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铪核壳纳米粒子中应力诱导的铁电性

《Physical Review Applied》:Stress-induced ferroelectricity in hafnia core-shell nanoparticl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Physical Review Applied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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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氧化铪(HfO?)薄膜不同,薄膜中可通过应变或缺陷工程诱导产生可切换的铁电极化,而目前缺乏可靠的方法来调控HfO?纳米粒子中的铁电性。这些纳米粒子中铁电迟滞和铁电畴的直接实验观测也尚未见报道。据我们所知,HfO?纳米粒子中的应力诱导铁电状态尚未被探索。在本工作中,我们采用包

  

与氧化铪(HfO?)薄膜不同,薄膜中可通过应变或缺陷工程诱导产生可切换的铁电极化,而目前缺乏可靠的方法来调控HfO?纳米粒子中的铁电性。这些纳米粒子中铁电迟滞和铁电畴的直接实验观测也尚未见报道。据我们所知,HfO?纳米粒子中的应力诱导铁电状态尚未被探索。在本工作中,我们采用包含涉及极性、反极性和非极性序参数的三线性和双四次耦合的朗道-金兹堡-德沃夏(Landau-Ginzburg-Devonshire, LGD)自由能泛函,研究了化学应力对球形HfO?核壳纳米粒子相图、介电性质和极化性质的影响。铁电相表现出重入行为,即自发极化仅在有限的核半径Rc范围内存在,具体为Rmin_cr < Rc < Rmax_cr。最小临界半径Rmin_cr主要由退极化场的尺寸依赖性和关联效应决定,而最大临界半径Rmax_cr主要由壳层中弹性缺陷所引起的化学应力的尺寸依赖性主导。因此,本工作确定了纳米尺度氧化铪系统中重入铁电性稳定的应力驱动机制,该机制源于退极化场诱导的铁电性抑制与壳层诱导化学应力的稳定化之间的竞争。我们发现,需要较大的压缩化学应变才能在HfO?纳米粒子中诱导铁电相。成功的化学应变工程为显著增强纳米尺度极化性质开辟了途径,可应用于先进的存储单元和逻辑器件。

**I. 引言**

氧化铪-氧化锆(HZO)薄膜是最有前途的硅兼容铁电材料之一,适用于先进的电子存储器件[1–4]。同时,它们也是更具神秘性的铁电系统之一,因为导致铁电和/或反铁电行为出现的物理机制仍处于激烈讨论之中[5,6]。从块体非极性单斜m相(空间群P2?/c)到铁电(FE)正交o相(空间群Pca2?)的转变可以在HZO薄膜中发生,当薄膜厚度d减小至临界值dc以下时[7],而在更典型的铁电材料中,铁电相在更大厚度时变得稳定,即d > dc。根据直接实验观测[8]和第一性原理计算[9,10],HZO薄膜中自发极化Ps的切换路径是间接的,即从+Ps到-Ps状态的转变经过非极性四方t相进行。

在小尺寸HZO纳米粒子中(尺寸10–30 nm),铁电性的存在和极化切换机制要复杂得多。由于其尺寸很小,通过X射线衍射(XRD)分析很难区分t相(空间群P4?/nmc)和o相(空间群Pbca、Pbcm以及铁电Pca2?),因为相应的衍射峰非常接近且展宽严重[11]。与HZO薄膜不同,薄膜中可切换的铁电极化可以通过应变或缺陷工程诱导产生[12–16],而在HZO纳米粒子中缺乏控制铁电性的可靠方法。此外,纳米粒子中铁电迟滞和/或铁电畴的直接实验证据也尚未见报道。由于较大的压缩应变可以增强极性与非极性模式之间的耦合,从而在HZO薄膜和纳米岛中诱导稳健的铁电性[17],因此可以合理地推测,类似的效果也可能发生在HZO纳米粒子中。然而,描述纳米粒子中应力诱导铁电状态的理论框架尚未建立。

若干实验[18,19]和理论[20,21]研究表明,氧空位[22,23]在HZO薄膜中铁电o相的出现和稳定化中起主要作用。基于朗道-金兹堡-德沃夏(LGD)方法的热力学分析[24]预测,铁离子状态可以在小尺寸HZO纳米粒子中稳定存在,这是因为离子-电子电荷提供了高度屏蔽效应。这一预测后来得到了实验支持:观察到小的(尺寸8–10 nm)富氧HfO?纳米粒子由于在还原性气氛中退火而含有大量无法区分的o相[25,26],可以表现出铁电类似性质,如在宽频率范围内的巨大介电响应[27],以及表现出电阻切换和显著的温度依赖性电荷积累[28,29]。由于在氧化物表面附近缺陷形成能远低于块体[30],还原性气氛在HfO?纳米粒子表面附近创造了高浓度的氧空位。结果,富氧HfO?纳米粒子可能获得"核壳"型结构,其中氧空位主要位于表面层(壳层)中,而粒子的中心部分(核)几乎无空位。然而,由于对应衍射峰的位置接近和展宽,XRD无法分辨纳米粒子中不同o相的衍射峰,使得无法识别Pca2? o相和/或确定其比例。由于氧空位不可避免地产生Vegard应变和化学应力[24,31],当氧空位浓度增加时,它们很可能诱导所需的Pca2? o相。

在本工作中,我们研究了球形HZO核壳纳米粒子中应力诱导的铁电性稳定化。我们利用热力学LGD模型获得定义自发极化稳定范围的临界半径的解析表达式。计算表明,重入铁电行为源于退极化效应与壳层诱导化学应力之间的竞争。这种相互作用为纳米尺度HZO核壳系统中铁电态的稳定化提供了一种机制。我们指出,由具有大自发极化和最小晶体学轴取向偏差的铁电核壳HZO纳米粒子组成的致密纳米复合材料和纳米晶陶瓷,可以通过在强定向电场中对核壳HZO纳米粒子进行带浆涂覆或冷压来制备,或者通过反应模板晶粒生长来实现(参见,例如,参考文献[32]及其中引用的文献)。这些纳米材料可以克服铁电HZO薄膜的主要厚度限制(小于20–30 nm[17–19]),因此对于基于氧化铪的高性能压电执行器、热电传感器和电致弹性器件具有重要意义,且具有极低的电击穿风险。

**II. 问题几何与主要假设**

我们考虑一个球形HZO核壳纳米粒子,其具有单畴核,自发极化Ps沿极轴"3"方向。核被认为是无缺陷的、结晶的且绝缘的。核被一层薄壳覆盖,其厚度t远小于核半径。核半径为Rc,外半径为Ro。由于一个已确立的事实,即在氧化物表面附近缺陷形成能远低于块体[30],我们假设还原性气氛主要促进壳层而非HZO核中氧空位的形成。因此,假设壳层由于高浓度的自由离子-电子电荷和弹性缺陷(主要是氧空位)而呈半导体性且非铁电的。我们假设壳层中的有效屏蔽长度λs小于临界值λc。当λs < λc时,壳层中的自由电荷对与核中自发极化相关的束缚电荷提供有效屏蔽,从而防止畴形成并确保单畴近似的自洽性。临界值λc取决于εc、εs和εo。通常,在室温下λc约为0.1–0.5 nm,εs ≈ εc和εo。当λs > λc时,屏蔽不足导致强退极化场,使核中的单畴状态不稳定并有利于多畴状态的形成。在这些条件下,单畴近似不再适用,应采用有限元方法(FEM)[33,34]或相场方法[35]来考虑纳米粒子中可能出现的畴形成。

我们还假设壳层中的弹性缺陷(如氧空位)诱导强化学应变,记为ηchem。化学应变被视为各向同性的,即ηchem_αβ = ηchem δαβ,其中δαβ为Kronecker-δ符号,ηchem为应变的大小。这些应变源于例如氧空位和/或弹性偶极子,与Vegard应变张量ηV和缺陷浓度c的乘积成正比,即ηchem = c·ηV。在氧化物铁电体中,ηV的大小约为0.03–0.1 [36,37]。假设原子浓度c ≈ 1/4,我们估算缺陷浓度为ηchem ≈ 0.0075–0.025。这个ηchem值与许多实验[38–40]一致,这些实验表明在各类氧化物表面附近的缺陷浓度可超过2%–5%。因此,本工作可将化学应变ηchem的范围取为约1%–5%。我们应该指出,大于几个百分点的Vegard应变可以诱导结构弛豫、缺陷聚集和/或晶格不稳定性,这些在连续介质LGD方法中无法考虑。为证明如此大应变的可行性,我们参考了氧化物的实验研究[30,38–40],以及被实验[12,13]证实的第一性原理计算[15,16],其中施加了非常大的失配应变来诱导HZO薄膜的铁电性。

由于核壳界面处的弹性失配,化学应变在核中诱导弹性应力。除了缺陷诱导的化学应变和应力外,还应考虑与粒子曲率相关的本征表面应力[41](称为"表面张力")的贡献。本征表面应力贡献等于γs/Rc,其中γs是表面张力系数,其估计值γs ≈ 20 N/m对氧化物铁电体是典型的[42,43]。

壳层的相对介电常数张量εs_αβ取为立方对称,εs_αβ = εs δαβ,由于壳层的顺电状态,介电常数εs可以相对较高。核壳纳米粒子嵌入顺电(如H?O、N?)或介电(聚合物、气体、液体、空气或真空)环境中,相对介电常数为εo。已证明[44],εo与Debye-Hückel长度κD的关系为εo = ε?/(κD2e2/(2kBT)),其中ε?为真空介电常数,kB为Boltzmann常数,T为绝对温度,e为元电荷。核壳几何结构如图1(a)所示,主要假设的框图如图1(b)所示。

**图1.**(a)球形HZO核壳纳米粒子的截面:半径为Rc的无缺陷核被厚度为t的壳层覆盖,壳层充满弹性缺陷(如氧空位)和自由电荷。纳米粒子置于各向同性介电介质中;εc、εs和εo分别为核背景、壳层和环境的介电常数。(b)主要假设的框图。部分(a)改编自参考文献[31]。

**III. 氧化铪核壳纳米粒子的自由能泛函**

为了研究化学应力对球形HZO核壳纳米粒子相图和极化性质(如自发极化及相关铁电特征)的影响,我们采用包含高阶贡献以及涉及极性、反极性和非极性序参数的三线性与双四次耦合项的LGD自由能泛函[17]。自由能泛函的形式基于Delodovici等人[15,45]和Jung与Birol [46,47]的研究结果,他们确立了三线性耦合的主要作用。HZO的电致伸缩耦合系数由Datta等人[48]报道的压电响应确定。介电常数由Zhao和Vanderbilt [49]计算得出。

HZO纳米粒子核的LGD自由能,对应于铁电o相(Pca2?),可写为自由能密度f_b、电能f_E和表面能f_s的体积积分:

F = ∫_[V] (f_b + f_E) dV + ∫_[S] f_s dS (1)

体能量密度f_b是三线性(记为f_bT)和双四次(记为f_bQ)耦合项之和,涉及极性、反极性和非极性序参数;弹性、电致伸缩、反极性和非极性类型伸缩能贡献(统记为f_bS);以及序参数的梯度能(记为f_g)。能量f_bQ是关于无量纲幅度η?、η?和η?的偶次幂(2、4、6、8次方)的展开,能量f_bT是关于奇次幂(3、5、7次方)的展开。其中η?、η?和η?分别是极性声子模式Q?、非极性声子模式Q?和反极性声子模式Q?的幅度(详见参考文献[15,17,45–47])。能量f_bQ、f_bT、f_bS、f_bE和f_g分别列在补充材料[50]的附录S1和S2中。在一般情况下,表面能f_s是η的二次型,即f_s = (1/2)S_αβ η_α η_β,其中η?、η?和η?代表序参数。给定核壳界面处的自然边界条件(法向导数为零),表面能可假设为零。

极化P与Q?模式的幅度η?成正比[15,17,46]:

P = e* δ η? (2)

其中e*是有效Bader电荷[47],δ是对应于极化模式的原子位移,η?是极化振幅,f.u.是化学式单位(f.u.)体积。

室温下的参数值为[15];下文中的无量纲,而和具有长度量纲,以为单位测量。根据文献[15,17],我们将非极性t相视为核心的参考"亚稳相"。当铁电o相的自由能小于m相的能量时,FE o相可以在核心中稳定存在,其中是体m相的能量密度[15]。m相的能量显著低于t相的能量,后者被设为零能参考。注意,零能的选取是任意的,将其与核心的极化翻转物理机制关联起来是方便的。根据文献[8–10],我们假设极化翻转通过非极性t相进行,将其能量设为零似乎是合理的。因此,可以从相稳定性边界条件出发,估算铁电性出现/消失的临界尺寸。由于各项能量贡献具有不同的尺寸依赖性,相稳定性条件可能给出多个临界核半径,其中或有更多。在小尺寸时,退极化场能量使核心的铁电状态不稳定;在中等尺寸时,缺陷引起的化学应力诱导并稳定FE o相;在大尺寸时,体m相在能量上变得有利。因此,可以预期铁电性仅存在于有限的尺寸窗口内。这一预期由下一节给出的计算结果所证实。弹性应力和/或化学应力、表面张力、极化梯度和退极化场能量对自由能(1)中的系数进行了"重整化"。由化学应变和本征表面应力引起的弹性应力在纳米颗粒核心中[50]具有以下形式:此处和分别是核心和壳层的弹性柔顺度;和分别是核心电致伸缩和三线性伸缩张量的各向同性部分(参见补充材料[50]中的附录S3和S4以及文献[51])。非对角应力不存在,。注意,本征表面应力的贡献对半径为的纳米颗粒核心应力的增加不超过0.3%,因为在材料中弹性柔顺度的组合不超过。对于所考虑的情况,应力。通过解析计算和有限元方法确定了阶梯型核壳模型(4)相对于弥散阶梯模型和缺陷浓度从纳米颗粒表面到中心的连续指数衰减的适用性限制(详见补充材料[50]中的附录S5)。我们使用指数函数和Fermi函数来描述缺陷浓度,因为这种选择得到了实验研究和缺陷形成能的从头算计算的充分支持(参见文献[30]及其中的参考文献)。所得结果表明,在总缺陷数相同的前提下,使用阶梯型核壳模型计算的核心平均弹性场与使用弥散阶梯和指数衰减模型计算的差异不超过5%。这一结果有一个相对简单的解释,基于Saint-Venant原理和直接变分方法。事实上,我们在具有重整化系数的自由能表述中考虑空间平均量,而不是弹性和电场的局部分布(参见,例如,文献[52])。对核心体积上的弹性场积分平滑了缺陷分布函数之间的局部差异,使结果主要取决于其平均值。因此,方程(4)对缺陷分布函数的细节具有"鲁棒性",主要对平均缺陷浓度、壳层厚度和核心半径敏感,因为它们的乘积与总缺陷数成正比。对于薄壳(),应守恒总缺陷数以保证核壳模型的有效性。注意,包含三线耦合的Landau-Ginzburg-Devonshire唯象理论是在文献[17]中针对外延薄膜和固定在刚性衬底上的圆柱形纳米簇引入的。然而,文献[17]的结果不适用于纳米颗粒。本工作中考虑的铁电性及相关现象关键取决于缺陷富集壳层产生的化学应力的大小和符号。方程(4)中化学应力的解析形式与外延薄膜中的弹性应变和/或具有面外极化纳米簇的弹性应变存在本质区别。物理差异在于,核心电致伸缩和三线性伸缩张量的各向同性部分将新产生的极化与化学应力耦合,且应力是半径依赖的(类似于表面张力,但方式更复杂)。电致伸缩和三线性伸缩张量的各向异性组合以及错配位错的出现,在外延薄膜和固定在衬底上的纳米簇的行为中起决定性作用。单畴球形核心内部沿极轴"3"方向具有铁电极化的退极化场和外加电场具有如下形式[24]:将通过有限元方法以自洽方式计算的电场与方程(5a)和(5b)中的近似表达式进行比较,表明对于被有效屏蔽长度小于的屏蔽电荷层覆盖的单畴纳米颗粒,它们的精度在百分之几以内。室温下的临界值约为0.1–0.5 nm[24]。当时,壳层中的自由电荷对核心中的自发极化提供有效屏蔽,从而防止畴形成并确保单畴近似的自洽性。我们在模拟中验证了不等式成立。下文我们假设壳层的介电常数和环境的介电常数近似相等,。这一假设在弹性缺陷(例如氧空位)在纳米颗粒表面薄壳()中积累的情况下是合理的,以及在密集堆积的纳米颗粒(例如致密陶瓷)的情况下也是合理的,此时环境的作用由颗粒本身承担(例如在有效介质近似中)。为了推导纳米颗粒核心临界半径的相对简单方程,我们假设平均自发极化在FE o相稳定区域(远离相边界)内仅弱依赖于应力和核心半径。基于这些假设和强不等式,临界核心半径的近似代数方程具有如下形式:其中正参数在补充材料[50]中的附录S3末尾进行了估算。如果假设参数与尺寸和应力无关,方程(6)变为二次方程。在一定条件下,它可能有两个正根,即前面提到的和。对于纳米颗粒的临界尺寸的解析表达式可以推广到纳米颗粒,前提是已知相应的自由能参数(来自第一性原理计算)。下一节呈现的结果使用蒙特卡洛方法数值计算以最小化自由能泛函(1)。方程(2)用于从模式的振幅重新计算铁电极化。条件(3)用于计算FE o相与非极性m相之间的相边界。对于缺陷分布,我们使用由有限宽度的Fermi-like函数描述的弥散阶梯函数(详见补充材料[50]中的附录S5)。需要强调的是,方程(6)未用于计算以下呈现的结果,因为方程(6)在相边界附近失去精度。方程(6)应被视为一种"标度律",仅定性描述核壳纳米颗粒的临界尺寸。第四节的数值结果使用Mathematica 14.0[53]获取并可视化,其内置的蒙特卡洛算法和相关优化例程加速了计算。四、结果与讨论如引言中所述,纳米尺度铁电o相稳定化机制仍有争议。此外,一个有趣的问题是:为什么在外延应变薄膜中观察到稳定的FE o相,而在纳米颗粒中却没有?从下面呈现的计算结果和图表中得出的答案是,在纳米颗粒中诱导FE o相需要相对较大的压缩化学应力。这种应力不太可能自发产生;相反,其产生需要纳米颗粒的特殊处理。A. 相图的应力诱导效应、自发极化、反极化和非极性序参量核心壳纳米颗粒的自发极化和反极化序参量作为缺陷浓度和核心半径的函数,在图2(a)–2(f)中展示,对应环境介质介电常数的几个值(对应于低k介质如氧化物、聚醋酸乙烯酯和乙基纤维素等聚合物),[对应于高k聚合物如PV(DF-TrFE)],以及(对应于顺电相)。因此,的选择与用作铁电纳米复合材料基体的实际材料相关联(参见,例如,文献[54–56]及其中的参考文献)。图2. 自发极化的绝对值(a)–(c),反极化序参量的振幅(d)–(f),差值(g)–(i),以及自由能密度的最深最小值(j)–(l),作为核心半径和缺陷浓度的函数,计算所得的环境介电常数的几个值:(a),(d),(g),(j),30 (b),(e),(h),(k),300 (c),(f),(i),(l)。缩写"FE"表示FE o相,"M"表示纳米颗粒的非极性m相。虚线垂直线表示LGD方法适用的尺寸极限。,,, , 和。计算中使用的材料参数列于文献[17]附录S1中的表S1和S2。在图2中,壳层厚度固定在,Vegard张量幅值设为,温度为。在计算中,假设有效屏蔽长度依赖于缺陷浓度,即,并施加条件。的表达式在文献[44]中使用Debye-Hückel近似推导。化学应变对缺陷浓度的依赖关系遵循线性Vegard定律,。FE o相仅在对应于压缩化学应变下稳定。要求在核心壳纳米颗粒中施加压缩应变以稳定FE o相,这与文献[14,15,17]中报道的薄膜DFT结果一致。随着增加,非极性m相稳定区域显著减小,被FE o相取代(比较图2中的第一、第二和第三列)。FE o相对于和缺陷浓度呈现重入行为。最大值为对应于材料参数和室温。缺陷的最小浓度,随从增加到而减小(参见图2(a)–2(c)中的黑色圆圈)。由于根据方程(4)退极化场按比例缩放,且有效屏蔽长度按比例缩放,因此和都随增加而同时减小。因此,m相稳定区域的减小、最小浓度和退极化场的同时降低可归因于增加时增强的介电和空间电荷屏蔽。注意,图2中与FE o相稳定区域对应的值显著小于畴形成所需的临界值。考虑到可能的畴形成的FEM表明,对于FE o相完全消失,其中且随的增大而增大。计算进一步表明,畴形成略微减小了铁电性消失的临界半径。核心壳纳米颗粒中畴形成的详细分析将在其他地方呈现。图2(a)–2(c)中的颜色标度代表自由能方程(1)中势阱最深(即最深最小值)处的自发极化绝对值。自发极化在小的核心半径()和高的弹性缺陷浓度()下可达到相对较大的值。虽然所需的值较高,但它们是相当现实的,并随从3增加到300时强烈减小(从减至)。核心的自发极化比薄膜中实验观测到的值大3倍[7]。

增大的原因是壳层中的压缩化学应力。图2(d)–2(f)中的色标表示自由能(1)中最深势阱中反极性模式的绝对值。FE o相(具有 和 )与非极性m相(具有 和 )之间锐利的边界对应于定义临界半径 作为缺陷浓度 的函数的一级相变曲线。从图2(g)至2(i)可以看出,在自由能极小值处,反极性序参量与非极性序参量振幅之间的差值 非常小,反映了最深势阱关于 和 模式的各向异性可以忽略不计[17]。具体而言,差值 沿FE o相区域中间的弯曲条纹改变符号,且不超过 ,这比 的最大值小30倍以上。反极性模式与非极性模式振幅之间的微小分裂意味着o相的畸变在这两个模式之间强烈混合(在所用模型框架内假设角度各向同性)。这一结果明确表明{ }子空间中的各向异性很弱,因此o相中的纯反极性( 和 )和非极性( 和 )状态是不稳定的。

根据式(5),与铁电性的出现相对应的应力依赖上限临界核半径 ,主要由化学应力 的尺寸依赖性决定,根据式(3),其标度为 。相比之下,与铁电性的消失相对应的下限临界半径 ,主要由去极化场 的尺寸依赖性决定,根据式(4),其正比于函数 。化学应力与去极化场能量的不同半径标度因此产生了一个有限核半径区间,在该区间中铁电相是热力学稳定的。对于小半径,去极化场能量贡献占主导并抑制铁电序,而在大半径处,化学应力诱导的稳定化作用减弱,并恢复为非极性m相。

临界半径 和 取决于缺陷浓度 和周围介质的介电常数 [见图2(d)–2(f)中的黑色圆圈]。两个半径, 和 ,仅在 时存在;它们在 处合并,并在 时消失。对于 的广泛范围,即 ,FE o相在有限窗口 内是热力学稳定的。对于大介电常数, ,下限临界半径降至连续LGD理论适用性的极限尺寸以下。该极限由几个关联长度决定,约为5–10个晶格常数。因此,在此区域, 受限于几个关联长度,因为当 时,去极化场能量由于有效介电屏蔽而变得可忽略不计。

自由能密度 的最深极小值作为缺陷浓度 和核半径 的函数,分别对 30和300计算,如图2(g)–2(l)所示。图中的红色背景对应于体相m相,其能量密度为 [15]。o相与m相之间的一级相变由条件 决定。相边界由图2(g)–2(l)中的黑色曲线表示。正如预期的那样,o相中的最深极小值 出现在大缺陷浓度和小核半径处[见图2(g)–2(l)图中图的左上区域],在此处缺陷诱导的压缩化学应力从能量上有利于o相而非m相,驱动铁电相的稳定化。

需要强调的是,连续LGD描述对于大于10个晶格常数的系统尺寸是定量有效的,这对应于直径为5纳米的 纳米颗粒(见图2中的虚线垂直线)。5纳米纳米颗粒包含大约 ,这显著超过了长程序形成所需的关联体积(大约 )。图2(以及图3)中所示的更小尺寸(例如 )的结果可能仅具有定性有效性。对于更大的半径,LGD理论的适用性由以下事实得到证实:从原子尺度和唯象论理论计算出的长程序出现的临界尺寸彼此之间以及与其它铁电系统的实验结果良好吻合[57–60]。值得注意的是,在铁电纳米颗粒中,在广泛尺寸范围内,包括尺寸诱导向铁电相转变的紧邻附近,热涨落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因为与自发极化起始相关的势垒高度大大超过了热能[参见例如文献[61]中的图2(b)]。在考虑的5纳米 纳米颗粒情形中,势垒在室温下超过 ,因为从m相到FE o相的转变是一级的。这与纳米尺度铁磁体形成对比,后者中的势垒通常较浅。

图3. 激活场 (a)–(c)、相对介电常数 (d)–(f)、压电系数 (g)–(i)和体积压电响应 (j)–(l)作为核半径 和缺陷浓度 的函数,对几个环境介电常数 值计算,分别为(a),(d),(g),(j) 30,(b),(e),(h) 和 (c),(f),(i) 300。缩写"FE"表示FE o相,"M"表示 纳米颗粒的非极性m相。虚线垂直线表示LGD方法适用性的尺寸极限。 , , , , , 和 。计算中使用的 材料参数列于文献[17]附录S1中的表S1和S2。

B. 氧化铪核壳纳米颗粒的极化开关、介电和压电性质:从建模到应用

注意,决定化学应力诱导FE o相稳定的相同LGD自由能泛函也定义了自发极化的开关路径以及 核壳纳米颗粒的介电和压电性质。下面,我们研究化学应力和尺寸效应对纳米颗粒极化开关和极性性质的影响。

与文献[17]中考虑的应变 薄膜情况类似, 核壳纳米颗粒中 和 状态之间的开关路径由虚拟Ccce相[15,45]介导。结果,最低的极化开关势垒 大约为 ,对应于Ccce相与t相之间的能量差。极化开关的激活场可以估计为 ,其中 取决于化学应变 、缺陷浓度 、核半径 和壳层厚度 。 作为 和 的函数的色图如图3(a)–3(c)所示。激活场对几个环境介电常数, 30和300进行计算。 的值从 (远离o-m相边界)到 (靠近o-m相边界),与应变 薄膜计算的激活场非常接近[17]。 的最低值出现在大缺陷浓度和小核半径处,此处压缩化学应力 最大。随着 增大,该区域因去极化场减小而扩展。计算的激活场略低于在10纳米厚 薄膜中实验观测到的矫顽场 [7,62]。从激活速率理论可以预期这一结果,因为局部纳米畴成核(出现在 )先于全局极化切换(发生在 )。计算的激活场与实验报告的矫顽场具有相同的数量级,表明预测的开关势垒与实验值在物理上是一致的。

线性相对介电常数 作为 和 的函数,在室温下对 30和300计算的色图如图3(d)–3(f)所示。如图所示, 的幅值可通过改变核半径和化学应变在室温下从10调节到35。介电常数在相对远离o相和m相边界处达到最大值(略高于30)。介电常数在o-m边界处不会发散,因为转变是一级的。 的计算值与在致密压制的氧缺陷 纳米粉末( ,0.6,0.5和0.4)中100–500 kHz频率下测得的有效介电常数值良好吻合,粒子尺寸为7–10纳米[27]。注意文献[27]中研究的纳米颗粒在 气氛中退火以诱导表面附近最大量的氧空位。因此, 的计算值与实验测得的介电常数具有相同的数量级,与实验结果在物理上一致[27]。

最大值区域具有宽弯曲条纹的形状,位于相对远离o相和m相边界处,这可以用自由能(1)中三线耦合导致的非极性和反极性序对介电常数的显著贡献来解释。否则,介电常数应在o-m边界处达到最大值,而图3(d)–3(f)中并非如此。从图2(g)–2(i)中所示的反极性和非极性序参量差值的色图可以看出, 在 最大值所在的同一区域达到最小值。额外计算表明, 的最大值出现在 处,正如从3D序参量空间{ }中自由能(1)的特殊形式预期的那样。

可以预期,由于压电系数 的关系,压电响应在远离o-m边界处达到最大值。压电系数 作为 和 的函数的色图如图3(g)–3(i)所示。这些图对 30和300以及室温条件下进行计算。对于所有 , 最大区域具有宽弯曲条纹的形状,位于相对远离o相和m相边界处。如所预期的那样, 在m相中为零。FE o相中计算的 值为负,达到 ,这与对薄 层的实验结果和从头算计算良好吻合[48]。从图3(g)–3(i)可以看出, 的幅值可通过尺寸变化和化学应变从接近零调节到 。

注意,在 的FE o相中所有 均呈现负值[48],这意味着 核壳纳米颗粒属于所谓的"负泊松压电体"[63,64]。负泊松压电体在文献[63]中通过与具有负泊松比的负泊松材料的类比引入,后者在一个方向拉伸时在所有方向上膨胀。在"常规"压电体中,压电系数 和 与 符号相反,并且通常 。因此,其体积压电效应,由压电系数之和定义, ,比单独的压电系数值小一个数量级(通常 小于 )[63]。与常规压电体不同,具有全正(或全负) 的负泊松压电体可能具有增大的体积压电响应,这对于高灵敏度的压电应用尤为重要。从图3(j)–3(l)可以看出,在 最大区域, 的幅值达到10–12 pm/V。 的增大是由于极性、反极性和非极性模式之间的三线耦合、尺寸效应和化学应变的共同作用。

因此,我们预测缺陷工程可以诱导和控制 核壳纳米颗粒的极性、介电和压电性质。然而,提高 纳米材料的介电和/或体积压电响应仍然是先进电子应用面临的重要挑战。

这一结果对于应用而言似乎相当重要,因为密集堆积的核壳 纳米颗粒,其极性轴优先取向(或理想情况下完美排列),可能克服铁电 薄膜的一个主要局限性(即其厚度,通常限制在20–30纳米以下[17–19])。在大型定向电场中通过流延成型(或冷压)制备的致密复合材料(或陶瓷),以及通过反应模板晶粒生长[32],可以实现晶轴的高度取向。由极性轴最小错取向的密集堆积核壳 纳米颗粒组成的复合层,或由极化的纳米级 晶粒组成的致密陶瓷,将与衬底外延 薄膜(小于30纳米)相比,在厚得多的层厚度(高达数百微米)内保持压电性质。增加压电层厚度对于降低高性能压电执行器、热释电传感器和电致伸缩器件中电击穿的风险至关重要。厚度为 的压电容器的示意图,由密集堆积的极化 纳米颗粒放置在高k介电或反铁电基体(例如PV(DF-TrFE)、金红石 或 )中组成,如图4(a)所示。

电容表面的压电位移为___,其中___为施加的电压[见图4(b)]。由于复合材料层可以做得厚得多,在保持相似电场强度的同时可以施加更高的电压,从而可实现比薄___薄膜大得多的___。

图4. 厚度为___的压电电容器示意图,由紧密堆积的极化___纳米粒子组成,未施加电压(a)和施加电压___(b)。蓝色箭头显示纳米粒子核中自发极化的方向(与极轴的晶体学方向一致);红色箭头显示电场___的方向。

V. 结论

我们利用包含更高次幂项的朗道-古津堡-德沃夏自由能泛函,以及极性、反极性和非极性序参数的三线性和双四次方耦合,研究了化学应力对球形___核-壳纳米粒子相图和极性特性的影响。我们表明,铁电正交(FE o)相的再入稳定性源于依赖于尺寸的退极化场能与应力诱导的正交相自由能降低之间的竞争——前者在小半径下抑制铁电有序,后者由壳层中缺陷诱导的化学应变引起。

我们预测,当壳层中的压缩化学应变超过1%–5%时,FE o相可以是稳定的。产生化学应变的弹性缺陷的最小浓度由环境介电常数___和Vegard应力张量决定。对于环境介电常数___,FE o相相对于纳米粒子尺寸表现出再入行为,即自发极化仅存在于有限的核半径区间___内。下临界半径___由退极化效应和关联效应决定,而上临界半径___由壳层中依赖于尺寸的化学应力决定。对于___,FE o相在___处热力学稳定,且___受限于关联厚度等于几个晶格常数。增大环境介电常数会降低退极化场能量并扩展铁电稳定性窗口。因此,将___纳米粒子嵌入高介电常数环境中为稳定铁电性提供了额外的热力学途径。在室温下计算得到的最大值___对应于___核的___环境。

我们预测,对于较小的核半径(___)和现实的弹性缺陷浓度(___),自发极化可达到相对较大的值(___),这些缺陷在壳层中诱导压缩化学应力。___核的自发极化增强超过3倍,与实验中在___薄膜中观测到的值相比。我们在___核-壳纳米粒子铁电稳定性窗口内预测的切换势垒与实验中报道的___薄膜中的矫患力在同一数量级,表明稳定的FE o相在可及电场下仍然可切换。因此,缺陷工程为显著增强___核-壳纳米粒子的极性特性开辟了非凡的可能性,使其可应用于先进存储单元和逻辑器件。

我们还预测,缺陷工程可以诱导和/或控制___核-壳纳米粒子的极性、介电和压电特性。这一预测对于开发由铁电___核-壳纳米粒子组成的致密陶瓷和复合材料具有参考价值。此类纳米材料的潜在优势在于其与硅的兼容性,以及能够在广泛的参数范围内(包括粒子尺寸和缺陷浓度)表现出相对较大的拉胀型体积压电响应(超过___),而无需靠近铁电-顺电相边界工作。这对于高灵敏度的压电传感器、致动器和表面声波滤波器尤为重要。

虽然名义上无应变的___薄膜可以表现出铁电性[18,19],但实验报道的极化值远小于本工作对___核-壳纳米粒子预测的值(超过___),后者通过化学应力稳定了FE o相。这种对比表明,尽管核-壳___纳米粒子中的铁电性并非本征体相性质,但通过控制应力和屏蔽效应,它可以在有限的粒子尺寸范围内出现,从而产生相对较大的极化。这一结果对于应用具有重要意义,因为紧密堆积且具有晶体学轴优先取向的核-壳___纳米粒子——例如通过在大取向电场中采用流延成型(或冷压)制备的致密复合材料(或陶瓷),或者使用反应性模板晶粒生长[32]——可以克服铁电___薄膜的主要局限之一,即其有限的厚度(通常小于20–30 nm[17–19])。含有极化核-壳___纳米粒子的致密复合薄膜或具有极化纳米晶粒的致密陶瓷将在大得多的厚度下(可达数百微米)保持铁电特性,这对于高性能压电致动器、热释电传感器和电卡设备是必需的,同时可最大限度地降低击穿风险。

所推导出的临界半径解析表达式可以推广到___纳米粒子,前提是相应的自由能参数可从第一性原理计算中获得。因此,本工作确定了纳米尺度___中应力驱动的再入铁电相稳定化机制,该机制源于退极化场抑制与壳层诱导化学应力之间的竞争。

此外,所获得的结果可能有助于回答为何在___薄膜中观察到稳定的FE o相,却在___纳米粒子中尚未观察到。我们预测,在___纳米粒子中诱导FE o相需要相对较大的压缩化学应变。然而,产生这种应力需要对纳米粒子进行特殊环境下的可控处理,和/或其他特殊合成条件。假设技术难题得以克服,例如通过在___气氛中退火___纳米粒子[26,27,56],可以通过双频共振跟踪(DART)[65]的切换光谱压电力显微镜(SS-PFM)直接验证小尺寸(___)核-壳___纳米粒子中铁电滞后回线和/或畴结构的出现。为此,应将___纳米粒子以薄膜形式沉积在导电基底(如热解石墨)上。SS-PFM和DART-PFM已在其他铁电材料的纳米岛和纳米粒子中证明了局域压电响应滞后回线和/或畴结构的直接可视化[65]。___纳米粒子中铁电性的其他实验特征包括:预极化纳米粉末或通过冷压纳米粒子制备的纳米晶陶瓷所表现出的显著热释电和/或电卡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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