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管制对非管制阿片类药物供应中溴唑仑检测的影响：一项中断时间序列分析

《Drug and Alcohol Dependence》：Impact of drug scheduling on detection of bromazolam in the unregulated opioid supply: an interrupted time series analysis

　　

本研究采用中断时间序列方法，利用2022年3月至2026年2月间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142个社区药物检测点检测的43,760份样本数据，对阿片类药物样本中溴唑安定（bromazolam）的检测情况进行了分析。
• 溴唑安定的列管时间与该省阿片类药物检测样本中成分变化在时间上相吻合。
• 在应对不断恶化的、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所带来的公共健康和安全风险时，必须将药物列管作为供给侧干预手段予以考量，并与更广泛的干预措施配合使用。

**引言**

北美地区的药物毒性危机仍然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非法制造的芬太尼及其他合成阿片类药物充斥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是这场危机的主要推手之一。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该危机尤为严重，非法药物毒性是导致19至59岁人群死亡的首要原因（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疾病控制中心，2026）。尽管近期的省域和全国数据显示，2024年至2025年间药物毒性死亡有所下降（BC省验尸官服务局，2026；加拿大政府，2026），但这场危机已进入一个日益复杂的"芬太尼+（fentanyl plus）"时代（Ciccarone, 2026），其特征是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迅速碎片化。具体而言，合成阿片类药物经常掺入非阿片类物质，如异丙嗪（xylazine）、美他多辛（medetomidine）和新型精神活性物质（NPS）苯二氮?类药物（Crepeault等, 2025; Laing等, 2021; Sibley等, 2025; Tobias等, 2025）。这些变化从根本上改变了吸毒者的风险状况，使临床对过量及其他不良事件的应对更加复杂，同时也加重了公共卫生系统的负担（Tobias等, 2025; Russell等, 2023; Gomez, 2026）。

在目前流通于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中的新型精神活性物质苯二氮?类药物中，溴唑安定已成为临床医生、毒理学家和流行病学家的主要关注对象。溴唑安定是阿普唑仑的类似物，于20世纪70年代合成（Hester和Von Voigtlander, 1979），从未在任何司法管辖区获批用于治疗或医用（Tiburcio和Baker, 2024）。溴唑安定于2016年在欧洲的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中首次被发现（欧盟药物局, 2021），此后检测频率日益增加。在美国，2021年至2022年间，毒理学样本中溴唑安定阳性率从1%上升至13%（法医科学研究中心, 2022）。在BC省，溴唑安定是2024年和2025年提交给药物检测服务的缺乏监管的阿片类药物中最常见的苯二氮?类药物（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物质使用中心, 2025; Substance Drug Checking, 2026）。

溴唑安定主要在非法的工业化规模实验室生产，主要生产基地位于中国。它通常以散装粉末形式出口，随后通过在线市场加工并在全球销售（欧盟药物局, 2021; van Amsterdam和van den Brink, 2025; Bauer等, 2025; Gardner等, 2026; Rock等, 2026）。溴唑安定的药理学特征——与其他苯二氮?类药物一样属于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在充斥阿片类药物的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环境中尤其危险。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同时摄入苯二氮?类药物和阿片类药物（无论是否知情）的协同抑制作用会损害认知功能，并显著增加严重呼吸抑制——过量致死的主要机制——的可能性（Jones等, 2012; 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 2022; van Amsterdam和van den Brink, 2025）。此外，现有的逆转过量的药物疗法（如纳洛酮）仅适用于阿片类药物，因此在存在新型精神活性物质苯二氮?类药物等非阿片类物质时无效（Russell等, 2023）。新兴研究表明，溴唑安定的特定伤害可能正在增加，加拿大、美国和澳大利亚近期的毒理学数据显示，与溴唑安定相关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均在上升（Ellefsen等, 2025; Falise等, 2025; Mérette等, 2023; Rodda, 2024; Schumann等, 2025）。

针对这些趋势，国家和国际监管机构已着手通过药物列管限制溴唑安定的可获得性。列管是供给侧干预的主要政策杠杆，通过将被认为高风险的药物纳入正式国际管制，从而提高生产、分销和持有的风险与成本（Caulkins等, 2021）。2023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建议将溴唑安定列入《1971年精神药物公约》第四表——这一建议于2024年被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麻醉品委员会（UNODC/CND）接受（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 2024）。同年，作为新型精神活性物质苯二氮?类药物的主要生产国，中华人民共和国（PRC）实施了国内管制，禁止溴唑安定的生产、贸易、运输、进口和出口（公安部, 2024）。在北美，包括BC省和加拿大，所有苯二氮?类药物（包括溴唑安定）自1996年《受控药物和物质法》（Controlled Drugs and Substances Act）通过以来即被视为第四表药物（受控药物和物质法, 1996; Mérette等, 2023）。然而，针对美国日益严重的伤害和死亡，美国缉毒局（DEA）最近实施了紧急列管以遏制溴唑安定的贩卖和使用，于2026年3月将该药物提升至第一表（最严格的管制级别）（缉毒局, 2026）。

一些研究评估了药物列管如何影响处方苯二氮?类药物的开具和调配。例如，近期一项综述发现，2010年代澳大利亚对阿普唑仑的重新列管与阿普唑仑使用量的大幅下降有关，而关于是否存在向其他药物替代的证据则不一（Caulkins等, 2021）。然而，关于政策干预如何影响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方面仍存在关键知识空白。传统数据来源如死亡记录、临床毒理学和警方缴获提供了一些见解（Giommoni等, 2025），但存在时效性、不精确性和选择偏倚等局限，削弱了其作为监测和监视工具的效用（Tobias等, 2026b）。

社区药物检测服务（DCS）提供的数据为分析实时药物供应趋势提供了补充方法。DCS由经过培训的技师运营，在诊疗现场为人们提供关于其药物样本成分的准确、个性化信息（Bird等, 2025; Tupper等, 2018）。在BC省，DCS于2017年实施，此后大幅扩展；截至2025年6月，该省有64个实体站点在运营，超过170,000份样本的数据已公开可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物质使用中心, 2026; Tobias等, 2026a）。虽然DCS数据本身也带有偏倚（如代表性、地理覆盖范围）（Tobias等, 2026b），但吸毒者提交样本的行为代表了一种动态、及时的、嵌入社区的监视手段。这些优势使得检测药物供应冲击后特定物质的出现或消失成为可能。

本研究旨在描述在三次不同的、连续的政策干预之后——WHO的列管建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内禁令、UNODC/CND对溴唑安定的列管——DCS中缺乏监管的阿片类药物中溴唑安定的检测情况如何变化。研究结果将为政策工具作为供给侧减害手段的相关文献做出贡献，并为理解缺乏监管的市场如何应对国际监管变化提供基于证据的框架。

**研究设计与数据来源**

本研究采用中断时间序列（ITS）——一种稳健的准实验方法——来评估缺乏监管的阿片类药物中溴唑安定检测情况的变化。数据来源于2022年3月（即溴唑安定首次在预期阿片类药物样本中被检出时）至2026年2月间BC省运营的现场DCS。

提交给DCS的阿片类药物样本采用两步流程进行检测，该方法已在其他文献中详细描述（Crepeault等, 2025）。简言之，样本首先通过……

**结果**

在整个时间序列期间，BC省142个现场DCS（包括实体服务点、流动站、节庆和活动现场的临时检测站，以及目前已关闭的DCS）共检测了43,760份预期阿片类药物样本。其中，20,892份（48%）通过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或免疫分析试纸检测出含有苯二氮?类药物，3,458份（8%）通过FTIR特异性检测出溴唑安定（图1）。从2022年3月的基线0%开始，溴唑安定的检测率在2023年12月达到峰值15.9%。

**讨论**

本研究发现，缺乏监管的阿片类药物中苯二氮?类药物掺假现象普遍，在DCS接受现场检测的约半数（48%）预期阿片类药物样本中含有苯二氮?类药物。在整个时间序列中，FTIR光谱在8%的预期阿片类药物样本中特异性检测出溴唑安定。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国际监管环境的变化与缺乏监管的药物供应轨迹的转变有关。最初一段显著时期……

**伦理批准**

伦理批准通过普罗维登斯医疗保健/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行为研究伦理委员会获得（批准编号H26-01877）。

**作者贡献**

JB、ST、JA和LT提出了研究构思。JB负责撰写稿件初稿并进行了统计分析。JA负责数据整理。所有作者在投稿前审阅和编辑了稿件。所有作者均已批准本文。

**资助**

本研究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资助（R01DA052381）。资助方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与分析、发表决定或稿件撰写。

**作者声明**

本文内容的审阅或编辑未使用任何AI或AI辅助技术，作者对本文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Palis博士 Heather：撰写——审阅与编辑。Samuel Tobias：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化。Joshua Bird：撰写——初稿，可视化，软件，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概念化。Crabtree博士 Alexis：撰写——审阅与编辑。Wood博士 Evan：撰写——审阅与编辑。Jen Angelucci：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Law博士 Michael：撰写——审阅与编辑。Lianping Ti：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L.T.部分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资助。A.C.是BC省卫生服务局（PHSA）的带薪雇员。E.W.是服务于温哥华海岸健康管理局的医生，从事戒断治疗工作，并在职业成瘾医学领域开展工作。E.W.同时也是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教授。

**致谢**

我们感谢我们的社区合作伙伴，特别是运营BC省各药物检测服务的药物检测技师。我们还感谢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物质使用中心现任和前任研究人员及员工，他们支持该省的药物检测服务。

Joshua Bird | Samuel Tobias | Heather Palis | Michael Law | Jen Angelucci | Evan Wood | Alexis Crabtree | Lianping 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