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aAs/AlAs超晶格中,拓扑界面态与声子分子之间的耦合
《Physical Review B》:Coupled topological interface states and phonon molecules in GaAs/AlAs superlatt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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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10月23日
来源:Physical Review B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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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维超晶格中的拓扑界面态提供了由底层能带结构的拓扑性保护的、空间局域化的声子模式。在GaAs/AlAs分布式布拉格反射器(DBRs)中,可以通过Su-Schrieffer-Heeger框架中具有相反Zak相的超晶格之间的能带反转来工程设计这样的态。在这里,我们展示了由耦合的纳米声
一维超晶格中的拓扑界面态提供了由底层能带结构的拓扑性保护的、空间局域化的声子模式。在GaAs/AlAs分布式布拉格反射器(DBRs)中,可以通过Su-Schrieffer-Heeger框架中具有相反Zak相的超晶格之间的能带反转来工程设计这样的态。在这里,我们展示了由耦合的纳米声子界面态形成的拓扑声子分子和扩展链。通过连接三个具有交替拓扑的超晶格,我们实现了两个耦合的界面态,它们可以混合成对称和反对称模式,其分裂可以通过改变中心DBR的反射率在数十吉赫兹范围内调节。扩展这一概念,我们工程化了多达N=6个耦合的界面态,它们形成了狭窄的拓扑子带,同时仍然在界面处强烈局域化。我们使用时域泵浦-探测瞬态反射率测量在分子束外延生长的GaAs/AlAs异质结构中实验观察到了这些耦合态,并使用传递矩阵计算和简单的模式分裂分析模型再现了它们的行为。这些结果确立了拓扑界面态作为在GHz范围内工程化耦合声子系统和可调纳米声子架构的稳健平台。
I. 引言
一个单位晶胞包含两种元素的一维周期性晶格可以用Su-Schrieffer-Heeger(SSH)紧束缚模型来描述,这是理解凝聚态中拓扑相和局域激发的典型框架[1,2]。该模型最初是为了解释聚乙炔的电子性质而引入的[1],此后启发了对各种激发和现象的拓扑态的实现[3],包括光子[4–9]、声子[10–15]、机械振动[16–25]、极化子[26–30]、等离子体[31]和磁振子[32]。最近,拓扑声子晶体的发展包括高阶传输、基于能谷的边缘模式以及吉赫兹级的拓扑声子波导和电路[33–38]。在多层光学和声学结构中,分布式布拉格反射器显示出与底层色散关系中的带隙相关的高反射率带。这些带隙边缘的布洛赫模式具有明确的空间对称性,将两个具有相反对称性的带边模式的分布式布拉格反射器(DBRs)连接起来会在该带隙内产生一个拓扑界面态[10,11,39,40]。这种界面态的存在和稳健性可以用Zak相位来理解——这是Berry相的一维类比——它在能带反转时发生变化。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纳米声子学[41–43]领域在控制固体中的声学纳米波方面发展出了一套全面的工具箱,包括基于声学阻抗工程的声子镜、滤波器和共振腔[11,44]。与光学或电子系统不同,其中相关的色散通常是非线性的[45–47],声学声子展现出几乎线性的色散[48],从而使得研究能够在广泛的频率范围内进行[10,12]。此外,这些结构中相对较慢的声音速度和长的相干长度允许人们在微米尺度上有效地工程化准无限晶格,而标准的超快光学技术,如泵浦-探测光谱和布里渊散射,可以直接访问它们的光谱和时间响应[12]。声学声子的控制、操纵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热传输和热管理[49–51]、量子应用[52–54]和信息交换[55,56]具有重要的技术意义。
实现声子限制和控制的关键组成部分是分布式布拉格反射器(DBRs)。DBRs在声子学和光子学中有着广泛的应用,这得益于它们的高反射率,允许形成高质量腔体,以及由于分子束外延(MBE)生长而产生的优异的材料质量和可重复性[57]。特别是,GaAs/AlAs DBRs由于GaAs和AlAs之间的折射率和声学阻抗对比相似,可以在单一结构中限制光子和高频声学声子,这种情况在文献中常被称为“双重魔术巧合”[58,59]。
在这个背景下,拓扑概念最近被引入到纳米声子学中。理论和实验工作表明,通过调整两种组成材料之间的单位晶胞厚度比例,可以定制GaAs/AlAs DBRs以在选定的声学带隙中展示能带反转,同时保持总声学周期[11]。两个这样的能带反转的超晶格的连接产生了一个对称性保护的纳米声学界面态,它被钉扎在带隙的中心,并且对厚度扰动具有稳健性,不会改变底层的Zak相位[12]。这些想法已被用来设计和观察通过拉曼光谱和时域泵浦-探测实验在GaAs/AlAs结构中的拓扑声学界面模式[12],通过同时的光学和声学能带反转实现光和声音的界面态[58],并且通过访问更高阶的声学带隙来生成在广泛频率范围内的拓扑态[10,60]。除了它们的基本兴趣之外,这样的拓扑纳米声子共振器可能为增强的光机械相互作用和混合量子器件提供稳健的平台。拓扑界面态已被证明对于通常由于MBE生长过程中的材料混合或不均匀性而遇到的组成波动具有异常的稳健性[10,58,61],这对于传输和数据通信应用是非常理想的[63,64]。
与这些发展并行,多层结构中的声子工程探索了在传统Fabry-Pérot图景[44,65]中的声子分子和更复杂的纳米机械势。在早期工作中,通过DBRs耦合的双重和多个声学腔被理论提出作为声子分子的对偶物,展示了可以通过中央和外表面镜的反射率来调节的对称和反对称的正常模式的分裂和寿命[65]。这些概念后来被推广到实现有效一维势的绝热调制超晶格,例如声学声子的抛物线阱、莫尔斯阱和双阱[44]。这些结构可以支持子带和Wannier-Stark声子态的阶梯,并且可以模拟布洛赫振荡,为使用相干声子模拟量子力学势和传输开辟了途径[66]。
在光学领域已经详细研究了拓扑界面态之间的耦合。由介电或金属-介电多层组成的光子晶体已被用来实现一对拓扑Tamm或Zak相位界面态;当通过连接三个具有交替拓扑相的光子段将两个这样的态靠近时,它们会混合成具有特征模式分裂的分子状对称和反对称模式[67]。这种分裂可以通过改变中心段的厚度来调节,并在反射率光谱中表现为反交叉和平行偏振共振[68]。然而,尽管在单个纳米声子拓扑态方面取得了快速进展[10,11,58],但一个统一的框架,其中拓扑保护的纳米声学界面模式扮演着形成声子分子和扩展链的“原子”的角色,仍然 largely 未得到探索。
在这项工作中,我们通过引入由SSH型界面态构建的GaAs/AlAs超晶格中的拓扑纳米声子分子和多界面晶格,将这两种观点联系起来。我们首先重新考虑了在围绕某个声学带隙设计的单个拓扑纳米声学界面模式,通过连接两个具有能带反转的居中对称GaAs/AlAs单位晶胞来实现。这种结构为我们设备的构建提供了基本模块。我们通过在单片MBE生长的GaAs/AlAs异质结构中连接三个具有交替Zak相的超晶格,实验实现了支持拓扑声子分子模式的结构,这些模式在相同的频率下通过中央DBR耦合。这些模式的混合导致了对称和反对称组合之间的模式分裂,我们通过改变中心镜的周期数——因此是反射率——来控制分裂的大小。我们展示了分裂遵循一个简单的表达式,该表达式涉及结构的有效声速、中心镜的反射率和有效耦合长度,为耦合强度提供了直观的设计规则。重要的是,所产生的混合模式保留了与底层拓扑能带反转相关的界面局域化,并且与传统的Fabry-Pérot声子分子相比,显示出对厚度比扰动的增强稳健性。
我们进一步将这一策略推广到通过连接拓扑不同的超晶格序列来工程设计多个耦合界面态的器件。这产生了由N=6个耦合界面态形成的狭窄拓扑子带,这些子带保持在其各自的界面上空间固定,其可调带宽由相邻界面之间的分离控制[65]。基于在拓扑纳米腔中使用时域泵浦-探测瞬态反射率建立的相干声子生成和检测方案[58],我们解析了界面共振及其分裂成链模式。在分子情况下只观察到一个模式;另一个模式是对称禁止的,这与传递矩阵模拟结果一致。与之前关注孤立界面态的研究相比,我们的方法能够控制多个拓扑声子模式的耦合,形成具有可调相互作用的分子状和链状架构。
本文的组织结构如下。在第二节中,我们回顾了通过能带反转在GaAs/AlAs超晶格中形成拓扑纳米声学界面态。在第三节中,我们介绍了拓扑声子分子的概念,分析了界面态之间的耦合和由此产生的模式分裂,并描述了它们的实验实现和观察。在第六节中,我们研究了拓扑声子分子对厚度比波动的稳健性,并将其与Fabry-Perot声子分子进行了比较。第五节讨论了支持耦合界面态链的多界面结构及其实验观察。第六节探讨了通过改变界面态之间的耦合强度来工程化周期性拓扑声子链的能带结构。我们在第七节以对当前工作未来方向和纳米声子器件前景的讨论作为结论。附录提供了Zak相的计算。
II. 通过能带反转形成的拓扑声子界面态
两种具有 contrasting 声学阻抗的材料的无限周期性排列,定义为声速和质量密度的乘积,可以用声学色散关系中的一个折叠布里渊区来描述,在该区域的中心和边缘都出现了带隙。这些带隙的开启和关闭取决于组成层之间的相对厚度比[39,40]。在当前的设计中,我们考虑以AlAs层为中心的居中对称GaAs/AlAs单位晶胞。对于一个针对某个声学带隙的结构,单位晶胞由层序列组成,其中 代表设计频率下的声学波长。这种配置在布里渊区中心( )打开了一个带隙,如图1(a)所示。通过交换两种材料的厚度分布,获得了带带反转的对应结构[图1(b)],导致单位晶胞为 。虽然两个超晶格展示出相同的色散关系,但带边模式的空间对称性被反转了。因此,这两个超晶格属于不同的拓扑家族。
图1. 通过能带反转形成的声子界面态的原理。(a) 一个具有居中对称单位晶胞 的无限GaAs/AlAs超晶格的声学色散,为 设计,显示出在布里渊区中心 的带隙。插图:带边模式的位移剖面,相对于单位晶胞中心显示对称和反对称模式(绿色和橙色曲线)。(b) 带带反转的单位晶胞 的色散,它保持色散但反转了带边对称性。(c) 由图(a)和(b)中显示的两个超晶格连接而成的有限结构的声学反射率,每个结构由八个周期组成。在共同的带隙内出现了一个局域共振( ),表明形成了一个限制的界面态。(d) 在界面模式频率下平方位移 的空间剖面,它在DBR结处局域化,并在镜子中逐渐衰减。(e) 作为DBR周期数的函数的界面共振的半高宽(FWHM)。离散数据点是从反射率谱的传递矩阵模拟中提取的,虚线是指数拟合。
在有限结构中,带隙对应于高声学反射率的频域,这是分布式布拉格反射器的特征。当两个DBRs满足(i) 共享一个共同的带隙并且(ii) 显示相反的空间模式对称性时,就会发生能带反转[图1(a)和1(b)]。当这些条件得到满足时,在两个DBRs之间的结处会形成一个拓扑界面态。这种模式在高反射率区域出现为一个凹陷,如图1(c)所示,该结构由每个超晶格中的八个周期组成。图1(d)展示了该模式平方位移的空间分布,其中位移在界面处达到最大值。如图1(e)所示,随着每个超晶格中DBR周期数的增加,界面模式的线宽减小。这一趋势源于更厚的布拉格镜提供的增强声学约束,这增加了存储在界面附近的能量比例,并减少了向周围层的泄漏。这一机制与传统法布里-珀罗谐振器中镜面反射率提高时观察到的线宽缩小现象类似[65]。通过在SSH框架中实现能带反转来创建的纳米声子界面态已通过数值和实验方法进行了研究[10,12,40,58]。这些研究表明,界面态能够抵御构成DBR的层厚度的某些变化,这是拓扑保护的特征。在当前背景下,这种界面态是构建后续章节中探索的更复杂结构的基本单元。
III. 耦合界面态:拓扑声子分子
拓扑声子分子可以理解为在一个有效的类SSH框架内的一对耦合的拓扑束缚态,类似于双腔结构[65]。它可以通过连接具有交替拓扑不变量的三个超晶格来实现,从而形成两个界面,如图2(a)所示。每个界面支持一个设计在相同频率的局域模式。当这些模式耦合时,它们会发生混合,产生原始界面态的对称和反对称组合。
图2. 通过耦合两个界面态形成的拓扑声子分子。(a) 描述耦合界面态形成的结构的声学反射率:通过连接两个能带反转的超晶格得到的单个界面,反向连接产生一个等效的界面态,以及包含两个界面的三段结构。(b) 两个混合界面态的平方位移的空间分布。右侧面板显示了结构中心单位晶胞内的相应归一化位移分布,展示了混合模式的对称(橙色曲线)和反对称(绿色曲线)特性。(c) 随着中心DBR周期数的增加而变化的模式分裂。增加镜的厚度会减少耦合,因此减少了分裂。离散数据点来自反射率谱的传递矩阵模拟,实线是由方程(1)给出的解析拟合。
混合模式展现出重叠的波函数,如图2(b)中的位移场所示,这是观察到的模式分裂的基础。通过修改中心镜的属性可以调节界面模式之间的耦合强度:增加层数可以增强约束,减少模式重叠和由此产生的分裂,有可能产生几乎简并的模式。定量上,耦合强度由以下公式给出,其中是混合模式之间的频率差。可以使用类似于耦合双声腔的关系来估计模式分裂[65],(1)其中是有效的纵向声速,表示中心DBR的反射率,是有效的腔长。后者由于声模式向相邻反射器的衰减穿透而超过了中心DBR的物理厚度。在目前的情况下,近似为中心DBR的厚度加上四个单位晶胞厚度的额外贡献,考虑了两侧的穿透[69]。解析表达式在图2(c)中绘制,以及传递矩阵结果,显示了模式分裂依赖于DBR周期数的情况。
为了表征拓扑声子分子,进行了时间分辨的泵浦-探测瞬态反射率测量。所研究的样品是由MBE在GaAs基底上生长的GaAs/AlAs多层结构。该结构包含三个由两个界面分隔的超晶格。每个外部超晶格包含八个周期的 centrosymmetric GaAs/AlAs/GaAs 单位晶胞,层厚度分别为6/4.7/6纳米。中心超晶格包含五个周期的能带反转单元晶胞,层厚度分别为2/14.1/2纳米。结构以6纳米的GaAs盖层终止。
实验使用了飞秒Ti:蓝宝石激光器(Coherent Chameleon Ultra II),脉冲持续时间为fs,重复率为80 MHz。泵浦光束和探测光束都为交叉偏振,并通过显微镜物镜以垂直入射的方式聚焦到样品上,产生的光斑直径为。反射的探测光束由快速光电探测器检测,而剩余的泵浦光则通过偏振过滤被抑制。泵浦诱导的反射率变化使用锁相检测来测量,该检测参考了由声光调制器提供的800 kHz泵浦调制频率。泵浦-探测延迟通过多路径机械延迟线来控制。泵浦和探测的平均光功率分别为大约5 mW和2 mW。激发波长为775 nm,高于结构中最薄量子阱的电子-空穴共振能量。实验装置的示意图如图3(a)所示。
图3. 拓扑声子分子的实验观察和建模。(a) 瞬态反射率泵浦-探测装置的示意图。(b) 测量的瞬态反射率信号。插图:去除背景后的声学成分。红线显示了对布里渊振荡的正弦拟合,其中。 (c) 信号声学成分的傅里叶谱。插图:放大显示靠近的 dominant 拓扑界面态。(d) 从光弹性模型获得的模拟。星号标记的峰对应于各个超晶格的模式,在实验谱中显得衰减。插图:放大显示与实验相同光谱区域的混合模式。(e) 多层结构的计算声学反射率。插图:放大显示包含界面态的带。 (f),(g) 两个界面态的积分函数的空间分布。(h) 中心超晶胞内的应变场,显示了两种混合模式的对称和反对称分布。
图3(b)显示了瞬态反射率信号。信号在零时间延迟附近显示出尖锐的变化,随后是反射率的缓慢松弛,这源于飞秒泵浦脉冲引起的电子激发和随后的热化过程。为了提取声学贡献,使用Savitzky-Golay平滑滤波器去除了这种缓慢变化的背景。图3(b)的插图显示了瞬态反射率信号的声学贡献。它由嵌入在较慢振荡背景中的高频振荡组成。低频振荡大约对应于结构中相干声子传播的布里渊振荡。其频率由以下公式给出(2),其中和分别是结构的有效折射率和声速。高频振荡的频谱通过快速傅里叶变换(FFT)从声学信号中获得,如图3(c)的插图所示。在附近观察到一个主导的频谱峰,这与图3(e)中计算出的声学反射率谱中的凹陷相符。该峰对应于拓扑声子分子的混合界面模式之一。在处的测量峰值与计算出的共振频率非常吻合,误差在几GHz之内。由声学反射率计算预测的第二个混合模式未被观察到。正如我们将展示的,这与所研究模式的第二个峰的对称性有关。我们使用基于传递矩阵形式主义的一维多层结构的光弹性模型进行了额外的模拟。相干声子的产生效率由布里渊散射截面描述,定义为[58,70,71](3),其中表示在样品表面无应力边界条件下使用传递矩阵方法计算的应变场。项表示泵浦场在结构内的光强度分布,而表示描述声子产生效率的材料依赖系数。
探测光束的检测效率可以近似为[58,71](4),它取决于应变场、探测电场幅度的平方以及光弹性系数。由于GaAs的转换效率和光弹性响应显著大于AlAs,一个常见的近似是将和在GaAs中设为单位值,在AlAs中设为零[58]。尽管这个简化模型忽略了详细的材料参数,但它捕捉了瞬态反射率信号的基本光谱特征。
图3(d)显示了模拟的。计算再现了主要的实验观察结果:与第一个混合界面态相关的主导峰和对第二个模式的强烈抑制贡献。第二个峰的缺失与光弹性模型预测的对称性诱导的抑制一致。因为光弹性检测响应取决于多层结构内的光电场分布,改变探测波长预计会改变弱混合模式的可见性,同时保持其潜在的对称性。此外,在电子共振附近,光弹性系数本身可能会获得强的空间依赖性,提供了另一种修改生成和检测的光学选择规则的机制[72]。图3(d)插图中显示的弱混合模式的不对称线形源于光电场、光弹性系数和多层结构内的应变轮廓之间的空间重叠。它们相对于空间的对称性决定了空间重叠积分是消失还是保持有限。在弱模式共振附近,应变轮廓的变化改变了这种对称性依赖的抵消,导致检测响应中观察到的不对称线形。
为了进一步了解物理本质,我们分析了两个界面态的积分函数的空间依赖性。相应的剖面显示在图3(f)和3(g)中。在外部超晶格中,两个模式的积分贡献由于对称性而相似,并且大体上相互抵消。主要区别出现在中心超晶格区域。对于模式,积分在整个中心超晶格内保持相同的符号,导致‘明亮’模式的有效激发。相比之下,对于模式,积分在结构上表现出正负贡献,这些贡献在积分时部分抵消,导致‘暗’模式被强烈抑制。这种差异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中心超晶格单元晶胞内的应变场的对称性。如图3(h)所示,模式的应变场对于单元晶胞是对称的,而模式则表现出反对称的轮廓。这种反对称特性减少了进入的积分重叠,使得在这个泵浦-探测实验中激发这种模式的效率显著降低。
我们注意到实验中的FFT峰比相应的模拟光谱响应更宽。这种差异可能是由于目前模型中未包含的几个效应造成的。特别是,高频声子的衰减可能导致实验中的光谱展宽。此外,瞬态反射率测量的有限时间窗口限制了频率分辨率,进一步拓宽了实验峰。尽管有这些差异,简化模型仍再现了主要的光谱特征,并解释了强第一个混合模式和抑制的第二个模式的主要观察结果。
IV. 对厚度比波动的鲁棒性
众所周知,通过能带反转产生的单个界面态对于不关闭声学带隙或不改变与受扰动单元晶格相关的Zak相的扰动是鲁棒的[40,58]。在这里,我们检验当两个这样的界面态耦合形成一个拓扑声子分子时,这种鲁棒性是否得以保持。为此,我们比较了耦合的拓扑界面态与传统的法布里-珀罗声子分子在GaAs/AlAs厚度比受控波动下的响应。比较集中在两个实验相关的量上:两个耦合模式的共振频率和声学品质因数。
拓扑结构的中心对称单元晶胞由三层组成:,和。该结构嵌入在GaAs介质中,由两个八个周期的外部DBR和一个五个周期的中心DBR组成,其厚度分别为和。厚度比波动从变化到0.5,并使用在0到0.99之间均匀分布的随机因子独立应用于每个单元晶胞。因此,单元晶胞的层厚度分别为,和。这种扰动改变了一个单元晶胞内GaAs和AlAs层之间的相对厚度,而总声学厚度保持不变。在Fabry-Perot结构中,非中心对称的单元胞由两层组成:...(原文此处内容缺失)。整体结构由三个DBR(迭射布拉格反射器)构成,分别具有8个周期、5个周期和8个周期,它们之间由两层厚度为...(原文此处内容缺失)的间隔层隔开。间隔层的厚度保持不变,而DBR内部的相对层厚度则以与拓扑结构中相同的方式发生扰动。结果总结在图4中。对于拓扑分子,两个共振频率在整个厚度比波动范围内仍然聚集在其未受扰动的值附近;而Fabry-Perot分子则表现出更宽的频率色散。这种行为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只要扰动不会关闭相关的带隙或消除能带反转,拓扑模式就会保持在界面态频率上。相反,中心超晶格的扰动会影响其反射率,从而影响两种模式之间的耦合系数。然而必须指出的是,尽管这些模式对厚度比波动并不完全具有鲁棒性,但它们比Fabry-Perot分子的情况更为稳定。随着无序程度的增加,两种系统的品质因数都会降低,这是由于散射增强和限制不完美所致。然而,拓扑分子保持了更稳定的光谱响应,表明耦合模式保留了与底层Zak相位对比相关的局域化特性。
图4. 比较了拓扑分子和Fabry-Perot声子分子在厚度比波动下的耦合模式稳定性。波动幅度修改了GaAs/AlAs的厚度比,并使用均匀分布独立地应用于每个单元胞。模拟了(a)两种耦合声子模式的声学共振频率和(b)品质因数作为...的函数。在拓扑情况下,频率稳定性显著提高,而在两种系统中,品质因数的下降主要由无序引起的散射所控制。
这些模拟因此支持将混合模式解释为耦合的拓扑界面态,而不是传统的耦合腔模式。拓扑结构并不能完全防止所有由无序引起的损耗,但它稳定了共振频率,并在广泛的厚度比扰动范围内保持了界面局的域化特性。
从分子到链条:多个耦合的界面态
上述讨论的双界面系统自然可以推广到N个耦合的拓扑界面态的链条[65],形成一维的相互作用拓扑局域化模式的晶格。类似于耦合腔阵列,一系列交替的拓扑超晶格产生了一列局域化界面态,它们之间的相互耦合导致了集体模式的出现。在这个图中,每个界面态扮演了一个有效的声子“站点”的角色,而分隔相邻界面的超晶格控制着它们之间的耦合强度。
这种演变在图5(a)中得到了说明,该图显示了包含不同数量界面的结构的计算声学反射率。每个界面是由两个能带反转的超晶格组成的;该结构包括两个各自具有8个周期的外层DBR和五个周期的内层DBR,基于之前描述的相同单元胞。对于...(此处内容缺失),该系统对应于之前讨论的声子分子,其特点是两个通过耦合形成的混合模式。随着界面数量的增加,带隙内出现了额外的共振,这些共振对应于耦合系统的集体模式。随着...(此处内容缺失)的进一步增加,这些离散共振逐渐形成了一个以原始界面态频率为中心的狭窄迷你带。在无限链极限下,这个迷你带收敛到由声子色散关系给出的允许带[图5(b)],这是由于界面态的周期性耦合所致。色散是针对一个由周期为五的能带反转DBR组成的周期性结构计算的,应用了附录中描述的布洛赫边界条件。
图5. 由耦合的拓扑界面态形成的声子链。(a) 不同界面数量结构的声学反射率(左上角),展示了从孤立界面模式到迷你带的演变。(b) 无限链极限下的声子色散(右上角),显示了一个由耦合界面态产生的迷你带(浅色阴影区域表示);带隙由深色阴影区域指示。(c) 对于...(此处内容缺失)的情况,位移平方的空间剖面,显示了六个局域在界面处的混合界面态。右侧面板显示了位于结构中心的单元胞中相应的归一化位移剖面,展示了混合模式的交替对称(橙色曲线)和反对称(绿色曲线)特性。
图5(c)展示了对于...(此处内容缺失)的情况,位移场的时间空间剖面。这六个本征模式对应于不同的集体界面态组合。尽管这些模式延伸到整个结构,但它们的幅度仍然强烈集中在界面附近,反映了底层拓扑态的局域化特性。相邻界面之间的相对相位决定了不同模式的对称性,类似于耦合系统中分子轨道的形成。
产生的迷你带的带宽受相邻界面态之间有效耦合的控制,这取决于分隔超晶格的反射率和厚度。增加界面之间的间距会减少局域模式的重叠,从而降低耦合强度,导致迷你带变窄。在间距较大的极限情况下,模式恢复为孤立界面态的行为。
因此,这个系统提供了拓扑上类似于之前使用耦合腔间隔器实现的声子链的类比[65]。与传统的Fabry-Perot腔不同,当前结构中的局域模式源自拓扑能带反转,并且保持在周围超晶格的带隙内。因此,链条中形成的集体模式受益于单个界面态的空间局域化和鲁棒性,同时允许它们之间可控的耦合。
为了实验研究拓扑声子链,对包含六个界面的多层结构进行了瞬态反射率泵浦-探测测量。外部超晶格由8个周期的中心对称GaAs/AlAs/GaAs单元胞组成,层厚度分别为6/4.7/6纳米。结构的内部部分由交替的超晶格组成,这些超晶格分别由5个周期的单元胞(2/14.1/2纳米)和5个周期的单元胞(6/4.7/6纳米)交替重复三层和两层。结构顶部覆盖了一层6纳米的GaAs层。实验条件与前一节中描述的拓扑声子分子样本使用的条件相同。样品的测量瞬态反射率信号显示在图6(a)中。在去除了缓慢变化的电子和热背景以及低频布里渊振荡后,分析了信号的声学成分在频率域中的表现。相应的傅里叶谱显示在图6(b)中,其中一个主导峰出现在...(此处内容缺失)附近,伴随着较弱的侧峰。为了解释这些观察结果,我们使用之前描述的光弹性模型计算了结构的...(此处内容缺失)。图6(c)中的模拟响应显示了一个在...(此处内容缺失)附近的主导峰,这与计算出的声学反射率谱中的第三个凹陷相对应。模拟还预测了来自其余界面态的较弱贡献。图6(b)中观察到的主导实验峰以及较弱的侧峰与图6(d)中的反射率特征非常吻合,证实了检测到的共振来自拓扑链的耦合界面态。尽管实验中峰的相对幅度与模拟谱并不完全匹配,但这种差异可以归因于计算中使用的近似方法。在这些模拟中,...(此处内容缺失)和...(此处内容缺失)是使用与双界面样本相同的方法评估的。更定量的描述需要对每个单独层中的光弹性系数和声子产生效率进行显式建模[73–76]。由于简化模型已经再现了主要的实验观察结果,因此这里没有进行这样的详细处理。
图6. 拓扑声子链的实验观察和建模。(a) 测量到的包含六个界面的样品的瞬态反射率信号。(b) 去除电子背景和布里渊振荡后的声学成分的傅里叶谱。(c) 从光弹性模型获得的...(此处内容缺失)。(d) 在界面模式的光谱区域内计算的多层结构的声学反射率。(e) 不同界面模式的...(此处内容缺失)的被积函数的空间依赖性。
通过检查图6(e)中显示的布里渊截面被积函数的空间剖面,可以洞察第三界面模式的主要激发机制。不同的面板对应于不同界面模式的...(此处内容缺失)的被积函数的空间分布。对于第三模式[图6(e),右上角面板],结构中交替的内层超晶格的贡献符号相同,因此在重叠积分中呈建设性叠加,导致有效的声子产生。这种行为源于该模式在相应超晶格单元胞内的应变剖面的对称性,类似于声子分子情况的讨论机制。相比之下,其他模式在不同超晶格上展现出对称和反对称的应变剖面组合,或者具有交替符号的对称应变剖面。结果,这些模式的被积函数在重叠积分中部分抵消,导致这些模式的产生效率降低。图中显示了不同模式的...(此处内容缺失)的相对值。在无限链极限下,声子色散[图5(b)]显示迷你带位于界面态频率,...(此处内容缺失)模式位于设计频率。靠近...(此处内容缺失)的模式在泵浦-探测实验中更倾向于产生和被检测到[71]。
我们在引入层厚度比的波动时,研究了声子链中耦合界面模式的稳定性。遵循图4中对N=2的相同程序,我们模拟了N=6的反射率,并评估了拓扑和Fabry-Perot链结构中六个界面模式的频率和声学Q因子(见图7)。厚度比的波动主要改变了声子链中的耦合强度和模式分裂,类似于它们对声子分子的影响。对于拓扑声子链,模式保持在带隙内,它们的中心频率在模拟考虑的所有结构变化范围内都接近300 GHz。这种行为与与Zak相位对比相关的界面态的持久性一致。对于Fabry-Perot链,界面缺陷改变了模式分裂和中心频率,导致声学共振频率和声学Q因子的波动比拓扑声子链更大。
图7. 在界面缺陷存在的情况下,比较了拓扑和Fabry-Perot声子链中六个耦合模式的稳定性。(a) 六个混合界面模式的声学共振频率和(b) 它们相应的声学Q因子。
在周期性拓扑声子链中的带结构工程
前一节介绍的拓扑声子链表明,拓扑界面态之间的耦合从孤立共振演变为一组集体模式。在无限周期性极限下,这些集体模式融合成一个具有明确色散关系的连续迷你带。实验上,这个迷你带被观察到是一组有限的混合界面态共振,它们的频率采样了相应无限周期链的色散。它们的不等幅度并不简单地反映了态密度,而是由光弹性产生和检测的重叠积分决定的,从而优先观察到...(此处内容缺失)附近的模式。通过改变两个交替DBR中的周期数,可以工程化周期性链的声子带结构,从而控制相邻界面态之间的耦合强度。
图8显示了由...(此处内容缺失)个周期的...(此处内容缺失)和...(此处内容缺失)个周期的单元胞组成的周期性拓扑声子链的计算色散关系,其中...(此处内容缺失)和...(此处内容缺失)是第二节中引入的两个能带反转的超晶格。每个单元胞中的DBR周期总数固定为10,...(此处内容缺失)个周期的相对数量为...(此处内容缺失)。当两个DBR包含相同数量的周期(...(此处内容缺失)时,相邻的界面态相等耦合,产生一个以界面态频率为中心的连续迷你带,如图8(b)所示。将固定的总周期数重新分配给两个DBR,使得两种耦合强度不等,并在300 GHz左右形成迷你带间隙,如图8(a)和8(c)所示。交换不同材料的周期比例(例如,和)会改变两者之间的耦合强度,从而引发拓扑相变,这一现象可以通过能隙两侧能带的Zak相位逆转来验证。不同周期比例下的能带边缘频率如图8(d)所示。当DBR(迭层布拉格反射器)的周期比为0或1时,能隙宽度最大,这分别对应于仅由 veya 仅由 组成的晶胞。无限声子链的能带结构中能隙的开启与闭合取决于两个DBR的周期比例。当两种耦合强度相等时,能隙闭合;当它们不相等时,能隙重新打开。这种行为类似于传统声子超晶格中的色散工程,其中能隙的开启与闭合取决于组成材料的相对厚度。
图8. 由 和 周期组成的晶胞构成的声子链的色散关系:(a) ,(b) 和 (c) 。当两个DBR的周期数不同时,能隙在300 GHz附近开放;当它们的周期数相等时,能隙闭合。能带附近显示的数值是相应的Zak相位。(d) 在300 GHz附近,能带边缘频率随DBR周期比例 的变化而变化,红色表示高频部分,蓝色表示低频部分。
**七、结论与展望**
我们研究了通过中心对称晶胞的能带反转在GaAs/AlAs超晶格中形成和耦合拓扑声子界面态的过程。两个耦合的界面会产生杂化模式,形成声子分子,其特征是在声学能隙内局域化界面态的对称和反对称组合。这些杂化态通过瞬态反射率泵浦-探测测量得到了实验验证,其共振频率与计算得到的声学反射率谱相符。我们进一步将这一概念扩展到包含多个界面的结构,形成了耦合的拓扑界面态链。随着界面数量的增加,局域化模式会混合成一组集体共振,逐渐演变为微能带结构。对包含六个界面的链状样品的实验测量显示,存在一个与计算结果一致的 dominant resonance(主导共振模式)。对布里渊生成积分空间轮廓的分析表明,不同模式的激发效率受应变场的对称性以及重叠积分中的建设性或破坏性贡献所控制。具体来说,一个界面模式的主导激发来自于多层结构中的建设性贡献,而其他模式则由于生成积分的部分抵消而被抑制。这些结果证明了基于半导体超晶格中的拓扑界面态可以可控地实现声子分子和链状结构。总的来说,这些发现将半导体超晶格中的拓扑界面态确立为一个用于工程化耦合声子系统的多功能平台。可控声子分子和链的形成为操纵相干声子以及设计复杂的纳米声子结构开辟了新的可能性。结合MBE(分子束外延)提供的原子级厚度控制,这些架构可以为使用准周期阵列构建稳健的腔模式奠定基础,并用于工程化覆盖吉赫到太赫频率范围的复杂声子能带结构。特别是,通过改变链中组成DBR的周期比例,可以额外控制微能隙的开启与闭合以及相关的拓扑相变,从而扩展声子能带工程的可能性。此外,通过适当的层厚度工程在界面态频率中引入可控的梯度,可以将这些微能带转化为Wannier-Stark梯子,为声学布洛赫振荡提供了一条途径[66]。由于GaAs/AlAs堆栈在适当调节的层厚度下既是对近红外光高效的反射镜,也是对吉赫声子的高效反射镜,因此这里发展的设计原理可以直接应用于光声子结构,其中耦合的拓扑声子分子可以与光学腔模式或界面模式共位。这些结果表明,耦合的拓扑界面态为在半导体超晶格中工程化声子分子和微能带提供了一条可控的途径,并为GHz级别的光声子器件带来了直接的应用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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