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ceedings of the Human Factors and Ergonomics Society Annual Meeting》:Toward Effective Remote Operation in Automated Rail Transport: Insights From an Expert Eval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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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探讨了用于监督自动化列车系统的有效远程操作员工作场所的设计。随着铁路自动化的发展,远程操作预计将在需要人工干预的情况下作为后备解决方案发挥关键作用。尽管以往的研究侧重于系统中断期间的远程控制,但对调车等标准作业的关注有限。为弥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采用了以
本研究探讨了用于监督自动化列车系统的有效远程操作员工作场所的设计。随着铁路自动化的发展,远程操作预计将在需要人工干预的情况下作为后备解决方案发挥关键作用。尽管以往的研究侧重于系统中断期间的远程控制,但对调车等标准作业的关注有限。为弥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人为中心的设计方法,包括专家研讨会和迭代原型设计。五名人为因素与自动化领域的专家参加了一次结构化研讨会,以定义需求并设计一个原型人机界面(Human-Machine Interface, HMI)。研究结果强调了自动化与人类操作员之间任务分配的重要性。该原型包含四个监视器、用于交互和通信的双触摸板,以及额外控制元件,如紧急停止按钮和听觉反馈系统。总体而言,本研究强调了以人为中心的设计对于实现有效的自动化铁路系统的重要性。
论文解读:面向自动化轨道交通的远程操作工作场所设计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随着铁路自动化水平的不断提升,标准列车驾驶任务(如调车作业)的自动化被视为迈向完全自主铁路运营的第一步。多个欧洲国家面临火车司机短缺的挑战,自动化标准操作有助于缓解这一人员压力。同时,铁路运输是应对气候变化的关键组成部分,德国、奥地利、荷兰、日本等国正投资于铁路基础设施、数字化和自动化,以减少对私人机动车交通的依赖。在此背景下,远程操作员(Remote Operator, RO)成为自动化列车系统中的关键利益相关者。然而,远程操作员的未来角色尚未在实际中运行,仍处于研究阶段,且术语和任务定义各异。例如,不同研究分别将远程操作员定义为“远程操作员”“远程驾驶员”或从司机室转移到控制中心的现有火车司机。尽管概念不同,研究者普遍认同远程操作员的任务需求以及有效远程操作工作场所的必要性。在系统中断时,远程操作员可干预自动化列车运行并将列车引导至最小风险状态;在调车等标准作业中,远程操作员需与自动化列车系统及列车调度员等其他利益相关者协作。先前研究已提出一般性的远程操作员工作场所概念,并利用迭代用户测试和模拟研究考察了潜在远程操作员的需求与偏好。然而,这些工作场所是为应对自动化列车驾驶中断而开发的。迄今为止,尚未有专为调车等标准作业设计的远程操作工作场所。调车作业涉及远程操作员、自动化列车与调度员的有效合作,其任务分配遵循基于调车的远程控制范式:远程操作员响应自动化列车发起的请求,授权列车驶向预定义的停止点。除与其他利益相关者通信和批准自动化驾驶操作外,远程操作员还需执行手动干预、监控列车系统状态并启动应急管理程序。为支持这些任务,工作场所需基于远程操作员的需求进行设计。本研究旨在通过设计符合安全法规要求且用户友好的人机界面(Human-Machine Interface, HMI),确保远程操作员具备较高任务绩效。
二、研究开展与结论
研究人员遵循以人为中心的设计过程(ISO 9241-210),开展了专家研讨会和迭代原型设计。五名人为因素与自动化领域的专家参与了结构化研讨会,以定义需求并设计原型人机界面。研究结果突出了自动化与人类操作员之间任务分配的重要性。原型工作场所包含四个监视器、用于交互和通信的双触摸板,以及紧急停止按钮和听觉反馈系统等额外控制元件。该工作场所设计旨在以远程操作员行动相关信息需求为导向,强调安全关键和过程导向反馈的提供。研究结论表明,以人为中心的设计过程有助于分析和克服通往全自动列车运营道路上的若干当前挑战。
三、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以人为中心的设计过程(ISO 9241-210),包括:(1)任务与情境分析,基于先前研究(Schmieder et al., 2025)的综述、用例定义、试驾、司机访谈和层级任务分析;(2)需求定义,包括推导自动化列车系统和远程操作员的任务、定义自动化系统与远程操作员及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合作,以及工作场所设计的需求分析;(3)设计解决方案开发,通过专家和协同设计研讨会、界面开发、初步草稿、纸面原型以及带有点击模拟器的原型工作站实现;(4)评估(进行中)。本研究重点集中在专家研讨会和迭代原型设计。研讨会中,专家被要求将指定任务类别布置在初步控制界面上,视频和音频数据在会后按照Mayring(2022)的结构化定性内容分析进行处理,并辅以包含9个项目的后续问卷。之后基于研讨结果开发了六种纸面原型,并由来自心理学、自动化、计算机体系结构和通信工程领域的五名铁路技术专家进行了三个额外的迭代设计周期,最终确定一个原型方案。
四、研究结果
工作场所设置:数据分析结果显示,远程操作员需要四个屏幕用于信息呈现,一个触摸板用于向自动化列车传递信息和选择功能,另一个触摸板用于管理通信通道,一个模拟紧急停止按钮(在图中位置靠前以便可见),以及一个头戴式耳机。触摸板也可配合计算机鼠标和键盘使用。交互触摸板上实现了多种功能,包括查看已执行操作和系统日志、手动调节照明和雨刮器功能、修改系统设置以及显示任务相关信息。系统通知还补充了关于驾驶就绪状态的信息。
附加需求:研究结果还表明,显示元件和控制元件之间需要明确分离。例如,来自前置摄像头的视频流应始终呈现在远程操作员的中央视野内,并辅以可定制的附加摄像头视图选项,以确保情境意识并避免认知过载。触摸板被定义为中心输入设备,支持情境相关的功能控制,如驾驶授权、导航和通信管理。列车状态信息的显示聚焦于决策相关的技术数据和运营就绪状态,并以清晰、优先级排序的方式呈现。任务按优先级从高到低排列,但处理顺序由远程操作员自主决定。安全关键要素,如信息传输延迟和系统反馈,被参与者描述为至关重要。为减少监督自动化列车时的操作员疲劳,警告和通知采用听觉信号(频率750 Hz,持续1秒的纯音),而自动化系统发出的请求(如驾驶批准或与调度员联系)则采用另一个不同的听觉信号(正在研究中)。关于按钮偏好,摄像头切换、手动干预、驾驶批准、列车无线电通信、列车停止和列车喇叭激活等任务类别明显偏好数字按钮。紧急停止按钮方面,75%的参与者偏好数字按钮,25%偏好物理按钮(一名参与者未作答)。基于这些结果以及当前司机室中包括三种不同紧急停止选项的实施情况,原型中同时实现了数字和物理紧急停止按钮。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采用的以人为中心的设计过程使得远程操作员工作场所的人机界面得以迭代开发。所开发的工作场所设计旨在实现调车作业中自动化列车的有效远程操作,以远程操作员行动相关信息需求为导向,强调安全关键和过程导向反馈的提供。结果与既有人的因素原则一致,强调使用多种信息呈现和交互模态,以支持清晰的信息层级、高效信息处理并降低认知工作量。研究局限性包括:仅依赖专家输入可能引入专家偏差,限制终端用户需求的直接表征;早期选择单一概念可能限制替代设计的探索;研究结果针对铁路领域和遥控调车作业,可能限制向其他远程操作情境的转移。未来工作应让最终用户参与参与式设计活动,并采用高保真模拟或真实场景评估界面的可用性和运营绩效,同时探究该人机界面向其他操作(如系统故障时的后备程序)或其他领域(如电车远程操作)的转移性。研究结论表明,以人为中心的设计过程(ISO 9241-210: 2019)有助于分析和克服通往全自动列车运营道路上的部分现有挑战。