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采用大气呼吸式电推进系统的卫星,提出了一种基于任务目标的机动性评估框架

《Acta Astronautica》:Mission-oriented maneuverability assessment framework for a satellite integrated with atmosphere-breathing electric propul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Acta Astronautica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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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出了一种以任务为导向的机动性评估框架,用于评估集成大气呼吸推进(ABEP)的卫星的阻力补偿可行性和功率平衡。•阻力补偿可行性通过三维直接模拟蒙特卡洛(DSMC)阻力计算及其相应的推力裕度来评估。•功率平衡通过在广义圆形太阳同步轨道上指定任务剖面内的标准化净充电和电池放电深度来

  •提出了一种以任务为导向的机动性评估框架,用于评估集成大气呼吸推进(ABEP)的卫星的阻力补偿可行性和功率平衡。•阻力补偿可行性通过三维直接模拟蒙特卡洛(DSMC)阻力计算及其相应的推力裕度来评估。•功率平衡通过在广义圆形太阳同步轨道上指定任务剖面内的标准化净充电和电池放电深度来评估。•该框架在中午到午夜的太阳同步轨道上的地球观测卫星上进行了验证,得出了一个可行的ABEP集成卫星配置,以实现完全的阻力补偿。

引言
非常低地球轨道(VLEO)通常定义为海拔约450公里以下的轨道区域[1]。与传统的低地球轨道(LEO)相比,VLEO由于更接近地球表面,可以提高有效载荷的性能[2]。因此,地球观测(EO)是VLEO最有利的应用之一。由于光学载荷的地面分辨率距离(GRD)受衍射极限的限制,降低轨道高度可以在不增加光学孔径的情况下获得更高分辨率的图像[2]。它还可以减少实现相同分辨率所需的有效载荷尺寸和系统质量[3]。例如,LEO EO卫星KOMPSAT-3 A在其标称轨道高度528公里时提供0.55米的GRD[4]。如果轨道高度降至200公里,其GRD理论上可以降至大约0.21米。或者,在保持相同分辨率的情况下,系统质量可以减少约75%[3]。
尽管有这些优势,但稀薄的大气层对VLEO中的实际任务仍是一个重大挑战。由于大气阻力,没有推进系统的卫星预计在200公里以下的高度内几天内就会脱离轨道[5],[6]。电力推进(EP)已被用于多个VLEO任务中,包括JAXA的超低空测试卫星(SLATS)和ESA的重力场和稳定态海洋环流探测器(GOCE),因为其具有较高的比冲[7],[8]。这两个任务都证明了EP可以提供足够的推力来维持VLEO中的轨道高度[9],[10]。然而,EP系统在VLEO中仍然需要大量的机载推进剂,这对长期任务来说是一个主要限制[11]。最近,研究了利用大气颗粒作为推进剂的大气呼吸推进(ABEP)[5],[12],[13],[14],[15],[16]。ABEP使用一个进气装置来捕获和压缩VLEO中的大气颗粒[17]。然后,捕获的气体被输送到EP推进器中,在那里气体被电离成等离子体,并通过电能加速成等离子体流以产生推力[18],[19]。通过运行过程中的原位推进剂获取,ABEP减少了携带大量推进剂的负担,提高了VLEO中长期任务的可行性。
已经研究了ABEP子系统以实现VLEO中的完全阻力补偿,特别关注两个关键组件:进气装置和推进器[13],[14],[16]。对于进气装置,捕获效率ηc是一个关键的性能指标。它表示从进气口传送到出口的入射气体流的比例[17],[20]。已经提出了各种进气几何形状并进行了优化,以实现高ηc[16]。数值模拟估计其ηc值范围从10%到95%,这取决于几何形状和表面材料的气体-表面相互作用(GSI)特性[16],[17],[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对于ABEP推进器,已经研究了各种放电和加速机制,以从捕获的大气推进剂中产生足够的推力。传统的静电推进器,包括霍尔效应推进器和网格离子推进器,在之前的研究中被广泛考虑[13],[15],[34],[35]。无电极放电和磁喷嘴推进器也在开发中,以解决电极氧化和在低放电压力下的运行问题[15]。ABEP推进器的性能通常用比冲Isp和推力-功率比TPR来表征。由于可用的推进剂流量受进气性能的限制,Isp决定了从捕获的大气气体中可实现的推力,对于评估阻力补偿可行性至关重要[36]。同时,TPR决定了产生所需推力所需的电能。之前的研究估计各种推进器机制的Isp值范围为100到11500 s,TPR值范围为10到40 mN/kW[13],[14],[15],[35]。
ABEP子系统必须集成到卫星平台上,以实现VLEO中的定点保持和任务操作。因此,卫星平台设计也与ABEP子系统的研究同步受到了关注。早期研究集中在概念配置和基于简化几何形状和性能指标的阻力补偿可行性上。Nishiyama [12]首次提出了一种结合了被动进气装置、离子发动机和太阳能电池板的空气呼吸离子发动机(ABIE)航天器的概念方案。Di Cara等人[37]考虑了一个简化的假设下的进气-储罐-离子推进器组件的概念设计,包括阻力系数CD=2.0、恒定的太阳功率生成和恒定的推力。在更近期的研究中,提出了实际的卫星布局,并针对两个关键要求对其可行性进行了评估。首先,必须产生足够的推力来补偿大气阻力。其次,卫星平台必须在整个任务期间提供稳定的电能,以运行推进器和有效载荷。Golikov和Filatyev [38],[39]提出了一种带有太阳能电池板的圆柱形卫星,并对其几何形状和性能参数进行了参数化。他们根据阻力系数CD确定了可行的布局和运行高度。在黎明-黄昏太阳同步轨道(DDSSO)的季节性光照条件下评估了太阳能发电情况。Tisaev等人[36]使用封闭形式的理论表达式评估了阻力补偿的可行性。推力根据Isp和ηc进行了解析表达,以估计可实现的飞行包线。假设在DDSSO下发电量保持不变。Crandall和Wirz [40]通过引入更通用的功率模型扩展了Tisaev等人的分析评估。他们的模型考虑了任意倾角的轨道几何形状,并考虑了日食条件。他们表明,在中午到午夜的SSO下发电量可以减少多达70%。Vaidya等人[41]也使用基于CD和推进器效率的解析公式推导了地球和火星环境中连续轨道维护和辅助机动所需的功率和推进要求。Giannetti等人[42]通过基于CD和ABEP性能指标的解析公式强调了卫星配置、整个空气呼吸系统效率以及运行高度之间的相互依赖性。Ko等人[43]使用动力学模拟技术评估了VLEO中复杂ABEP集成卫星配置的封闭形式理论值与实际CD值之间的差异。他们在恒定发电量的DDSSO假设下确定了相应的飞行包线。ABEP集成卫星的几何形状和电力系统的联合优化也成为提高VLEO机动性的重要研究课题。Li等人[44]提出了一种基于面板方法阻力模型和DDSSO假设下标准化功率-推进剂耦合的结构和配置优化过程。他们表明,最佳机体和太阳能电池板配置以及由此产生的飞行包线对进气装置、推进器和太阳能电池板的效率非常敏感。Walther等人[45]开发了一种多学科设计优化方法,整合了空气动力学、电力和姿态子系统。他们的分析在DDSSO假设下使用了解析公式,并考虑了日食季节条件。他们建议采用最大化发电量的姿态配置,而不是保持朝向天底的方向。此外,Ferrato等人[46]为配备ABEP的纳米卫星建立了自主制导、导航和控制策略。他们的结果表明,在VLEO环境中,姿态控制对于长期定点保持至关重要。
尽管之前的研究已经成功描述了ABEP子系统性能、卫星几何形状、可用功率和阻力补偿可行性之间的耦合,但仍需要一个全面的机动性评估框架来解决几个剩余的挑战。首先,需要进行空气动力阻力的直接动力学模拟,因为阻力系数的封闭形式方程通常仅适用于简单几何形状,对于复杂形状可能会引入显著误差[43]。其次,功率预算评估必须考虑广义轨道元素和实际任务场景。大多数文献中的研究假设了DDSSO轨道剖面,这是一种特定类型的SSO,其升交点 Local Time (LTAN) 为06:00。这种轨道有利于确保一致的发电量和连续的推力生产[36],[41],[42],[43],[44],[45]。然而,对于最受益于在VLEO中运行的EO任务,通常更倾向于选择LTAN范围更广的中午到午夜轨道,以获得足够的地面照明和最小化阴影[47],[48],[49]。在中午到午夜轨道上的ABEP卫星可能会因为长时间日食而容易耗尽电池。此外,实际的EO任务需要在天底指向和功率最优方向之间进行姿态转换,并在任务期间开启和关闭推进器。这些根据任务计划变化的轨道、姿态和推进器操作会显著扰动功率预算。最后,由于VLEO会在卫星表面产生显著的气动力矩,因此应量化由此产生的扰动扭矩,以确定姿态控制要求。
本研究提出了一个以任务为导向的评估框架,用于评估初步ABEP卫星平台的机动性。机动性由两个关键标准定义:阻力补偿可行性和功率平衡。对于给定的任务场景和一组可用的ABEP子系统性能参数,该框架建立了初始卫星设计和优化的姿态计划。然后依次评估阻力和功率平衡。阻力补偿评估使用直接模拟蒙特卡洛(DSMC)方法来估计卫星上的累积阻力冲量,克服了封闭形式模型对复杂卫星几何形状的限制。然后评估指定ABEP进气-推进器系统的推力裕度,以确定是否可以实现完全的阻力补偿。功率平衡评估通过比较太阳能发电量和功耗来研究电池充放电循环。它考虑了优化后的姿态计划,以最大化太阳能发电量,同时满足任务要求。还考虑了由于大气密度波动导致的推进器功率变化。这种方法在不依赖DDSSO假设的情况下确定了任务特定的功率预算。如果任一评估失败,该框架将规定在子系统性能限制范围内对相应的卫星设计参数进行特定标准的修改。然后重新评估修改后的配置的阻力和功率平衡。此外,还评估了环境扭矩,以量化VLEO中持续运行的姿态控制要求。本研究将机动性评估框架应用于一个在中午到午夜SSO下运行的示例EO卫星,从而证明了其在广义轨道条件下推导出可行ABEP集成卫星配置的能力。
本文的其余部分分为四个部分。第2节描述了本研究中使用的方法论,包括用于阻力补偿可行性评估的DSMC方法、用于功率平衡评估的轨道和姿态参数定义,以及用于量化姿态控制要求的环境扭矩的解析表达式。第3节通过编译各个方法介绍了ABEP集成卫星的机动性评估框架。第4节将机动性评估框架应用于一个示例性的ABEP集成卫星进行EO任务,并详细说明了设计修改和重新评估程序。最后,第5节总结了主要结论和未来研究方向的建议。

段落摘录
玻尔兹曼方程和直接模拟蒙特卡洛
VLEO中的稀薄大气流动表现出高度的非平衡状态,这需要用动力学方法进行数学描述。玻尔兹曼方程:??t(nf)+c→???r→(nf)+F→mp???c→(nf)=∫?∞∞∫04πn2[f?f1??ff1]crσdΩdc→1,无论流动中的非平衡程度如何,都能统计地表示气体粒子的运动,并提供了一种精确的公式。
ABEP集成卫星的机动性评估框架用于确定任意卫星设计是否能在指定的任务和轨道条件下实现完全的阻力补偿和稳定的功率平衡。完全抗阻能力的可行性是通过在一个轨道周期内累积的总推力和阻力脉冲来评估的。推力与阻力脉冲的比率γI(γI=IT/ID=φT?/D?)被引入作为DragTarget任务和初始卫星设计的关键标准。机动性评估框架被应用于VLEO( Very Low Earth Orbit,极低地球轨道)中的EO( Earth Observation,地球观测)任务,以验证其确定ABEP( Active-Behavior Energy Performance,主动行为能源性能)集成卫星可行设计的能力。在太阳活动适中的时期,卫星的运行高度设定为200公里。为了优化光学载荷的操作,该任务采用了从中午到午夜的圆形轨道,升交点时间为10:00,降交点时间为22:00。这种轨道的轨道倾角β为30°,逆向倾角i为96.3°。在该轨道范围内,卫星被认为能够满足上述要求。

**总结与结论**
本研究为VLEO中的ABEP集成卫星平台开发了一个任务导向的机动性评估框架。机动性评估基于两个主要要求:抗阻能力和电能平衡。推力与阻力脉冲的比率γI被用作抗阻能力可行性的关键标准,大气阻力通过适用于复杂几何形状的三维DSMC( Direct Space Simulation Code,直接空间模拟代码)计算进行评估。电能平衡则通过C?(tp)来衡量,该参数表示电池的净充电情况。

**作者贡献声明**
Minwoo Yi: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管理、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概念化。
Geonwoong Moon:概念化、数据管理、形式分析、调查、方法论、可视化、初稿撰写。
Younho Kim:验证、资源管理、调查、数据管理。
Eunji Jun: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调查、资金获取、概念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韩国国防发展局(UG233092TD)的支持,并利用了国家超级计算中心的超级计算资源及技术支持(KSC-2025-CRE-0573)。

作者列表:
Minwoo Yi | Geonwoong Moon | Younho Kim | Eunji 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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