损伤。在这种情况下,粒细胞和/或应激/凋亡细胞释放内源性蛋白质和多肽,即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又称警报素)。DAMPs通过附近的模式识别受体(PRRs)被邻近细胞识别,特别是Toll样受体(TLRs),如TLR4和TLR2。PRRs与DAMP的结合刺激NF-κB,从而在靶细胞中诱导多种反应,包括细胞保护机制和促炎蛋白的分泌。

然而,有时DAMPs的产生过量、持续过久或发生在不适当的背景下。这会诱导有害的局部炎症,损伤组织/器官,包括促进纤维化,从而导致急性和慢性疾病。DAMPs还可进入循环,引起全身性炎症和疾病。此类免疫相关疾病可能包括FSGS。原发性FSGS对免疫抑制剂的应答性,以及部分原发性FSGS病例与细胞因子通透性因子相关,均为证据。此外,FSGS与低度慢性全身和局部炎症以及TLR活化相关,而全身性不良刺激,如抗癌药物和高血糖,可产生循环DAMPs和/或直接刺激系膜细胞、肾小管上皮细胞(TECs)和足细胞产生DAMPs。此外,FSGS与尿液纤维蛋白原水平升高相关,尿液纤维蛋白原水平与FSGS患者的疾病活动度相关。纤维蛋白原是分泌型DAMP样分子,在FSGS模型小鼠中可与足细胞上的TLR4共定位,并已知可通过TLR依赖性方式激活肾炎症。此外,TLR2和TLR4抑制剂可改善大鼠FSGS模型的肾功能。因此,通过主动和被动释放的蛋白质激活TLR在FSGS发病机制中发挥重要作用。这表明靶向DAMPs和/或TLRs可能是FSGS的有前景的新治疗方法。

SH3YL1最早在皮肤角质形成细胞中被鉴定,已知可通过胞内信号传导调节毛发周期和细胞迁移。最近,我们报道了LPS诱导的急性肾损伤(AKI)由SH3YL1介导。具体而言,SH3YL1的SYLF和SH3结构域帮助Nox4和p22phox在小鼠TECs内形成复合物,从而诱导细胞产生H?O?并分泌促炎细胞因子。SH3YL1缺陷小鼠在LPS注射后较野生型小鼠表现出更轻的AKI。本报告显示,FSGS患者的血浆SH3YL1水平也显著高于健康受试者。这表明SH3YL1不仅是一种胞内蛋白,它还可以被释放到循环中。因此,我们探讨了循环SH3YL1在FSGS中的潜在作用。我们发现,炎症激动剂可促使系膜细胞和足细胞分泌SH3YL1,SH3YL1的受体为TLR5,且SH3YL1-TLR5相互作用可诱导肾细胞产生促炎细胞因子。阿霉素(ADX)诱导的FSGS小鼠模型中,敲除SH3YL1或TLR5均可减少肾炎症和功能障碍、足细胞损伤及肾脏纤维化。因此,SH3YL1作为一种结合TLR5的DAMP发挥作用,促进FSGS进展。我们还开发了一种中和分泌型SH3YL1的中和抗体,并发现注射该抗体可抑制小鼠FSGS中的肾脏缺陷并改善其肾功能。这些结果表明,抗SH3YL1抗体可被开发为FSGS的新型治疗手段。

# 结果

## FSGS患者的血液和尿液中SH3YL1水平升高

经活检证实的原发性FSGS患者(n = 46;22例男性,24例女性;平均年龄50.5 ± 10.2岁)以及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健康对照(n = 19;11例男性,8例女性;平均年龄51.0 ± 17.0岁)被纳入本队列研究。FSGS患者根据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分为慢性肾脏病(CKD)分期。健康对照以及CKD1、CKD2、CKD3和CKD4期FSGS患者的平均尿蛋白/肌酐比值分别为10 ± 6、184 ± 228、485 ± 871、2,484 ± 2,760和6,168 ± 3,657(表1)。其他临床特征总结于表1。值得注意的是,随着患者肾功能下降,血浆和尿液中的SH3YL1水平升高(图1A和1B)。Spearman等级分析显示,血浆SH3YL1与eGFR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r2 = 0.1866),与蛋白尿之间存在正相关(r2 = 0.1773)(图1C和1D)。尿液SH3YL1/肌酐比值(USCR)与eGFR下降(r2 = 0.5397)和蛋白尿增加(r2 = 0.3577)存在强相关性(图1E和1F)。这些结果支持SH3YL1作为与FSGS患者肾脏结局相关的诊断生物标志物的临床意义。基于决定系数的值,USCR似乎是FSGS的有前景的诊断和临床生物标志物。

## 图1 健康对照和FSGS患者血浆及尿液SH3YL1水平与肾功能的相关性

(A和B)46例经活检证实的FSGS患者和19例年龄及性别匹配的健康对照的(A)血浆(pg/mL)和(B)尿液(pg/mgCr)中SH3YL1水平。患者根据其CKD分期(CKD1-CKD4)进行分类。(A、B)中的数据以均值 ± SEM表示。ns,无显著性差异。???p < 0.001,由单因素方差分析确定。

(C和D)健康对照和FSGS患者血浆SH3YL1水平与eGFR(C)或蛋白尿(D)的相关性。R2表示决定系数。统计学显著性由线性回归分析确定(p < 0.001)。

(E和F)健康对照和FSGS患者尿液SH3YL1/肌酐(USCR,pg/mgCr)与eGFR(E)或蛋白尿(F)的相关性。R2表示决定系数。统计学显著性由线性回归分析确定(p < 0.0001)。

| CKD分期 | 健康对照 | CKD 1 | CKD 2 | CKD 3 | CKD 4 |
|---------|----------|-------|-------|-------|-------|
| 人数 | 19 | 18 | 14 | 11 | 3 |
| 年龄(岁) | 51 ± 17 | 40 ± 11? | 58 ± 13 | 58 ± 12 | 46 ± 5 |
| 性别(男/女) | 11/8 | 10/8 | 5/9 | 6/5 | 1/2 |
| 体重(kg) | 63.3 ± 10.4 | 78.5 ± 21.9? | 69.0 ± 17.0 | 65.2 ± 10.5 | 57.7 ± 7.4 |
| 身高(cm) | 156 ± 9 | 170 ± 10??? | 162 ± 10 | 163 ± 8 | 165 ± 8 |
| BMI(kg/m2) | 25.8 ± 3.1 | 27.0 ± 7.1 | 26.1 ± 4.4 | 24.5 ± 3.0 | 21.2 ± 0.6 |
| 血红蛋白(mg/dL) | 13.5 ± 2.0 | 14.3 ± 1.7 | 13.6 ± 1.2 | 12.7 ± 2.3 | 10.5 ± 2.2 |
| 白蛋白(mg/dL) | 4.2 ± 0.9 | 4.4 ± 0.7 | 7.2 ± 0.3 | 4.1 ± 0.5 | 4.5 ± 0.5 |
| 总胆固醇(mg/dL) | 198 ± 39 | 166 ± 52 | 150 ± 37?? | 158 ± 29? | 168 ± 42 |
| LDL-胆固醇(mg/dL) | 105 ± 45 | 93 ± 38 | 70 ± 35?? | 78 ± 25 | 82 ± 45 |
| 甘油三酯(mg/dL) | 145 ± 78 | 147 ± 71 | 140 ± 105 | 187 ± 58 | 90 ± 16 |
| 空腹血糖(mg/dL) | 98 ± 10 | 100 ± 14 | 108 ± 23 | 106 ± 16 | 104 ± 20 |
| HbA1c(%) | 无数据 | 6.2 ± 1.0 | 6.4 ± 0.3 | 7.5 ± 1.2 | 7.0 ± 1.2 |
| 收缩压(mmHg) | 119 ± 16 | 127 ± 11 | 124 ± 13 | 137 ± 18?? | 118 ± 15 |
| 舒张压(mmHg) | 76 ± 14 | 73 ± 7 | 75 ± 8 | 77 ± 11 | 66 ± 7 |
| 尿酸(mg/dL) | 5.1 ± 1.7 | 5.5 ± 1.1 | 5.5 ± 1.6 | 7.0 ± 1.5?? | 9.1 ± 0.9???? |
| BUN(mg/dL) | 13 ± 5 | 12 ± 4 | 18 ± 6 | 25 ± 9 | 54 ± 13 |
| 肌酐(mg/dL) | 0.75 ± 0.19 | 0.76 ± 0.16 | 0.94 ± 0.19? | 1.51 ± 0.22???? | 2.42 ± 0.29???? |
| eGFR(mL/min/1.73m2) | 96 ± 24 | 109 ± 12? | 76 ± 11???? | 45 ± 9???? | 26 ± 2???? |
| 尿蛋白/肌酐比值(mg/gCr) | 10 ± 6 | 184 ± 228 | 485 ± 871 | 2,484 ± 2,760???? | 6,168 ± 3,657???? |

## 表1 研究人群的临床特征

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缩写:BMI,体质指数;LDL,低密度脂蛋白;FBS,空腹血糖;SBP,收缩压;DBP,舒张压;BUN,血尿素氮;Cr,肌酐;eGFR,估算肾小球滤过率。与健康对照相比,?p < 0.05,??p < 0.01,???p < 0.001,????p < 0.0001。

## 炎症激动剂处理后系膜细胞分泌SH3YL1

接下来,我们探讨了肾细胞是否可分泌SH3YL1。为此,我们用ADX(阿霉素)刺激MES13小鼠系膜细胞系:该抗癌药和抗生素可损害足细胞的能量代谢、细胞骨架稳定性和存活,并可诱导系膜细胞产生炎症和纤维化蛋白。系膜细胞是肾小球基质细胞,在肾脏免疫应答、炎症、再生和纤维化中发挥重要作用。确实,系膜细胞分泌了SH3YL1(图2A)。当用引起AKI的LPS处理的MES13细胞替代ADX时,也观察到这一现象(图2B)。因此,肾细胞在遇到炎症刺激时可分泌SH3YL1。

## 图2 分泌型SH3YL1增强肾细胞死亡

(A和B)MPC足细胞和MES13小鼠系膜细胞分别用(A)0.5 μg/mL ADX处理48小时或(B)100 ng/mL LPS处理12或24小时,然后将细胞上清和裂解物浓缩,并用抗SH3YL1抗体进行免疫印迹分析。

(C)MPC足细胞用0.5 μg/mL ADX联合/不联合不同浓度的纯化分泌型SH3YL1蛋白处理24小时,通过TUNEL实验评估细胞死亡(绿色:TUNEL阳性区域;蓝色:DAPI)。显示代表性图像。

(D)对每个样本的10个视野进行阳性染色区域强度的定量分析。(C)中的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p < 0.05,???p < 0.001,由单因素方差分析确定。

(E)原代肾小管上皮细胞(pTECs)用2 μg/mL ADX联合/不联合不同浓度的纯化SH3YL1蛋白处理9小时,通过TUNEL实验评估细胞死亡(绿色:TUNEL阳性区域;蓝色:DAPI)。显示代表性图像。

(F)对每个样本的5个视野进行阳性染色区域强度的定量分析。(E)中的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ns,无显著性差异。???p < 0.001,由单因素方差分析确定。

为确定分泌型SH3YL1作为刺激配体对肾细胞的作用,我们将SH3YL1基因转染至HEK293F细胞中并纯化SH3YL1蛋白。我们用低浓度ADX联合/不联合纯化SH3YL1处理MPC(小鼠足细胞系),发现ADX仅在SH3YL1存在时才诱导足细胞死亡,且观察到SH3YL1的剂量依赖性效应(图2C和2D)。我们还在小鼠原代TEC中进行了此实验:这些细胞衬里肾小管,在FSGS中同样容易发生细胞死亡,并受ADX损伤。确实,SH3YL1也以浓度依赖性方式增强了ADX介导的pTEC死亡(图2E和2F)。这些发现共同表明,炎症信号诱导系膜细胞分泌SH3YL1,后者还直接促进ADX诱导的足细胞和TEC死亡。

## TLR5是分泌型SH3YL1的受体

我们假设分泌型SH3YL1可作为警报信号(DAMP/警报素)向周围细胞发出警告。

由于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被Toll样受体(TLRs)识别,我们考察了SH3YL1是否能够结合TLR4或TLR2,这两种受体已知能响应由应激/濒死细胞释放的内源性蛋白,并参与局灶节段性肾小球硬化(FSGS)的发病机制。我们还考察了TLR5的作用,该受体经典地由细菌鞭毛蛋白激活。因此,我们用分泌型SH3YL1刺激来自野生型(WT)、TLR2基因敲除(KO)、TLR4 KO和TLR5 KO小鼠的原代小鼠系膜细胞(pMMCs),并用PO-1染料测量其H?O?的释放。除TLR5 KO小鼠外,所有品系的pMMCs均受到分泌型SH3YL1的刺激而产生H?O?(图3A和S1)。鞭毛蛋白(TLR5的经典DAMP)在WT和TLR5 KO pMMCs中与SH3YL1表现出相同的模式(图3A)。因此,SH3YL1被TLR5识别,但不被TLR2或TLR4识别。

**图3 TLR5作为分泌型SH3YL1的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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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用纯化的SH3YL1(1 μg/mL)或鞭毛蛋白(100 ng/mL)处理来自WT和TLR5-KO小鼠的pMMCs 10分钟,用PO-1和共聚焦显微镜测量H?O?的产生。(B) 通过将MES13细胞(经100 ng/mL LPS处理24小时)的上清液或裂解液与连接了Fc偶联TLR5胞外域(TLR5 ecto-Fc)蛋白的微球一起孵育,评估SH3YL1与TLR5相互作用的能力。然后将微球上的复合物释放出来,用抗SH3YL1抗体进行免疫印迹。(C和D) SH3YL1对(C) WT和(D) TLR5-KO pMMCs中IκB磷酸化的影响。细胞经(C) 纯化的分泌型SH3YL1(1 μg/mL)或鞭毛蛋白(100 ng/mL)处理1或3小时,或(D) 纯化的分泌型SH3YL1(1 μg/mL)处理3小时,随后进行磷酸化IκB、IκB和α-微管蛋白的免疫印迹分析。(E) SH3YL1对WT pMMCs中NF-κB核转位的影响。细胞经纯化的分泌型SH3YL1(1 μg/mL)或鞭毛蛋白(100 ng/mL)处理1或3小时,用抗P65抗体(绿色)和DAPI(蓝色)染色,并进行荧光显微镜观察。红色箭头指示核内p65。放大倍数 = 40倍。(F–H) SH3YL1对WT和TLR5-KO pMMCs分泌细胞因子TNF-α、IL-1β和KC的影响。细胞经纯化的分泌型SH3YL1(1 μg/mL)处理24小时,用ELISA测定上清液中的细胞因子。数据以均值 ± SEM(A)或均值 ± SD(F–H)表示。*p < 0.05,**p < 0.01,***p < 0.001,由单向方差分析确定。

为了验证这一点,我们将LPS处理的MES13细胞上清液与微球偶联的人TLR5-Fc(融合IgG1 Fc结构域的可溶性人TLR5胞外域)孵育,洗脱微球结合的复合物,并进行SH3YL1的Western blot分析。确实,TLR5胞外域与分泌型SH3YL1发生了相互作用(图3B)。TLR5胞外域还与MES13细胞裂解液中的SH3YL1结合(图3B)。因此,小鼠和人TLR5均与分泌型小鼠SH3YL1相互作用。随后使用ForteBio Octet(AR2G传感器)显示,分泌型SH3YL1与人TLR5胞外域的结合亲和力为1.49 × 10?? M(图S2)。此外,我们使用AlphaFold3建模探索了SH3YL1与TLR5胞外域之间复合物的形成。尽管SH3YL1与TLR5接触区域的置信度评分相对较低,但整体模型表明SH3YL1的N端结构域与TLR5弯曲胞外域的内表面紧密相互作用,这可能解释了观察到的较高结合亲和力(图S3)。综上所述,这些结果支持SH3YL1与TLR5胞外域之间存在直接相互作用。

**分泌型SH3YL1调节系膜细胞中TLR5依赖的NF-κB激活和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

当TLR5与其配体结合时,核因子κB(NF-κB)被激活,细胞产生炎症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NF-κB的激活需要IκB激酶α(IKKα)和IKKβ对抑制性κB(IκB)蛋白进行磷酸化;磷酸化的IκB随后被降解,使NF-κB组分p65转位至细胞核并诱导促炎细胞因子基因的表达。我们发现,当用分泌型SH3YL1处理WT pMMCs时,IκB被磷酸化。这一磷酸化事件在鞭毛蛋白处理后也被观察到;然而,它发生的时间(1小时)早于SH3YL1(3小时)(图3C)。正如预期的那样,SH3YL1蛋白不能诱导TLR5 KO小鼠pMMCs中IκB的磷酸化(图3D)。p65核转位检测显示类似的结果(图3E)。此外,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显示,经SH3YL1处理的WT pMMCs的上清液含有肿瘤坏死因子(TNF)-α、IL-1β和小鼠角质形成细胞来源的趋化因子(KC,又称CXCL1)。KC是一种强效的中性粒细胞趋化剂,当系膜细胞被IL-1β等促炎细胞因子刺激时会被表达。据信这种反应介导了慢性肾脏病中的肾小球炎症。相比之下,这些细胞因子/趋化因子在未处理的WT pMMCs和TLR5 KO小鼠中SH3YL1处理的pMMCs的上清液中均未检出(图3F–3H)。这些结果共同表明,分泌型SH3YL1调节系膜细胞中TLR5依赖的NF-κB激活和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

**SH3YL1和TLR5参与模型小鼠中ADX诱导的FSGS**

接下来,我们通过用ADX处理SH3YL1 KO或TLR5 KO小鼠,考察了SH3YL1-TLR5相互作用是否可能参与FSGS的发病机制。由于ADX(阿霉素)容易在BALB/c小鼠中诱导FSGS,但在C57BL/6小鼠中不诱导,且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的背景为C57BL/6,我们通过静脉注射高剂量ADX(12.5 mg/kg,7天后重复一次)并监测小鼠6周,在C57BL/6小鼠中建立了ADX诱导的FSGS模型(图S4A)。在12只ADX处理的WT小鼠中,3只在首次注射后20至45天之间死亡。相比之下,ADX处理的SH3YL1 KO或TLR5 KO小鼠均未死亡(图S4B)。此外,ADX处理的WT小鼠表现出总尿白蛋白水平升高以及更严重的弥漫性硬化、局灶节段性硬化和肾小管损伤评分(通过过碘酸-希夫[PA S]染色测量),但ADX的这些效应在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中明显减轻或消失(图4A–4E和S4C)。鉴于足细胞损伤是FSGS的典型特征,我们还在肾脏中评估了足细胞标志物nephrin的免疫组化表达。与WT小鼠相比,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对ADX诱导的nephrin表达消融具有抗性(图4F)。

**图4 SH3YL1和TLR5介导ADX诱导的FSGS中的肾脏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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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 C57BL/6、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不进行处理(n = 3/组)或在第0周和第1周静脉注射12.5 mg/kg ADX(n = 9–12/组)以诱导FSGS。小鼠在第6周处死。(A) 第6周的总尿白蛋白(μg/mL),用ELISA测定。(B) 典型的PAS染色和nephrin免疫组化图像。放大倍数 = 200倍,比例尺 = 100 μm。(C–F) 肾脏组织病理学评分显示(C) 弥漫性硬化百分比,(D) 局灶节段性硬化百分比,(E) 肾小管损伤评分,以及(F) nephrin阳性面积。数据以均值 ± SEM表示。ND,未检测到。*p < 0.05,**p < 0.01,***p < 0.001,由单向方差分析确定。

**ADX给药后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的足细胞损伤均减轻**

在ADX诱导的FSGS模型中,观察到足细胞明显的超微结构改变。ADX处理的WT小鼠的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显示,足细胞内细胞质空泡和大小不一的吞噬溶酶体样结构的数量显著增加(图5A和5B)。此外,观察到广泛的足突融合,导致足突宽度相比未处理的WT小鼠(331.8 ± 103.16 nm)显著增加(2066.3 ± 1722.70 nm)(图5E)。与糖尿病肾病等其他肾脏疾病模型不同,ADX处理仅导致肾小球基底膜(GBM)厚度轻度增加。阿霉素处理的WT小鼠的平均GBM厚度为366.6 ± 124.60 nm,略高于未处理的对照组(299.5 ± 49.22 nm),但仍低于通常与病理性GBM增厚相关的临床显著阈值400 nm(图5F)。

**图5 未处理的WT小鼠以及ADX处理的WT、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的足细胞超微结构TEM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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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 ADX处理的WT、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的足细胞超微结构图像通过透射电子显微镜获得(H-7650;日立,日本)。足突宽度(红色条)和肾小球基底膜(GBM)厚度(蓝色条)的图像采集和定量分析使用iTEM 5.0(版本1089;奥林巴斯软成像解决方案公司,德国)完成。线性距离通过"任意线"功能测量。比例尺 = 2 μm。* 指示空泡或吞噬溶酶体(B),箭头指示足突内的空泡(C和D)。(E) 足细胞足突宽度(nm),*p < 0.01。(F) GBM厚度(nm)*p < 0.01。对每组小鼠进行了统计分析(n = 5)。

ADX处理的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相比WT小鼠表现出明显减轻的足细胞损伤(图5C和5D)。与WT小鼠相比,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的细胞质空泡的大小和数量均显著减少。然而,在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的足细胞足突中偶尔观察到小空泡。尽管足突融合仍然明显,有时表现为部分融合,但定量分析显示与WT对照组相比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尽管如此,整体形态明显改善。与ADX处理的WT组(2066.3 ± 1722.70 nm)相比,ADX处理的SH3YL1 KO小鼠(776.9 ± 447.96 nm)和TLR5 KO小鼠(655.1 ± 309.52 nm)的足突宽度显著减小,表明足细胞超微结构部分得以保留(图5B–5F)。这些结果表明,SH3YL1和TLR5均参与FSGS小鼠模型中ADX诱导的足细胞损伤。已知ADX会导致肾小球中足细胞的显著超微结构损伤,包括广泛的足突融合。相比之下,ADX对系膜细胞的影响通常被描述为相对温和和非特异性的,如系膜基质扩张。正如预期的那样,我们没有观察到系膜细胞的明显或严重超微结构损伤(图S5)。有趣的是,与足细胞损伤改善相关联的是,ADX给药后WT小鼠的系膜基质扩张在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中似乎也不那么明显(图S5)。这些结果表明,阿霉素依赖的足细胞损伤可能启动了一个涉及分泌型SH3YL1-TLR5轴的恶性循环,从而将系膜基质扩张作为阿霉素诱导的慢性肾脏损伤的继发后果加以促进。

**抗SH3YL1抗体CRB-A1保护人和小鼠足细胞免受ADX诱导的损伤**

我们生成了中和分泌型SH3YL1的抗体。抗SH3YL1抗体(命名为CRB-A1)对SH3YL1的亲和力最高(3.65 × 10?1? M)(图S6A和S6B),并识别SH3YL1的N端SYLF结构域(203LYEILDSF210)(图S6C)。为了确定CRB-A1 SH3YL1抗体的FSGS治疗效果,我们首先用ADX(有或没有CRB-A1)处理来自正常人肾脏的原代足细胞。单独ADX处理增加了SH3YL1的表达和分泌,而CRB-A1的存在减少了这一增加(图6A)。CRB-A1还抑制了ADX抑制足细胞表达不仅是足细胞标志物nephrin,还有WT-1的能力;这两种蛋白对于足细胞在肾小球过滤中的功能都是必不可少的(图6B和6C)。为了验证CRB-A1在足细胞死亡中的功能,我们用ADX(有或没有CRB-A1)处理了MPC足细胞系。CRB-A1以抗体剂量依赖的方式减少了MPC细胞系中ADX诱导的细胞死亡(图6D和6E)。

**图6 抗SH3YL1抗体保护足细胞免受ADX诱导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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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 来自人类健康肾脏的原代足细胞与100 μg/mL hIgG(人对照IgG)或抗SH3YL1抗体CRB-A1一起用6/10 μg/mL ADX处理24小时。(A) 用抗SH3YL1抗体通过免疫印迹测量足细胞裂解液中的SH3YL1表达。(B) nephrin免疫荧光染色的代表性图像(放大倍数 = 400倍,比例尺 = 20 μm)和WT-1(放大倍数 = 200倍,比例尺 = 50 μm)。(C) Nephrin和WT-1的表达,通过用特异性抗体进行免疫印迹确定。(D和E) MPC足细胞系用1 μg/mL ADX处理9小时,同时加入或不加入指示浓度的CRB-A1,并用TUNEL检测测定细胞凋亡。(D) 代表性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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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span元素。

**动物**

Animal Inc. C57BL/6 J 小鼠(*M. musculus*)DBL N/A;SH3YL1 基因敲除小鼠(*M. musculus*)(Yoo 等人)N/A;TLR2 基因敲除小鼠(*M. musculus*)(Lee 等人)N/A;TLR4 基因敲除小鼠(*M. musculus*)(Park 等人)N/A;TLR5 基因敲除小鼠(*M. musculus*)(Kim 等人)N/A

**寡核苷酸**

重链可变区(VH):
- 正向引物(5'→3'):TTC TCC AGC GCT TAT TCC GAG GTG CAG CTG TTG GAG
- 反向引物(5'→3'):CTT GGT GCT AGC TGA GCT CAC GGT GAC CAG

轻链可变区(VL):
- 正向引物(5'→3'):TTC TCC AGC GCT TAT TCC CAG TCT GTG CTG ACT CAG
- 反向引物(5'→3'):GGG CTG ACC TAG GAC CGT CAG CTTT

TNF-α:
- 正向引物(5'→3'):ACG GCA TGG ATC TCA AAG AC
- 反向引物(5'→3'):AGA TAG CAA ATC GGC TGA CG

IL-1β:
- 正向引物(5'→3'):GAG TGT GGA TCC CAA GCA AT
- 反向引物(5'→3'):ACG GAT TCC ATG GTG AAG TC

MIP-2:
- 正向引物(5'→3'):TCC AGG TCA GTT AGC CTT GC
- 反向引物(5'→3'):CGG TCA AAA AGT TTG CCT TG

MIP-1β:
- 正向引物(5'→3'):GAA ACA GCA GGA AGT GGG AG
- 反向引物(5'→3'):CAT GAA GCT CTG CGT GTC TG

18S:
- 正向引物(5'→3'):CGC TCC CAA GAT CCA ACT AC
- 反向引物(5'→3'):CAT GAA GCT CTG CGT GTC TG

**重组DNA**

pcDNA-SH3YL1-His:自制,N/A;hTLR5-Fc:Invivogen,Fc-htlr5-2

**软件与算法**

Image-Pro Plus 7.0:Media Cybernetics,N/A;ZEN:Carl Zeiss,N/A;GraphPad Prism 8:GraphPad Software,N/A;GraphPad Prism 9:GraphPad Software,N/A;iTEM 5.0:Olympus Soft Imaging Solutions GmbH,N/A;AlphaFold 3 服务器:Google DeepMind,N/A

**其他**

LSM 880 Airyscan:ZEISS,N/A;Octet RED96e 系统:ForteBio,N/A;Immuno Tube 和 Stopper:Thermo Scientific,470319;EM UC7 超薄切片机:Leica,EM UC7;透射电子显微镜:Hitachi,H-7650;肽微阵列:Axxelera,N/A

**实验模型与研究对象细节**

**临床研究人群**

共纳入46例活检确诊的FSGS患者和19例健康对照者参与本研究。所有参与者均接受门诊治疗,在12个月内招募。健康对照者选自1998年在韩国京畿道安山进行的一项流行病学研究,由安山队列中心开展。对照组选择年龄和性别匹配、无已知病史且实验室检查无异常的参与者。研究获得韩国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伦理批准(2018AS0148),所有研究参与者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

**动物伦理批准**

所有实验经梨花女子大学机构动物护理与使用委员会审查批准(方案编号:EWHA IACUC 22-082),并在梨花女子大学动物中心进行。动物护理和所有实验方案均按照ARRIVE指南执行。

**ADX诱导的FSGS小鼠模型**

BALB/c小鼠分为对照组和ADX诱导FSGS组,给予单次静脉注射ADX(9 mg/kg)。ADX注射后一周,根据尿蛋白/肌酐比值(ACR)将小鼠分为三组:对照组(n=10)、ADX+10 mg/kg人IgG组(n=17)、ADX+10 mg/kg CRB-A1组(n=15)。抗体每两周静脉给药一次,持续5周。将小鼠单独饲养于代谢笼中收集尿液24小时。6周后处死小鼠,收集血清和肾脏组织进行分析。在另一项实验中,通过两次注射ADX诱导C57BL/6 WT、SH3YL1 KO和TLR5 KO小鼠的FSGS模型。10周龄雄性小鼠分为对照组(n=3)和ADX组(n=9-12),在第0周和第1周分别静脉注射ADX(12.5 mg/kg)。6周后处死小鼠,收集血清和肾脏组织进行分析。所有动物在恒温恒湿条件下饲养,遵循12小时光照/12小时黑暗周期。

**方法细节**

**人类和小鼠血清及尿液中SH3YL1的检测**

使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试剂盒(MyBioSource, Inc., San Diego, CA, USA)检测人类血浆和尿液中的SH3YL1水平。小鼠血清和尿液中的SH3YL1水平同样使用商品化ELISA检测(Elabscience, Houston, TX, USA)。

**肾功能和肾损伤评估**

使用商品化ELISA试剂盒(ALPCO, Westlake, OH, USA)检测尿白蛋白水平。血清和尿液肌酐浓度通过酶法比色法测定(ARBOR ASSAYS, Ann Arbor, MI, USA)。白蛋白/肌酐比值(ACR)根据总尿白蛋白和尿肌酐浓度计算。

**组织学和免疫组织化学**

采用石蜡包埋小鼠肾脏切片(厚度4 μm)进行分析。对于高碘酸-希夫染色(PAS),按照标准方案用高碘酸(Junser, Tokyo, Japan)和希夫试剂(Sigma, St. Louis, MO, USA)对切片进行染色。免疫组织化学染色时,切片在柠檬酸盐缓冲液(pH 6.0)中95-100°C加热20分钟进行抗原修复。用甲醇中3% H?O?在室温下孵育10分钟以阻断内源性过氧化氢酶活性,随后在室温下用Protein Block Serum-Free(Dako, Glostrup, Denmark)孵育30分钟以减少非特异性结合。将抗胶原IV(1:100稀释,Abcam, Cambridge, Cambs, UK)、抗Nephrin(1:400稀释,PROGEN, Heidelberg, BW, Germany)和抗SH3YL1(1:100稀释,自制)一抗施加于切片并在4°C下过夜孵育。PBS洗涤后,在室温下用辣根过氧化物酶(HRP)偶联的二抗处理30分钟。使用3,3'-二氨基联苯胺(DAB, Dako, Glostrup, Denmark)进行检测信号,用Mayer苏木精(Vector Lab, Newark, CA, USA)对细胞核进行复染。使用光学显微镜采集图像,并使用ImagePro Plus 7.0软件分析每个样本≥10个视野。

**正常人肾足细胞**

从正常肾脏中获得人类原代足细胞,如前所述。首尔大学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批准了获取健康供体肾脏活检组织的方案(IRB编号H-1607-133-777)。

**小鼠原代系膜细胞(pMMCs)的制备**

从SH3YL1 KO、TLR2-KO、TLR4-KO和TLR5-KO小鼠中分离肾脏,保存在含1%青霉素-链霉素的PBS中。通过1300 rpm离心3分钟,从75 μm和63 μm筛网上收集肾小球。将分离的肾小球接种于培养皿中,在37°C、5% CO?条件下用低糖DMEM培养基(Gibco, Grand Island, NY, USA)培养,培养基中补充20%(v/v)胎牛血清(FBS, Welgene, Daegu, South Korea)和1%抗生素-抗真菌溶液(Welgene, Daegu, South Korea)。分离的肾小球静置7天,直到系膜细胞铺展。将细胞传代培养于培养皿中以供进一步实验。

**小鼠系膜细胞系(MES13)培养**

MES13细胞购自ATCC。在37°C、5% CO?条件下用低糖DMEM培养基(Gibco, Grand Island, NY, USA)培养,培养基中补充5% FBS和1%抗生素-抗真菌溶液(Welgene, Daegu, South Korea)。

**MES13细胞外泌体的纯化**

将MES13细胞接种并培养于30 mm培养皿中。当细胞生长至汇合时,去血清饥饿4小时,然后用100 ng/ml LPS刺激24小时。将细胞上清液在1300 rpm离心3分钟以去除碎片。按照说明书使用ExoQuick?外泌体沉淀溶液试剂盒(System Biosciences, Palo Alto, CA, USA)进行外泌体分离。

**使用过氧化物橙-1(PO-1)检测细胞内H?O?**

将汇合的细胞在无血清培养基中过夜饥饿。吸除细胞培养液,用DPBS洗涤两次,然后在PBS中以1 μg/ml SH3YL1和5 μM PO-1在37°C孵育10分钟。PBS洗涤后,使用激光扫描共聚焦显微镜(LSM 880 Airyscan, Carl Zeiss)观察样本,激发波长540 nm,发射波长565 nm。使用ZEN软件(Carl Zeiss, Oberkochen, BW, Germany)随机测量每个样本视野的荧光强度。所有实验至少重复三次。

**小鼠足细胞系(MPC)培养**

细胞在33°C、5% CO?条件下培养,培养基中添加50 U/ml重组小鼠γ-干扰素(ProSpec, Rehovot, Israel)。为诱导分化,将细胞转移至37°C并去除干扰素。在补充5% FBS和1%青霉素-链霉素的RPMI培养基中分化7-14天(Gibco, Grand Island, NY, USA)。

**原代肾小管上皮细胞(pTECs)的制备**

从小鼠中分离肾脏,保存在含1%青霉素-链霉素的PBS中。将肾脏切碎后在无血清RPMI培养基中以180 rpm、37°C条件下用2 μg/ml胶原酶I(Worthington, Columbus, OH, USA)消化30分钟。消化产物通过100 μm尼龙细胞筛(Falcon, Corning, NY, USA)进入50 ml管中。细胞在2000 rpm离心10分钟,沉淀用Gey's溶液(0.115 M NH?Cl, 0.01 M KHCO?, 0.0005%酚红)处理5分钟,然后在3000 rpm离心10分钟。将细胞重悬于补充5% FBS和1%青霉素-链霉素的RPMI培养基中,接种于100 mm培养皿中,在37°C、5% CO?条件下培养。

**TUNEL染色**

采用4 μm厚度的石蜡包埋小鼠肾脏切片检测细胞凋亡。使用原位凋亡检测试剂盒(Merck, Darmstadt, HE, Germany)按照制造商的方案,通过利用末端脱氧核苷酸转移酶(TdT)修饰基因组DNA来标记凋亡细胞。使用激光扫描共聚焦显微镜(LSM 880 Airyscan, Carl Zeiss)观察切片,激发/发射波长为488/525 nm。

**SH3YL1在freestyle HEK293F表达系统中的表达与纯化**

使用FreeStyle? HEK293F表达系统(Invitrogen)表达SH3YL1蛋白。在37°C、8% CO?湿度条件下以125 rpm在FreeStyle? 293表达培养基(Invitrogen)中培养HEK293F细胞。按照制造商的标准方案将SH3YL1基因(pcDNA3.3-SH3YL1-His)瞬时转染至HEK293F细胞中,含SH3YL1蛋白的上清液经Ni-NTA琼脂糖柱层析纯化。

**SH3YL1与hTLR5-Fc的免疫共沉淀**

TLR5-ecto-Fc购自Invivogen(hTLR5-FC; Invivogen)。MES13细胞裂解液用TLR5-ecto-Fc或人对照IgG作为阴性对照进行免疫沉淀。所得沉淀物用抗SH3YL1抗体进行免疫印迹分析。

**结合亲和力的测定和结构模型预测**

使用Octet Red 96e系统(ForteBio, Fremont, CA, USA)配合AR2G生物传感器,按照制造商的方案进行动力学分析,测定抗体-抗原结合亲和力。使用AlphaFold3服务器生成SH3YL1-TLR5复合物的结构模型。全长SH3YL1氨基酸序列和TLR5胞外域序列作为输入。

**NF-κB p65核转位**

将pMMCs接种于24孔培养板中的盖玻片上。细胞用甲醇在室温下固定3分钟,并用PBS洗涤。用蛋白封闭液(Dako, Glostrup, Denmark)在室温下封闭30分钟,然后在4°C下用抗NF-κB p65抗体(Cell Signaling, Danvers, MA, USA)过夜孵育。次日在室温下用Alexa Fluor 488偶联的羊抗兔IgG(H+L)(Invitrogen, Carlsbad, CA, USA)孵育30分钟。用DAPI(Sigma, St. Louis, MO, USA)对细胞核进行染色。使用激光扫描共聚焦显微镜采集图像。

**促炎细胞因子ELISA**

为确定体外促炎细胞因子水平,分离并培养pMMC于35 mm培养板中(每板5 × 10?个细胞)。去血清饥饿4小时后,用1 μg/ml SH3YL1孵育24小时,然后收集培养液。按照制造商的方案使用ELISA试剂盒(R&D Systems, Minneapolis, MN, USA)检测TNF-α、IL-1β和KC蛋白水平。

**足细胞透射电子显微镜(TEM)**

透射电子显微镜检查时,肾脏组织用2.5%戊二醛固定。从肾小球密集分布的皮质区域切取约1 mm大小的组织块。固定12小时后,用0.1 M磷酸盐缓冲液漂洗,并用1%四氧化锇后固定1小时。组织经梯度乙醇系列脱水,用丙酮过渡,嵌入环氧树脂(Epon 812; Polysciences, USA),在60°C下聚合3天。使用超薄切片机(UC7; Leica, Germany)制备超薄切片(约80 nm厚),用1%醋酸铀和柠檬酸铅染色,然后用透射电子显微镜(H-7650; Hitachi, Japan)检查。使用iTEM 5.0(build 1089; Olympus Soft Imaging Solutions GmbH, Germany)进行图像采集和足突宽度及肾小球基底膜(GBM)厚度的定量分析。使用"任意线"功能测量线性距离。所有统计程序使用GraphPad Prism 9(GraphPad Software, San Diego, CA)进行。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随后用Tukey事后检验与对照组进行多重比较。采用95%置信水平,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数据以柱状图形式呈现,误差线表示均值 ± SD。

**文库筛选**

为对文库与靶分子进行筛选,将免疫管(NUNC 470319,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美国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用含10 μg/ml抗原的PBS在37°C下包被1小时,然后用含3%脱脂奶粉的PBST(PBS + 0.05% Tween 20,pH 7.4)在室温下封闭1小时。移除封闭液后,将噬菌体文库加入抗原包被的免疫管中。随后在37°C下振荡孵育2小时,用PBST洗涤三次去除未结合噬菌体。用1 ml 100 mM三乙醇胺(TEA)在室温下洗脱10分钟以解离结合噬菌体,然后用500 μl 1 M Tris-HCl(pH 7.4)中和。将中和后的噬菌体与8.5 ml对数生长中期ER2537菌液混合,在37°C、120 rpm转速下振荡孵育1小时。将感染后的ER2537细胞接种于含2%(w/v)葡萄糖的氨苄青霉素LB琼脂平板上,37°C过夜培养。次日收获细菌并解救噬菌体文库。重复三次相同的筛选步骤以富集特异性针对靶肽的抗体。

**从单链可变片段(ScFv)文库制备抗SH3YL1 IgG**

从单链可变片段(scFv)文库筛选中获得的克隆被转换为IgG1抗体。通过PCR扩增重链可变区(VH)和轻链可变区(VL)基因,并将其克隆至含有的人IgG恒定区基因载体中。针对VH区转换,使用正向引物(5'-TTC TCC AGC GCT TAT TCC GAG GTG CAG CTG TTG GAG-3')和反向引物(5'-CTT GGT GCT AGC TGA GCT CAC GGT GAC CAG-3')。针对VL区,使用正向引物(5'-TTC TCC AGC GCT TAT TCC CAG TCT GTG CTG ACT CAG-3')和反向引物(5'-GGG CTG ACC TAG GAC CGT CAG CTT-3')。

**抗SH3YL1治疗性抗体的开发**

鉴于SH3YL1参与ADX诱导的FSGS,我们通过以人SH3YL1蛋白筛选合成人单链可变片段(scFv)噬菌体文库,开发了一种针对SH3YL1的治疗性抗体。该scFv文库具有单一骨架,即由人重链可变区VH3-23 [DP47]和人轻链可变区Vλ1g [DPL3]通过15个氨基酸的连接子[(GGGGS)?]连接而成,并含有六个随机化的互补决定区(CDRs)。经过三轮噬菌体文库筛选后,鉴定出四种不同的scFv抗体(A3、A4、E10和S4A)。随后利用这四种scFv抗体生成SH3YL1特异性人IgG1抗体:具体而言,将每种scFv抗体的轻链和重链可变区分别亚克隆至轻链和重链恒定区载体中。使用ForteBio Octet AR2G传感器的分析结果显示,A4抗体(命名为CRB-A1)对SH3YL1的亲和力最高(3.65 × 10?1? M)(图S7A)。由于人SH3YL1为筛选抗原,我们同样检测了CRB-A1是否能识别小鼠SH3YL1。免疫沉淀实验表明,该抗体可结合野生型小鼠肾脏裂解液中的SH3YL1;当使用SH3YL1-KO小鼠的肾脏裂解液时,未观察到该免疫沉淀现象(图S7B)。随后使用定制肽微阵列(Axxelera,德国)分析表明,CRB-A1抗体识别的人SH3YL1表位为203LYEILDSF210,该序列位于SH3YL1的N端SYLF结构域中(图S7C)。

**抗SH3YL1抗体表位序列的确定**

使用包含200,000条肽段的定制肽微阵列(Axxelera)确认了抗体的表位。简要方法如下:首先用二抗和对照抗体进行预染色以降低背景信号,然后用一抗和二抗孵育,最后使用635 nm荧光通道扫描肽微阵列。

**免疫荧光染色**

将人足细胞以1×10?个/孔接种于铺有盖玻片的6孔板中。细胞在室温下用多聚甲醛固定,并用无血清Protein Block封闭液(Dako,丹麦格洛斯特鲁普)在室温下封闭30分钟以减少非特异性结合。将抗Nephrin(1:100稀释,PROGEN,德国海德堡BW)和抗WT-1(1:100稀释,Santa Cruz Biotechnology,美国德克萨斯州达拉斯)一抗加入盖玻片上,4°C过夜孵育。PBS洗涤后,用Alexa Fluor 488和Alexa Fluor 594偶联的二抗(Invitrogen,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卡尔斯巴德)在室温下孵育30分钟。用DAPI(Sigma,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对细胞核进行复染。使用激光扫描共聚焦显微镜(LSM 880 Airyscan,Carl Zeiss)采集图像,激发/发射波长分别为488/525 nm(Alexa Fluor 488)和594/617 nm(Alexa Fluor 594)。

**RNA分离与实时PCR**

按照制造商的方案,使用TRI Reagent(Molecular Research Center, INC,美国俄亥俄州辛辛那提)从MPCs中分离总RNA。使用SentiFAST cDNA合成试剂盒(Bioline,英国伦敦)按照制造商的方案从分离的RNA合成cDNA。使用StepOnePlus Real-Time PCR系统(Applied Biosystems,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福斯特城)和KAPA SYBR fast qPCR试剂盒(KAPA Biosystems,美国马萨诸塞州威尔明顿)进行定量实时PCR。靶基因的相对表达水平以18S为内参基因进行标准化。

**定量与统计分析**

所有数值以均值 ± SD或SEM表示。使用GraphPad Prism 8(GraphPad Software In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进行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比较各组间差异。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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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S1. 图S1–S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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